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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才刚来,就敢单枪匹马地把妹,而且还是把一群妹!也太屌了吧!」曾经宣称人生就是要过得「屌」的杜亦翔也自叹不如。
「……」凌煜丞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叹,倏地抿紧唇瓣,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来,但身到一半,他还是重新重重坐了下来,恨声道:「别管他,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爱招蜂引蝶的家伙!以前自己怎会认为穆千驹很老实呢?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嘛!
「难得喔,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大方?」章行云疑惑地挑了挑眉。那群女人当中有个人是凌煜丞的前女友,虽然分手已久,但眼睁睁看着前女友被别的男人逗得这么开心还是会觉得不爽吧?
「大方?什么意思?」
「装傻啊?前女友被别的男人逗得那么开心,任谁都会不爽吧?」章行云朝他挤挤眼睛,一副早就看透他心思的捉狭模样。
「……」凌煜丞皱起眉头,抿唇不发一语。
老实说,若他不提,自己还真忘了那个紧粘在穆千驹附近的女人曾是自己的前女友……笑话!早八百年前就没感觉了,要吃醋也不是吃她的。用膝盖想也知道,章行云根本是想歪了,但这件事要解释清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凌煜丞索性保持沉默,以免自己情绪一激动,而被别人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要不要把你朋友叫过来一起聊聊啊?」章行云好心提议,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够朋友呀。
「不用了。」凌煜丞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
「可是……」
「我说了不管他就是不管他,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搞头!」多亏章行云的鸡婆点醒自己,一个是自己的「前女友」,另一个则是「现任男友」,不管怎么处理,看在哪一方眼里都会很尴尬,凌煜丞光是想象便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不管了。反正眼不见为净!
「那你干嘛火气这么大?好像恨不得吃人一样……」
「有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火气大了?」凌煜丞朝他双眼一瞪。
章行云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满腹的疑惑顿时又乖乖吞了回去。「话说回来,他到底是谁啊?是你好友的话,既然都带来了,怎不互相介绍一下?」
「就说了他不重要……只是个司机而已……」随性带来之后,总不能就叫他乖乖待在车上等自己吧?加上自己也不晓得会在这里待多久,让他在外头等上几小时未免太可怜了。
只不过,凌煜丞万万没想到穆千驹一进来,就在女人堆中混得如鱼得水,手段之高超令人瞠目结舌,难怪自己以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司机?看起来不像啊……瞧那些男人婆眼睛都冒出爱心了,根本是个狠角色吧?」杜亦翔插嘴猜测。
烦不烦啊……为什么大家都忍不住关注他,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就叫令人无法忽视的天生魅力吗?凌煜丞的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形容不出的郁闷。
起初,他是很嫉妒穆千驹的好人缘没错,但,等他完全属于自己了之后,那份低劣情感居然转变成强烈的占有欲,不但见不得别人有一丝丝觊觎,更希望穆千驹痴迷的目光永远追逐在自己身后……这算什么他妈的一回事啊!
越想越生气的凌煜丞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猛往自己杯子里倒,接着跟喝水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灌到肚子里头去,看得章行云一伙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喂喂……干嘛这样虐 待自己的胃啊……很伤身哪……」平常这家伙酒量好归好,也没猛成像今天这样吧……
「少啰唆!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我太高兴了,想多喝几杯不行吗?!大不了这顿我请!」凌煜丞斜睨开口劝慰的章行云一眼,口吻充满任性霸道的味儿。
「行,随便你,别发酒疯就行!」章行云实在拿他没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凌少这副模样……难道是旧情难忘,吃醋了?不对啊……当初明明是两人个性不合,天天吵架闹别扭,认清彼此真的不适合后才协议分手的,事到如今,不可能有希望复合吧?章行云忍不住偷瞄了不远处笑得花枝乱颤的纪娉婷一眼,暗自猜测。殊不知,事实居然恰恰相反。
酒过三巡,喝得又多又猛的凌煜丞已是脸红红、眼迷蒙,整个人茫茫然地感觉很舒服,几乎忘了自己埋头苦喝的理由。而其他好友们输人不输阵地拼酒一轮后,也是醉得东倒西歪,一群人时而胡言乱语、时而捧腹大笑,显得轻松自在,卸下平常一副精英分子的高傲模样。
而另一边的娘子军团则斯文了点,边小口啜饮鸡尾酒、边用骰子玩起时下在夜店最流行的「吹牛游戏」,由三、四人各自组成一个团体对战。最初每个人都想和万红丛中一点绿的穆千驹组团,可惜竞争太过激烈,最后在互相牵制下变成他一人单打独斗,迎战群雌。
穆千驹在滴酒不沾始终保持清醒的情况下,一开始便节节领先稳坐冠军宝座。望着他那张牲畜无害的暧昧笑脸,一干女人们根本分辨不清他何时「吹牛」,何时说真话,而几杯酒下肚后,她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放得开,把他当同性姐妹般时而勾勾手臂、时而拍拍胸膛,或是娇声埋怨几句他游戏怎不放水,看得一旁认识她们已久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快掉了。
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住,想必对男人而言是人间一大乐事吧!可惜的是,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情况下,穆千驹异常清楚自己该拿捏的分寸,动作根本不敢稍有逾矩,就怕心上人看了吃醋(虽然他心底知道机率不大……),整个人四肢僵硬地缩在沙发的角落处,只差心底没催眠自己:「我是木头……我是木头……」了。
「吼……怎么都是你赢啊,这样下去怎么玩啊……」当穆千驹第N度夺冠时,纪娉婷忍不住出声抗议了。
「没错,都是你赢根本不有趣……」
「就是说咩!这样下去不好玩啦,干脆换个方式好了──」其他女人亦不满地嘟起嘴巴随声附和。
「怎么改?」穆千驹一脸无所谓,不管游戏改成怎样,他都乐意配合。
「刚规矩是输的人罚喝一杯酒,这次就改成……每赢一次的人就要脱一件衣服!哈!」
也就是说,不想脱衣服的人,就得一直输下去啰?这招真是太狠了!摆明了不希望穆千驹继续赢下去,除非……他有兴趣、也不介意在女人面前「露点」。
方才穆千驹会一直想办法赢,主要是因为他不想输了沾到酒,毕竟他得保持清醒地载凌煜丞平安回到家才行,如今规矩改变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不必再搅尽脑汁和女人斗心机争胜负,不过,他可没忘记这场子是凌煜丞一群好友们的地盘,他一个外来客和女人们玩游戏玩得当场脱衣服……似乎太过火了吧?
「这……不太好吧……」穆千驹心知不妥,为难地皱起眉头。
见穆千驹想退缩,女人们顿时不肯了,执意要他玩。
「你怕了?不然当场脱光光啊,这样我们就不勉强你!」
「有什么不好的!放心吧!我们不会嘲笑你没肌肉的!哈!」
「赢了就想逃啊?休想!」
「……」
穆千驹一个人的力量,焉能挡得住好几个醉醺醺的女人的嘴?
不到三秒,游戏重新开始。
玩一轮过去后,穆千驹再度尝到胜绩,自罚脱掉一件外套,但他的爽快动作很快引来女人们的不满,纷纷骂他是扮猪吃老虎、瞧不起女人云云,搞得他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第二次,穆千驹左右为难之下不小心输了,在场七、八个女人见结果出炉,立刻毫不犹豫地脱去身上小外套,一时波涛汹涌、春光明媚,幸亏众人是在包厢内,不然肯定会吸引无数好色目光涌来。
见状,穆千驹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他毫不怀疑自己一走出包厢后就会被人揍成猪头模样、或是剁成肉片喂狗。
「等等!这游戏算我输了,我投降了,你们快把衣服穿上吧,冷气开得很大,若是感冒就不好了……」
穆千驹拼命劝阻,脑袋垂得低低的,就怕被人误会。
岂料,女人们把穆千驹脸上为难困窘的神色看成腼腆害羞,觉得逗弄一个老实人实在太好玩了,当然更不肯轻易放过他。
「你说投降就投降啊?姐妹们!不能轻易放过他!来!一起动手把他脱光光!以示惩罚!」纪娉婷一声令下,众女人立即朝他一涌而上,存心闹他。
「我……我不玩了!」
穆千驹当场脸色发青,如弹簧般迅速从沙发上跳起来后,一个箭步冲入包厢的厕所内,砰!地大力关上门,整套动作从开始到结束只花了三秒钟,扑上去的女人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的猎物便不见踪影了。
见穆千驹逃命似地冲入厕所内,另一旁的男人们脸上表情才好看了点。面面相觑一会儿后,纷纷有人嘴角忍不住诡异上扬,接着同时捧腹大笑出声。嫉妒归嫉妒,不过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冲进厕所的画面还是太滑稽了,孬到不行呀!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一个人把好几个妹也可以这么成功,他看起来应该没我帅啊……难道是天赋异禀……?」杜亦翔摸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凌煜丞看得双眼都快喷火了。
浑蛋穆千驹!竟敢当着老子的面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还玩什么脱衣服游戏?好!老子就当场跟男人搞外遇!气死你这个猪头──!
一时气昏头的凌煜丞猛灌了一大杯威士忌壮胆后,转身扑向他是醉得双眼迷茫的章行云,低头便吻了上去。
「靠!」章行云瞪大双眼,一副惨遭强 暴的惊恐模样。
「老天保佑!凌少又发酒疯了!」
「哈哈!下一个受害者是谁?快上呀!」
见状,众人顿时闹成一团,指着他又叫又笑的,一副对这场景司空见惯的兴灾乐祸模样。不过,以前凌煜丞醉了会强吻女人,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