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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戚末凉自指了下表疑惑。
“嗯啊。”庄静点点头。
声雨也起劲儿了，道：“我也想知道。”
“还有我，还有我！”本来走开的玉仪一听到有八卦，重新凑了上来。
“我……”戚末凉尴尬得拖着音。
“Krystal？”不用回头戚末凉也知道是谁了，一只大手从后轻拍了自己的脑袋。
青色衬衫配一条黑领带西装外套挂在另一手臂上，袖口半露着铂金表带。
“哇——你男朋友好帅啊！”玉仪一声感慨长叹。
声雨正比着个头，比自己高的男生难找，比自己高还这么帅的男生更难找，比自己高还这么帅又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男生……一般都是别人男朋友了。
“你怎么在这儿？”戚末凉知道权以临是重点中的重点出来的高材生，虽说这里是K大，但也是有名的一本。
要问戚末凉这等游手好闲的人怎么混进来的？咳哼，专业问题。
“我送个人过来。”权以临忽然神秘兮兮得从西装里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塞给戚末凉。
“这是啥？”不光戚末凉问着，庄静、玉仪、声雨甚至庄静那个男朋友都盯着看。
“拆开看看，”看着戚末凉一边拆权以临一边说着，“上次下雨，你那手机不是不能用了么，你没手机特别不方便。”
戚末凉的手里——苹果的最新款。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我回头叫我老公也给我买一个。”玉仪说完，对着戚末凉做口型。
份子钱……双倍……
声雨赶紧帮着戚末凉把手机放到口袋里，道：“你快收好，不能再看了，再看心理不平衡了。”
众人皆笑。
正愁着插不上话的庄静看了看四周，某处阴凉下站着的人让她眼前一亮。
那边是图书馆后的路，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子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还有这个人的发梢、肩膀。
风景正美。
“我接个电话，”权以临对着戚末凉轻声道，走开了一点一点没说几句话又回来，“公司有个会，我先走了。”
“嗯……”戚末凉点点头。
“嗯，电话联系，我号码存里头了。”权以临交代完离开，走到一半的时候转身对戚末凉招招手，同样这边也回招，权以临这才彻底走了。
树荫下的某人脚底正碾着石子。
“那是……”玉仪注意到了庄静偏离的视线，顺着看去，两个字说出口，认出是谁的同时立马刹住了车。
戚末凉也向那儿看去，发现阑卿也正看着这里。
就这么咫尺若千里得站着，戚末凉只觉得静谧胜过任何的开口。
她想起来那时候在满地梧桐叶里，阑卿转身后，自己又重新跑过去，快到的时候被叶子中埋着的树枝绊了一下，又凭借自身的平衡力站稳。
她自己很满意，可是阑卿却蹙眉，说：“你慢点。”
她觉得，无论多少次，这样的距离，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得想要过去。
却有人抢先一步，不认识的或许是新生妹子，冲到阑卿跟前，道：“你好，请问你知道D楼怎么走吗？”
D楼远在学校的另一头，阑卿的声音里没温度，道：“我和我女朋友来的，我在等她。”
妹子一脸羞涩得跑开了。
阑卿的视线再次移到戚末凉脸上，一切都好像凝固在那一瞬间，眨眼回到四年前的时候。
“我去抓个模特你们写生真人头像。”老大一边搓着手一边离开画室。
一会儿，戚末凉和画室里其他学生等到的是——
清秀脸庞只因那双丹凤眼而变得妖冶，黑色工字背心外套一件深蓝色连帽衫，拉链只到三分之一处，可能刚在打球还在缓着呼吸，进门的时候身子微往后仰着，一滴汗水从喉咙流淌到锁骨，倒三角的精瘦身材把外套撑得恰到好处。
“也巧了抓到个五官长得特好看的，画出来也好看。”老大毫不避讳得夸着。
阑卿往椅子上一坐，学生的座椅更衬出修长的腿骨，挽起的灰色休闲裤裤脚下露出半截小腿和脚踝，白皙的皮肤和脸上毫无色差。
明明只瞬间一个微笑，却被戚末凉捕捉到。
原本抓在手中的炭笔落在地上，阑卿闻声看来在戚末凉的脸上省视一番，挂上哂笑。
所有的回忆都被一个人打断。
人未动，腰先动，潋滟的容貌可惜了只留一头短发，却照样艳惊四座。
苏瑾兮捧着一堆资料找到阑卿。
“咦，校花。”声雨不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是打断了此刻的沉寂。
苏瑾兮之后，不会再有第二个苏瑾兮，自是苏瑾兮毕业离校后，也未有能及上她的人。提到苏瑾兮，“校花”二字早已深入人心。
“末凉你说……”
“很般配。”
庄静正说着就被戚末凉打断了，或许戚末凉本人自己都没注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那边一对众目睽睽下的“金童玉女”，引了不少人嫉妒的目光，苏瑾兮撇过一眼特别是发现戚末凉也在场的时候更是还没停下脚步就对着阑卿道：“阑总，这次麻烦你了，学生会的活动负责人找到我，拜托我这件事情，我也是硬着头皮来试试看的，没想到你这么忙也还是答应了，真的很替朋友谢谢你。”
她不会说其实收到邮件的额时候，她特别想推掉这件事情，每天阑卿都在阑盛大楼加班到那么晚的事情，她作为橱窗设计怎么会不知道。
阑卿没理会，只是向戚末凉那边走过去，苏瑾兮捧着资料跟上显得小鸟依人起来。
“末凉，你去哪？”浑身不对劲想快点逃离的戚末凉早没了一开始来时候的骨气，却被眼尖的庄静抓了个正着。
这边众人也纷纷看向了戚末凉。
一个哂笑。
阑卿经过定住似的戚末凉身边的时候，只是一笑带过，即便戚末凉在几乎窒息下瞪大了眼睛看着阑卿。
反正这次的校庆戚末凉是一个人提前从多媒体教室溜回来的。
——在优秀毕业生代表阑卿上台讲话之前。
手里摆弄着权以临送的手机，戚末凉坐在公车上心如乱麻。
她离校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寝室，只有庄静一个人在，哭红着眼睛死掐着她的脖子。
“戚末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校花追了阑卿那么多年都没追上，可你一下子就混到他身边去了，他的手机号还是我帮你要的！”
扑面而来一阵酒气。
有一次熄灯后她们寝室讨论着校草，都说是阑卿，生得一张妖孽面孔，只有戚末凉一把拉着被子蒙过头说“分明天生一张嘲讽脸”。
那之后，庄静再三追问下竟发现戚末凉有那么点心思，就鼓励她才去表了白。
紧接着就到了面试的日子，戚末凉觉得这些事儿都过去了之后有必要给自己来个大放松。
戚妈妈各种叮嘱，毕竟是女儿第一次面试，还是高薪工作，特意连夜准备好了衣服。
这么……成熟？戚末凉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职业西装铅笔群有种抬高年龄的特别效果。
到了邮件上的具体地址的时候，戚末凉发现是一幢摩天写字楼。
人事部面试处门口还有几个人，戚末凉估摸着应该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一个圆脸妹子和戚末凉搭话道：“你也是来应聘的吧？”
“是的是的。”戚末凉连忙应道。
“嘿嘿，我觉得我们总裁特别帅我才来的，你呢？“圆脸妹子流露出特别憧憬的表情。
“我？我是来积累经验的啦。”戚末凉笑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第4章 chapter04面对与不作为
“积累经验！？”圆脸妹子先是一脸惊愕，然后赶紧捂住戚末凉的嘴巴，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送了手道，“你才来应聘就已经想着跳槽啦？做得久了跳槽会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的，谁敢要你以后？”
商业机密……哦对对，等会游戏人设的线稿配色流传出去就不好了，有道理有道理，戚末凉赶紧摇摇头：“不会的，以后我不做这个的。”
圆脸妹子惊讶不减：“你想转行？”
戚末凉大概感觉到违和感的原因在哪了，她坐坐正，顺便清了下嗓子问道：“请问你应聘的岗位是？”
“总裁秘书助理。”圆脸妹子表示略疑惑，但是看到戚末凉整个人不太好的表情之后，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女声打断：“哪位是戚末凉？”
“我是……”戚末凉幽幽得举手，回路一下不太对，难道自己记错日子了？今天不是招画手？
“你好，我是总裁秘书Miss叶，戚小姐请跟我来。”一副职业精英气质的美女秘书，戚末凉暗暗佩服，总裁真是好眼光。
跟着Miss叶绕到另一边的特殊电梯，Miss叶直接按了顶楼的按钮。
戚末凉有种“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感觉，嗯嗯……人设对游戏来说特别重要，直接决定了游戏的受欢迎程度，可见画手对一个游戏来说这么重要，总裁亲自来面试，也是很有道理的嘛……对不对……
电梯门一打开，连这层楼地上的地毯踩上的感觉都很不一样。
“戚小姐，请进。”戚末凉还在低头研究着地毯，Miss叶已经开着一扇门等着戚末凉了，看着戚末凉刚刚抬起头，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Miss叶不禁掩嘴笑了笑。
谁料在戚末凉进门之后，Miss叶直接关上门，自己没进来。
站稳抬头正疑惑的戚末凉在看到落地窗前，办公桌上，那张妖冶的脸之后，自我感觉心里揣摩了个八九不离十。
“坐。”简单的命令，但是阑卿还是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文案。
戚末凉看看四周，除了总裁办公桌，中间还有会客用的一套沙发。
可是她没打算坐下。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简历，再看看阑卿，怎么感觉丝毫没有面试的气氛？
等等……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
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注意到这家公司叫阑盛！？要是知道她也不会来了好吗！
等等！还有一件绝对更重要的事情！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说要不直接走了算了？
戚末凉现在就是一个纠结体的存在，在转身与不转身，回家与不回家之间，辗转反侧。
——或者说面对与不作为。
“你还要继续站多久？”阑卿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戚末凉，微蹙眉，随即又转换成哂笑，“你自己配的衣服？”
戚末凉一脸茫然得低头看看，然后明白了点什么：“不是……”一脸气恼得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