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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文大笑道:“那是你自己以为如此,其实‘天魔舞’是失传已久的绝学,不论你有无提防,都会有一样的结果,使你失去功力至少达半个时辰,如果功力稍逊,那就非一两天的时间不可……”
微微一笑,又道:“而且,如果在功力暂时消失的时候移动,势必变成终身残废。”
丁弃武倒不禁为之一惊,因为他对“天魔舞”知道得不多,只知道这是一门失传已久的邪门功夫而已,内容如何,却并不甚清楚。
只听秋天文又道:“丁少侠对天皇教的事知道得多不多?”
丁弃武想据实以告,以看他看有什么反应,但话到唇边,却又改口道:“老丈不是一心只想对付长白山来的人吗,为什么对天皇教也如此关注!”
秋天文笑笑道:“中原情势既然有如此大的变化,老夫如果一点也不清楚,必然会吃很大的亏!”
丁弃武道:“为什么?”
秋天文道:“这是很明显的事,倘或长白山来的人与天皇教连成了一气,那岂不是就使问题严重了!”
丁弃武道:“不错。”
秋天文道:“听说丁少侠与天皇教曾是好友……”
“慢着……”
丁弃武打断他的话道:“老丈的话中有了问题!”
秋天文道:“什么问题?”
丁弃武道:“老丈曾说隐居此谷二十年之久,对江湖上的事都已隔膜了,为什么对在下却如此清楚?”
秋天文笑道:“这也难怪你曾如此怀疑,老夫说出原因之后,你就会明白!”
丁弃武道:“说吧!”
秋天文道:“老丈虽然对江湖中已经隔膜了,但有一个朋友对江湖中的事却知道得很多!”
丁弃武道:“谁?”
秋天文徐徐地道:“遗世叟!”
“遗世叟?……”
丁弃武道:“可是住在百丈崖的遗世叟?”
秋天文道:“正是,莫非丁少侠见过他?”
丁弃武反问道:“相必老丈的消息都是他告诉您的了?”
秋天文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他见闻广博,因为他对江湖中的事极有兴趣,所以几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丁弃武摇摇头道:“又错了,而且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秋天文道:“为什么?”
丁弃武道:“不瞒你说,我见过他……”
微微一顿,又道:“首先我要再请问老丈,他在家吗?”
秋天文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
丁弃武一怔道:“老丈明白了什么?”
秋天文道:“你定然是被他骗了,要知道他是一个十分风趣的人,恐怕告诉你的话不是真的,他一定说外出了几年,他一定说对江湖上的事一无所知,对吗?”
丁弃武不由听得为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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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功力暂失
秋天文神秘地笑着,俯下身子,面对着丁弃武道:“老夫说的可对?”
丁弃武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因为秋天文说得不错,那遗世叟果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许有一点他还没有说出来,遗世叟是一个笑面虎,表面上看起来,始终面含着微笑,但一出手却是狠辣万分,单是一举击杀那二十几名渡河之人一事,就是以看出他的为人了!
那么,秋天文与那种人交为好友,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秋天文笑道:“丁少侠怎的不说话了!”
丁弃武道:“也许你说得不错,遗世叟没有说一句实话,至于他的风趣!……”
微微一顿,又道:“在下并不欣赏!”
秋天文道:“这又为了什么,莫非遗世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丁少侠?……”
目光转动,又道:“他曾与老夫谈起当世豪杰之中,不论是年长的,或是年轻的,几乎没有一个使他看重之人,惟独对于丁少侠,却是他心目中的一位出色人物……”
丁弃武冷笑道:“这未免使在下受宠若惊了!”
秋天文道:“他既然遇上了丁少侠,就必定对于少侠非常亲切,试想他明明知道你是丁弃武却又故作不识,这不是他的风趣吗?”
丁弃武道:“在下已经说过并不欣赏!”
秋天文道:“对了,丁少侠还没说过是为了什么不欣赏的呢,莫非……”
丁弃武道:“他心狠手辣不是厚道之人!”
“哦……”
秋天文道:“这倒使老夫觉得意外,据老夫所知,他该是一位慈祥长者!”
丁弃武道:“细故口角,一出手就杀了二十几人,这是什么慈祥长者?”
秋天文思忖了一下道:“我明白了,那二十余人必然是一些十恶不赦之徒,要不然他绝不会下那样的狠手!”
丁弃武道:“我已说过是因为细故口角,而且萍水相逢,又怎知道他们是些十恶不赦之徒?”
秋天文道:“有些人一看便知,十分容易分辨!”
丁弃武道:“在下不以为然!”
秋天文苦笑道:“我们何必为这点事争论,反正遗世叟要杀的人,一定不是好人,因为以他的世故经验,杀人就是为世除害,而且非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丁弃武道:“好吧,在下也不想再争论这一点,那么,他都是向老丈说过什么?”
秋天文道:“我们每次相见无所不谈,而且三次之中有两次曾提起丁少侠!”
丁弃武道:“他对在下有什么批评?”
秋天文道:“人中之龙,武林名家,虽然年轻一点,但一切都是上等的!”
丁弃武道:“对天皇教呢,想必他也知道得十分清楚了?”
秋天文道:“知是知道一些,但都并不详细,因为天皇教创立未久,他们又故意保持神秘,所以有些事很难为外人所知……”
微微一顿又道:“丁少侠曾与天皇教主有些纠葛,自然会比别的人知道得多!”
丁弃武道:“这也难说!”
秋天文道:“为什么?……”
目光紧盯丁弃武道:“你跟他曾有一段交往,这事还有比你对他更清楚的吗?”
丁弃武道:“也许我对他知道得不少,但那是以前的事,但自从他得到天风图之后,连我对他的神秘,也到了莫测高深……”
秋天文道:“他的为人如何?”
丁弃武道:“为什么更打听他的为人,莫非老丈也想交交他这个朋友?”
秋天文大笑道:“这是丁少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丁弃武道:“那么?……”
秋天文道:“要想打败他,必须先了解他,这像用兵一样,如果单靠武功以决高下,那并不是上策!”
丁弃武道:“好吧,据我所知,他十分阴险,不怕老丈见怪,他和你倒有些近似!”
秋天文不在意地一笑道:“丁少侠比喻得很有道理!”
丁弃武冷冷一笑,不再开口。
秋天文停顿了一阵,道:“除开天皇教主之外,他手下可有些什么得力的人手?”
丁弃武道:“这个……在下无法回答。”
秋天文道:“为什么?”
丁弃武道:“他创立天皇教,发展得过于快速,几乎在三日之内就建立了几百处分舵!”
秋天文笑道:“这个丝毫不足为奇!”
丁弃武道:“为什么?”
秋天文道:“因为他做了两件天下武林侧目的事,第一件是对付少林……”
微微一顿,接下去道:“那是暗斗,因为他并没有真正露面!”
丁弃武道:“不错,很多人仍在猜测,但少林掌门却因而失踪……”
秋天文道:“第二件事是明争,他占了华山,作为总舵……”
丁弃武道:“这件事大约已是天下皆知。”
秋天文道:“这就行了,有这件占据华山的事,就足以证明少林的事是他所为,试想力破少林、华山两大门派,这是一股极大的力量,只要他创立门户,立刻就有多少江湖人物闻风随从……”
丁弃武不屑地接口道:“尤其是那些跳梁小丑,鸡鸣狗盗之徒,大约都被他网罗了去!”
秋天文道:“也许根本没被他网罗,只不过是那些人自作聪明,冒充为天皇教徒……”
丁弃武道:“但他们也是为了报仇而来!……”
微微一顿,又道:“他们认为你是杀死八熊的人,正要找你报仇,这岂不是笑话!”
秋天文道:“这的确是笑话,但老夫并不管那么多,只要是长白山来的,老夫就要把他们除去!”
丁弃武道:“在下认为这样不妥!”
秋天文道:“为什么?”
丁弃武道:“老丈重要的一点应该是把当年的事先弄清楚,找出谁是杀死武林九杰的凶手!……”
目光一转,又道:“也找出八熊真正的死因,使真相大白,那才是上上之策!”
秋天文摇摇头道:“我不是说过必是那客栈中的店伙计与长白八熊有了勾结,在酒中弄了手脚,所以长白八熊就是真正的凶手……”
微微一顿,又道:“至于长白八熊是否死了,还是一个谜,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的死因?”
丁弃武怔了一怔,暗道:“这话也对,那长白八熊是否真的死了,叶赫金的话是可以听的吗?”
但他立刻就回答道:“我认为八熊之死,并不值得怀疑!”
秋天文道:“你坚持认为他们死了!”
丁弃武道:“可以这么说!”
秋天文道:“是否会有人冒充长白八熊呢?”
丁弃武道:“不错,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微微一顿又道:“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天皇教徒,想必俱皆是意图就便取利而冒充天皇教!……”
秋天文叹口气道:“眼下可真是天下大乱,天皇教、长白山加上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