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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就这样缓缓地走着,漫无目的地就如一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咳,当然,这只苍蝇估计是世界上最美的苍蝇了。
嘿,兄弟,不好意思了,既然你不幸地被本大爷发现了,呵呵,那么,就奉献一点你那新鲜又甜美的血液吧~
飞羽看见前方一个隐约的人影,立刻心喜地急步趋上前去。
啊~在看清那人的长相后,飞羽不由得一阵反胃,大叹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那人居然就是今天下午就调戏过自己的燕左将!!!
哦,我的撒旦主啊(从德烈嘉斯那里学来的口头禅)~飞羽立刻转身准备另觅他食。
“东莫的九殿下。”一个此时飞羽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传了来,凉凉的,带了一丝调侃,让飞羽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杀了他。
虽然知道自己一挥手燕左将就会死,可血族的骄傲就是让他使不出阴招儿来,非得在战场上赢了他不可。所以,飞羽也不曾用血族的异能对付过他。
飞羽不得已转过了身,僵硬地咧开嘴笑了笑,月光印在他脸上,将那笑衬托地极为扭曲。
“燕左将。”哼,既然你不告诉我你是皇子,那么,我占点你口头上的便宜你该不介意吧?哈哈~飞羽恶劣地想着。
“呵呵,就是不知皇城里那位九殿下是否也是如此的伶牙利齿了,左将可很是期待呢~”燕左将似笑非笑地看着飞羽,一副狐狸样。
诶?他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难道是有人泄了密?!TMD,大爷我回去非剁了他不可!
这边飞羽咬牙切齿,那边的燕左将可是惬意地看着飞羽在那儿自顾自地变着脸。
见飞羽变得差不多了,才又凉凉地说:“东莫人可都是黑发黑眸,更莫说重血统的东莫皇族了。而唯一的异数就是你了,九殿下的双生哥哥,此次西燕来东莫的目的——飞羽将军。”
哈?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到这里后都有用法术掩饰发色和眸色呀。
“呵呵,”燕左将见飞羽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又继续说了起来:“且不说你在光照下眼中泛出的银色,便是你从被掳来到现在,都在散发着掌权者的霸气。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还是瞒不过左将的。”
飞羽此时也恢复了冷静,定定地看着燕左将说:“你们西燕抓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MD,这究竟谁才是那个猎物!?
画水无风空作浪 摊牌
夜凉如水。边境在将士枪戟上寒光的闪耀下显得愈加的萧索。偶尔的一两声虫鸣鸟叫,让人背脊一阵寒颤。
如此月夜下,却正有两人应景地将这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眼神在空气中胶着着。
“说啊,你们抓我干什么?”终于,飞羽不耐烦起来。
燕左将则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将垂下来的一缕发邪肆地抛至耳后,挑起眉尾抬眼瞅了快跳脚的飞羽一眼,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呵呵,飞羽,其实,起先左将和父皇只是对飞羽感兴趣,想抓来玩玩。嘿,怎料到飞羽竟博了个‘倾国倾城第一人’和‘无双武者’的名儿?这下,左将可是更好奇了,也更期待与飞羽的对决咯~
本是想打赢了这仗再将飞羽掳了去的,谁知飞羽竟然自己要到西燕来‘做客’,呵呵,左将怎能让贵客失望呢?
相信飞羽在那树林里等得不耐烦了吧?只是,左将得先把这营地特意为飞羽安排好不是?只有委屈服飞羽久等了,呵呵~”
说罢,燕左将愉悦地轻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地看着飞羽。
此时的飞羽心里那是一个气啊,真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反倒正中别人下怀。而且,这场战事竟是为了抢自己而安排的幌子!?
心里那个不爽啊,觉得自己血族的骄傲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虽然现在自己一个瞬移就可以回营开战,可飞羽就是不甘心在这样有趣的斗智游戏里提前认输退出,所以他近乎孩子气地留了下来。
反正这家伙也伤不了自己,飞羽如是想着,孰不知后来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伤害者。
“那你现在准备拿我怎么办?立刻绑了回去?”飞羽决定先弄清楚燕左将得到打算,再回去告诉德烈嘉斯计划有变。
“哦,当然不是了。现在的东莫军可是一盘失去主帅的散沙,怎能不趁机过把瘾呢?”燕左将轻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飞羽眼前欠揍地摇了摇。
饥饿让飞羽现在很想咬了它,可理智制止了他。飞羽只觉浑身冰冷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寻找着缺口冲出体外。
飞羽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尖锐的鸣声,刺激得整个大脑都开始剧痛。眼前渐渐出现幻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血红一片,浑身都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飞羽觉得自己快疯了,刚刚和燕左将那一折腾竟让自己忘了觅食。
燕左将也发觉了飞羽的不对劲,他看来飞羽的头发开始转变为银色,原本黑色的眼眸里充斥着金银双色妖冶的流光,于是,他走上前去试着询问道:“飞羽,你没事吧?”
手才刚刚触到飞羽的肩,就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入了飞羽的怀中。
还来不及出声反应,就觉脖侧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耳边就传来飞羽贪婪而享受的吞咽声。
他……他在吸自己的血!?意识到这个事实时,燕左将心中一阵恐惧,会死吗?会被飞羽吸至血尽人亡吗?
就在燕左将惊惧地胡思乱想之际,飞羽已经吃饱了,开始料理痕迹。
燕左将被脖侧传来的酥痒惊醒,此时的他是真真搞不清楚状况了——前一刻还担心会被飞羽吸干,现在一却正享受着飞羽的□。
飞羽像一只餮足的猫儿一般离开了燕左将的脖侧,诱惑地舔着恢复红润的嘴唇,苍白的脸蛋因为新鲜血液的注入而泛起一丝红晕,妖冶妩媚。
“你怎么这么冷?”迅速反应过来的燕左将冷静地注视着飞羽媚惑的眼眸。
“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呀,真不愧是‘战神’呢~呵呵,谢谢你的晚餐,我要去休息了。”吃饱了的飞羽拖长了音调好脾气地调侃着,软软地摆了摆手,转过身一摇一晃悠哉地往回走。
“等等!”燕左将反应极快地抓住了飞羽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寒,让他浑身一个战栗,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放手,而他第一次选择忽视自己一向很准地直觉。
事实很快证明,他的第一次选择是愚蠢的。
飞羽不耐烦地一个转身,漂亮的双眸狠狠地一瞠,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一弹,燕左将整个身子就向后直直地跌出了十来米远。
“不要在我吃饱了想睡觉的时候来烦我,记住了。”飞羽的声音冷淡地不带一丝感情,清冷的眼眸一瞥狼狈的燕左将,转身就走。
燕左将苦笑着,慢慢从地上站起了身,望着飞羽离去的方向日,一种莫明的情绪郁积在胸口。
燕左将终是摇了摇头,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回了自己的营帐。
飞羽,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画水无风空作浪 天敌
深夜,德烈嘉斯刚哄睡了爱看美男子的琉璃睡下,有些疲累地揉了揉天阴穴,轻轻一叹,缓步出了房门。
看着月上中天,那清清冷冷的模样,德烈嘉斯忽然想起了今晨飞羽缥缈似仙的绝美,不由微皱了眉。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个几百年了,第一次觉得似乎一个人冷清了些,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此时,一个同样冰冷的身体轻轻的拥上了他有些僵硬了的背脊,低低地唤了声:“德斯。”
德烈嘉斯猛的一个回转将飞羽嵌入怀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口腔中都充满了腥甜才分离开来,德烈嘉斯有些意犹未尽地撇撇嘴:“若不是这味道让我饿了,我可不会这么快就放过了你。”
飞羽知道这别扭家伙有些想自己了,也不多说,又轻轻抱了抱他那如出鞘长剑一般冰冷修长的身躯,顿了顿才道:“我的身份燕左将已经知道了。
而且,他在我觅食时跑来揭穿我,没办法,饿得慌了,只好用了那摆在面前的食物。”说罢,飞羽无所谓地撇撇嘴,耸了耸肩,看着德烈嘉斯。
“不碍事的,”德烈嘉斯也一副轻松的样子,“反正他也奈何不得你。顶多当你练邪功就是了,”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瞅着飞羽,“而且,我相信,他已经体验过你的‘邪功’了。”
飞羽微赧地笑笑,摊了摊手:“没办法嘛,吸了别人的血总得给个解释嘛。你不也说了吗,吸了清醒的人的血一定得擦干净屁股呐~”
“唉,本也没想过你会安分。以后不要再这样鲁莽了,越少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越好,血族在这里还是有天敌的。”德烈嘉斯无奈地抚抚额,似乎遇上飞羽就等同摊上了一大串的麻烦。
“比如说?”飞羽的语气迫不以为然。
“比如说,你们这里最多的银子。低级血族碰了银子会灼焦皮肤。而我们高级血族若是被银制的东西束缚,即使宝贝你有武功,也还是会变得比普通人类更脆弱。”
顿了顿,德烈嘉斯神色变得非常严肃:“若是被银刺穿了心脏,我们就只会剩下一堆灰了,除非撒旦主降世解救。”
飞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德烈嘉斯凉凉地道:“亲爱的父亲大人,这个世界银子何其的多,您也太不负责了吧~”
“不是我忘了,而是以前的世界只有银子和圣力在一起才可伤到我们血族。
可出了皇宫我才渐渐发现,这世界因为不是撒旦主的领域,所以空气中一直存在圣力。而这里的银就这样一直吸收了几千年,拥有的圣力也算不小了。”德烈嘉斯有些郁闷,大概是因为之前以为自己在这里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而现在却处处受制的缘故吧。
飞羽也有些郁闷,还好别人不知情。不然,真想对付自己和德烈嘉斯可就容易多了。
“现在既然被燕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