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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吉林市以后,导游开始调动车上的气氛,他先是自我介绍,接着又讲了几个笑话,何欢记住两个跟方言有关的。一个是整个浪儿,这个词意会过来就是全部、全都的意思。是说有一年吉林发大水,中央一个大领导下来视察,他问当地的官员,哪里的水灾最严重?那个官员回答说,整个浪儿很严重。于是大领导就说,那就先去整个浪儿看看吧。
另一个是叫干巴楞子,意思和整个浪差不多,也是全部的意思。这个笑话是说,一群吉林的客人去南方旅游,吃不惯当地的菜,就想让饭店给做一盘纯炒肉,于是说来一盘干巴楞子炒肉,饭店的服务员一听,马上说,客人请等一下,我去厨房问一下,能不能做。过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很歉意的说,对不起,厨师说今天的干巴楞子全用完了,您换一个菜行吗?
导游讲完,车厢里开始有人练习用这两个词,什么车上干巴楞子是美女,整个浪儿是帅哥。闹了一会儿,大部分人开始沉入梦乡,何欢想到有人说跟着旅行团的人都是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景点就照相的话,觉得还真有道理。
一路上,何欢都睁着眼睛看窗外的风景。
中午吃了简单的便饭,再次上路。
出发不久,大巴进入盘山公路。
车厢内的汽温开始明显下降,午后的天空中有大朵的雪花盘旋,公路两旁触目所见都是细高笔直的白桦树,何欢以前在书中看到过这种树,它们让人感觉高大华美却总是让人凭添忧伤,在北大荒关于知青的小说里,它是永远的背景,它们的树干上有许多象是眼睛一样的疤痕,见证了很多起起落落的人生。树皮可以当做书签写上字的,何欢问司机雪乡有吗,司机说也有,她暗暗想到时候我一定撕下几片带走。
汽车继续在险峻的盘山公路上行走,一路上很难碰到别的车,这里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孤寂和空旷。
暮色慢慢地笼罩下来,在一个转角的地方,忽然感觉雪变得深起来,厚起来,好象是开天辟地以来那些雪就堆积在那里,从来没有融化过一样。何欢被惊得目瞪口呆,如果天堂有入口,她想一定是象这样的。她的心被撞得疼了起来,回头看坐在身边的郑学彬,心底泛起一片温柔,从现在起她只有他了。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汽车在晚上八点多钟进入双峰林场,也就是人们俗称的雪乡,他们四个人跳下车,按照白洋父亲留的地址找到了住宿的地方,一个叫聚雪人家的家庭旅馆。
分房间的时候,白洋让何欢在他和郑学彬之间选一个人做室友,何欢看着汝玉,想让她出来说话,谁知道汝玉这次不帮她,笑嘻嘻的看热闹。郑学彬把那两个人往旁边一推,拉着何欢进了一个房间。
何欢不明白汝玉为什么不肯帮她,郑学彬说:“他们俩是跑这儿度蜜月的,怎么能和你一起呢。”
何欢不自在的看了郑学彬一眼,放下了背包。
晚饭吃得很简单,旅馆小餐厅的墙上挂着一付鹿角,他们赏玩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间了。
何欢提出到外面去逛一会儿,郑学彬便陪着她。两个人没有打扰白洋和汝玉,牵着手走进风雪中。
这是一个藏在深山里的小村落,远处的山峦静默着,每家门前都挂着红色的大灯笼,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房子上,在灯光的掩映下,房子变成了童话里玲珑的小雪屋,院子里的木桩看起来都是一只只白色的小蘑菇,整个村庄见不到一点泥土,这里是一个纯白的雪世界。
远处有游客笑语喧哗,被点燃了的焰火,在夜空中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烟花,郑学彬把何欢拥进怀里,深深的凝视,她的脸在烟花的映衫下变幻着色彩。
夜晚给了他勇气,他的目光炙热情深,她好象是一只被烫到了的小兔子,慌乱中试图逃窜。他却不肯给她机会,低下头吻住她柔软的唇。
她放弃了抵抗,在他的怀中化成了一泓春水,柔情荡漾。
长吻过后,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此时两个人都觉得无话可说,他们互相依偎着,默默的走在白雪覆盖的街头。
划过我生命的第一道闪电
“你先在外面等着,我准备好了,叫你的时候才可以进来。”刚刚洗漱完的何欢发布命令。
郑学彬站在房门外,一脸无奈的静候何欢的宣召。
十分钟以后,屋子里传出何欢绷紧的声音,“好了,可以进来了。”
郑学彬如遇大赦,赶紧推开房门。如果让白洋和汝玉那两个损人看见自已被何欢关在门外,明天会过得很惨。
“老天爷,你干嘛把灯闭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郑学彬抱怨。
“不准点灯。”何欢霸道的说。
“那你把窗帘拉开,我看不见,”他威胁,“走错地方不管。”
“不管。”她坚持走霸道路线。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心的爬上室内的东北小火炕。先伸手去拉窗帘,一声脆响之后,顿时满室清辉。他回头看已经躺好的何欢,她象是一只裹在茧中的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他不理会她,径自脱掉外衣,她低鸣一声,钻进被子里,这下子连头都看不见了。
他觉得好玩儿,悄悄走到她身边,打算突然掀起被子吓她一跳。
他捏起被角,试了试,发现她在里面攥得很紧,考虑了一下,便决定先不出声,等着她自已出来时再采取行动,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她在被子里憋得难受,就会露出头来的。
果然何欢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就悄悄的掀开被子,打算看看郑学彬在干什么。
他抓住机会,对着她大叫一声:“啊___”。
何欢立刻吓得跳了起来。
郑学彬得意洋洋,躺在小火炕上大笑。
何欢大叫:“不准笑,快回到你那面去。”
郑学彬不理会她,兀自笑个不停。“你讨厌,快点走开。”何欢无限懊恼,气得用脚直踢他。
他开始耍赖,懒洋洋的躺在她的被子上,伸了伸胳臂和腿,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我要睡在这一面,你去那面吧。”
何欢蹲下来,对他挥起拳头,试图把入侵者赶走。两个人一个攻一个守,缠斗了一会儿,何欢一个不留神,被郑学彬拽到胸前,她惊叫一声,转头想跑。
郑学彬起身捉住她不放,如此又进入新的一轮缠斗。
他们已经忘了这场游戏是怎么开始的了,却又不想马上结束。借着这种肢体的触碰,他们感觉着彼此的亲近。
现在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何欢成了守的那一方,郑学彬则成了攻击者,他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呵她的痒,惹得她笑个不停。她的鬓发散开,衣衫零乱,为了躲避他的攻击,她不得不在炕上滚来滚去。闹到最后,她笑得声音都嘶哑了,只得可怜巴巴的哀求他不要再来了。
他低头看着伏在脚边的何欢,俏脸飞红,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荡,伸出手想将她拉起来,何欢那面喘息未定,见他又伸出手来,以为新一轮的攻击又开始了,吓得急忙起身抗拒。
他的手意外的触到了何欢柔软的胸部,凭着本能将她搂到怀里。何欢的背抵着郑学彬的前胸,两个人都不敢大声出气,他将双手往上移,捕捉到她胸前跳跃着的一对小白鸟,何欢的心往上一提,吓得一动不动。
郑学彬低下头,伏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嘶哑,低声的肯求道:“让我看看。”
何欢不出声,他紧紧的搂着她,“求求你,让我看一下……就看一下。”
她无法思考,无助的靠在他的胸前,感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郑学彬加大手上的力度,揉捏着手上那一对无处可逃的白鸟。
他觉得已经等了很久,她却仍然不肯开口说话,现在她开始用力尝试着摆脱他。迫使他不得不将她搂得更紧。
一直得不到她的允诺,他焦躁的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已,开始动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她抗拒着,不肯就范,他将她逼到墙角,使她无路可退。
当他再次伸出手时,她忽然变得顺从了,微微低着头,任他小心的一粒粒的解开了身上的纽扣。
衣衫褪尽,展现在郑学彬眼前的是少女美丽白晰的身体,胸前一对玉乳上镶嵌着两颗晶亮的红宝石,她的头发垂下来,披散在肩头,她的眼神无处安放,写满了惊慌却又无限娇羞。“你真美。”他情不自禁的赞叹。
“行了吗?”她低声问道。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枕头上,自已也躺下来,他将她搂在怀里,她蜷缩成刺猬的样子。他不允许,坐起来,将她的身体捋直,当他将她的长裤褪下来时,她配合的伸直了腿。
精力旺盛的他终于无法克制,将自已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她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下,等待他将生命中的第一次风暴带给她。
他的青涩让他进行到半路时受挫,这时候他感觉到她的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腰间,似乎是对他无声的鼓励,他重振旗鼓,终于将生命的利剑刺入她柔软的城中。裂帛瞬间,他听到了她少女的惊叫,那声音短促又惶惑,喜悦又悲凉。
多年淤积的河流找到了入海口,一泻千里。他俯下身,不住的亲吻她的脸,她的眼泪静静的淌成了小小的河流,“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了你。”他的声音里满是忏悔,她轻轻的摇头。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我心里很快活。”她说。
他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用手指为她梳理一头乱发,她用手抹泪,却忍不住难为情的笑出声来。“我也是,这种感觉真神奇,谢谢你,何欢。”他叹息着说道。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何欢用手指给郑学彬看,他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穿自已的。做好以后,又用被子将她裹起来,抱到了窗前,“小蚕蛹,把头伸出来,看看窗外在下雪。”他好象是唱着儿歌,逗着她。
两个人伏在窗前,安静的看着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