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郁子拼力压回一种伤痕记忆让自己加快了步伐。很快梦巴黎便靠近她的眼前。
金郁子提前五分钟到达梦巴黎。她落座在精巧别致的咖啡座椅上,双手托着面颊出神地望着飘飞零星雪花的窗外。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梦巴黎的门前。从小轿车里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手提一束淡雅鲜花的男人。男人高挑儿身材体形介于不胖不瘦之间。男人在一阵左顾右盼后进入梦巴黎咖啡屋。金郁子一眼便认出进入室内的男人即是伊尔色。
伊尔色一边向四周寻视着一边向与他打招呼的金郁子走去。在临落座金郁子对面的咖啡座位时伊尔色又向四周寻视了几眼,发现四周并无有熟识的面孔这才安然落座。伊尔色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已近不惑之年的他依然像三十出头的小伙子,面部没有赘肉且清清爽爽发式是那种标准的男式发型,两鬓有长长的鬓角,打眼望去很是英姿焕发。与之相反已近不惑之年的金郁子却是面容憔悴且眼角旁生着密集的浅皱,一双眼睛毫无神色,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她的面容惟一可以辨识她是金郁子的特征是她那清秀的轮廓。四目相对伊尔色露出惊讶之色。青年时代那种娇巧、活泼、亮丽的形象在今日的金郁子身上已荡然无存。伊尔色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酸酸涩涩的滋味。伊尔色就是带着这种酸酸涩涩的滋味向金郁子点了点头但他没有握住金郁子向他伸出来的那只粗糙的手,也没有喝他面前的那杯香味四溢的咖啡。他及时用语言挽回了尴尬局面。伊尔色面部稍稍呈出一丝微笑,这微笑里带着很勉强的成分使得金郁子心里顿刻生出冷意。金郁子本来是带着从前对伊尔色的那分感情来找伊尔色的,现在她发现伊尔色已完全忘了那分感情就很后悔与伊尔色联络。伊尔色的话语打破了她的思虑。伊尔色说:金郁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许多年来你去了哪里?
面对伊尔色这如同审问式的话语金郁子有些紧张,但金郁子还是平静地回答了伊尔色的问话。金郁子说:我是在本省的教育报上看到你撰写的一篇文章和尾端处作者简介一栏里发现了你的名字及电话,所以就匆匆联络到你。关于这许多年来我去了哪里我想暂且旧事不提也罢。我今日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这个本市知名人士帮我解决一下我目前的处境。一来我希望你能为我找个好律师帮我彻底解脱开我丈夫,二来我希望你能将我的女儿收在你管辖的校部,念在彼此是老同学的分上,念在……
金郁子没有让那句本是关联她和伊尔色昔日情感的话语讲完就停下话语用一双忧郁的眼睛望着伊尔色。伊尔色这才发觉自己冷冰冰的表情伤害到了金郁子,怎么说金郁子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想到此伊尔色尽量使自己多年形成的严肃之态缓和成一种勉强的温和。他端起咖啡杯子靠近唇边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咖啡以示对金郁子的友好礼节。伊尔色放下咖啡杯子慢条斯理地对金郁子说道:金郁子,关于你有求于我的两件事情我都可以帮你,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为什么要与你的丈夫离婚呢?他不是你父亲为你选择的最完美的佳婿吗?当年你音讯皆无地离开了我,转到不知是哪所高等院校,我去你父亲所在的单位找过你父亲,你父亲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脸冷傲地对我说他为你选好了男友让我死了对你的非分之念。我离开你父亲所在的单位后开始疯狂地找你,但始终未能探寻到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断下决心离开我?这一点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谜底。
伊尔色本不想旧事重提,那对自己现今已毫无价值。可是他在内心里又反复对金郁子当年的绝情画着问号。这个问号迫使他无论如何想知晓金郁子的真实剖白。他的一双锋芒的眼晴紧紧地凝视着金郁子。其实当他看到金郁子朴素的衣着与面无光泽就早已了然了金郁子有个怎样的丈夫。可是他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报复欲望,一定要让金郁子悔到肠断筋裂为止。他要让金郁子当年没有坚定地选择他而大大伤心。有了这种念头在伊尔色脑海里出现,伊尔色的目光仍在不依不饶地凝视着金郁子。金郁子只好向伊尔色讲述了当年的详情。
金郁子的父亲在得知女儿与一个汉族男子交往就当着金郁子的面拿了一瓶子已经剥落商标的药剂正告金郁子,如果金郁子不赶紧断绝与伊尔色的来往他就死给她看,金郁子这才迫不得已地与伊尔色分手。金郁子的父亲为着女儿彻底与汉族男子也就是伊尔色断绝来往不得已花了大价钱求人将女儿从本市的师范学院转到外省师范学院。金郁子人在外省心却时刻想念着伊尔色。伊尔色虽谈不上怎么出类拔萃,最起码伊尔色是她金郁子的初恋。女孩子的初恋是很为重要的。初恋的甜蜜让女孩子一生都不会忘记。金郁子在昼思夜想伊尔色中完成了几年的学业。大学毕业后金郁子被分配回原籍的一所中学执教。不久她父亲托人为金郁子找到一位本民族的男子。那男子名叫金钢,生得如他的名字一样坚硬,肥头大耳且一脸络腮胡子。是一名体育教师。毕业于一所体育学院。金郁子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一种逆反心理,无奈她不能抗拒父亲的旨意,父亲一人将她拉扯大不容易,所以她从小到大都很乖很听父亲的话。总之她是个孝顺的女儿。
金郁子因为孝顺父亲所以糊里糊涂地与叫金钢的男人结了婚。结婚的当日夜晚,叫金钢的男人就粗鲁地占有了她,她通体上下除了疼痛再没有任何美好的感觉。以后的岁月每每如此。金郁子如同一个木偶每日夜晚被人高马大的金钢的身体重重地砸击着,在她身体碎裂般的一阵疼痛后金钢的身体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然后猪一样地打着响鼾。而金郁子却带着肉体的疼痛在暗夜里啜泣着。第二天一早金郁子肿着一双眼泡从床上起来然后让自己紧张地一阵忙碌。收拾屋子制作早餐。金郁子将早餐制作好后金钢才懒洋洋地抻着腰身,口里吐出一股浊气从床上起来。金钢起床后在洗手间内让憋了一宿的尿液开闸般地射进便池,便池内即刻响起一阵沉闷的如流水般的哗哗声响,那种声音让人听了也忍不住要小解。金钢撒完尿抖了几下然后又缓慢地从洗手间一排放置牙具以及洗发液之类物品的案架上取下牙具让自己龙飞凤舞地将牙刷完之后,又用冷水简单地冲了几把脸这才转身离开洗手间。金郁子已经将两份早点摆在餐桌上等着金钢的到来。金钢迈着懒散的步子来到餐桌旁落座。他落座之时让自己呈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略带几分傲慢,那架式好似他是一个将军或者总统而金郁子是他的仆人。餐饮间自始至终他都让自己保持沉默状,好像他一开口讲话就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第二卷疯狂过后(2)
金钢本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加之他的故意让自己凸现男子汉的威严,所以他几乎与金郁子很少语言交流。他用一种特殊方式向金郁子表达着并非真爱的爱意。他用点头或者一双黄眼珠子里泛出一丝有些猥亵的光泽来抒发自己对金郁子的情感。一天中的早与晚他都让自己如此面对着金郁子。金郁子让这个性格极端内向的金钢弄得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金郁子每天以泪洗面。她带着沉郁的心情来到学校又带着沉郁的心情给她的学生们讲授着课程。授课中一旦有哪个学生走神或者在课桌下搞小动作,金郁子便将一腔压抑全部倾泻到该名学生身上,直到该名学生痛哭流涕为止。久而久之便有学生家长将金郁子对学生的冷酷方式控告给校长。校长就找来她进行一番长达一小时之余的谈话。她每次在校长找她谈完话后都表示以后不再用恶毒语言中伤学生。可是不久她又故伎重演。由于她教课质量堪称一流,所以再有学生家长反映她对学生的恶语中伤校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将学生家长应付走了事。
金郁子对学生的恶语即是:“要脸不”“什么东西”“简直瘪三一个”。由此金郁子的师生关系就像她与金钢的关系那样生冷。
从家里到外面统统的冷冰冰让金郁子得了严重的抑郁症。而就在她休假治疗抑郁症期间金郁子发现自己怀了孕。金郁子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已退休在家无所事事的父亲不断地催促她要个小孩子日后也好与自己搭个伴。金郁子一想到父亲孑然一身孤苦伶仃,金郁子便含着泪花留住了这个孩子。
金郁子怀孕期间,金钢开始夜不归宿。金郁子从平日里金钢对自己的纵欲之密集程度分析金钢在外面有了女人。关于这一点金郁子不似其他女人那般满腔怒火连带嫉妒。金郁子很平静,她非但对金钢的夜不归宿没有产生愤怒,相反她倒觉出是一种解脱。因为她从头至尾都没有爱过叫金钢的男人。
一个人的夜晚她就让自己于脑海间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她与伊尔色的初恋。她每回忆一次都感到无比的温馨与沉醉。与伊尔色一道去学校的食堂用餐赶上经期或者身体不适金郁子就让伊尔色从食堂打回饭菜在她的女生宿舍用餐。周末时节伊尔色要么来到金郁子的女生宿舍殷勤地为金郁子清洗床罩以及一些金郁子积攒一周的零零碎碎并不太脏的衣物,要么带着金郁子去看通宵电影,要么与金郁子去某个舞厅跳上几个小时的狂欢舞以此卸下一周的疲惫。
那时的伊尔色总是在周末来临之前制定出周末的娱乐计划。自从伊尔色与金郁子确立了恋爱关系,伊尔色就绝然疏远了几名要好的男同学。有男同学在周末到来之际邀请他去游泳馆游泳或者去体育馆看球赛都被他果断地拒绝。几名与伊尔色很要好的男同学发现伊尔色疏远他们的根本原因是伊尔色有了女友。他们在背地里开始议论他,他妈的伊尔色真是条色狼,与他的名字名副其实,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哥儿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