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羊头的事对吴梦说起时,她先是一惊继而沉默了一下,道:“哲生,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我道。
“我在商场遇到陈微微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买东西,”吴梦道。“哲生,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道:“不会,陈微微并不是什么好人,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是羊头陷得太深而已。”
“那你第一次见到我呢?”她对我道。
我顿了顿道:“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要真话,”她道。
我嘻嘻笑道:“像一个泼妇。”
“去死!”吴梦狠狠的掐住我,我咧着嘴道:“怎么,生气了?”她不理我,转过头去。我抱住她,凑在她耳边道:“谁说呢,你是我心中的丁香姑娘。”她转怒为喜道:“甜言蜜语!”我深深的吻了她一下,她用手在我背上掐了几下。继而抱得更紧… … 。
三
羊头在失恋之后迅速的转换了目标,在中文系找了个据说是中文系系花的女朋友。在与此人交往不到一个星期之后,羊头就与此人出去同居了。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同居了,用猴哥的话来说就是她如果再像陈微微那鸡婆推脱,就来个霸王硬上弓,把她强奸了!说着就在那儿比划,口中念念有词,道:“搞!搞!搞!”在几天之后猴哥也率领王丽与沙鸡羊头朱毛会师,加入同居的大军之中了。这时候我才得以一睹了王丽的尊容,果然是师院“最具特色”的女生。让我们以为看到了外星人,用老Q的话来说就是又矮又肥又黑又丑,妈的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丑的人?但猴哥却不以为然,他只要有性生活。发表“关上灯后还不一样?”的言论进行反驳。
老Q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蠢蠢欲动的也在作井冈山会师在准备。这样,寝室内就只剩下我、木头、和神仙了。
木头仍然坚持着对李章兰的精神恋爱;神仙依旧的流连往返于“四合院”、“建材”、“天地”等等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场;老Q偶尔在寝室惊鸿一现,但又很快的消失在学校周边的旅社中。
此时寝室就成了我和吴梦的小天地,每每吴梦进来,木头就忿忿的骂上几句“狗夫狗妻”,然后就摔门出去。不过每次吴梦来过之后寝室总会变干净,明亮,木头虽然经常骂“狗夫狗妻”,但是“狗妻”每次来,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出去。
吴梦指着那几爷子的空床问我道:“他们呢?”
“发展资本主义经济了,”我道。“就只有我们这些在这个蛮荒不毛之地苦苦挣扎。”
她嗔怒的看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别打这个鬼主意。”我假装没看见,接着道:“梦,我们租房吧。”
“哎哟!??”我刚说完,耳朵就被揪住。“告诉你多少次,”吴梦在我耳边道。“不允许走资本主义路线!否则,扣你三个月军粮。”我嘻嘻一笑,抱住她道:“那我现在就要吃军粮!”说着就掀开她的衣服解开乳罩,把她按在床上大口的吮吸着她的乳房。
“哲生… …别… … ,有人进来… …啊… … 。”她有气无力的道。“我受不了了… …别弄了… …别… … 。”我停止了吃她的乳房,抬头看着她。她一脸的娇羞道:“你要死啊,等会木头神仙他们进来怎么办?”我嬉笑道:“我已经把门拴死了,放心吧宝贝,我要。”说着再也不管她,对着她狂吻起来。她热烈的回应,一脸的红韵兴奋。我再也控制不住,猛的撕光她的衣服,扯掉她的皮带拉下她的裤子。吴梦得了一惊,急急的止住我道:“不要,哲生,不要。”
我已经冲昏了头,再听不进她的话语。加大力的褪去她的裤子,急急的准备压上去… … 。
“啊!??”她猛的在我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顿时清醒过来。她泪流满面的道:“我们说过到那天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过你爱我的,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我停下道:“对不起… … 。”
她在我怀中大哭道:“哲生,我们说过要留到那天的。你不要这样好吗?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吻着她道:“行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好吗?”她嗯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我。
后来吴梦对我说,如果那天我得逞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为什么?”我道。
“那天你强奸我,… …”她撅着嘴道:“你这个强奸犯,扣你军粮三个月。不容上诉,维持原判!”接着对我道:“哲生,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们不能控制自己… … 。”
看着她透明的眼睛和花瓣般的嘴唇,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 …
四
我一直以为我是幸福的,整个大学二年级我都沉浸在一种叫做虚荣的云雾中。每天起床上课,中午和吴梦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在图书馆看书,躲在无人的地方拥抱、接吻… … 。我们像每一对甜蜜的恋人,尽情的挥霍我们的青春,构建我们虚荣的幸福和快乐,像泡沫那样空前的膨胀起来。
这期间大家过得差强人意,有几件事在这里值得向大家说明一下:我们可爱的老Q同志和蓝雪娟同志走到了破裂的尽头!其原因是在一个凉风习习的夜晚,月亮圆儿吧唧的,四周很静,没人!等等,还有我们可爱的Q同志和蓝雪娟同志。他们刚从电影院出来,彼此都还沉浸在电影的浪漫情节之中。在经过学校那条两边栽满樱花的林荫小道时。Q同志色胆包天的乘着在为雪娟同志作胸肌按摩的时候,悄悄的把一双魔爪伸向了雪娟同志的下部… … 。正在闭眼享受胸肌按摩的雪娟同志顿时火冒三丈,Q同志你不好好的做按摩工作做什么?对待同志要火一般的热情,你这是在干什么?还笑!“啪!”??“啪!”??顿时我们雪娟同志以对待敌人的冰冷给了老Q同志两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头也不回的返回寝室, 从此,再也没有在老Q同志的眼前出现过… … 。
我和木头对望了一眼,什么生气,这只是蓝雪娟那厮的一个借口而已。就在考虑是否该把后山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老Q。
可怜的Q同志还每天在寝室为自己的卤莽后悔不已,而这个时候木头不知从那儿学来了一首叫《冲动的惩罚》的新歌。每天在老Q的面前唱着:“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听得老Q每天在大骂那个叫刀狼的家伙,好像是那厮抢走了蓝雪娟似的。
而当我们的雪娟同志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有佳人伴了,不,不是身有佳人伴;而是身有帅哥伴!
话说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没有半点乌云,也没有一丝风,正是个放风筝的好天气,我和弟弟… … 。停停停… …!怎么着就到《放风筝》了?重来!预备: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没有半点乌云,也没有一丝风,我们从教育学院听完一个讲座出来。脸上还洋溢着那个什么鸟博士后带来的欢笑,大家一路都很爽,就只有老Q同志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之中!这时候,一股寒气从大家的前方逼过来。我们不禁暗道:“来人好厉害的杀气!”羊头顿时把手一推,一招“亢龙有悔”就送了过去,… … ,停!停!怎么着就到武侠小说了?重来!预备:这时候,一股寒气从前方逼了过来。我们猛的一看!竟然是蓝雪娟!她和一个公猪挽在一起,此人便是那天我和木头在后山练琴时看到的那厮!这时我也已经认出了他:教育学院学生会主席兼演讲与口才协会副会长,我在读书会时参加一个由天山童姥搞的什么鸟“社团研讨会”上与此人认识。当时我还给了他10张读书会的VIP,后来我被迫辞职,与此人失去联系。只是没想到会与此人在此相遇,并且也没想到此人居然会玩阴的,不声不响的就向老Q同志下了手。
看到我们蓝雪娟有些不好意思,老Q眼盯盯的看着她。她挽着那公猪主席急急的走开,想逃离我们的视线。谁知那公猪主席走到我们前面停下冲我大声道:“哈哈,哲生,你好啊。听说你辞职了啊,来我们演协怎么样?”我心中想如果我来演协你厮儿会愿意让出会长位置吗?冲他微微一笑道:“谢了,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不敢想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道:“也真她妈的,天山童姥那贼婆娘现在是变得越来越猖狂了,各社团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真是羡慕你啊,来去自由… … 。”接着就是一番一塌糊涂的虚伪。这时老Q做了件令我们大跌眼镜的事,他丝毫不管蓝雪娟的公猪主席就在身边。径直的走上去对蓝雪娟道:“雪娟,原谅我好吗?回来吧,原谅我好吗?雪娟,我爱你。”
蓝雪娟顿时慌了神,对老Q道:“对不起,我根本不认识你。”
老Q仍然道:“雪娟,原谅我好吗?回来吧,原谅我好吗?雪娟,我爱你。”
那主席回过头对蓝雪娟道:“娟娟,他是谁?”
蓝雪娟道:“我不认识。”说着挽着那公猪主席气止高昂的离去,留下老Q在原地发愣。
老Q回到寝室后倒头就睡,我们对他这样已经习以为常。都在想着老Q今晚会给我们买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来,神仙甚至和木头在赌老Q买的烟是 “红塔山”还是“磨沙”;羊头和猴哥也推掉了今晚的约会,都留在寝室斗地主等老Q去买东西来犒劳大家。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老Q从床上一跃而起谁也不理的出去了,我们顿时热情高涨。乐呵呵的想象着老Q会带哪些东西回来,神仙和木头的争执俞演俞烈,“红塔山”和“磨沙”的争执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结果到了晚上12:00老Q依旧没有回来,这下大家才慌了神。打他手机,是关机。羊头看了看我们道:“看什么!分头找!这厮说不定要做什么傻事!”“这厮做什么傻事!”我们心中一惊,接着不由的马上想到前不久在师范学院那边的一件事来:师范学院一女生失恋后经受不起打击,从12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当场死亡。为此学校还专门开了一个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讲座,老Q会不会… … 。我们不敢再往下想,大家想的就是尽快的找到老Q。羊头道:“分头找,去主楼、后山、操场、院教学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