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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事呢?说了,让你陪本王游湖。”
“王爷好雅兴,只是我说了我没这兴致,王爷莫要强人所难。”她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到,明里暗地都表达了她不想同他在一起的意思。萧宗弋这一听,又来了怒气,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上散发出一股子不悦。
卿非是顶怕了他如此模样,生怕他一时恼火就伸手来掐她的脖子,于是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起了防备,皱眉道:“王爷还请放手,民女可没做什么事惹到您。”
闻言,他只微牵着嘴角,冷笑不发一言。
他如此模样,到让卿非更加怕了,戒备的看着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此时却徒增了卿非心里的恐惧,她当真是怕了他,喉间那种火辣的抽丝割肉的疼又冒了出来。
他是真的看到了她眼底的害怕,虽然不多,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看了个清楚,她竟然在害怕自己,这对萧宗弋而言,着实是个打击。他的心脏抽疼了一下,心口的疼蔓延开来,浸淫着他的四肢百骸,他想了想过往的事,看来是自己的行为伤到了她,心里那抽疼不断。萧宗弋放柔了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没了方才的不悦之色,反倒是起了笑意,“姑娘当真要如此不给本王面子,那好的很,本王是坚决不回去了,姑娘若是想回去,游回去吧!”
他笑起来,甚是好看,卿非却对此没什么好感,这便是一只笑面虎,揭下面具,他会给你致命一击,让你永远记得他。果真如卿非所料,微笑过后,便是如此,让她游回去,竟然无耻到这等地步。卿非气不过,干脆当真往船头而去,绝对有一跃而下的架势。
温柔的湖水带着碧色盈盈溢满眼睛,四周山色,一鞭残照,精致更好了几分。萧宗弋见卿非当真要如此,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他不果实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女人,当真便是游回去也不愿意同他一起,真是让人心凉啊!
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他一脸抑郁,语调也有些抑郁,睁着一双凤目,眸光却是暗淡,同卿非说到:“原来你便是跳下去也不愿意同我一起,卿非啊!你曾说我是个薄幸郎,如今我倒是想问你一句,到底是谁比较薄情了。”
饶是怎般淡然,卿非被他如此一说,都免不了羞红了脸,心里一横,不悦的反驳,“我与王爷怎么能比,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便是当真如此,又哪里能说是我薄情。可是王爷就不一样了,王爷你可就是真的薄幸无情,也不说你方才将你美娇妻独自一人甩下。我虽不甚了解王爷的作风,但是随便一想便可猜到,这五湖四海之内,只怕你是处处留情啊!”
“本王便是好奇了,我何曾处处留情了。”
“我说王爷就是个薄情人,您还不承认,看看,这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卿非低低一声叹息,心里无端起了恼意,越发刻薄的说道,“不知道宗亲王您可否还记得,江州城还有一个痴情人等着你。”
看她横眉竖眼的模样,萧宗弋倒是忍不住大笑,想来她如此模样道算是在吃醋吧!思及此,萧宗弋笑的越发欢快,情不自禁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将卿非带入自己的怀里。
撞进了他的怀里,卿非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声声贴着她的左耳传入,直达心灵深处。她的本能告诉她,她该挣扎的,可是她的却没有力气,突然失了力气,于是就那样仍他拥着。
低下头,他的下巴触到卿非的头顶,微微一斜,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淡淡的如茉莉一般。他用力的抱紧她,心狂跳不止,如果没有这样做,也许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如此做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渴望,心里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喜悦如满盆的水溢出,蔓延开来。
卿非抬了抬手,似乎力气还没有恢复,甚至身体也有些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源自未知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你怕我?”他感觉到她的战栗,心脏收缩了一下,张了张口才问道。
卿非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片刻才咬牙切齿一般说:“因为你是一个疯子。”
他在她头顶朗声大笑两下,心情好了许多,声音也没有方才那般冷冷的了,无限缱绻的在她发间磨蹭一阵,说到:“因为你才疯的。” 如果没有迈出最初的一步,他想这句话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但是一旦有了开端,往后的一切似乎都如此顺畅,连如此难以启齿的话都可以说出口,想来这便是所谓的发乎情,“卿非,其实我一点也不可怕,我只是……没有适应自己对你动了情。”
他的话,带着无限的柔情如此说出,情势气氛所致,没有一点突兀感。卿非突然发觉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好好考虑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没有想过会是如此场景,没有想到来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因为她还连自己的心思都没有搞懂。
卿非犹自在愣神,脑子浆糊的一片,什么也分不清楚,却被一种凉凉的感觉唤回了神思。萧宗弋的唇此时正附在卿非的唇上,柔情似水缓缓趟过她的唇……
这个吻,发乎情,止于礼。萧拓放开卿非时,她的面上早已经如同一朵火烧云一般,红艳艳的。萧宗弋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他自然是感觉到了,于是便又将她拥进怀里。
卿非一直还处在慌神的状态,这一连接一连的还不等她有时间反应一下,她的心乱糟糟的一时是比那乱麻还麻烦,如此被他拥抱着心里未生出什么不适感,唇齿相依间也不曾有放抗的心里,反倒是那吻,辗转厮磨间有着难以言语的震撼,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啃噬着彼此的甜美……
发觉自己甚至有些回味无穷的架势,卿非急急打住了正在回忆中的自己,身体不自觉的发抖,控也控制不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到底是做了什么。她想了想,这才强硬的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伸手去推开面前的人,这样做着实是伦理不容,何况似乎也太快了些。
萧宗弋脸上如沐春风,他知道她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往后回忆起来,卿非也着实是记不得那日自己后来到底是怎么回去,只是记得往后一连几日,她都有种云里雾里,分不清状况的感觉。
闺房画眉赠宝珠
抬头轻叩房门,萧拓面上含笑,手拿纸扇,心想可以见到她心里愉悦的很,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开门。他是有备而来,自然是知道卿非没有出门,遂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里稍比无屋外清凉些,此处院子说来还是他为她特意惫的,怕她觉得天热,特意找了这样一处四周种满参天古木的院子,夏天便不会如一般房屋一般炎热的很。萧拓抬腿迈过门槛,屋里寂静无声,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环顾房间,未曾见到卿非的身影,只有床上帷幔放下,隐约朦胧不见床内情形。
他轻手轻脚,缓缓靠近,但见卿非正和衣睡在床上,天青色薄纱流苏帐将她的身影遮的模糊,隐约可见,却又不甚清晰。萧拓伸手抬起帐子,人钻进里面,坐在床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青丝披散铺满玉枕,一身紫色的薄纱夏装将她清秀的容颜烘托的美艳了几分,她侧卧着,只露出小半张脸,安宁的脸,眉目如画。
不知何故,卿非皱起眉头,翻了翻身体,躺平了身子,伸手撩拨了一下粘在脖子上的长发,睡的迷糊浑然不知有外人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身下玉簟在卿非的脸上印上了一条条的红印子,萧拓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了一下。他方想起上一次见面时,她说她忙着睡觉,当时觉得可气,现在看来,她平日里倒果真是忙着睡觉。他的手落在卿非脸颊的红印子上,轻轻的抚摸而过。
这一日她做回了自己,整个身心都放下了大半,就好比今日若是换回以往的日子,她又怎会没有察觉到有人闯入。安逸的生活果真是容易麻痹人的心思。萧拓的手拂过卿非的面颊还在睡梦中的卿非迷糊的察觉到什么,只觉得如电蹿进她的身体,全身的细胞全部活跃起来,卿非立马睁眼坐起身子,脸上没有了一点醒后该有的迷糊,反倒是清明的很,看清了面前的人,错愕了一瞬。
面对眼前突然的变故,萧拓倒是被吓的一愣,而后又忍不住扬唇微笑。
卿非见他笑话自己,垂下头不去看他,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不悦的指责道:“皇上莫不是以为这是你的后宫了,随便乱闯。若是让旁人见了,还让我拿什么颜面去面对。”卿非在心里碎碎念叨着她的清白,当真是欲哭无泪。
“那好吧!你若是觉得亏了,朕负责便是了。”萧拓眯起眼睛凑近卿非如此说道。
整着衣服的手一顿,卿非抬头缓缓看向萧拓,眯起眼睛,笑的特意,说到:“还是免了。”
萧拓仍旧是笑着,半是玩笑,半认真的问到:“为什么免了?难道朕不好。”
“怎么会呢!就是您太好了,卿非觉得不配。”卿非微笑,说的殷勤,然后也不去顾自陶醉的某人,爬下床去。身后的某人真自得的说到:“可不是,朕是皇上,天下间最好的男人自然便是朕。”
卿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了梳子为自己梳头发。
陶醉一阵,萧拓也跟着往卿非这处而来。看着她在梳头,及腰的青丝就那样散落下来,她的发间总是氤氲出一股淡香,让闻者只觉沁人心脾。萧拓放下手中的扇子,走到卿非身后,弯腰拿起桌上的眉笔,沾了青黛,为卿非细致的描眉。
卿非一愣,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愣神间,萧拓已经为她开始描画柳眉,于是她便错失了推却的机会,呆呆的坐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嘴角带笑,他认真的为她描摹,脸上有着享受的意味,似乎为她描眉是件如何让人愉悦的事。
眼中还带着错愕,卿非动了动手,没能抬手去推开面前的人,只看着他,他年轻气盛,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