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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罗浩元惊讶的抬起头,「哥哥,你要在这时进去?」
「记住一件事。」罗均腾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只为主人做事,其它人都无关紧要。」
「是……」
听到这里,管家也慌了起来,赶忙去向刘震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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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现在进去。」刘震生拦在手术室前。
「让开。」罗均腾喝道,「我必须向主人报告。」
「不可能。」刘震生一脸坚决。
「刘先生。」罗浩元开口道,「和我们同来的女孩失踪了,我们必须让主人知道,否则我们担当不起后果。」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
「是啊!」一旁的管家也插言道,「那个小姐说了是有事出去,是她自愿出去的,很快就会回来,你们现在进去,我家小姐不是没命了吗?两位先生就再等一下,就算那个小姐真的不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南宫先生不会责怪你们的,毕竟是她自己要走。」
「让开。」罗均腾不为所动。
「哥哥,要不我们先找找,也许在手术结束前就能把小雨找回来呢。」
刘震生连忙开口:「是啊、是啊,我们也帮忙找。福伯,立刻把那位小姐的身高容貌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也帮忙去找。」
「哥哥,就算现在告诉主人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赶快找小雨要紧。」
罗均腾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找不到,你我就以死谢罪吧。」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罗浩元将刘震生拉到一边,「请尽力帮忙寻找,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主人是不会来的。」
刘震生吃惊的看着他,只见罗浩元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天哪,如果那个女孩对南宫成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找不到他,南宫成还不把这里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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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南宫成看着跪在地上的罗氏兄弟,只觉得心口开始发痛。又来了,每次只要她出什么状况,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为何这次却特别痛,比上次看到她的泪水时还痛,痛得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的语气平静。
众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却同时感到室内的温度低了几分。
「两、两个小时前。」罗浩元快速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为什么不告诉我?」两个小时,这么久,她会上哪儿去?回家找她的姐姐?但,为什么?她想要的他都给她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要从他身边逃开?只要一想到她不愿和他在一起,他就觉得身体要裂开似的难过。
「我们想……不方便打扰主人。」
「不方便?」他下意识的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好痛,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主人?」
「南宫先生?」
众人惊慌的看着他。
「我要她!」他咬着牙,低声道。
罗氏兄弟迅速的互看一眼,「是!」
如果一个多月前南宫成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话;那么现在,这三个字则仿佛是从血液中吼出来的。
他要她。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不容拒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要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一个小时后,整个城市为了寻找一个女孩而震动起来。所有的警察都被派了出去,所有的黑道兄弟都得到了口信,多少公司的职员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大街上拿着照片认人,港口、机场、车站都同时接到了通知。但,刘雨却彷佛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毫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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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南宫兄。」坐在刘家客厅的沙发里,梁彬端着咖啡,优闲的看着对面脸色越来越坏的南宫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要那个刘小姐……嗯,就是刘雨做什么?她对你老兄有什么价值?」
南宫成拧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甘愿的道:「研究。」
「研究?」梁彬吹了声口哨,「这么说你把她当成老鼠?」
「她不是老鼠。」
「不是?但你刚才说是要研究。」
「她不是老鼠。」他重复了一遍,脸色更坏了。
「好吧,不是老鼠。」梁彬耸了耸肩,也不和他争论。「那你要研究她什么?她的心脏?她的肺腑?她的血管?还是她的脑子?」
「都不是。」他可以肯定她的这些地方都还不错,虽然心脏有时会出点小问题,但不是什么大毛病,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那到底是哪儿,总要有个目标啊。」
「没有目标。」
「呃?」梁彬狐疑的看着他,「没有目标?那你研究什么?」
是啊,研究什么?他一开始想给她动手术,将她的身体好好的检查一遍,但她不同意,他也就不再坚持;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最后甚至拒绝去想,因为他十分不喜欢用刀划开她的皮肤。虽然他有把握最后不会留下痕迹,但只要想到她的血流出来的样子,他就十分不舒服。
「到底研究什么?」梁彬又问了一次。
「她有病。」南宫成不耐烦的道。
「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梁彬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你就说她有病?」
「就是不知道才要研究。」他急躁地说。
「好吧好吧,研究研究。」梁彬做了个安抚的手势,「那么,南宫兄,你是怎么确定她有病的呢?」
南宫成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梁彬笑了笑,「说吧,南宫兄,你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找人啊。」
「这和找人没关系。」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解释了一下,「因为她引起了我的兴趣。」
「因为她引起了你的兴趣,你就肯定她有病?」
「我只对生病的人有兴趣。」
梁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是什么逻辑?因为他只对生病的人有兴趣,所以他对刘雨有兴趣,原因就是她有病?
「但是,总有例外吧。难道所有让你感兴趣的都是病人?」
「没有例外。」他回答得毫不留情。他的兴趣只有病。
「好吧,没有例外。」梁彬想了想,「你是对刘雨的哪儿感兴趣呢?如果按你说的,你感兴趣就是有病,那么如果你对她的头感兴趣那就是她的头有病,对脚感兴趣则是脚有病。你对她的哪儿感兴趣呢?」
南宫成迟疑了一下,「全部。」
「全部?你确定是全部?」梁彬看着他,脸上已带了几分笑意,「南宫兄,能否把你感兴趣的过程说一遍?」
南宫成看着他,没有答话,但双眼却明确无误的表示他现在很烦。
梁彬投降似的举起手,「好,不说就不说。我来问好吧,说对了,你就点头称是,说错了,你就摇头。」他说完,也不理南宫成是否同意,就径自问了起来。
「是不是你一见到刘小姐,就感到很高兴?」
迟疑的,南宫成点了点头。虽然刘雨总是和他唱反调,但有她在身边,他真的比较高兴。
「是不是只要见不到刘小姐,你就很焦急?」
南宫成摇了下头。
梁彬倒吃了一惊,「不是吗?」
南宫成摇摇头,「什么是焦急?」他知道这个词,但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呃,焦急……就是很希望能得到,很盼望,嗯,就是那件东西不在自己手里就不舒服,非常希望它能马上在自己的身边。」他解释着,心里暗骂着自己,什么白痴解说,好在对面的男人比他更白痴。
南宫成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是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感觉,尤其是现在。
梁彬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那么,是不是看到她难过,你也觉得痛苦?是不是她不开心,你就不舒服?是不是她的注意力一不在你身上,你就觉得不能忍受?是不是她的愿望,你都希望能帮她实现?」
他问一句,南宫成就点一下头,但在最后一个问题上停住了。「她想回家,我不希望她回去。」
他一说完这句,梁彬就笑了起来。他的笑是那么夸张,不仅声音直冲屋外,还一边跺着脚。天啊,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迟钝的人。
南宫成拧着眉,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将视线转到罗家兄弟身上,只见他俩一脸呆滞,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眉拧得更紧了。
「南宫兄!」梁彬终于止住了笑,坐直身子,很严肃的道:「虽然我有些不敢相信,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我不信。你,南宫成,我们伟大的神医,恋爱了!」
南宫成疑惑的看着他。他知道恋爱代表什么,但是他恋爱了?怎么可能?
「是的,兄弟,你真的恋爱了,正确的说,是你爱上了那个女孩。」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的说。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爱女人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兄弟,就算你是神医,也说不准你会爱上谁。」
「我没有爱她。」他开口,神情严肃,「我对她有兴趣,只是因为她有病。」
固执的家伙。梁彬摇了摇头,终于相信了天才都是白痴这句话。对面这个家伙也许在医术上是超级天才,但在感情上却是超级白痴。
「好吧,你没有爱她。那她走了你又何必找她?」
「她有病。」彷佛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她有病?那就让她有呗,关你什么事?她有病,她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死。」他盯着他,语气森然.她不会死,他绝不允许她死。
「怪了,你都说她有病了,她怎么不会死?」
「我会治好她。」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但她现在走了啊,她走了你就别管她了。你老兄不是向来不理别人死活的吗?」梁彬故意道,「就算她得的病比较奇怪,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