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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了!”提托羞赧的低叫道。这两天郗是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什么东西都不让自己碰,说是伤口怕感染。是,他的手心是受伤了,可是手指可以动啊!没有必要连吃饭都喂吧!喂也就算了,有必要把自己抱在他腿上,用这么别扭的姿势喂吗?!
“手不能动的人不要说废话这么多。”郗倒是很乐在其中的又叉起一块肉塞进提托嘴里。
“谁说我的手不能动!”提托被迫咀嚼着,含糊不清的抗议道。
“我说的啊!”郗放下手里的东西,拉过提托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疼的提托忍不住大叫起来。
“你看,明明就疼啊!”郗心安理得的又将一口什么塞进提托嘴里。
他是恶魔!提托无奈的想……
最重要的生死问题
本来整个第三小队都在全心全意的等待着自己的新队长伤愈归来(毕竟他们在那一战之后都成为了提托的忠实崇拜者),但是等提托真的回来了以后,却又叫苦不迭,他的训练方式简直是魔鬼式的:
分成两队,一队将另一队的伙伴举起来,或者被另一队坐在身上做练习诸如此类的,很多人根本就是练习一下就不行了(毕竟,那是人啊!而且侍卫队的人都相当的强壮),但是他们宁愿咬牙坚持也不愿意去“休息”一下,那是比练习还要可怕的。
提托不知从哪里弄来很多沙子,弄了个流沙坑,想休息,完全可以,请坐在,随便你高兴躺在流沙坑上也好,想休息多长时间也好,只要你能自己爬上上来,绝对没人管你。
活见鬼了!那个是休息的地方吗?尤其是那个流沙坑,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算真的躺上去,也无法阻止身体被流沙吞噬,浮力太小了,所以一休息就意味着“彻底休息”。根本是没有任何人去休息的,他们只能一边看着提托优雅清秀的笑脸抚慰自己的心灵(不敢多想什么),一边拼了命的练习着,心里暗骂他是魔鬼(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当然)……
如此天天练习别的什么都没有,终于忍不住有人提出了疑问:“队长,您什么时候练习一下队列或者方阵行军呢?”
“那是什么东西?”提托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侍卫,“如果我要杀死你,还要考虑队列吗?这样的话,你不早死了一千次了!”
他转过脸来很认真的说:“战场也好还是王宫也好,你们所要面对的都是危险,甚至比要直接面对的战场的还要危险,没有人会在暗中下手之前先告诉你,所以危险都是突如其来而且致命的,这个时候唯一要想到的是第一如何保护自己的小命,第二如何抓住敌人,如果你还有时间想什么队列问题,你早就死掉掉了。”
这种说法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在这里一切都是合乎规矩的,所以提托的说法倒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一个声音问到。
“怎么办?问你自己好了!”提托站起来飞起就是一脚,直击那个人的腹部。那人一见来势不妙,躲避不急,干脆一下爬到在地,算是躲过了一击。
还没擦去冷汗,提托的剑就就接着刺了过来,那个人下意识的双手一握,硬是将剑握住,剑才在鼻尖处停了下来。
“怎么样?说过了,问你自己就好了,”提托送开手,“生死关头,你的身体会做出或许正确或许错误的选择,一但选错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们缺的不是什么狗屁队列问题,而是缺少在生死边缘的来回的次数。把那些东西丢一边去好了,想怎么反映就听从身体的,只要能活下来,活的比你的敌人时间长,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所有人都沉默了,提托这种近乎无赖的做法远比什么练习都更有说服力。明明个子比不上这里任何和一个人,但是站在那里的提托,却是需要他们仰视的。大家什么也不说,就回去训练了,那认真的劲头几乎可以感到燃烧的温度。
“这就对了,”提托舒心的笑了(这一笑不知道又迷惑了多少侍卫),他们明白了就好了……“你们明白了就好,既然真的明白了,那么所有的练习都增加一组!”
这句话几乎让所有的人晕到,同时心里再次确定了:他、绝对是一个魔鬼……
“三队长,请立刻来议事厅报到!”
提托拿起自己的外套,慢悠悠的朝议事厅走去,“给我继续哦小子们!”
“是!”背后响起响亮的回答声让提托一笑,很好,他们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真是幸运,刚才自己说的东西,可是用血换来的……
“三队长提托报到。”真是讽刺,他到这里来居然还要报到。提托心里翻涌着一顾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郗的声音传来,他不在议事厅,而是在偏厅?提托走进了偏厅,就见郗和一个古怪的老头一副等他出现的样子。
“什么事……”提托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老头子冲着自己扑了过来,像是猎犬一样围着自己左右转圈圈,还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最后还伸手上来摸摸提托的胸部,“你真的不是女人吗?”
“哎哟!”提托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那个色老头的手用力一捏,正巧(他一定是故意的)捏在他的手腕骨上,老头子吃痛的大叫起来。
“提托……”郗其实心里有些暗爽提托这么做,毕竟他也觉得那个老头子有些过份(即使是天性也不可以原谅),但是这个老头子是自己请来的,总不可以太过分。
“没关系,”那个老头子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我也觉得非他不可了。长的有漂亮又很有力量。”
“臭老头你再说一句我扁你!”什么漂亮啊!他最忌讳这个词了!
“提托,这是琳埠,我专门请来帮忙的,不可以无礼。”郗赶紧出声阻止,要是真的打死了,自己不就白忙了吗?“我和琳埠是想请你帮个忙……”
新任务
原来琳埠是一条暗线,安插在第二界的重臣柯撒列的身边,不但没被发现,还颇得柯撒列的重视。现在柯撒列打算访问底斯特,但是却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就是这个。”郗把一封信交给提托。
提托接过那个信封先扫了一眼,信封倒是很普通,看不出什么问题,上面的字体也是很工整,工整到根本看不出笔迹,他拿出信纸,是一张很普通的信纸,质量也不好,一看就知道是随便在哪里买的,上面用鲜红的液体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字,
“取消访问!”
“目前来说,知道柯撒列要来访问虽然是个秘密,但也不是那种绝密,能得到消息也不难,只能划定一个大概的范围,但是就这个范围也是近一百人,根本无法查证。”郗叹了口气,真是不好办,“而且现在柯撒列也无法取消这次访问了,以他的脾气,也不可能会取消。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负担起他的安全问题也是个问题。”
提托微簇眉头,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贵为柯撒列,一定会有侍卫在旁边,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刺客就在侍卫中的可能性,所以需要一个人,暗中保护他。”琳埠收起了原来不正经的笑脸,很是认真,让提托更感觉毛毛的。
“什么意思……”暗中?总不会是……
“最暗中的方法就是旁边的人,最接近柯撒列,而且不会被怀疑的人,就是他的女伴对吧?”琳埠提醒道,“像柯撒列这种身份的人,有个情妇之类的人存在也是合情合理的,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到时候不仅可以保护柯撒列,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机抓住那个刺客。而且那个刺客最好不是我们的人……”言外之意,如果刺客被确实是底斯特的人,提托就要让那个刺客永远“闭嘴”,“所以一定要安插一个很厉害又信的过的人才可以。”
“你信的过我?我也可能是那个刺客呢!”提托想推脱掉这个事情,为什么女妆就会想到自己啊?
“你?”郗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你连柯撒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没猜错的话,你应该都不知道这号人物存在吧?毕竟你不是这个阶级的……”
郗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深深刺痛了提托。是啊,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位置的,所以不能得到你的心是吗……提托深呼吸一下,调整好心情,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要求。”
“你一定会答应的。”郗很满意的点点头,他真的很可靠呢,“那接下来的就交给琳埠好了,他对化装可是很有一手呢……”
不只是有一手吧?提托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个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之前乐团的东西和他简直不能比!
“如果我要说你的嗜好有些奇怪,你会不会介意?”提托回过头来看着跃跃欲试的琳埠很“客气”的问到。他对女人的东西感兴趣?!
“被人误会是很伤心,但是被像你这样的美人误会我不介意哦!”琳埠摇摇手指,“我只是感觉有了这些东西,人就可以装换一种,多么神奇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老人、一个青年……他们可能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下面是什么,想想都很兴奋的!通过自己的手塑造一个不同的人,感觉不是很神奇吗?……”琳埠兴奋的滔滔不绝起来,看来他是很真心的喜欢自己的古怪嗜好。
“好了、好了,”提托伸手捂住琳埠的嘴,“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做什么就快些好了,不是那个柯撒列一会就要来见我吗?”
“对对,我一激动就忘记了,”琳埠清醒过来,“那么我们开始好了……”他拿起尺子前后忙乎了一阵子,然后点点头,“实在是太合适了,你当男人太浪费了。”这骨架简直是完美,“皮肤很好,长的很清秀,化装不适合太浓,清淡一些更诱人哦!现在是夏天,穿丝绸会很合适,又不会太热又能增加线条感,果然还是蓬起来些的裙子适合你,为了行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