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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都无所谓。诶路,你知道‘诶拉瑞亚’是什么意思吗?”
“‘快乐’。”
“是啊。诶拉瑞亚就是快乐,所以无论如何,我的诶路,都要一直快乐下去。诶路似乎有着很多的秘密,或许我的小天使强大到可以成为图里之王,但是就算这样,妈妈也还是不会要求你去做任何可能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我一直希望镇子里其他孩子脸上那样无忧无虑的笑容,有一天也可以出现在你的脸上。”
“……妈妈,你会宠坏我的。”
“诶路是个好孩子,不是吗?唔……诶路,帮妈妈把这个肉切一下吧。”
“妈妈,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要求我去做任何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吗?TAT……”
“诶路帮妈妈的忙,会不开心吗?”
“……妈妈,我错了。我实在太开心了~”
这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在积雪还没有完全化开的时候,就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绿意从那片洁白中探出了头。
春天来了。
可是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在这个万物萌发的季节,镇上唯一的警察所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严格来说,他们并不是图里镇上的人,巴勒莫似乎从前年开始突然意识到了图里的存在,不容拒绝地将一些警察下放到了这里,拿着最丰裕的工资,干着最清闲的活计。
并且,最近他们似乎发展出了一项外快——比如说,和越来越多退到图里的混球们狼狈为奸。
“弗朗哥的情况如何?”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GIOTTO匆匆地跑进了一间低矮的棚屋。
他甚至没有开门,因为原本的门,已经作为一块残破的木板,可怜兮兮地碎在了地上
西蒙放下手里的绷带,看向GIOTTO的神情凝重而又悲伤。
“……虽然诶路已经看过了,但是没有需要的药材……并且,就算这次治好了,以后弗朗哥的右手也不能用了。”
“医生也被一起要挟,所以没有办法买到药材。”
端着一碗药从门外走进来,G对于做这种事情显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倒也没怎么表现出来。
“这些,是诶路‘抢’来的。”
喝下了药,弗朗哥看起来平静了许多,GIOTTO三人退出了屋子,站在屋外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弗朗哥会碰到这种事?”
GIOTTO压低了声音,目光落在脚边被踩烂了的鲜花上。
这些花被故意地胡乱地丢在了弗朗哥的门前,而GIOTTO记得前几天弗朗哥还乐呵呵地告诉他这些鲜花有多么受巴勒莫的夫人小姐的欢迎,他只要辛苦着一个月,就可以给妻子买几件漂亮的衣裳并且一整年都能吃上饱饭。
“听说好像是他不肯让人用一折买他的东西……”
西蒙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些花上。
他看见GIOTTO弯腰拾起一朵,将它紧紧握在掌心,咬着牙吐出一句“可恶”。
“图里……一直都是个安静的小镇,镇上几乎没有人做过坏事,就算再贫穷的人,也还是依靠着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这里对那些犯罪者来说根本就是天堂……”
西蒙沉默了下,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以往安静宁和的小镇在他的眼前不断浮现,他忽然想起那个暖洋洋的日光下有些懒散的诶路说过的话。
——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
——但是可以选择变得更好还是更坏。
“组自卫队吧,GIOTTO。”
西蒙睁开了眼睛,眼眸中透着坚毅的光芒。
“要是没有人来帮我们的话,那我们就自己来守护图里。”
“我、诶路、G还有你GIOTTO,以及图里的大家,一起来守护图里!”
“等等……诶路?”
GIOTTO和G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那个把下巴枕在交叠在铲柄的手背上,满脸忧郁地盯着门前没过小腿肚的积雪的黑发少女,她看起来实在是漂亮而又脆弱,和他们曾经在巴勒莫遇见过的淑女们一样。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属于绝对的需要并且被保护人群。
西蒙的脸上极快地划过一丝笑意。
“是啊,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想要靠谁去说服图里的大家呢。”
“诶路的话,可是被公认为‘图里之王’的存在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一一你终于走上了和云雀一样的道路……
另,其实西蒙想说的是图里女王(摔
于是,爷爷和一一正式GD上了(喂!
至于花花~喔呵呵~~他肯定会出现的
☆、Ilaria(七)
图里之王?
江一一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GIOTTO三人,没有错过西蒙脸上坏心眼的笑容。
她敢肯定,这个蔫儿坏的家伙一定是偷听了诶瑞斯对自己翻旧账的那一段。
——西蒙柯札特;你给我记着。
江一一用眼神传递着这个信息。
“……所以,我来请求你的帮助。”
GIOTTO仰着头看向坐在屋顶上晒太阳的江一一。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江一一眯起眼睛。
曾经作为继承者一手毁灭过的存在;现在却被它的创办者请求着帮忙把它一点一点地建立起来。
这样时间错位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言喻。
“你准备拿什么来打动我?”
GIOTTO微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显得很温暖,并且因为长相清秀的缘故甚至带着几分微妙的纤细——和他的曾孙子也是他唯一承认的继承者泽田纲吉一模一样。
但是很奇怪的,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可是GIOTTO的笑容;除去温暖和纤细;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的什么;让即便是对他并不那么喜欢的人,也无法不放下心防,产生信赖。
他对着江一一伸出手。
“我很喜欢图里,虽然贫穷,但是大家总是充满活力。我喜欢镇上大家的笑容,也想要守护这样的笑容。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吗,诶拉瑞亚。”
“从打动人的角度来说,你的理由实在是烂透了。”
江一一叹了一口气,之前那模仿自阿诺德仿佛镌刻在骨子里的孤傲都消失不见,就像是一个在烦恼该摘哪一朵花的少女,她并拢着双腿将手肘撑在上面,手掌托着下巴歪了脑袋看GIOTTO三人。
“不过你仍然会答应的,不是吗。”
GIOTTO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狡黠的意味。
“毕竟,从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拒绝。我的直觉,总是很准的,诶路,你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更加爱着这里。”
“……”
……GIOTTO你说的那个高尚而又感性的人是谁喔?
江一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底下三个人脸上浮起的笑意。就连因为她之前的话语而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的G,都笑了起来。
一定是我听到的方式的不对。
以及……彭格列初代,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有好到可以直呼“诶路”了!?
摇了摇头,江一一扯了扯唇角。
“没办法,这是妈妈的愿望,而我,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西蒙柯札特,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了的西蒙苦笑了下,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
“诶路,诶瑞斯夫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柯札特夫人知道你对拉着一名淑女保卫图里的事情这么热心的话,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喔……我亲爱的朋友,你不会告诉柯札特夫人的对不对?”
“总得有来有往才公平,不是吗?”
“那也得你真的是一名‘淑女’啊,诶路。”
“柯札特,我觉得柯札特夫人一定很想知道自己宝贝孙子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比如他曾经对——”
“诶路,我道歉。”
GIOTTO和G都失笑,西蒙也自己笑起来,然后低笑变成了大笑。
江一一坐在屋顶上看着他们三傻乐,如同被感染了一般,唇角也弯出了愉悦的弧度。
“淑女是不会坐在屋顶上晒太阳的。”
GIOTTO伸出的手还没有放下,手掌摊开在阳光中,明明掌心空无一物,可他微笑的神情却好像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珍视的一切。
“那么,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下来呢。”
“喔,就算是淑女,也有对午后阳光的渴望。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们一起来享受一下图里春天温暖的阳光呢?”
江一一懒洋洋地开口,她喜欢在屋顶俯瞰整个图里的感觉——尽管这确切来说只能算是视点比较高地平视。
“顺便,聊一聊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对了,梯子在哪里西蒙知道,当然,你们愿意自己蹦上来我也不介意。只要不踩碎屋瓦。”
“另外,我是诶拉瑞亚伯特。你可以叫我‘诶拉瑞亚’,不是‘诶路’。”
“我是GIOTTOVONGOLA。你可以叫我GIOTTO。”
……
“致阿诺德:
感谢你的关心和提醒,图里确实变得混乱并且危险起来,但是无论是诶瑞斯还是我都不愿意离开这里,对于你的邀请,我在此郑重地拒绝。
似乎我们之间的信件从来都很短,并且我也从来没有对你倾诉过什么,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兴趣听我对你抱怨些少女的小小烦恼——就像个普通的妹妹一样。
另,我知道丢掉了一群犯罪者的巴勒莫现在要安全并且平静的多,但是你仍然要自己小心。被触犯了利益的人总是会像一只被逼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