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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都一致向电视望去,手拿着笔准备把重点摘下来。
李践博士讲得很生动精辟,同学们都听得津津有味,除了一个人,就是龙巧儿,她的心思早就飞出课室外,一想昨晚发生的事,她就头痛不已,不知如何向曲海臣说清楚。
李践博士激动昂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里,但独独传不进龙巧儿的耳朵里。“……什么叫木桶原理,就是木桶的水。储存量是取决于木桶的板与板之间夹缝多少,夹缝漏洞越多,储存量越少……所以企业是把水拼命地加进去,把市场营销拼命做好,然后加进水之后,如果没有采取10…9的控制成本方法,水还会由于漏洞太多,钱流到木桶里面来,以后就被流失掉,企业的利润就会流失掉,只有尽量砍掉成本,木桶的夹缝小了,储存里就多,利润就多……”
灭绝师太老师盯住龙巧儿很久了,她愤怒的小宇宙忍不住爆发了。
她暂停VCD的播放,面色黑沉地说。“龙巧儿同学,请你站起身,向各位同学说明下,由于木桶的夹缝漏洞多,导致木桶里的水流失多,为了令木桶有更大储存量,有什么补救措施?”
什么木桶啊?
龙巧儿呆呆地站住,她觉到灭绝师太的问题很奇怪,一时不知如何答辩。她苦恼地抓抓头,眼尾余光瞄到隔壁邱菊在桌下不停向她打手势。
两手紧紧地合在一起?什么啊?紧?托?——哦,她知道了——
在灭绝师太和同学的紧紧逼视下,龙巧儿只能硬着头皮说:“嗯……木桶防止漏水的措施,嗯,用盘盛接住漏出来的水……”
她语刚出,全班同学都顿时哗笑起来。邱菊无力地趴倒在课桌上,双手掩脸。
巧儿,你真笨,你死定了——
灭绝师太老师气得全身震动,像要把龙巧儿吃掉的眼神,她尖酸刻薄的语气又来了。
“龙巧儿同学,我看你很久了,你从上课到现在都无精打采,心思开小差,现在你还在各位同学面前出羞,你好不好意思的?你的父母让你来这里学习,不是要你来……”
灭绝师太老师正要长篇大论地训导她,她得正兴起时,突然课室的门被打开,走进了一人。
同学们见到来人时,登时哗然起来。
“是海神学长啊!”
“海神会长来做什么?”
“我想他一定会拯救你的,巧儿。”邱菊在旁边细细声说。
灭绝师太老师硬是将凶恶严肃的脸孔生出僵硬的笑容。“海臣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老师,我有要事要跟龙巧儿说,可以让我们出去一下吗?”曲海臣没有看灭绝师太一眼,眼睛一进来就盯住龙巧儿看。
“但是……”现在正在上课啊,你也要给些面子我啊——
曲海臣把头转向旁边的绝灭师太,终于正眼看着她。
“老师,不可以吗?”他很有威严地问。
“嗯……你们去吧……不过快点回来……”我容忍你,谁叫你父亲是海晨学院的校董,你母亲是教育局局长——
曲海臣不等她说完,就立即拉住龙巧儿的手跑出去。
龙巧儿一时反应不过来,瞬间她就抗议说:“我不去……”但她已经被拉出课室外。
课室里的同学们顿时喧哗不已,有的愕然呆着,有的丝丝窃语,有的还哇哇大叫。而灭绝师太老师用鼻子重重一哼,书本在教桌上一拍,登时全教室鸦雀无声。
真相
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
树林中弥漫着薄薄白雾,晨曦的阳光透过树叶,散落点点碎碎的微光,清新而轻淡,令树林带了点梦境的迷幻。
在翠绿茂密的树荫底下。
曲海臣牵着龙巧儿的手,漫步于树林中,虽然龙巧儿不断想挣开曲海臣的手,但曲海臣一无所觉地紧握着她的手。
脚步终于停下来了,曲海臣转过身来。
“告诉我,巧儿,昨晚的一切都是开玩笑……”
龙巧儿不等他说完。“不是,是真的!”她垂下眼帘,不想再看到曲海臣悲痛欲绝的眼眸。“我加入厨艺社最初目的是想接近你,想报复你……”
曲海臣忍不住咆哮:“我干了什么错事,让你不惜用感情报复我啊?”
“因为龙宠儿是我的堂姐……”
“龙宠儿?谁?”
“哈!”龙巧儿嘲讽地哼了声。“谁?一个被你毁掉的女人……你竟然说不认识她?!”
曲海臣不可思议地盯住她。“我毁掉的女人?我毁掉你堂姐?”
“是!”龙巧儿紧盯住他的眼睛。“你把我堂姐毁了,你欺骗了她的感情,她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抛弃了她!”
“真可笑——”曲海臣嘲讽地笑了笑。“我何时认识了这个鬼什么龙宠儿,还让她怀有我的孩子啊……龙宠儿……”他顿了顿,有道影像在他脑海一闪而过。“我想起来了,就是两个月前有个自称怀我了孩子的女人……”
龙巧儿无奈地闭上眼睛。“你知道我堂姐为了你受了多少的痛楚?忍受了多少的唾骂?她还为了你自杀过。她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你,你也曾经喜欢过她,但你为何可以这样残忍制决绝?”
曲海臣此时已气得胸口不断地震动,咬牙道:“笑话!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我更不可能喜欢她!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一个人,而且我永远只会爱她一个人,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个就是你!”
龙巧儿叹了口气。“没有一个女人会损了自己的清誉去做这种事,而且我堂姐她是那么傲气和优秀的人……”
“但是我真的不认识她,我要如何你才相信?”曲海臣气急得红了眼。
龙巧儿淡然地摇了摇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跟你说清楚……欺骗过你是我不对……”
曲海臣红着眼睛,急得眼中冒出雾水,他紧握住她的肩膀。“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你要我怎样……”他脸突然红了红,低吟:“我怎么会碰她……我不可能碰过她……我还未做过这案事,我怎可能会碰过她。这种事我只会跟我喜欢的人做,我又不喜欢她……”
龙巧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可能的……堂姐……她又怎会欺骗他……况且她怀孕的事是千真万确……”她摇摇头。“不管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你明白这事就好了……如果之前因为我的欺骗令你苦恼的话,我首先向你道歉,我这样做是我的不对,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你可以痛恨我……”
“什么……”曲海臣苦笑起来。“我如何痛恨你?我痛恨你就可以将我的心赎回吗?你知道我现在胸膛里面是空荡荡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爱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
龙巧儿拉开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摇摇头。“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现在大家已明白了,我也不可能再在你身边出现,更不可能去喜欢你……我们现在不会再有任何的纠缠,任何的瓜葛,我也不会再麻烦你,请你也尽量不要再找我,我男朋友会不喜欢的……”语毕,她用力丢开他的手,迅速跑离这个树林。
曲海臣呆住地含着泪眼,望着她的离开的背影。痛苦与愤恨又再交织在他心头,口里已尝到眼泪的苦涩味,痛苦空洞感觉不断又断地捏痛他的心头,他就这样一直一直僵站在树林里。
时间不断地流逝,但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树林的小鸟清脆的歌声传不进他耳朵,树上的细细悠闲的蝉声也到不了他的耳朵,甚至连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他也察觉不了,他仿佛随着龙巧儿的离开而僵死在那里。
直到那个人停在他跟前,火热的眼光炽看着他,他才感受到他前面有人的存在。
他已经如此不堪了,他不要他的落魄痛苦让陌生人看到。对——他要拾起以前的冷漠的面具,为巧儿拔掉的刺,这么他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疼痛了。
他踉跄地向左绕过那人,但那人向左一挡,挡住他的脚步,他没好气向右移开,那人又向右一挡,曲海臣的怒气终于爆发。“滚开——”
他狠狠地盯住那个女人,恨不得一脚她踢飞出去。但她像是故意的,总是挡住他的路。她向他媚惑一笑,曲海臣却不耐烦地一手推开她,自故自地大步向前走,痛苦已爬满他的脸,他不要让别人看到他的软弱。
“哼!”那女人哼了一声。“你还是那么自负……”
曲海臣不理会她,继续向前走。
那女人冷笑一声。“你不想知道龙宠儿这个人吗?告诉你……我就是龙宠儿!”
“龙宠儿”三个字像原子弹一样在曲海臣脑海爆炸,他停下脚步,猛然转身,用狠狠的骇人眼光瞪住她,怒吼道:“龙宠儿?你就是那个鬼龙宠儿?”他一下子就冲到她面前。“说!你为何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龙宠儿根本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内,她讥嘲地向天冷笑一声。“曲海臣,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烂性格,还有那总是摆着高人一等的嘴脸!”
曲海臣气得用力抓住她的右臂。“说呀,你为何要这样做啊?你听到没有?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我?”
龙宠儿见到他如此气愤,她开始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前仰后翻,还喘不过气来。
她简直是一个疯子!天啊,就是这个疯女人把他和巧儿拆开,他不同意,他决不同意,更不会让这个疯女人得逞。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他脸上,瞪龙宠儿眼神更凶狠。
龙宠儿还在笑,两行清泪却由她眼底下流到颈窝里。“曲海臣,你也会有在乎的事物吗?你也会痛苦伤心吗?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开心……哈哈……”
曲海臣瞪住她的目光,像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