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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订婚了,她在心如死灰的情况下,狠了心想把它扔掉,可后来不是送人了。因为这样它在另外一个主人手里还是可以得到一些关爱和重视的。
可怎么也没有想过今生会再看见,而且是两个,是一对。竟然还是当初的模样,他原来也一直保存着。
她怔怔地看着,嘴边缓缓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似喜悦似苦涩又似感动,说不出是哪一个多一些。
缓缓地转身,他正站身后,她的眸光与他碰触,“为什么没有扔掉?”他亦怔怔的,良久,才喃喃道,“我不舍得。”那是她亲自给他套上去的。从那之后,她就真的被她套住了,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亦不舍得逃出去。
她缓慢地,一步步地朝他走去,一寸一寸地靠近,双手轻轻地伸了出来,环住了他的腰,原来他真的一直爱着她,如她一直爱着他一样。
真好,这个样子就已经足够。
番外三 冷冷内含光
“为什么是她?”岑珞璃终究是不甘心的,问出了口。
他朝她微扯了一下唇角,露出淡淡地苦笑,“我也不知道。或许每个人的一生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你永远无法放开,而她就是,所以我永远放不开她。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是的,她就是那个人,仿佛已经融在了他的生命里,所以他总是割舍不去。
年少时的轻狂,所以轻易地错开了彼此,总以为以后长长的人生中,会有更好地在等候。可走了一段又一段,过了一站又一站,才发现,午夜梦回,那个深深浅浅的人影总是她而已,到那时候才会深刻地明白自己错过些什么。
他亦是。到后来才恍然,其实自己一直是爱着她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这么些年来,他以为他遗忘了。可是心灵深处没有一天忘记过,只是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不能想,不敢想。因为生怕一触及,他就会心痛得难以自己。请
可他又是上帝眷顾的幸运儿,这么些年后,绕了很多圈,还是与她重逢了。人生这种失而复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过无论如何,我要向你SAY SORRY,请接受我的道歉。”他竟是如此的坦然大方。她看着他,没有说话,此时任何语言对他来说都只是多余。
“再见!”他跟她说了最后一句。
岑洛璃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转身离去,一步一步,一点一点。越来越远,终于出了门,再也看不见了,从此永远地离开了她的生命。
当他第一次开口跟她提解除婚约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不会改变决定的,可她总是不甘心,总是希望能够挽留。
可最终结束了,爱上这样一个的男子,无论是谁,都必定要吃苦的。
她缓缓地拿起杯子,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这是一个结束,送行那段单薄的关系,而她的爱情从盛开到凋零,从头到尾,几乎无人知晓。
人人都以为那只是门当户对的结合而已,连他也是,而她也是早就知道的,他看她的眼睛,从严都是波澜不惊的,从从容容的。
番外四 小宝语录
水茉叫小宝起床,“小宝,快点起来!太阳晒到屁股了,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小宝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揉着眼睛,迷糊着道,“妈妈,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母鸡!”
水茉道,“小宝,你想吃一块蛋糕吗?”
小宝没反应,水茉又问“小宝,你想吃一块蛋糕吗?”
小宝说,“想吃,妈妈。”
水茉说,“那为什么非要我问你两遍你才回答啊?”
小宝说,“因为我想吃两块蛋糕。”
小宝有时候会捣乱,这天坐在沙发上扯纸盒里的餐巾纸。
水茉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见状,开口道,“小宝,听话,不要乱弄。”
小宝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扯。
水茉只好又道,“小宝,不要再扯了,听见没有啊?”
小宝一本正经地回答,“妈妈,我没有听到。我的耳朵关掉了。”
水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宝因为跌倒去医院换药,看到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水茉心疼地忍不住流泪了
小宝一边呼痛,一边奇怪地问,“妈妈,你的头又没有破,你哭什么啊?”
水茉道,“我心疼我们小宝啊?”
小宝不解,“妈妈,你的心破了吗?”
汪水茉一下子哭笑不得。
小宝开始换牙了。
水茉和婆婆带他去医院拔了牙,言父回到家,就心疼地一把抱了起来,亲了一口,问他“小宝,给爷爷瞧瞧,牙还疼不疼?”
小宝又圆又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几下,奶声奶气地,“啊?牙齿被留在医院里了,我不知道它疼不疼啊,不过我现在不疼了。”全家人为之绝倒一片!
番外五 谁是谁的替身
她静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的三个人的状态,隐隐约约有些话透了进来,虽然不甚分明,但她还是可以大致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片刻之后,便见他寒着一张脸坐了进来,迅速发动车子,咆哮而去。从她坐着的角度,只能够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一双手,握得极紧,青筋都微微突了出来,而车子里的温度仿佛因他的心情变得瞬间冰冷。
她自然知道他在追自己的老板,他偶尔还会从她那里探听些东西,她也知道老板不喜欢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人生有时候往往就是如此,你喜欢的,对方不一定喜欢你,而两情相悦,甜甜蜜蜜的,又往往会遭到妒忌。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转瞬间,却又微微地抬起头,望着他侧脸的鲜明轮廓,仿佛是雕塑家花尽了心血雕琢的,此刻虽然脸上了无笑意,却依旧英俊动人。
车子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吱”,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口。于柏天没有转头,说,“你自己打的回去吧。”说罢,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她站在车门边,看着他落寂的背影进入了那霓虹闪烁之处,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跟了上去。
里头嘈杂异常,却自有种迷乱诱人的气息。她一下子没能适应里头的光线,轻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却发现已不见他的身影了。她浑身轻轻一颤,慌乱无措地四处找寻着他他在哪里呢?没有,这里也没有,那里也没有……
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才从肺叶里徐徐地吁出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只见他面前已经放了三个空杯子,她惊讶地张了嘴,只见他已经放下手中的第四杯,抬头朝酒保道,“再来一杯。”
酒保又递了一杯子酒给他,转头朝她道,“美女,来杯什么?”她道,“我要一杯水。”帅气的酒保了然一笑,露出右颊边一个好看的酒窝,“美女,真有个性。”,
她也分不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指了指身边的他,问道,“他喝的是什么酒?”帅气酒保道,“威士忌,怎么要来一杯吗?我请你。”
她忙摇头,“不用了,我要水。谢谢。”那酒保刚离开,于柏天转过了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忙拎着包站了起来,“我我我到那里去坐,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边说话,还边把手给举起来,做起了保证的姿势。只见他已经不在乎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又只留给了一个侧面给她。
她远远地坐在角落的沙发处,眸光却不停地移到他所在的方位,音乐的节奏感强烈而震撼,可传到她耳中却不过如此,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仿佛就这么望着,也是种细碎的喜欢。
倒是有几个人过来跟她搭话,表达的意思不外乎想跟她交个朋友,请她喝杯酒。她都摇头拒绝了,那帅气的酒保也过来倒了几次水,大约是有点熟悉了,跟她打趣道,“美女,你再朝我的方位看,我都无法工作了。如果到时候老板把我给辞 了,你要给我负责哦。”
她微笑不语,酒保笑道,“不要再看了,我保证再过二十分钟,你就可以把他给驮回去了,但前提是你驮得动的话。真是的,以为自己是琉璃瓶子啊,这种喝法。!”
事实上他猜得很准,后来她真是没有办法驮得动他,唯有把他给半拉半拖弄回了家里。而他早喝醉了,但醉态却不错。她倒也没有什么经验,纯粹是根据从电视上看来的经验分析,他应该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大喊大叫, 没有胡乱不停地说,只偶尔叫了一两声大哥。
她把他放在床上,只见他正皱着眉头,仿佛很不舒服的样子,她就这么地看了一阵子,这才转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大约是感到舒服的关系,他亦是很配合,任她慢慢地擦拭。
她站在那里,只觉得脑中似乎有种奇怪的眩晕,那眼睛,那眉型,那鼻子,都是如此得叫人熟悉。她只觉得身体的某处刺痛起来,她微微弯下腰,蹲坐在地板上,就算如此的痛,可那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一直不愿意离开他的脸。
她的眼中微闪着晶莹的光亮,眉目间却淡淡地笑着,让人觉得有种无助的悲凉地。她低低地唤了一声“阿昊…”自然是无人应答,唯有一室的空寂。
她却亦自笑着,仿佛欣慰无比,缓缓地起了身,手指轻柔如烟般地抚摩着他的眉眼,“阿昊,阿昊。”
于柏天是在一片头痛中醒来的,窗外阳光已浓,透过深粉底的印花帘子而来。他呆了呆,这分明不是自己的房间,闭上了眼,这才想起来,昨晚在酒吧喝醉了。
房间里有种淡而舒雅的清香,枕褥间亦是。他的目光移到了边上的床头柜上,有个美丽的俏佳人正静静地看着远方,背影是一片萧瑟的秋季。她一身的黑色,深深地融入那片秋色之中。脖子上却围了一条娇艳的玫红色围巾,色调突兀醒目,也将她白嫩的肌肤衬得越发如雪如霜,不,应该说是期雪赛霜,他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这个古典的词语。唯一能挑得出毛病的是地方,就是她脸上却没有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