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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他了。”
燕左将其实也很疑惑,按理说,自己那个成事不足的三皇兄可是没这脑子能让自己“病”死。以往那些全都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暗杀,但这一次……
“恐怕没这么简单。飞羽掳走你的事儿几乎只有你的前锋军知道,不被信任的都被季谦和靳东琉杀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你不在军中。
既然,没有人知道你不在军中,也没有人知道飞羽究竟把你掳到了哪儿去,那么……”说到这里,德烈嘉斯的脸色已经沉了不少。
“奸细!”飞羽和燕左将异口同声地接下了德烈嘉斯未尽的话,而飞羽更是懊恼自己的不警惕。这里住着西燕皇最爱的皇妃,怎么可能会没有各派的势力安插进来的人!?
而一旁的渡莲则是皱紧了眉头:“应该不会,这里的人都是陛下亲自挑选的身边人。”
此时,飞羽三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这很明显是奸细,那么,这就意味着,那个未知的人居然能把皇帝所信任的人都收为己用,或是,他已经谋划了很多年……
“我们先按兵不动,”德烈嘉斯最先开了口,沉着地做着安排,“飞羽,你的血还是新鲜的,尚有些人气,伤害不会太大。把你的喂给他,让他继续病下去。”
一旁的渡莲虽然着急,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插话的时候,她只能担忧地深深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心痛不已。
燕左将此时也释怀了,温柔的、带着安抚地看着自己的母妃:“母妃,您放心吧,他们都很强的,燕儿也很强的。”
“嗯。”渡莲激动的握住燕左将的手,感谢神啊,她的孩子,终于原谅她了,滚烫的泪滴一滴滴划落。
飞羽在一旁用精神力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厉刃向手腕划去,暗红色的血液缓慢的溢出。
“喂,燕左将,不要喝太多了,用舌头卷一些就是了,不然你会受不住的。”飞羽把手腕伸到燕左将嘴边,为那些血感到肉痛。
“嗯。”燕左将老实地点点头,虽然因为自己被飞羽吃去很多血而有些不甘心,但他也充分地认识到了飞羽的血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渡莲正待要去准备药品给飞羽包扎时,德烈嘉斯笑着拦住了她,摇摇头示意不用在意。
只见飞羽用舌头宝贝地将所有的血都卷入了腹中,再在伤口上舔了几下,他的手腕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完好如初。
这可让渡莲和燕左将惊呆了眼睛,暗自羡慕不已——真方便啊!
而燕左将更是为刚才飞羽伸出的粉嫩小舌而感到下腹猛的一紧,呃,拜托,他还是个病人呀~
德烈嘉斯笑眯眯地走过来,搂过飞羽又道:“接下来,我们就等着抓奸细了……呵呵,还有,叛、徒!”
最后的“叛徒”二字几乎是德烈嘉斯从牙缝里挤出的,森冷的语气让在场包括飞羽都是冷得打了个寒颤。
“那我们就让言守在这里吧,毕竟,若真是叛徒的话,他一到这里可是会发现我们的气味的。”飞羽安抚地握着德烈嘉斯的手,他大概知道德烈嘉斯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被背叛,所以,他……
“嗯。言,到时候车要是有血族出现,就立刻封住他唤我们来。”
“好的,言知道了。”言乖巧地应道,看着飞羽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像一只邀宠的小狗狗。
飞羽失笑地作势拍了拍言的头:“好了,小家伙,你就在这儿吧,我和德斯该去准备准备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有发现的。”
说罢,飞羽就和德烈嘉斯一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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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因为飞羽血液的作用,燕左将再次出现了发热的症状,只是比之前要好得多了,至少神智还算清醒。
而飞羽则是与德烈嘉斯回了屋,毕竟,这里很有可能会再多出一个血族,他也该好好跟德烈嘉斯了解了解血族了。
进了屋,德烈嘉斯就挥手布下了结界,笑睨了飞羽:“问吧,小东西,最好一次问完。毕竟我是你父亲,有责任教导你。”
飞羽听了也不急,慢慢地坐在德烈嘉斯的对面,笑着开了口:“什么是‘叛徒’?”
“我们分密党、魔党和中立派。如果那个血族属于密党,那么他公开自己的能力并与皇族有牵连,就犯了‘六诫’中的避世。
而我,作为密党领族梵卓族亲王,最高卡玛利拉会议长老,有义务对他进行审判,决定驱逐,或是杀戮。”
飞羽闻言摸了摸鼻子,含糊地说了句:“听起来好像很有地位嘛。”
“呵呵,小家伙,我应该得到的地位可不止这些呢,只是为了遵循其他与我相同等级的血族的约定,我不能说罢了。”
“诶?那你总能告诉我吧~”飞羽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十足的好奇宝宝样。
德烈嘉斯宠腻地摸了摸飞羽的小脑袋:“小东西,这关系到很多,不是不能说,而是说起来很费时间的,你确定你还要听?”
果然,飞羽一听到“费时间”就挤皱了整张小脸,他虽然感兴趣,但若是让他坐在这里听一长串有的、没的,还不如杀了他来得快些。
“呃,不必、不必。那么,既然你是梵卓族的亲王,那我是哪个族的?是个什么身份?”
“呵呵,你当然是和父亲一样啦,也是梵卓族的。至于地位嘛,虽然你的能力已经是公爵级别了,但因为你还是杂色的眼眸,所以,你就只是亲王的孩子,没有封号。”
“啊~”听到自己居然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飞羽的小脸皱得更紧了。再怎么说他之前好歹也是个皇子呀,而且现在还是个大将军呢。
“哦,对了,德斯,我现在也暴露在人类面前,为什么不算‘叛徒’呢?”
想来想去,自己可是比那个倒霉蛋要高调多了,不但是皇子、将军,还被称为倾国倾城第一人和无双武者呢~
“那是因为你并没有公开你血族的身份,而是以人类的名义出现。再说了,我可是亲王诶,在这儿我说了算。”德烈嘉斯说着说着,起初还算有些道理,后面就完全是耍无赖了。
也对嘛,就算在他那个世界,亲王都没什么能够约束他们的。到了这里,又不用顾忌名誉,自然是随着性子为所欲为咯~
咳,这个自大的家伙是恶霸吗?!
“可是,现在又有了另外一个血族。”飞羽黑着一张脸,很想看看这个自大狂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据他所知,血族可不是什么宽容的家伙,只要抓住你的小辫子可是会狠狠地踩的。
“所以咯,那个多余的家伙现在是‘叛徒’,应该被审讯,再杀戮。”德烈嘉斯说得轻轻巧巧,仿佛一个优雅的贵族正在谈论名画一般,惬意而自在。
“万一那也是个亲王呢?”
“亲王犯诫嘛,本来是要在卡玛利拉会议上审判的,但是,这里没有啊,怎么办呢?”德烈嘉斯将脸凑到飞羽面前,笑得温和可亲,“那只有让作为最高卡玛利拉会议长老的我,直接来裁决他咯~”
恶魔,这家伙绝对是个恶魔,为什么自己之前还会认为他是个好人,呃,不对,好血族呢?!
我的撒旦主啊,如果您还有第四条黑线,请帮您忠实的仆人加上……
正在飞羽在那儿念叨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了言的讯息。
“主人,抓到了,言抓到了~”
飞羽看了看窗外,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但,还不是最佳时刻,那个血族怎么这样鲁莽,莫不是,事情有变?
“德斯,抓住了,我们走。”
也再不多说,两人一个瞬移就到了燕左将的房里。
“喂,讨厌的小家伙,快放我出来,你竟然敢对我这个优雅绅士动手,你……”
飞羽和德烈嘉斯一到,看见的就是一个把自己打扮得跟个样板人似的家伙在那里恐吓着言,还不停地对言的束缚做出攻击。
只可惜,血族的攻击对于言灵的幻力几乎是无效的,当然,除了飞羽这个异类。
突然听到自己很熟悉的声音,又看清那血族的长相后,德烈嘉斯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达德利昂!?”
被叫唤的血族也停下了攻击,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颤抖的手指直指着德烈嘉斯:“你……你……德烈嘉斯!”待反应过来后又立刻开始跳脚,“你好这家伙怎么在这里!?快,快叫那个小东西把我放出来!”
“呃……”德烈嘉斯不由得抚额呻吟,现在装作不认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行不行啊!?
显然,不行——“德烈嘉斯,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还要关我多久!?”
无奈,德烈嘉斯只得对言挥挥手道:“言,放了这家伙吧,他……嗯……我认识他。”
还不待言点头,达德利昂又叫了起来:“什么!?我们几百年的朋友了,你居然说只是认识!我……我要掐死你!”
于是,对于这个“朋友”,德烈嘉斯现在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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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完全地笼罩了整座镜山,安谧的寺院孤立在山巅,像神祇一般地慈祥地守护着四周沉睡的生灵。
而寺院中的灯火却显示了今晚将是个不眠夜。
飞羽坐在德烈嘉斯身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能让德烈嘉斯严重失去理智的家伙。
这是一个很英俊阳光的人,耀眼的金发和随时都荡漾着温柔的蓝眸几乎能够让所有的女人一见倾心,嘴角那多情的笑容更是迷醉人的心神。血族特有的苍白的皮肤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只会为他增添一份知性的尔雅气质。
即使绝美如飞羽也不得不感慨这家伙的俊美,他比德烈嘉斯可好看多了,当然,如果他能不开口说话的话,那简直就是完美!
可是……
“哎呀呀,我说德斯,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来这里的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