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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整容医院。
勒乐见索索提前从医院出来自然心里边一阵不悦可他表面上却装出十分惊喜还破天荒地为索索冲了杯奶。索索像一辈子没喝过奶没见过男人一般,索索竟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一激动面部肌肉就很痛。索索忍着那疼痛还是让自己激动个尽兴才罢休。勒乐看索索那副贱德性就在心里无尚蔑视她。
索索的面部整容伤口在她出院后的一个月后完全康复。索索重新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桌旁重复着先前的办公方式。其间她花钱雇人盯勒乐的梢。这是勒乐所未可知之的事情。勒乐照旧上班下班没钱花时向索索伸出一只细手夜晚像一头兽那般回报着索索白日里甩给他的恩情。索索每每都被他的兽行感动得要哭出来。勒乐就在内心里骂索索是个缺心眼的疯婆子。
班上勒乐仍是快刀斩乱麻地做完分内事然后让自己小心翼翼地进入自己的车内左瞧右瞧地看看没有盯梢这才加快车速直奔卓嫣处。他万没料想到在他身后紧密尾随着一个银灰色小轿车。车里戴墨镜的男人面部中一颗黑痣上的几根汗毛一抖一抖地在黑痣上跳跃着。
戴墨镜的男人是索索从街边荡汉堆里挑选出来的,索索见他一脸凶相且会开车当下吩咐给他任务。荡汉心领神会从索索手里接过车钥匙和部分款项就行使起自己的神圣使命来。
勒乐进入一条小巷荡汉也随之进入一条小巷。荡汉在勒乐从小轿车里走出来的时候从兜里摸出索索拿给他的勒乐的照片与勒乐本人仔细对照了一番,在他发现照片与勒乐本人毫无疑点之时他跟随在勒乐身后进入小巷里的一座楼房的门洞内。荡汉记住了门牌号在原地打了个转转便计上心来。荡汉蹲在楼道处等待着勒乐的出来。荡汉吸着索索送给他的名牌香烟一只接一只地吸着仿佛烟这东西是世上最绝无仅有的极品。两个小时之余过去后勒乐还没有出来荡汉有些心急,心急之下荡汉便叩敲了勒乐所在的那个房间的门。勒乐穿好衣裤心里一阵紧张,心想该不会又被索索探到新地扯吧?勒乐很是紧张地瞥视一眼仍躺在床榻上懒散地吸着烟的卓嫣,然后勒乐说:嫣,起来穿好衣服。
卓嫣从床边摸到一件待洗的裙子穿在身上很不情愿地从床榻上起来。卓嫣那副庸懒的姿态也使得处于紧张状态中的勒乐心动情迷,这大概就叫做爱屋及乌吧。勒乐紧张地于室内握紧一双并不坚硬的瘦拳以此为自己壮胆。叩门声一声紧似一声,勒乐当即判断敲门之人一定是知晓室内有人存在才如此锲而不舍地叩门。勒乐终于忍受不住那叩门声给他带来的心惊肉跳,勒乐抹了一下额面的汗水紧闭了一下双眸又狠狠地咬了几下唇然后决定将门打开。
门开了,荡汉面相凶恶地立在勒乐面前并且呈出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荡汉随着门的敞开飞快地闪入室内。勒乐佯装镇定地问荡汉是谁,到这里有何贵干?荡汉仍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形态,荡汉开口道:小子,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是受人之托拿人钱物替人消灾。
荡汉用一双狡猾的小眼睛扫视了一眼躲在勒乐身后的战战兢兢的卓嫣。荡汉诡谲地转动了一下贼溜溜的小眼睛接续道:怎么害怕了,小美人?其实不必紧张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若是拿得出十万元给我,我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向委托人告密,怎么样成不成交这桩买卖就全看你们愿不愿意合作了。
荡汉说完就落座在一只跛腿椅子上等待着勒乐发话。勒乐听完荡汉的一番话语心里顿刻明白了这个面相凶恶的男人是索索派来的盯梢。勒乐禁不住咬了一下下唇心里骂道:丑陋的八婆你采用这种手段就会控制住老子的行动吗?
但勒乐骂归骂恨归恨,一想到自己仍得靠着索索这个八婆生存并养着卓嫣这位仙女,勒乐刚刚建立起来的不予理睬索索与眼前这个盯梢男人的信念即刻崩溃。勒乐由一脸严肃改为态度柔和,勒乐对荡汉说:兄弟,你的价码也太高了吧?能不能……
没等勒乐讲完话荡汉的一双贼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转抢过勒乐的话题道:小子,若不想给足十万元也可以这妞得归我一星期。
勒乐听这家伙如此无赖肺都要气炸成碎片。勒乐极度愤怒之下就轰走了荡汉。荡汉刚离开室内勒乐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一旦这一次再给索索发现他为卓嫣租下的这个居所他断定索索不会再给他半文钱,届时他靠什么养卓嫣呢?他清楚像卓嫣这类女人是不讲什么爱情的,他如果断了财路跟着也就断了与卓嫣的来往。目前为止他不能没有卓嫣,卓嫣是那种让他疯狂让他沉醉的女人。他贪恋卓嫣并非因为爱意而是因为欲望。正是这种欲望在促使他想见卓嫣并由此时刻思念卓嫣。卓嫣对他的吸引就像一个嗜酒成性的人离不开好酒一样。想到此勒乐狠着心肠跑出楼外追上正欲迈进小轿车内的荡汉。勒乐猛地向肚内吞咽一口唾液对荡汉说:女人可以让给你一星期,钱只能给你两万。
荡汉听完伸手就要取那两万元。勒乐告诫荡汉说他拿了这两万元以后不得向他再行勒索否则他将对他不客气。荡汉连连点头称是。荡汉拿了两万元支票乐颠颠地开走了小轿车。勒乐认识那辆小轿车,那辆小轿车是索索公司里运书籍用的小轿车。勒乐想索索这女人在自己这样一个放荡的男人身上投尽精力值得吗?可是勒乐没有问自己对卓嫣那样的放荡女人如此留恋值得吗?
一星期的时间勒乐没有去见卓嫣就像是一年没有见到卓嫣一样。勒乐心乱如麻。勒乐在一星期之内按时回到家中但他的心却早已飞到卓嫣处。他朝思暮想着卓嫣会被那个男人怎样地蹂躏。他盼着一星期快些过去。
关于勒乐按时归家门,索索大为激动加之荡汉向她汇报着勒乐没问题的假情报,索索简直乐开了花。索索想她终于没有白费心机勒乐终于一心归属于她索索一人。索索因为高兴就换着样为勒乐做着好吃的菜肴连她父亲重病在身她也未能行使女儿的孝顺守候在父亲身边,她将一切精力都投入到勒乐的身上。有时候她自己也不十分明白勒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她如此专情。
一星期的时间终于煎熬到。勒乐让自己的小轿车风驰电掣地驶向卓嫣的住处。他从兜内掏出门钥匙三两下将门锁打开,他推开门,室内已空空如也,卓嫣已不知去向。勒乐像遭了雷击身体飘浮脸色惨白。他双手捂着面颊蹲在有着尿臊气味的水泥地面上。许久他才让自己离开那种尿臊气味的地面。他知道那气味来源于卓嫣夜半之间不愿意上洗手间时将尿液排到盆子内溅出的尿液所至。勒乐因为卓嫣的突然失踪居然对卓嫣的尿液亦备感亲切。他俯下身子猛地吸了吸地面上的尿味心里多少充实一些。就在他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那所房子之时他忽然瞥视到空床上有一张字条被窗外的微风掀来掀去,勒乐连忙将那字条拿到手里。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勒乐的眼帘:
勒乐,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了。我们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你喜欢我的姿容我喜欢你的钱,仅此而已。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令你震惊的消息,我要与你推荐给我的男人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他是个好男人,一个真正的将我视为花朵般珍爱的男人。一个星期的时间他非但没碰我一下而且连瞧我一眼都脸红耳赤。这是一个好男人我不会放弃。
勒乐读完那张字条便咬牙切齿地将那张字条撕掉愤然离开那个房屋。勒乐驱车回到家中就将满腔怒火发泄到索索身上。
索索见勒乐这么早从外面回来心中自是一番喜悦,喜悦中她就将自己已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了勒乐。勒乐当时正处于心烦意乱间,所以当索索面呈红晕地贴近他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他时,他猛然推开靠向自己的索索且嘴里嘀咕着孕什么孕滚开。由于勒乐用力过猛索索被推撞到硬木门框上撞到了太阳穴当即死亡。
勒乐见索索倒在地面上半天没有动静这才心慌起来。他俯下身体用手探了探索索的鼻息发现索索已没有了呼吸。他这才不知了东南西北。他没魂了。一股尿液顺着他的裤管流淌出来。那尿液的腥臭气味散至整个房间,勒乐却没有一丝感觉。他已丧失了嗅觉。
勒乐入狱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索索。索索仍像活着之时那样对他微笑对他友好。他每每都要在梦中喊叫着索索的名字而且声嘶力竭。索索带着一脸微笑隐退在他的梦中,他这才发现索索其实是个很完美的女人。他双手捂住面颊大声嚎啕起来。嚎啕之声惊醒了其他犯人,其他犯人就拳脚相加地给他一阵狠揍。
勒乐就绝望地发出一声:天啊!
第五卷都市虚影(1)
与国民党时期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有着同宗同姓的戴安虽说没有戴笠那般狡诈阴险胆识,但是他却同样有着戴笠的贪婪及野心。
戴安在历经一年零八个月的狂风骤雨式的拼搏与挣扎中终于在商海怒潮中给自己找到一方可以搁浅可以平稳划过船只的港湾。
戴安由普通的白领阶层很快晋升为他所在的中日合资企业策划经营部经理之职。统管着全公司的各种项目实施与决策的大权,同时所经营产品的质量关以及经营何种样式何种类型产品的大权统筹在握。
这不能不使他这个原本轻浮又没有良好家史的男人更加飘飘悠悠。
其实他能够荣升到那个中日合资企业的要职全凭借他善于拍马屁的功夫而决然不是凭着自己的才华和本领,再就是身为总裁的日方女老板对他堂堂仪表的青睐。
日方女老板名叫山口孑一,是地道的东京人士。其父是日本巨商,其祖父是侵华日军首领。因此当她从父亲那里得知到祖父有着对中华民族那样一段不光彩的历史时,她是带着复杂矛盾的心理状态踏上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