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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挑眉看着面前正迈步走进自己的男人。
“呵呵,只是好奇,明明知道是骗局还要往下跳,想来看看是不是是个傻子而已咯~”满身的花香扑鼻而来,媚笑的止于萧子瑜三步之外,笑着说道。
身子一怔,这个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居然才发现?他到底……警惕的眼前的男子,“你是谁?!你想阻止我去幻花宫?”
听到幻花宫三个字之后、男子的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睁了开来,赫然发现,竟常人一般的颜色,而是如同琉璃似的琥珀色,表情也一下子严肃了不少,仿佛要看穿萧子瑜一般,深深的望着他,说“你想去幻花宫?”
“是。”坚定的回答着。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眼角处看到萧子瑜衣袍处一枚碧草样的玉佩,妖魅一般的男子骤然放声大笑,“哈哈——好!好啊!”微微止住笑意,如同女人一样得手遮住眼睛以下,几乎是飘到萧子瑜耳边,轻说道,“我带你去。”
——越接近幻花宫,越发现,本应寒冷的冬季,在这一片土地却是温暖如春,没有一丝的冷意,四处都飘着花香的气息,如果不看,真以为自己行在一片花海中,可是,处处却透着诡异的气息。旁边还可以看到开放的苗疆女子正用自己珍贵的蛊虫向心爱的男子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原本是应该很浪漫的感觉,可那一瞬,却叫见者生生一怔,只见女子生生将蛊虫植入男子体内——情蛊,萧子瑜认出了那个蛊虫,医书草卷中蛊经篇曾记载:“巫蛊中有一种情蛊。此蛊乃是花蛊的一种,以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此时如以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蛊。中蛊者不得思情·欲,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蛊者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故此蛊世间罕见。
刚刚还羡煞那对玉女童男,在看到男子痛的满地打滚,渐渐变得形如傀儡一般滞后,萧子瑜觉得仿佛虽身在暖处,也宛如置身冰窟一般,“这……是因为太爱他还是因为太狠他?许是爱吧……”萧子瑜不禁为之喃喃叹息道。
笑着轻瞥了一眼自顾呓语的萧子瑜,“无关情爱…”眯了眯眼睛,见女子向自己行礼,手一拂,女子发角邹然出现了一朵花“只是拥有而已”。
无关情爱?只是拥有?这是什么意思?张张嘴,刚要说话,那女子已经走到不远处,恭敬的向男子一礼,“花降大人。”
点点头,花降笑而不语,然,萧子瑜这一下却把好奇心又被勾了出来,“花匠?你叫花匠?”,对着女子问着,“这些花都是这个人种的?这个人叫花匠?……”石子路上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萧子瑜指着。
女子没有说话,依旧低着头,花降歪着头,耸耸肩笑道,“这些花不是我种的,”顿了顿,看向了远处,续说道,“不过,这些是那个孩子种的。”
“啊?”萧子瑜被这话说的,一下子进入了呆滞状态,从刚开始还能有脑子思考、越到后面越发现,这里的状况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思考范围之内,懊恼的愤愤说,“真是的,早知道带着狐狸来好了!”
“恩?狐狸?”花降听到这话也是一愣,难得看到这个妖魅一般的男人有别的表情,萧子瑜就一副要说书的样子,先咳嗽了几下,“这个狐狸嘛……”
“夕,有客人来了?”花降注意到了什么,扯着嘴角,笑问着面前的女人。
“是的,花降大人”听不出丝毫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死人在说话,萧子瑜扁了扁嘴,无趣的摇摇头,不过,客人?什么客人?是说自己吗?只看花降漫步走近一株花旁边,在它开的最绚烂的时候,一只苍白如玉的手赫然掐断了她得根茎,拿在鼻尖闻了闻。
“她也回来了?”
“是的,在大人之前不久。”
微微睁开一直笑眯眯的眼睛,遥望着不远处的地方,“花儿都饿了,正好了这些花料。”
——不得不说,苗疆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也许是算半个与世隔绝的缘故,许多奇花异草,此刻,萧子瑜就蹲在一处,如同发现了宝藏一样,我可不可以拔了呢?可是,难得这草长得这么好啊,我拔了会不会太……一边自我内心挣扎着,却是为了一株药草。
心下一横,便要伸手去拔,“不想死还是别碰那株草的好。”不知何时花降已经转过来,看向萧子瑜,没有回头,手也因他的话而收回,只是僵在空中,淡淡的问,“你是说草,还是说人?”心道为了一株草和别人闹不愉快,也不没有必要的,可是难得遇到百毒草,如果家人非不让,也是没有办法。
“呵呵,我只是提醒你,好看的东西不一定是人都受用……”花降轻声说着,“如果,你不怕它的话,就随意。”
听出男子话外的意思,心里的好感顿时升了不少,“原来你是怕我中百毒草的毒啊,那你真是多虑了。”果然,不能光看外表。说罢,伸向了百毒草,放入怀中,起身走向花降。
苗人女子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几步,“这……”不可置信,百毒草生于花海中,而这些花,没有一个不带有毒性,方可养出一株百毒草,而且……这百毒草还是用……可这个男子,居然……徒手就取走了……
花降面色一凌,恍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走吧,要赶在日落之前。”
歪了歪脑袋,拍拍身上的泥土,小跑着跟在花降的身后,女子惊骇不已的心情直到人影已经消失很久才渐渐恢复,僵硬的把头转向一边徒留小坑的土壤,一指森森白骨沧然静卧在土中,仿佛昭示着什么……
——跟着花降离开了铺满花朵的村落,随即步入了一处怪树林立的地方,几乎看不到一枝花朵的影子,可是却隐隐可以闻到花香,刚才虽然开满靓丽的花朵,却完全没有一丝花香,眼前的花降也渐渐消失,浑身上下慢慢虚软下来,一个人影悄然出现,伸手,却无法触碰……
“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
好黑——好黑——,是谁?是谁……是谁在说话?想要抓住声音的来源、可是,彷如声音有了生命一般,任凭他怎么努力,总是感觉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萧子瑜喃喃的自问。
霎那,如同走马观花灯一般,眼前亮了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容貌却是模糊不清,她在无数的人群中霎然起舞,宛如一朵莲花,高洁,圣雅,极力想通过这支舞展现出自己瞬间的芳华,四周的眼神带着淫·秽,有着欲·望,舞动的身影变得快速起来,隐隐可以看到她嘴角勾起的笑意,白华的光晕因此也变得黯淡下来,痛苦的哀嚎也随之响起,伴着舞蹈的步伐,一点点增大,一步步加快,最后,刹那芳华,就着消散的哀嚎,停止了下来,踱步慢慢了过来,止步于自己一臂的距离。
此时,依稀可以看清未被面纱遮住的那孤寂,哀伤的眼神,并有带有一丝丝的喜悦,“为什么要来?是因为我么?还是……”刚刚还有喜色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逼人,叫人想要后退撤离,身后的路却不知被什么堵住了,愣愣的听着她寒冷迫人的话语,“因为那些死人?!”
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画面遂又转换。
——寂静的黑夜夹着狂风大作,几声闷雷在天空中轰然炸开,一道闪电骤然劈下,划亮了死寂的门扉,传出阵阵孩提的哭喊声,远处跑来一穿着异服的女子,颦蹙着眉头,轻敲着雕花木门,从门内走出身着花满图衣饰的男子,处处散发着妖魅的气息。
“祭司大人,花开了。”女子见到男子迈门而出,向后撤了一步,低头轻说着。
男子嘴角勾起,慢慢抬起头颅仰望着风雷交加的夜空,狂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不知何故,原本浮笑的嘴角渐渐抿紧,眉目紧蹙,袖袍一甩,掠过女子,闪身而出,一旁低垂着头颅的女子,眼帘眨动,遂即追去。
行约一刻左右,前方男子疾行的身子停了下来,穿过层层花丛,立于一处栽满了莲花的荷塘边,随性而至的女子也在其身后一丈左右的地方,止住了脚步,透过漆黑的夜幕,静静的看着。
偌大的荷塘中,就着破空的光亮俨然可以看到其中一株莲花,不同于荷塘中的其他莲花,这是一朵一茎双蕊的莲花,如同双生子一般相偎相依,左边的莲花已经在这夜色中,悄然的绽放,而紧挨着的另一朵则是依旧含苞没有一丝要绽放的意思,男子微眯双眼,双手负背,突然,气流变得诡秘,只见男子神眼凌冽的转了过来……
猛然睁开眼睛,因那一眼,萧子瑜冷汗沁透了内衫,光线透过窗扉刺入眼睛,叫萧子瑜为之一痛,抬臂想挡住,却是倍感酸软无力,也正因如此,才发现此时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屋内有着淡淡的花香,环顾四处,木器摆设上都雕刻着各色各异的花朵,栩栩盛开,转头,床头还放着一碗微凉的花羹。
这是哪里?花匠呢?自己不是跟着……之后……那个梦……整间屋子充斥着的香味好似在哪里闻到过,可是……搜遍了脑海中的所以,还是不能想起,摇摇头,不再费力去想。
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刚要下榻,紧闭的门扉霎然打开,走进来一身着黑衫绣着银色的莲花,俨然发现正和梦境中的莲花一模一样,再往上看,一巾面纱盖住了大半的脸,只可看到那漆黑的双眸,以及额上那抹仿若胎记一般的银色莲花。
女子轻步走近,伸手刚要拿起床边的花羹,萧子瑜一手抓住女子的纤腕,“你到底是谁?!”转过头,女子惊骇的望进萧子瑜的眼睛,“你……”向下撇看到萧子瑜另一只手,手执银针,扎入下腹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