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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他自己的实相,他所获得的知识不可能是正确的知识。*
* 见《Ulladu Narpadu》诗11(附录A,诗16)
不信任所有人类学问,对我们而言似乎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理由,给了我们当头一击。但是一点冷静的思考将会发现圣人是正确的。首先,如上所述,这些学问已遭怀疑,因为它们不能促进人类的幸福。其次,在那些我们认为是知识的当中没有一个真正的全体一致性。通常这种对全体一致性的意愿不来自于普通人的知识,因为因为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们所知的都是经过同意的,他们制造出所有的噪音,而更知者——他们强烈不同意大多数人——几乎沉默,经常发生的是,这些沉默的人是正确的,而不是那些吵闹的大多数人,大多数人头脑平庸。普通人确信有这样一个独立于科学家的科学存在。但是,就像在宗教或哲学里一样,在科学领域也有对自然的理解和特质有不同观点而形成的区别。本纳德·肖先生注意到了这一点:将一名野蛮的人转化成基督教徒,是真的将基督教转化成了野性的,因为野蛮的人并没有因为接受洗礼和教导以教义问答就停止他的野性。对真理的追求需要寻道者头脑和心灵上一定的完善,这样的人当然很少,普遍的教育不一定会增加真正能胜任研究的人的数量。因而面对同样的数据,不同的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这样我们必须承认圣人完全是正确的。
圣人给出这个理由的原因是,想知道万物真理的人,必须首先正确了解他自己。他的意思是不能了解自己的人开始就犯了一个错,这一错误使他所有探究的知识都错了,去除这一错误,自我知者(the Self…knower)就自由了,因而可以胜任寻找到此世或者此世万物的真理。自称为知者是人们获得知识后所产生的一个不可避免的特性,这些知识不是正确的知识,除非他能为探索知识做正确的准备。
这是对事实的真实解释——尽管许多人会否认——科学失败了。科学家们确信他们不需正确了解他们自己。不管怎样,他们对客观现实的探索从一开始就带着关于自我的某种错误的观点。
但是我们了解我们自己吗?我们以为我们了解。一般人非常肯定他们正确了解自己,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并不了解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们在听着一位圣人的教导。意识到人们并没有正确了解自己,这需要一个非常进化和极其纯净的头脑,这样才能意识到并承认我们并不了解自己——我们曾经珍视的关于我们自己的概念全都错了。圣人们告诉我们,我们关于自己的概念是真实和错误的混合。
一次一些强烈谴责偶像崇拜的信仰者们来找圣拉马那提问。他们想从圣拉马那这里获得对他们观点的认同,即崇拜GOD偶像是错误的。他们的代表问圣人:“GOD有任何可见的形象吗?”圣人回答说:“谁说GOD有形象?”提问者于是说道:“如果GOD是无形象的,那么不去崇拜神的偶像就不是错的了?”圣人说:“把GOD放在一边,告诉我你有无形象。”提问者迅速回答道:“是的,我有一个形象,正如你看到的。”圣人说:“什么啊!你就是这身体吗?3个半库比特(cubits,长度单位; =45。7厘米)长,黑皮肤,小胡子?”“是的。”那人回答道。“在你无梦的睡眠中,这身体也是你么?”“当然,和醒着时的我是一样的。”“当身体死亡时,你也是这身体?”“是的。”“如果这样,为什么这身体在人们准备葬礼时不对人们说,‘不,你们不必烧掉我。这房子是我的,我想继续待在这儿’?”最后这争论者意识到他错了,他说:“我错了,我不是这身体,我是那居留在这身体中的生命。”圣人然后解释道:“看这儿,直到刚才你还十分认真地相信这身体是你自己,但是现在你已经知道你错了,理解这一点,这是最初的愚昧,除掉所有束缚人们的不可避免地在生长的愚昧无知,只要这基本的无知还在,GOD是有形象的或者无形象的并不那么重要,但是当这基本的无知除掉时,那么一切都会随之显现出来。”我们因而可以看到圣拉马那治疗着人们的“疾病”——对欲望、恐惧的联结——由于对我们真我的无知,和因此得出的这身体即我的错误假设。经此也可以确定,欲望和恐惧的升起是因为这身体。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比这段对话中的争论者要聪明。我们所有人都相信身体即自我——我们脑袋中经常想到就是这身体,经常挂念的也是这身体。前面的对话表明我们相信身体即自我是错误的。
在上面的对话中,争论者对自我的理解是错误的,因而他不得不承认他错了。但是唯物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主张没有独立于身体之外的一个“我”存在。当我们有一个指导我们的圣人时,这些人的观点就不能说服我们了。因为圣人讲的话是通过他的直接体验来的,我们许多人却宁可准备去相信这些半哲学家们,而不是相信他。圣人不会说这么多话:“你们必须相信我,因为我有关于这实相的第一手知识。”相反,他设法通过基于我们自己体验的观点来使我们信服。除非获得觉醒,否则这些观点的完整力量可能难以令人理解,现在大致给出这些观点即以足够。首先“我”正如我们所知持续以三种状态显现,即醒、梦和深度睡眠,身体只存在于前两个状态中,而不存在于第三个状态,这不是那么令人信服,尤其对于那些深深纠缠于唯物主义思维方式的人而言,即使他们可以看到有一个状态——即睡眠——在这个状态中,“我”独立于身体而存在。
另一观点是真我是不庸置疑的存在,其他事物的存在性——包括身体乃至思维——则令人怀疑,通过“世界”那一章,这一观点将会是可理解的。当我们意识到这些观点的完整力量时,我们将不被那些唯物主义者的观点所困扰。
但是接着会有人问:“那些奉献者们和哲学家们,他们表示明白‘我’不是这个身体,他们不可能相信身体与‘我’是同一的,他们坚定不移地相信身体与‘我’之间有区别存在,他们如何呢?这些人认为灵魂是一个十分精微的存在,它居留在身体中,如同居留在一个房子里一样,它使用这身体一阵子,然后离开这身体居留在另一个身体中。他们不能通过他们对此的坚定信仰从这幻象中得到保护么?他们也像前面那段对话中的争论者那样愚昧吗?”这是真的,一开始他们就相信经由他们的信仰,他们可以被提升至高于普通人的水平。但是在适当的时候,他们的幻象会破灭,他们会发现他们的知识纯粹是理论上的——不是来源于实践——他们不比普通人更好,他们会发现他们仍然将身体——粗的和精微的——与真我相混淆,就像其他人一样。如果身体矮,他们就矮,如果身体长,他们就长,如果身体美,他们就美,如果身体虚弱、患病,他们自己也会如此,如果身体改善获得健康,他们自己也便健康。同样,他们将头脑也看作是“我”,如果头脑警觉、快乐或者清醒,或者相反,他们自己也会出现同样的状况。他们和欲望、恐惧的联结甚至不会少于过去,还有可能联系得比过去更紧密,如果加上我慢(self…esteem)的因素的话。
圣人们告诉我们,我们将会停止将我们自己等同于身体——因而可以一蹴而就地将我们自己从因这身体引起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只有当我们获得了真我的直接经验后,我们才会停止这种认同。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将身体看作自己的经验,于是我们必须拥有对真我的体验。*将真我认同于身体、头脑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这一习惯已经经由错误的行为和思考在头脑中长期存在。由于此无知,已有数不清的粘附外物的念头升起。这些思维习惯来自于头脑的非常结构,一个纯粹的相反思维的引进——开始它非常微弱,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将会带来非常不同。头脑将会继续以同样的思维习惯运行,它将继续被同样的喜欢和不喜欢的事物所控制。这样的原因是,学富三车的哲学家不能感受到他不是这身体,同样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地感受到他不是这思维。只有了解了真我,这双重的无知才会停止——这不是来自于理论,而是来自于实践,来自于对真我的确切的体验。
* 来自于广林奥义书(Brihadaranyaka Upanishad)
“如果一个人经由体验“我即神”获得觉醒,那么为了谁的原因,为了对什么事物的欲望,他的这身体会发热呢?”(“If one bees conscious of the Self by the experience ‘I am He;’then for whose sake; and for desire of what thing; shall he be fevered through the body?”)
直到开始觉悟,哲学家才能说他扔掉了他愚昧的“帽子”,愚昧生存在它所有的活力中。哲学家的哲学思想和他本人的性格之间甚至没有什么区别。事实上,正如圣拉马那指出的1,由书本教导出来的哲学家比其他人更糟糕,他的自我经由对自己知识的骄傲而膨胀,他的心困扰于新的执着——此时那些目不识丁者却获得了解脱——这困扰让他没有时间去寻找到真我的乐趣,通常,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准备去找到这乐趣的极其紧急的必要性,通过调和其头脑的满足,指引这头脑的能量向真我,而不是世间。因而哲学家所知道的“我”只是书本上的知识,不比地位低下的普通人知道得更多,因此圣拉马那大师把他们比作留声机,不断重复着他们从书本上学来的东西。2
1 见Ulladu Narpadu Anubandham 诗36 (附录A; 诗82)。
2 见Ulladu Narpadu Anubandham 诗35 (附录A; 诗81)。
我们要记住书本只是通往解脱之路上的关于智慧的路标,智慧并不存在于这些书本当中。我们需要知道的是,真我位于内在,而不在外部世界,如果且当智慧之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