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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随声附和,冲他们威胁似的低呔了两声。
王明君说:“是矿长呀!我让侄子给家里写了一封信,我给他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看信不在宿舍里看,钻到这里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要干就老老实实地干,不要给我捣乱!”
狗挣着要往山沟下冲,窑主使劲拽住了它,喝道:“哎,老希,老希,老实点儿!”窑主给老希指定了一个方面,他和老希沿着崖头上沿往前走了。老希在前面挣,窑主在后面拖。老希的劲很大,窑主把铁链子后面的皮绳缠在手上,双腿戗地,使劲往后仰着身子,还是被老希拖得跌跌撞撞,收不住势。
王明君一直等到窑主和狗在崖头上消失,才接着把信看完。王风在信的最后说,他遇到了两个好心人,一个是王叔叔,一个是张叔叔。两个叔叔都对他很关心,像亲叔叔一样。王明君把信捏着,却没有说信的事儿。对窑主的突然出现,他心里还惊惊的,吸了一下牙说:“我看这个窑主是个老狐狸,他是不是发现咱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张敦厚说:“不可能,他是出来遛狗,偶尔碰见我们了。狗不能老拴着,每天都要遛一遛。你不要疑神疑鬼。”
王明君不大同意张敦厚的说法,说:“反正我觉得这个窑主不一般,不说别的,你听他给狗起的名字,希特勒,反‘希特勒’牵来牵去的人,能是好对付的吗!”
“不好对付怎么的,窑上死了人他照样得出血。你只管把点子办了,我来对付他!”张敦厚把信要过去,看了一遍。他没把信还给王明君,冷笑一下,就把信撕碎了,跟撕照片一样。
王明君不悦,:“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我自己不会撕吗?”
“会撕是会撕,我怕你舍不得撕。”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要问你,你是不是同情那小子了?”
王明君打了一个愣,否认说:“我干吗要同情他!我同情他,谁同情我?”
张敦厚说:“这就对了,你想想看,这信要是发出去,就等于把商业秘密露出去了,咱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就算片硬把生意做了,这封信捏在人家手里,也是一个祸根。”
“就你他妈的懂,我是傻子,行了吧!我把信要过来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随时掌握情况,及时堵塞漏洞。我主要是想着,这小子来到人世走一回,连女人是什么味都没尝过,是不是有点亏?”
“这还不好办,把他领到路边店,或者发廊,找个女人玩一把不就得了。”
“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带他去玩吧。”
张敦厚不由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说:“那是你侄子,干吗交给我呀!有那个钱,我自己还想玩呢。再说了,咱们以前办的点子,从来没有这个项目,谁管他日不日女人。”
王明君指着张敦厚:“这就是你的态度?你不合作是不是?”
“谁不合作了?我说不合作了吗?”
“那你为什么斤斤计较,光跟我算小帐?”
张敦厚见王明君像是恼了,作出了妥协,说:“得得得,钱你先垫上,等窑主把钱赔下来,咱哥俩平摊还不行吗!”
张敦厚主张当天下午就带王风去开壶,王明君坚持明天再去。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又产生了分歧。张敦厚认为,解决点子要趁早,让点子多活一天,就多一天的麻烦。王明君说,今天他累了,没精神,不想去。要去由张敦厚一个人带点子去。张敦厚向王明君伸手,让王明君借钱给他。王明君在他手上狠抽了一巴掌,说:“借给你一根鸡巴,拿回去给你妹妹用吧!”
不料张敦厚说:“拿来,拿来,鸡巴我也要,我炖炖当狗鞭吃。”
“没有你不要的东西,我看你小子完了,不可救药了。”
13…14 (13千字)(十八 2…9 17:03 阅读 24)
十三
这天下班后,他们吃过饭没有睡觉,王明君和张敦厚就带王风到镇上去了。按照昨天的计划,在办掉点子之前,他们要让这个年轻的点子尝一尝女人的滋味,真正当一回男人。
走出煤矿不远,他们就看见路边有一家小饭店。饭店门口的高脚凳子上坐着两个小姐。阳光亮亮的,他们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小姐穿得花枝招展,脸很白,嘴唇很红,眉毛很黑。张敦厚对王风说:“看,鸡。”
王风往饭店门前看了看,说:“没有鸡呀。”
张敦厚让他再看看。
王风还是没看见,他问:“是活鸡还是死鸡?”
张敦厚说:“当然是活鸡。”
王风摇头,说:“没看见。只有两个女的在那儿嗑瓜子儿。”
“对呀,那两个女的就是鸡。”
王风不解,说:“女人的是人,怎么能是鸡呢!”
张敦厚笑着拍了一下王明君,说:“你二叔对鸡很有研究,让你二叔给你讲讲。”
王风求知似的看着二叔。
二叔说:“别听你张叔叔瞎说,我也不懂。女人是人,鸡是鸡。鸡可以杀吃,女人又不能杀吃,干吗把人说成鸡呢?”
张敦厚想了想说:“谁说女人不能杀吃,只是杀法不大一样,鸡是杀脖子,女人是杀下边。”
这话王风更不懂了,说:“怎么能杀人呢?”
杀人的话题比较敏感了,二叔说:“你张叔叔净是胡扯。”
王明君本想把这家小饭店越过去,到镇上再说。到了跟前,才知道越过去是不容易的。两位小姐一看见他们,就站起来,笑吟吟地迎上去,叫他们“这几位大哥”,给他们道辛苦,请他们到里面歇息。
王明君说:“对不起,我们吃过饭了。”
一位小姐说:“吃过饭没关系,可以喝点茶嘛。”
王明君说:“我们不渴,不喝茶。我们到前边看看。”
另一位小姐说:“怎么会不渴呢,出门在外的,男人家没有一个不渴的。”
张敦厚大根想在这里让点子解决问题,问:“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茶,有花茶吗?”
一位小姐说:“有呀,什么花都有,你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两位小姐说着就上来了,样子媚媚的,分别推王明君和张敦厚的腰窝。
二人经不起小姐这样推法,嘴当家腿不家,说着不行不行,腿已经插入饭店的门口里了。饭店里空空的,没有别的客人。
只有王风站在饭店门外没动。他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小姐回头关照他,说:“这个小哥哥,进来呀,愣着干什么!我们不是老虎,不吃人。”
二叔说:“进来吧,咱们坐一会儿。”
王风这才迟疑着进去了。
他们刚坐定,站在柜台里面的女老板过来了,问他们用点什么。女老板个子高高的,姿色很不错,看样子岁数也不大,不会超过三十岁。关键是女老板笑得很老练,很有一股子抓人的魅力,让人不可抗拒。
王明君问:“你们这里有什么?”
女老板说:“我们这里有小姐呀,只要有小姐,就什么都有了,对不对?”
王明君不由地笑了笑,承认女老板说得对,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有按摩服务吗?”
“当然有了,你们想怎么按就怎么按,做爱也可以。”
“啊,做爱!”做爱的说法使张敦厚激动得嘴都张大了,“这个词儿真他妈的好听。”
王风的脸红了,眼不敢看人。他懂得做爱指的是什么。
王明君让女老板跟他到一边去了。他小声跟女老板讨价还价。女老板说做一次二百块。他说一百块。后来一百五成交。女老板说:“你们三个人,我这里只有两个小姐,你们当中一个人还要等一下。”
王明君把女老板满眼瞅着,说:“加上你不是正好吗,咱俩做怎么样?”
女老板微笑得更加美好,说:“我不是不可以做,不过你至少要出五百块。”
王明君说:“开玩笑开玩笑。”他把王风示意给女老板看,小声说:“那是我侄子,今天我主要是带他来见见世面,开开眼界。”
女老板似乎有些失望。
王明君回过头做王风的思想工作,说:“我看你这孩子力气还没长全,干起活儿来没有劲。今天呢,我请人给你治治。你不用怕,一不给你打针,二不让你吃药,就是给你做一个全身按摩,经过按摩你的肌肉就结实了,骨头就硬了,人就长大了。”
女老板指派一个小姐过来了,小姐对王风说:“跟我来吧。”
王风看着二叔。二叔说:“去吧。”
跟小姐走了两步,王风又退回来了,对二叔说:“我不想按摩,我以后加强锻炼就行。”
二叔说:“锻炼代替不了按摩,去吧,听话。我和张叔叔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