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当然金胖已挂,关于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停了三天,恐怕将永远是笔糊涂帐了。
6月27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决定出动美国海军和空军对南朝鲜进行支援,以惩罚北朝鲜“蔑视联合国”的举动。但是美国并没有宣战,而是仅仅把这次介入看成是类似维和的“警察行动”。从这点,我们也可以看出美国人的小心谨慎。可是尽管如此,美国人还是走了一步臭棋:美国第7舰队在美军介入朝鲜战争的同时被派到了台湾海峡,使已经风雨飘摇的老蒋得到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关于美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美国官方的说法是,共产党国家正在作为一个整体对其他国家进行武装侵略,必须要中国和北朝鲜这些共产党国家的扩张,防止台湾成为中共继续侵略的前哨阵地。这种说法虽然说得过去,但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既然中国要进行侵略,为什么非要用一个四面都是海的岛屿作为前哨阵地?要知道,当时中国海军几乎是零,真正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是陆军。对此,亚历山大?贝文在其著作《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中的解释比较可信:由于杜鲁门曾在当年1月提出过不干涉台湾问题的政策,遭到了政敌共和党和拥蒋的国民党院外集团的攻击。如果美国在失去了南朝鲜的同时又让台湾被共产党夺取,杜鲁门将无法承受这些人在挣扎上的进攻。因此,杜鲁门的这一举动的出发点与其说是国际军事问题,倒不如看成国内政治斗争的产物。然而,这样的斗争引起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它不但促成了中国后来出兵朝鲜,而且使东西方两大国互不信任多达20余年之久。而其行为造成的两岸问题直到今天,仍然非常棘手。中国的不统一和中美的长时间敌对,事实上只是美国国内政治斗争的一个产。这真是非常讽刺。
6月28日,曾创造过奇迹的日本“土皇帝”麦克阿瑟将军搭乘专机“巴丹”抵达南朝鲜水原机场。降落的时候,跑道上有一架刚刚被北朝鲜空军击毁的飞机在燃烧。早在前一天就已抵达的美军先遣队司令约翰?查奇准将(另一种翻译为“丘奇”),美国大使穆乔和刚刚逃到这里的李承晚迎接了他。麦克阿瑟很会作秀,他的随行人员除了7名高级参谋,还有好几位新闻记者。麦将军不顾劝阻,坚持要乘车北上到汉江边的前线查看敌情。当他看到漫山遍野杂乱无章地向南撤退的南朝鲜军队和难民时,他终于看到了“豆腐军”的真正能力,并坚定了一个信念:尽管美国远东空军拥有包括喷气式飞机在内的350架作战飞机,但仅仅靠空军和海军已经无法组织共产党军队的进攻。当晚,麦将军飞回东京,要求从驻日美军中派出一个团级战斗队投入朝鲜半岛,并将在以后逐步增兵到两个师。(后来,麦帅在回忆录中这样描述南朝鲜军民的撤退:“溃败的军队形成一股可怕的逆流,南朝鲜军完全是在狼狈溃逃……满身尘土,挤来挤去的逃难人群拥塞得不能举步”)6月30日晚,白宫根据麦将军的请求举行了会议。杜鲁门一时头脑发热,提出应该向朝鲜半岛派遣3。3万名国民党军。足智多谋的国务卿艾奇逊和几位参谋长都表示反对,因为这将给中共以干涉朝鲜问题的口实。杜鲁门放弃了派遣国民党军这个幼稚的主张,并决定授权麦帅指挥所有他统帅的地面部队,并出动海军对北朝鲜实行全面海上封锁。至此,美国终于彻底卷入朝鲜战争。
时麦帅麾下的驻日美军共有4个师:第7步兵师,驻扎在日本北方;第1骑兵师,驻扎在东京。这支部队其实是步兵师,但因为从美国独立战争到二战以来两百多年的历史上一直表现出色,因此保留原来的番号和交叉马刀的臂章;第25步兵师,驻扎在本州南部;离朝鲜半岛最近的第24步兵师,驻扎在九州。因此,第24师不幸成为了第一支投入朝鲜战场的美国部队。
汉城陷落后,南朝鲜军集中了一些溃兵,并把他们组成一个个临时步兵营,在汉江南岸组成了一条脆弱的汉江防线。在汉江桥上游的鹭梁津,南朝鲜第7师师长刘载兴统率着4个营进行防御。汉江南岸,汉城南郊的工业重镇永登浦则由南朝鲜首都师的两个营和第5师负责守卫。此外,南朝鲜第1师残部和首都师第18团在白善烨的指挥下部署在金浦(18团一开始就被击败,丢了金浦机场),第2师和第3师各1个团部署在汉城东南方的两水里。鉴于南朝鲜军在汉江南岸的布防和天上频繁出现的美国空军,北朝鲜军决定渡过汉江,在美军到来之前攻下水原,消灭汉江防线上的韩军。
6月30日早上,北朝鲜军第3师在炮火的掩护下从已被炸毁的汉江桥上游乘船渡过汉江,并建立了阵地。鹭梁津守军进行了一次微弱反击,被坦克和炮火击退。中午,心比天高的蔡“肥仔”因为他在汉城战役中糟糕的指挥被解除参谋长的职务。下午,一架美国飞机用无线电发送了一条错误情报,说北朝鲜军正在向水原逼近。时美军先遣队司令查奇将军正在水原以南约8公里的乌山,驻守在水原机场上的美国人群龙无首,一片慌乱。大约500码远处,一颗红色信号弹突然出现,更增加了他们的恐惧。在一片“离开这里”的喊叫声中,美国人用手榴弹炸掉了他们的设备,燃起大火,许多房屋倒塌。尽管一些人在机场周围建立了环形防线,但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向南逃跑。正当他们准备动身时,查奇将军从乌山回来了。他非常不满,立刻命令所有人不准后退,守住机场。可是没过多久他便冷静下来:自己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顶得住敌人的坦克?于是,他又下令全体人员撤离机场,退到南面的乌山。随后,他们又离开乌山,逃到了南朝鲜中部重镇大田。
也就在同一天晚上,位于日本九州岛熊本的美军24师21团1营的营房十分安静。这些年轻人大都已熟睡,根本没有去想战争这档子事。尽管每个人都对北朝鲜侵略南朝鲜的行为感到义愤填膺,但他们更关心的却是灯红酒绿的日本城市和温顺可人的日本女人,还有回味5天前刚刚举行的化装舞会。在日本,占领军和居民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满街的夜总会和酒吧通宵达旦地营业,提供着喝不完的鸡尾酒和出色的音乐。一名少尉军官只需要花上二十分之一的工资就可以雇到一个听话的日本仆人,为自己干些擦擦洗洗打扫卫生之类的活。美军甚至连乘坐火车都是免费的。总之,在日本的日子是非常舒适的。没有人敢想象,战争已经离自己迫在眉睫。(大五认为,这充分显示了小日本的奴性。你只要往死里打他一顿,把他收拾得心服口服,他就会老老实实地跟在你后面,甚至送上自己的老婆女儿和母亲,还满口“哈依哈依”)。
晚上10点半,1营营长,西点军校毕业的查尔斯?史密斯中校被妻子叫醒,说有电话找他。电话的那边是他的顶头上司,团长理查德?斯帝芬斯。团长告诉他:“情况不妙,穿好衣服,到指挥所报道。”5个半小时后,史密斯率领着他还没有满编的1营驱车前往板付空军基地。他们的任务是到朝鲜参战。天下着大雨,史密斯在吻别妻子的时候说:“连上帝都在为我们的爱情哭泣。”机场上,史密斯见到了24师师长迪安将军。师长告诉他,一到达釜山就到大田去找查奇将军。如果找不到,就从大田北上,迎击敌军。
史密斯的这个不满编的1营便是著名的“史密斯特遣队”。这支部队共有406名官兵,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十七八岁,从没参加过战斗的孩子兵。这支小部队拥有B连和C连两个步兵连,几名指挥人员,通讯人员和重武器操纵手,两门75毫米无坐力炮,2门107毫米迫击炮,4门60毫米迫击炮和6个2。3英寸反坦克火箭队。用这么点人和这么点可怜的装备去抵抗北朝鲜大军无疑是在送死。然而,美军这么做有其自己的考虑:由于运输能力有限,短时间内无法将大部队和大量装备运送到朝鲜。因此,只能先派遣一支支小部队到前线,尽量迟滞敌人的进攻,以争取美韩军队在后方建立稳固防线的时间。于是,在朝鲜战争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美24师的一支支以营为单位的小部队便如同“添油”一般自杀式地撞在北朝鲜军南下的钢铁洪流上。这种类似抗战时期“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术的确为后来联合国军釜山防御圈的形成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
7月1日,南朝鲜军的汉江防线已经岌岌可危。凌晨4时,北朝鲜第4师第5团开始渡过汉江,向永登浦进攻。由于北朝鲜军缺乏渡江器材,坦克和大炮一时无法过江,只得用步兵向城区冲击。永登浦是汉江防线的核心,一旦失守,防线将彻底崩溃。因此南朝鲜军利用城内的各种建筑物进行了顽强的抵抗。继春川后,双方又一次在没有坦克,完全对等的情况下展开激战。直到7月3日上午,北朝鲜第4师才在后来赶到的4辆T34坦克的支援下取得胜利。为了拿下这座城市,北朝鲜军竟然付出了2156人的伤亡(死亡和失踪334人)。
7月1日南北双方激烈争夺永登浦的同时,史密斯特遣队乘坐6架C54运输机抵达釜山。由于大雾弥漫,飞机在釜山上空转了10几个来回才找到降落的建议机场。晚8时,特遣队的车队穿过釜山市区,街道两旁挤满了向他们欢呼的人群,挂满了大副标语。有几支乐队在火车站为他们送行,气氛热烈欢快,但一想到他们将要面对的可能是死亡,这些小伙子们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12个小时后,也就是7月2日上午8时,特遣队乘火车抵达大田。史密斯找到了从水原撤下来的查奇。查奇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我们要进行一场小小的战斗。我们需要的是把一些见到坦克不会逃跑的人弄到前面去。我们要派你去支援韩军,给他们打打气。”
关于这个点到底在什么位置,现在一直没有定论,只能大概估计是在乌山和平泽之间。但是史密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