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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源的歌在这月落乌啼的夜色中轻扬——
“柔柔的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
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
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除了伤口没留下什么,
你总是在我寂寞流泪的时候,用你的双臂紧紧抱着我,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难得这片刻的安宁,紫俏和崔云若背靠着背,坐在水泥台上学唱。
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是大海的歌吗?
是谁用双臂紧紧抱着我!——是昨晚的那双手臂吗?
篝火点燃的时候,喝酒的伙伴们从屋里相继走了出来。
晚会由虎头主持,大家笑闹着连唱再跳。
在一曲轻柔的音乐声中,衾瓷走到了紫俏的身边,他伸出手臂,道:“大学时,我们从没有一起跳过舞,你第一次参加舞会,就让我给错过了,今天,补上吧,我们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紫俏浅笑着,接受了他的邀请。
“青梅!你还是我的青梅吗?你真心爱上了他?” 衾瓷终于问出了心底的话。
紫俏突然就想起清晨,叶远鹏给她梳刘海时的模样,他那么小心翼翼,又那么别有用心,他说:他是大海,她是他的人鱼公主……
紫俏轻抚着自己的刘海,道“我和他在一起很安心,特别是一起带着凤宝的时候,有家的感觉。你说我多没出息,我竟然羡慕凤宝,羡慕她从小就有父亲的爱,从小就能在父亲的怀里撒娇,……我想,我是爱上了他!……衾瓷!我永远是你的青梅,也只能是青梅!”
衾瓷云淡风清的一笑,并没有发觉,自己把紫俏的手攥得发白了。
他点头道:“好,那……我可以放心了,你与他好好的,不要任性,做了人家妻子,就是大人了,上有公婆,下有弟妹,留点心,知进退,他是能够护着你的……他,脾气不是很好,除此之外,无可挑剔。”
这支无憾的舞,在叮咛声中结束。
“衾瓷,刚才,我学会了一首歌,唱给你听,希望如歌中所唱,有人会来到你的身边,在你寂寞的时候带给你快乐!” 紫俏认真的说,她希望他好。
“柔柔的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
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
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除了伤口没留下什么,
你总是在我寂寞流泪的时候,用你的双臂紧紧抱着我,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唱完歌,她就提前离开了,她没用衾瓷送。
她告诉他:远鹏在“吉庆农家院”等着她呢!
衾瓷看见了停在院门口的雷克萨斯,一直看着紫俏走入“吉庆农家院”,他才转回身,走入自己的院里。
虎头张罗着喝“二悠”,他爽快的答应了。
那首《苏幕遮》,紫俏刚起了个头,余下的只有他自己续接——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后来》彦归来 ˇ忘情的药ˇ
夜沉沉,吉庆农家院,也沉沉的睡着,静静的,只有院内的大红灯笼撩拨着清凉的风。
仲秋的夜,风露寒凉,打透了紫俏的薄衫,她像归家的雏鸟,急切的寻找自己的暖窝,倦意切切。
远鹏在哪间房呢?凤宝睡在哪里了?
乡村的夜晚可真黑,只有西厢房亮着微弱的光。
紫俏拨打叶远鹏的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她向亮灯的房间走去,店主人迎了出来,道:“你是于紫俏吧,你的房间在对面的东厢房,你老公怕外来的客人惊扰了孩子的睡眠,把这里给包了下来,刚才,他还在院子里吸烟来着,这一会儿,可能是回屋了。”
店主人把紫俏带到东厢房后,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叶远鹏不在。
紫俏转身就走,向雷克萨斯走去。
雷克萨斯的两个前座被放倒,成了两张单人的小床,叶远鹏躺在其中的一张“床”上,悠闲的听着电话。
紫俏打开了车门。
“早!”叶远鹏挂断了电话,懒懒的问候她。
原来是嫌她回来晚了,紫俏看了一下时间,刚刚过了子夜,属于新一天的凌晨,是应该问候“早”。
她知道:他又要开始磨人了,便上了车,侧坐在另一张床上,睨着他,笑而不语。
“看见你回来了,知道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不愿意理你,想试试,你找不找我。” 叶远鹏枕着自己的双手,一副孩子气的模样,等着有人来哄他。
紫俏把手覆到叶远鹏的腿上,轻轻摇晃着,道:“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好了,我找到了,你该回屋睡觉了吧!……凤宝呢,你不是计划着同她睡在一起吗?看我不在,就不做好父亲了?”
“我是好父亲,可她不是乖女儿,本来哄得好好的,把她抱在怀里晃睡了,可刚放到床上却又睁开了眼睛,这下可翻天了,她哭着喊着,找她的爸爸和妈妈,还推我,不让我抱,完了!我又成了‘猪猪臭’!” 叶远鹏说着坐了起来,恨恨的看着紫俏,道:“不行!我得把老婆和女儿统统抱回家,不能再等了,你俩不准成,太没良心了!”
“大半夜的,跟个孩子闹情绪,越来越有出息了,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觉去!” 紫俏推脱着,不想这么早就走入叶家,她潜意识中有些惧怕。
叶远鹏能放过她吗?他借势一带,把紫俏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欺了过去,嘴里说道:“我没跟孩子闹情绪,我跟孩子她妈闹情绪呢!紫俏,别躲我!我……”
“哎呀!”紫俏痛得叫出了声,她臀部上的水泡正好挤压到“床”面上,她感觉一片冰凉,然后就是火烧火燎的疼,可能是水泡破开了!
“怎么了,我也没做什么呀?”
“远鹏,我的屁股好像是破了!”
东厢房里是一席火炕,炕上铺了三层厚厚的棉褥子,紫俏趴在上面,屁股朝天。
她的衬衫和裙子都被脱了下来,撇到一边,光溜溜,细滑滑的身子用毛巾被裹着,只露出修长的美腿,一幅睡卧美人图。
叶远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药水和棉签。
他脱鞋上炕,坐到紫俏的身边,伸手把她的蕾丝短裤褪了下来,道:“一定会疼,没别的办法,只能上黄碘巴干,……你真是可气,怎么就这么笨呢,居然把屁股磨出了泡,这么好的地方,我都没摸过几回,都便宜了马鞍子!”
“你轻点,不能公报私仇。” 紫俏哀求道。
叶远鹏抹黄碘的时候,紫俏把脸埋入棉被中,嘴里吸着气,忍着疼,把屁股绷得紧紧的,两条美腿也伸得长长的。
“好了,今晚,就只能这么睡了!” 叶远鹏避开水泡的部位,用手揉捏着冰肌无暇,留恋又惋惜的看,“啪”的一口,他就亲上了她的白屁屁。
“呀!……你这个人!……好臭!” 紫俏羞红了脸,躲闪不得。
叶远鹏与她头抵着头,调笑道:“不臭!香着呢!我都不嫌,你却嫌!”说罢,就用吻了屁屁的嘴,去吻香香的唇。
夜里,因为姿势不正,紫俏睡得不是很踏实,但是,她不敢乱动,怕惊扰了叶远鹏,叶远鹏睡眠很浅,有点声响就能醒,醒后即不会再睡。
紫俏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睡得很香,很沉,自己也觉得心安,慢慢地,倦意涌了上来,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梦见了燕湖,梦见了她和他在划船,水中盛开着朵朵千瓣的莲花,他俯身去摘,一个浪打来,他就落入了水中。
“远鹏!”紫俏伸手去拉他,拉了个空!
她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摸向远鹏的被,而远鹏,却不在炕上。
是上洗手间了吧!
她没由来的空落落。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紫俏赶紧闭上眼睛,重新躺下,她怕被远鹏看见,又该笑话她离不开自己,又该吹嘘自己的魅力了。
叶远鹏进屋后,摸了摸紫俏裸露在外的冰凉的小腿,重新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转身来到窗口,背对着紫俏,看向窗外,静静的发呆。
紫俏悄悄睁开了眼睛看他——在晨曦的光中,他的轮廓峻秀挺拔,很少见的哀伤笼罩着他,他的手一直拿着手机,轻轻的一声叹息,直入到紫俏的心底。
“远鹏!”紫俏忍不住轻声唤他。
他回过身来,道:“我吵醒了你吗?还是伤口疼?……来,我再给你上一遍药吧!”
叶远鹏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给紫俏涂黄碘。
“紫俏!”
“嗯!”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好啊,什么时候去?”
怎么不问问要去见谁,就答应了?
“是呀,你带我见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我当然要听话!”
“这么乖!”
“远鹏!”
“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刚才做了个梦,醒来后,发现你不在身边。” 其实,紫俏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开心,但转念一想:他那么骄傲,哀伤是不想示人的吧,既然他没说,也就不要问了。
上完黄碘,叶远鹏道:“我带你去见我的妈妈,清晨就出发,这次不带凤宝了,以后有机会的吧!”
叶远鹏的妈妈住在辉山脚下的私家疗养院,迎接他们的是一位40多岁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