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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仁?”田中清醒了些,闭着眼睛,伸手唤道。
“嗯?”雅仁也伸手跟他握在一起。
“卢先生说怕连累我,打算货一进广州港,他就接手。广州现在也乱得很,咱们冒这一险还走那边走一趟,你帮我安排一下!”
“好!”
“不过就算这样,佐藤他们终究也会以这个作为理由找上我吧?他早先就怀疑我的身份了……你却是真真正正的日本人……雅仁,你会后悔吗?”
“我在那里,本就连个人都算不上,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为你做什么我都不后悔。”
“我的报应,也许很快就会……”
雅仁手指伸出来压在他的唇上,轻轻嘘一声,低头将一个吻缀在那张浑厚的唇上。
“就算只有一夜,我也只陪着孝和,不管孝和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管这场战争为了什么,孝和认为是对的,我就全心去做。”
田中猛然翻了个身,把雅仁压在身子下面,紧紧环住那个柔若柳枝的腰身,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雅仁恭顺的张开双臂,安然享受着这个拥抱。
“孝和。”沉默了许久,雅仁又开口。
“嗯?”
“我在想,卢先生跟小寿,果然也是这样的。”
“我早说过的,你却还不信。”
“嘻嘻,我哪里有不信……我想说,我,很羡慕小寿……”
“为什么?”
“小寿他会功夫,他帮了卢先生好多忙,还救过他的命。我却只能帮着孝和打理些小事儿……”
田中抬起头,酣醉的脸颊透着红光,说话呼出的气都带着梅子的香甜。
“人都无法活得完美。”他掌心抚着雅仁清秀漂亮的脸,说:“会再多,也都是坎坎坷坷的,他们自会有他们的难处,你已经无可替代,又何必去羡慕其他人?”
“阿嚏!”
不知何故,钟来寿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酒劲渐渐窜上来,膝盖竟然一软险些跪倒到在地上。
黑暗中有个人影,似乎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喷嚏吓得一跳,簌的动了一下,瞬间消失无踪。
卢约理身体一挡,把下滑的人揽在怀里,往那黑影处望了一眼,蹙眉沉思。
梅子酒后劲大,钟来寿吃了泡酒的梅子,又喝了好些酒,雅仁送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时候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象报警器一样叫着约理的名字。卢约理无奈的摇摇头,用个吻去堵那张不停叫嚷的嘴。
这招果然管用,钟来寿立刻不再叫喊,反抱住贪婪□。好久,卢约理掰着他的头才从那个吻里抽出来。
“来寿,你醉了。”
“我没有醉,约理约理约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好高兴,哈哈。”
卢约理疼爱的抚了抚他的头,“我也很高兴,你走不动了?我背你吧!”
钟来寿没有拒绝,只是软塌塌的倒在背上。
“在田中先生那里你好好的,这会子撒酒疯。”卢约理调侃他。
“我,我没疯。”钟来寿趴在背上手舞足蹈,含含糊糊的说:“田中,田中先生是个好人,雅仁哥哥也是好人……”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没看,我就是知道……爱婷姐是好人,爱婷姐的爹爹也是好人,真的……”
“嗯。”
“晋子哥是好人,他对约理很忠心,对来寿也很好,还有还有,还有卢妈妈她……很凶,不过她其实也是好人,是好人,只是她……嗝……”
钟来寿几乎把认识的人都说了一个遍,可后来含混不清,也分不出说的是谁。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音,连头也支撑不住,闭着眼,脸扑在卢约理的后颈上,软糯的嘴唇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耳垂,倒叫他觉得又暖又痒,十分难耐。
卢约理颠了下,一路走下山,以为他睡了,轻声唤了句:“来寿?”
钟来寿挣扎着抬起头,说道:“我在,我还醒着……约理约理约理……我在想,我真幸运,那么多次,约理还在……真好……约理是好人,我最最最最喜欢约理……约理是不是也喜欢我?”
“喜欢,我当然喜欢。”
“太好了约理,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吧,我很笨可我在学……使劲的学,我能帮上约理好高兴,好高兴……嗝……”
回到住处,晋子、卢秦氏两个房间都已经息了灯。
卢约理把还在絮絮叨叨的人放到床上,给两个人简单的擦了下身。欲要转身离开,钟来寿突然扑上来拉着他不放手,他无奈的放下盆,爬到床上去哄。
也不知钟来寿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竟坐在了他的身上,象猫一般趴在胸口,一边讨吻一边去解衬衫的扣子。
卢约理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唤道:“来寿?”。
“嗯……”钟来寿有些迷惑的半闭着眼,手指停下动作,望着卢约理。小脸蛋被酒气醺的通红,一双眼睛闪闪发光,连一声嗯也含着说不清的媚态。
从未这样过,看的卢约理也有些怔,久久应不上话来。钟来寿呆了半晌,继续埋头解扣子。酒醉的厉害,手指也不太受控制,连扯带拉剥开衬衫,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卢约理胸前最敏感,钟来寿偏偏喜欢在那两只|乳珠上,用又软又湿的小舌来回研磨,卢约理实在受不住了,扳开他:“来寿来寿,嗯……停下!”
钟来寿抬起头,又用迷茫的表情望着卢约理。
“约理……你不喜欢我了?”
“来寿,你醉了,乖乖下来睡觉。”
钟来寿扭着身子甩开手,给自己挪出片地方,又去扯他的皮带。弄的小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指天花板,他才满意的笑着叫道:“呵呵呵,约理还喜欢我,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钟来寿高兴的嚷起来,扑上来抱住卢约理的脖子蹭。
卢约理也喝了不少,到这时候也有些疲累,软语劝道:“好啦好啦,知道就睡吧!”
“不!我要!”钟来寿不依不挠的甩着头,一只手对揆到身后辅助着,对准他的要害坐了上去。
后面也没做什么准备,甬道里干涩,这么硬生生顶了进去,卢约理也禁不住惊的大叫一声。钟来寿却像是没事一般,乐呵呵的坐在上面,停了一下,开始自顾自的扭着身子上下晃动。
窗口闪过一片光,卢约理知道是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忙抱紧了还在扭动的钟来寿,把他按在床面上。
晋子敲了敲窗,问:“二少爷,出什么事,要帮忙吗?”
“没事,来寿他喝醉了,我应付的来。”
“哦,那二少爷早点休息,常叔那边发了信过来,王小姐下午也来过,似是有事找您,您明个儿再处理吧。”
等那光离得远了,灭了,卢约理才放开钟来寿,钟来寿已经不再动弹,扑在怀里睡得十分香甜,无论捏鼻子,还是咬嘴唇,都稳若泰山的打着酣,叫也叫不醒。
卢约理无奈的长出一口气,抽开身子,在旁躺了下来,因酒带来的睡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醒来时,已经接近正午,头蒙蒙的还有些晕。钟来寿揉揉眼,屏风那边隐隐传来卢约理和晋子对话的声音。
“……我刚去其他家旁敲侧击打听了下,”晋子说:“这几年情形是不怎么好,不要说西洋的牌子给的冲击十分大,现下东北华北,就连长江下游也都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象他们这样零零散散的,的确不是很好做,即使勉勉强强销出去了,也都叫不上价钱。”
“嗯,写信给常叔,叫他给物色个,以前在卢家做的好的,又愿意出来做的经理,咱们备着。”
“常叔给寄的几份报纸,您可看了吗?”
“嗯,写的还挺精彩,哈哈,我都没想过自己这么老奸巨猾。这恐怕是青帮和约朋一起干的,嘱咐常叔帮我看好他,实在不行绑在家里软禁起来,也比他这样乱来强,以后这个家还要他主持,他这么不上进怎么行?”
晋子的口气有些犹豫:“二少爷,您真的不打算继承老爷留下的家业么?啊,我不是别的意思,其实我知道遗嘱上虽然那么说,老爷还是希望您来做的,虽然大少爷以前也对您的身世十分介意,不过他对您的学识却是十分赞赏的。况且……我是真喜欢在您手下做事……”
“累啊,我倒宁可做个一穷二白的游医,逍遥自在。现下有来寿在,粗茶淡饭也能做出个味道来,我便更没什么好奢求的了。你也放心,约朋只是太过叛逆非要跟我较这个劲,生意上他却比我还能干,况且还有娘在。至于哥哥的事……相信他是一时错手,现在也后悔莫及……这事已经这么定下,你也别再提了。哦对,田中那批货也就这两天了,你准备着接应。”
听到晋子诺了声出门去,卢约理的脚步拐向里面来。钟来寿心里甜滋滋的,掀了薄毯跳起来。这一跳不要紧,只感觉后面痛的象刀绞一般,激出了一身汗,若不是卢约理及时进来,他已然跪倒在地上。
“啊,好,好疼,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了?”卢约理一脸坏笑,把他扶回床边,“你昨天可是……嘿嘿。”话也故意说到一半,起身打开药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钟来寿抓抓头发,绷着嘴,表情严肃。想来想去,从和雅仁一起在水塘里泡脚开始,就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我背你回来的,难不成你还能喝醉了自己飞回来?”卢约理取了瓶药膏和酒精棉,一一摆在竹席上。钟来寿瘪瘪嘴:“干,干什么?”
“翻过身去,让我看看伤口,你刚才动作猛,可能又裂开了。”
钟来寿非但没有翻过身,反而向里侧挪动,羞得满脸通红,“啊?昨天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
一想起昨日的情景,卢约理还是憋不住噗的笑出来,环着他的腰给揪到跟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