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是皇上等的不耐烦了吧,正努力与衣服搏斗,腰上却是一紧,一口热气呵进了脖子,我一下愣住了……
“林儿!”f
“皇上!”我想可能是他醉酒因此有些神智不清,“你放开我,我给你弄茶醒酒。”女、努力推开腰上的手,却犹如千钧,丝毫不动。
“三年了,自从集市上惊鸿一瞥,便再也难忘了,终于来到朕的身边。”
耳边的喃喃虽然不响,却是字字清晰,我如遭雷击,开始颤抖。皇上对我居然是这样的……他是我的姐夫呀,而且我们同为男子呀,这是天理不容的呀……
温热的唇已经盖了上来,带着醇香的酒气,我扭转头,他却固定了我的脑袋,舌头乘机伸了进来,那灵巧的舌席卷我嘴的每一处,那温柔与火热几乎让我昏眩……
不过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我狠狠咬了下去……
他震惊地看着我,这第一个拒绝他的人,我的嘴唇仍旧能尝到咸味,他的眸子变得越发的深邃,一股寒气席卷而来,我开始害怕了。
“林儿,朕很喜欢你,但你要记住,没有人能违抗朕。”
再次欺身上前,一把把我扔上了床,裂帛声无比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手被腰带紧紧地缚于床头,我第一次这么痛恨曾经练武时的偷懒懒散。
他吻着我的脖子,然后蜿蜒而下,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我惨然的闭上眼:“爹娘,孩儿不孝……”张口便欲咬舌,血腥在嘴中散开,可舌头却丝毫无损,他的手指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深可见骨……
他的眼中似在波涛汹涌,眸子几乎结冰,那种震惊也骇住了我。
“你就这么讨厌,宁可去死。”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不敢挣扎。
他抬起我的下颚:“你听着,你敢死,你的家人全部要给你陪葬。”
我呆住了,“皇上,你是我的姐夫呀。”他的动作已经粗暴,那样的亲吻抚摩像是要吞噬了我。
“皇上,想想我的姐姐,还有你们的要出世的孩子呀。”他径直脱着衣服,那男性的象征已经昂然挺立。他笑了,那冰冷的带着邪气的笑:“林儿,我想要的只有你,为了你,我可以杀掉任何人,孩子……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你,这样做天理不容呀!”
他抬起我的双腿,一下挺了进来:“朕就是天理!”
身后仿佛被劈成两半,整个人像是活生生的撕开了,我一下子弓起了身体,脖子向后仰去,却是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冷汗挂满了全身,从来都不知道,世间有这样欲死的疼痛和羞辱。
承欢
他停了下来,黑眸盯着我,眼里有满足,还有一丝急切:“林儿,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的世界已经被他彻底颠倒了,我瞪着他,艰难却坚决地吐出:“你休想。”
他一下动了起来,我闭上了眼睛,死死地拽住了床单,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有液体向外流出,他一下挺进了最深处,我惨叫了一声,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好象听到了下体裂开的声音。
却又是在疼痛中转醒,他的眼中是沉迷,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与自持,或许别人会以此为荣,而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
天将破晓之时,他起身,吻了我的唇,“林儿,在朕的身边,朕把所有好的都给你。”
我看着他出去,眼泪终于从脸颊滑落。
看着旁边的浴桶,我想洗净这满身的脏污,一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直袭而上,我昏了过去。
床前传来了压抑的哭声,我无奈的睁开了眼,是甜丫,她拿着绢布轻柔地替我擦拭,我浑身僵硬,她知道了……
我看着她,一瞬间她仿佛离我有千丈远,嘴唇动了又动,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人呀,我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
我转过了脸,做了最无用的举动。
一阵响亮的哭声却是硬生生拉回了我。甜丫的大眼睛已经肿得犹如核桃,现在更是大滴大滴得向外冒着眼泪,我有些心疼,轻轻地抚去她的眼泪:“不要哭了,我没有怎么样呀?”
她一下抱紧了我,那突然的疼痛令我窒息,“少爷,我们逃出去吧,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我长叹一声:“甜丫,这里是皇宫呀,不是我们自己家的院子。”
她呆了呆,眼中突的冒出希望:“我们去找大小姐,她肯定有办法的。”
让姐姐知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异常坚定,我仍旧记得姐姐幸福的眼神,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件事,那崩溃的不止是我了。而且如果要逃,那爹娘呢,一下子怎么可能?爹娘在都城,年纪又大了,要走不容易了,突的心底冒出寒气,当初留下我的父母,难道是为了这个?
我兀自沉思,甜丫急了,“少爷,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你就这样让他糟蹋!”
想起昨夜,我忍不住颤抖,可是现在我的身体……“我也不知道呀,甜丫,我很乱……”
甜丫虽然有不甘,但是还是照我的意思没有说出去,细心地照顾着我。
第二天,我便发起了烧,人迷迷糊糊的,甜丫急得要去找太医,我却执意不肯,她只好去找药,结果回来时捧回了一大堆的药,我一看,都是些珍贵药材。
“甜丫,这些药?”
她呐呐地:“少爷,这是公公给我的,说是那个人送来的。”见我不响,便着急了,“少爷,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苦笑,“甜丫,不要多想,我呆在这一天,吃的,用的,所有的都是他的,我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虽然在安慰甜丫,可实际上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便全身戒备,看着门口,一个轻微的响声都可以把我惊醒,甜丫的眼中是心疼,我想要掩饰,可是我做不到。然后每个夜晚都成了噩梦,两人这样盯着门口……
还好,我们安稳地过了7天,我的身体也好了,却依然呆在屋子里,不愿出去,心中的痛时不时地出现,噬咬我的全身。
一个夜又压了下来,门外太监的声音一下把我们打入了冰窖。他到底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甜丫,你先出去吧。”我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
“不!”她挡在我面前,像是要保护雏鸟的母鸟。
我哀求地看着她,她却异常坚决。
“你在这里也帮不了我呀。”我吼出声。
她的眼泪已经会聚,我偏过头,她跑了出去,我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你到是保护她。”皇上已经进到房里。
我冷冷得瞥他一眼,对他晃若未见。他一下走了过来,抬起我的下巴,便吻了上来,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应。
他推开我:“做我的人就这么难受,天下想做的人可是成千上万。”
我不冷不热:“皇上,瑞林没有求皇上的宠幸,皇上的恩宠也消受不起。”父亲说过我的脾气很强,现在我承认了。
“不要考验朕的耐心。”
我笑得有点嘲讽:“瑞林不敢,堂堂皇上还拿着瑞林家人的性命,瑞林哪敢不从!”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后来是邪气得笑,熟悉他的人便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好,你要从,就做给朕看,看是怎么个从法。”
我僵了僵,想过很多后果,却惟独没有这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我僵硬的手指解着衣服,他一直看着,那抹邪气的笑未散,等到我一丝不挂时,目光更是盯着。
我爬上床,他欺了过来,手抚上了肌肤,那冰冷的温度,另我战栗。“为什么老是要反抗?”
我如若未闻,“皇上,你发泄完了以后,放过我的家人。”
他一下吻了下来,依旧是霸道的,他占有我的身体,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了些,可依旧疼痛,我看着帐顶,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是死人……
晨明
之后幻想彻底破灭,我不明白怎么这具身体到底有什么非凡的魅力,让皇上如此执着,又或许只是因为我的不屈服。
“我爱你!”他情事过后那耳边的喃喃在脑中滑过,我摇了摇头,爱,我不会相信,也不愿相信这狂霸的占有是爱……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似乎可以看到里面跳动的脉搏,青色的细细的在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我很清楚自己的消瘦,孱弱的甚至不能走太多的路,我为什么还要这样的活着?
一件披风盖在了身上,“少爷,天气有些凉了,你不要老在窗口吹风。”
甜丫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我们以前在一起的笑闹回忆起来几乎像是做梦。
“少爷,把这药喝了吧。”
又是黑乎乎的一大碗,苦得几乎令人做呕,“你先放着吧。”
“少爷,我要看着你喝掉,上次你也这样说,然后根本没有喝。”
我无言以对。r
“少爷,我知道你的苦,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可是我希望你活着,只有活着,能让我看到就好。”她的泪已盈满了眼眶。'
那个以前总是笑着的人,一个月来留了超过以前十五年的泪,她对我的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而我,本来是打算让她伴我一生的,可是,现在一切成了梦,我这样的身体又怎么还能许她什么呢?
“甜丫,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出宫去,你找个好人家吧,我会让爹娘给你准备一份嫁妆。”
“少爷,你不要我了!”
“我不能拖累你。”
她握紧了我的手:“少爷,除了死,我不会离开你。”
我的心震颤了一下,一个坚定的念头闪过,我明白我为什么要活着了,我要让甜丫幸福……
虽然我给不了她梦中的小屋了……
“甜丫,你能出这个院子吗?”
甜丫不明所以,“我只可以去拿药,顶多到外边的花园,然后就会被人拦住了。”
我低头沉思,院子里只有两个打扫的太监,而且都被割掉了舌头,他是一定要关牢我了,想要跟外界联系,现在是难如登天了,除非……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我咬了咬唇,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办法了……
我做在桌子边,静静地等待,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进,沉稳,却直击我心。
明黄的身影已经来到眼前,我起身看着他,轻轻得唤了一声:“皇上。”
他的眼中闪过欣喜,随后是诧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