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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帮你祈祷武运昌隆吗?」
像是读出佑巳的心声一样,志摩子说道。
「谢谢你。虽然一会儿就会再见面了,不过还是祝你有个美好的旅程。」
佑巳点点头後,就追著前面三人往松组集合点走去。
中午十二点半,搭载著莉莉安女学园高等部二年级生的飞机,平安无事地从新东国际机场起飞。
在当地时间下午六点钟左右,飞机抵达了米兰国际机场。这次的行程并不包括米兰,接著下来两组人马就要换搭飞机分别前往罗马以及威尼斯。
距离前往罗马的飞机起飞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所以学生们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而带队的鹿取老师也趁机协助同学将大面额纸钞换成零钱。
因为由乃从令大人身上拿到不少没用完的零钱所以并不需要,而佑巳则是想来趟小小冒险,凭藉自己的力量去买东西换零钱。结果两人在免税店里商量了半天,佑巳终於买了枝签字笔。由乃则是对她的选择不以为然。
不过就结果而言,佑巳换取零钱大作战算是成功了。
就在两人要返回集合点途中,佑巳耳中传来了『是白蔷薇大人啊!』的声音。回头一看,却什麼都没发现,只见到一群莉莉安的学生们在谈话而已。
(是志摩子做了些什麼事吗?)
本来是想回头去问一下的,不过前方的由乃正无言地做著『快一点』的表情,而且那群人当中也没有认识的脸孔,所以只好就此作罢。
如果是佑巳或是由乃也就算了,还真是想不出认真又一丝不苟的志摩子会做出什麼引起骚动的事情。——正在这麼想著的时候,两人走到了那个志摩子所在的藤组集合点。
「你还好吗?」
「嗯嗯。啊啦,已经买了战利品了吗?」
「呵呵呵。只是想说买个东西顺便换零钱而已。」
佑巳略显靦腆地笑著说道。
身旁的由乃还嫌不够似地补完说道『她买的是签字笔喔。』
「是吗。……啊啊,对了。」
志摩子像是想到什麼似地拍手说道。
对於签字笔的事情似乎是完全不感兴趣。
「我正想著要跟两位商量一下的。我们要不要三个人合资给蔷薇之馆买些土产回去呢?」
「不错啊!」
「说得也是。」
这麼一来比较有经济效益。而且也可以买些比较好的东西。由乃跟佑巳毫无异义。
「在回程的机场买就可以了吧。顺便当作行李托运。」
「果然还是要买吃的东西吧。最近瞳子跟可南子常来帮忙,也得把她们的份算进去才行。」
「对了。刚才在免税店里有想到的话就好了。」
「说得也是。不过,不要紧的。回去还是得继续搭飞机啊,一定还有时间可以买的。」
志摩子跟由乃两人持续不断地进行对话,佑巳的脑海中则是渐渐地混乱了起来。
关键字是土产。还有就是吃的东西。
「我说,那个土产啊。」
烦恼了半天,佑巳还是直接对两个挑明了说。
「什麼?」
「你有什麼好提议吗?」
啊啊,对著兴致勃勃的两张脸孔,总觉得越来越难说出口了。不过,都已经说出口了,还是得硬著头皮把话给说完。不管说完之後对方会有什麼样的反应。
「可以的话,罗马馒头或是法国煎饼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
结果志摩子跟由乃两人僵硬了一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著佑巳他们又坐了一小时左右的飞机,在晚上九点钟抵达罗马的达文西机场。全体师生在集合完毕後便前往今日下塌的饭店。
一进到房间里,身为佑巳室友的由乃一下子就倒在床上。看来似乎是非常疲累的样子,就连身上的制服都懒的脱就直接赖在床上了。
佑巳只好自己一个人打量著欧式风格的饭店房间。接著依照习惯把水放好之後,回到房间打算叫醒睡著的友人起来沐浴。当时佑巳脑海中突然闪过『我是新婚妻子吗?』
不过累极的由乃还是不肯起身,说是让佑巳先去洗。
经过一番激烈苦斗,佑巳终於在不熟悉的欧式浴室里完成了洗澡大业。
「由乃。我洗好罗。你该起来了。」
「嗯」
由乃的姿势跟刚才毫无改变,就这样穿著制服倒在床上。
「还是说你不想泡澡呢?如果是这样我就去把水给关掉。」
「现在不想进去」
这还真是微妙的回答
「那你待会要进去吗?」
「不知道。」
「总之你这样子会感冒的,躺好来睡比较好。来,先把制服给脱掉。我帮你把它挂到浴室里。」
「……我起不来」
说著由乃便有气无力地伸出双手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佑巳用力拉著那双手。
「嘿咻,起来吧。」
这时佑巳又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了。
「咦?」
佑巳终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由乃」
「什麼?」
好不容易坐起身的由乃一脸呆愣地望向佑巳
「你该不会是在发烧吧?」
「我也在想是不是。不过我不觉得佑巳的手很冷,所以应该是没到发烧的程度吧!」
「就是有!我刚刚才从浴室里出来,体温当然比平时高啊。」
由乃的手居然会跟自己的体温一样高。
「我去找老师。」
为了预防紧急状况的发生,当初应该是有把老师的房号给记下来的才是。佑巳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由乃抓住的她的手说道
「我不要紧的,拜托不要叫老师。」
身体不舒服居然还有这麼强烈的手劲来阻止佑巳的离去。
「不过……」
「只是小发烧而已。这是常有的事情。只要用湿毛巾放在头上降温,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所以,不要紧的。」
「由乃………」
由乃的眼眸中开始泛出了泪光。那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流下的眼泪。而是遗憾自己的软弱被其他人察觉而流下的悔恨的泪水。
「你说这是常有的事?」
佑巳跪在床边探头看著由乃的脸。由乃虽然是轻轻地,但却是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只要冷敷一下额头就可以治好?」
「嗯」
这次确实地发出声音来了。
「我知道了。那就这麼办吧。」
佑巳说完就先到浴室把水龙头给关上。接著帮由乃把行李中的睡衣取出让她替换,以便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湿毛巾用饭店里最小的一条就可以了吧!」
「那个,麻烦你在我行李的夹层里找一条小毛巾来打溼。」
「行李的夹层吗?」
按照指示,佑巳找到了一条雏鸡花样的小毛巾。
「……这看起来颇有年代呢!」
褪色的相当严重,缝补的痕迹也到处都是。虽然只是条毛巾而已,却看得出缝补者重视的用心。
「嗯。不过这是条魔法的毛巾喔。不管何时都能够帮我退烧。我小时候只要没这条毛巾就睡不著觉呢!」
「原来如此。那这次又要拜托它帮忙罗!」
佑巳到洗手台把毛巾给打溼,轻轻地扭乾之後放到由乃的额头上。
「谢谢你。感觉舒服多了。」
「是吗?太好了。」
佑巳把椅子拉到由乃床头附近坐下。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由乃的样子精神多了。
「虽然心脏的毛病不会再发作了。不过一但疲劳过度,果然还是会引起发烧的症状。可是这种发烧的次数也会慢慢地减少的。」
「嗯!」
「抱歉」
由乃终於坦承道
「如果让老师知道的话,我又不能跟大家一起行动了,我讨厌这样子。」
「原来如此。」
一向体弱的由乃,每次在校外教学时都会受到特别的待遇,不管是行动或是住宿都是跟老师一起,一些激烈的游戏也只能在一旁观看,也不用跟大家一起分担工作,这些都让她感觉跟班上同学有疏离感的样子。
「在班会讨论房间分配的时候,我不是一再强烈要求想跟佑巳你同房吗?简直就像是硬拉著大家同意似的」
「有这回事!」
说著佑巳便想起当时的情形了。『请务必要让我跟佑巳同一个房间。』被人这样直接地要求,老实说令人感到非常欣慰。不禁想著难道自己有这麼讨人喜欢吗?不过倒是没想到按照由乃的性格,她应该是有什麼目的才会这样做的才是。
「就是这麼一回事。我当初就是想到说不定会有像现在这种情形发生。出乎意料之外地获得班上同学们的谅解,应该也是为著同一个理由。」
虽然两人都是从小就在莉莉安就读,不过佑巳却是第一次跟由乃同班。不过有不少同学仍然记得由乃手术前的情形。考虑到旅行中身体不适的情形,果然还是把由乃安排在信赖的人身边会比较好。
「给佑巳你添麻烦了。」
感觉像是生病年老的父亲跟自己女儿说的台词似的。而女儿的台词一定是『我们不是约好不说这种话的吗?』
「所谓的朋友,就是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而存在的啊。所以你就不要太介意了。」
这是以前,前红蔷薇大人水野蓉子说过的话。在黄蔷薇革命的那一阵子。
「不过那也是客观性的说法而已。因为对我来说,我一点也不觉得照顾由乃是一种负担。所以说,这果然是朋友之间所应该要做的事情。」
「谢谢」
「不要再说话了,睡吧!」
佑巳把房内的电灯转暗。
「不过,如果明天早上还是没退烧的话,我就得告诉老师罗。」
「我知道了。」
虽然佑巳也躺到自己的床上了,不过因为太过在意由乃的情形睡不太着。虽然身体很疲累,精神上却松懈不下来。偶尔还是得帮由乃换一下额头上的毛巾才行。还是先做好今晚不能好好睡觉的觉悟比较好。
(明天起得来吗?)
脑海中一闪过这种念头,佑巳马上就起身。糟糕。闹钟还没设定。
正当佑巳要设定闹钟时才发现找不到饭店附设的闹钟。一般而言应该都是设置在床头柜附近的,没想到房间里却没有这种东西。没办法,佑巳只好硬著头皮打电话请饭店人员morning call。跟对方进行一连串艰苦的英文会话後,终於顺利完成要求。
不过後来却发现房间的闹钟是在电视上,就像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