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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分。
哈啊、哈啊……室内响起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差点喘不过气来的凌煜丞抬手揪住胸襟,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在尽兴之余又感到些许恐惧,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能带给自己此种濒临死亡的快感与刺激。
哗啦啦——!!
穆千驹突然扭开水龙头,在浴缸内防水。
「嗯?你在干嘛?」凌煜丞一头雾水地望着他的举动。
「我在放热水。」
「废话,我是问……」这家伙想洗澡了吗?还在茫然状态中的凌煜丞,一时没意识到此刻最该清洗的人就是自己。
肚子忽然一凉,凌煜丞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衬衫已全被穆千驹解开纽扣,而他正在试图帮自己脱掉上衣。
凌煜丞回过神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缩身子。
「帮你脱衣服。」
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穆千驹满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脱、脱衣服?等一下!我不要做!今天没心情!」凌煜丞扯开喉咙大嚷。接吻是可以,做爱就免了,他可没忘记自己还在跟穆千驹闹的别扭,在没彻底解决之前,自己暂时没那方面的兴致。
「呃,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帮你洗个澡而已,这样你会比较舒服……我发誓我没有任何企图。」闻言,穆千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只不过是想帮他洗一下澡罢了,他却表现得好像快被人强 暴一样。
「对,就这样。」穆千驹点了点头。
闻言,凌煜丞不由得脸一红,方才喊那么大声,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但,如此一来,凌煜丞更不愿让对方称心如意了。
「好了,别跟我闹脾气,乖乖把手放开。」穆千驹柔声劝道。
「不要!我自己洗就好!不用你帮忙!」
被男人逼迫到浴缸边的凌煜丞紧张地大喊。衣衫凌乱,模样狼狈,嘴唇更被吻得红红肿肿,但他仍然紧紧扣着裤头的腰带。
在酒精挥发的作用之下,凌煜丞失去理智的判断能力,满脑子只剩下为反抗而反抗的念头。
「你走开!不用你多管闲事!」
「乖,听话,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让我帮你……」
「不要……」凌煜丞猛摇头,拼命地缩起身子不让他碰触。不知怎地,他现在就是想跟穆千驹唱反调,他越头疼,自己就越高兴。
「浑身都是酒味,你也很不舒服不是吗?」穆千驹的嗓音仍然一派温柔地哄慰着。
「我……我自己洗就好……」凌煜丞仍是头低低的,一脸倔强。
见状,穆千驹暗叹口气,不再试图说服他,决定换个方式先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再趁机突围攻破。
穆千驹凑上前,偏头在他白皙的颈侧又舔又咬,弄得他浑身酥痒难耐,四肢瘫软。接着趁凌煜丞又陷入茫然之中时,三两下就将他身上碍事的衣服褪下,揉成一团扔在旁边。
「喂……」察觉腰带也被穆千驹解开时,凌煜丞又气又慌,倔强的牛脾气一整个发作起来,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然而发软的四肢却使不出多大力道,脑袋也越来越晕。
「害羞啦?之前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了?」见他浑身无力又想站起来的可怜模样,穆千驹只是可恶地一劲儿坏笑。
「穆千驹!」说这什么恶心话!凌煜丞狠狠瞪他一眼,面红耳赤地大喊。
「嗯?」兀自和他的裤子奋战的穆千驹漫不经心地虚应一声,略带挑逗地轻轻咬住他一只耳朵。
王八蛋!凌煜丞暗暗咬牙,伸手捧住他不住游移的头颅,趁他一愣之际,张嘴偏头往他颈项重重「咬」了下去。
「活该……」凌煜丞眯细笑弯的眼眸,伸舌舔去唇角的血丝,显得颇为得意。
这一咬的力道毫不容情,霎时在穆千驹的脖子左侧留下两排血印。
伤口虽然不深,却也渗出丝丝猩红色的液体,将左胸前的饕餮刺青渲染得更加凶恶万分,仿佛欲随时跃出,择人而噬。
穆千驹紧抿唇瓣,沉默不语地抬手来回摩挲伤口的边缘。
这一咬虽然很痛,却意外地强烈激发出深藏于体内的火热欲望,紧盯着凌煜丞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SIB; &》j
「你、你在想什么?」
「呵……」穆千驹低低一笑,看了看指尖沾染到的稠状血液,伸长舌头由下而上地徐徐舔舐。一股奇妙的腥味不仅没降低他的欲望,反而像是助燃器般,令内心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故意的吗?这动作实在太煽情了……凌煜丞不由得浑身一栗,感到一股强烈危险逼近。
「想再尝尝味道吗?」穆千驹嘴角微扬,挑逗般上下审视着他。
「不想!」
「别这样,尝一口就行了。」诱惑地倾身向前,以不容许他人拒绝的口吻要求道。
「不想就是不想!」
「不答应?那尝一口,或帮你洗澡两个选择,你挑一个。」
「呃……」凌煜丞一阵左右为难。老实说,他都不太想。
「选不出来?好!那就直接帮你洗!」
穆千驹作势扯他裤子。四肢乏力的凌煜丞,无论怎么拼命抵抗,看起来都像是害羞地欲拒还迎,除了更加撩拨男人的欲火以外,基本上毫无任何遏阻的作用。
「你……」凌煜丞无力抵抗,索性自暴自弃地眼睛一闭,往前吻了他一下。
唔!由于没有瞄准,凌煜丞的嘴唇居然不小心撞到他的牙齿,有些发疼。穆千驹微微一惊后,随即欣喜地做出回应,甚至加深了这一吻,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唇瓣,将湿润的舌尖伸了进去。
他可真懂得何谓得寸进尺呀……事已至此,凌煜丞也懒得做无谓的抵抗了,索性伸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做出更激情的回应。
两人的唇舌顿时激烈交缠,像是两头互相比拼、欲把对方吞噬下肚的贪兽。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凌煜丞光滑有弹性的肌肤上来回游移,仿佛每到一处地方就撒下火种,令凌煜丞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得就像要燃烧起来似的,偏偏,男人无处不摸,就是故意跳过自己早已勃发而轻颤不已的最敏感之处。
欲望将泄未泄,几乎将人逼至疯狂境地。
待嘴唇分开,凌煜丞已口干舌燥、气喘咻咻,半天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化为软泥般瘫靠在穆千驹的胸膛处。
凌煜丞明白男人简短问话的涵义,不禁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是要帮我洗澡吗?」
「我改变主意了……」穆千驹低语,伸舌留恋地轻舔去他唇边的涎沫,一双锐气逼人的漆黑眸子不再含笑,仅透露一丝充满欲望的索求讯息。
凌煜丞顿时面红过耳,薄唇掀了掀却没有正面拒绝,末了才哑着嗓子轻声道:「我想先洗个澡……」
浑身酒味的,他不觉得臭,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穆千驹闻言一愣,随即扬起一抹充满宠溺的笑容,温柔地道:「好啊,那就一起洗吧,两个人洗比较快。」这个好主意是他提议的,可不容许他又借口脱逃了。
「等等……」自己的本意不是这样啊!
穆千驹根本不容他反驳,说做就做,迅速起身,开始熟练地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眼露「期待」地盯着他。
「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凌煜丞咬着下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裤子缓缓褪到地上,接着想动手脱掉底裤时,却又在男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动作不禁一顿。
「怎么了?应该没有人洗澡时还会穿内裤吧?」早就脱光光的穆千驹坏心眼地出声揶揄。
「穆千驹!」凌煜丞遮也不是、躲也不是,眼眸气得红通通的,很想狠狠痛揍他一顿。
见他气得快抓狂了,穆千驹也不再试探他的底线,弯腰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偏头献上含着一丝歉意的热吻,然后趁凌煜丞又晕头转向之际,动手帮他卸除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虽然彼此不是第一次裸埕相见了,却总是像初次般一阵脸红心跳。
「丞,我真要被你弄疯了……」穆千驹轻叹,张嘴啃咬他滑嫩的肩头,右手趁他稍微失了神时,抢来搁置洗手台上的肥皂,身躯以环抱的姿势贴着他的背脊,接着像是对待贵重宝物般小心翼翼地动手为他全身抹上肥皂,抹完后,他又取来莲蓬头帮彼此冲洗干净。
暧昧的气氛就如同雾蒙蒙的水蒸气般,于狭小的两人空间中袅袅缭绕。一时间,两人皆沉默不语,浴室内除了哗啦水声之外,只剩下彼此鼓躁不已的心跳声。
当两人双双躺进狭窄的浴缸内泡澡后,凌煜丞不由得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坚持要一个人清洗。
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不紧贴着穆千驹,导致对方的身体起了什么变化,凌煜丞皆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每当他不安地稍微扭动一下,就能听到背后的人发出一声像是万分痛苦又好似异常欢愉的低沉呻吟,淫 靡的气氛充斥一室。
凌煜丞一阵口干舌燥,方才坚决不肯被男人得逞的念头已不知被抛到脑后何方,然而,头一遭陷入如此令人感到害羞的氛围,令他只能矛盾地像个落入陷阱的猎物般被动地等待猎人的攫取。
当背后一双触感粗糙的厚实手掌轻轻握住凌煜丞脆弱的欲望时,一股过于刺激的感受,令他不由得从喉咙深处发出宛如叹息的低沉呻吟,浑身发软无力,头颅微微后仰,身躯完全瘫软在背后人的身上。
「丞……」穆千驹气息不稳地在他耳畔处低声呢喃,「你硬了。」
「唔……」讲这什么废话啊!凌煜丞没好气地闭上眼眸,右手往后攀住他的背脊,像是快溺死的人抓住唯一的救生圈那般。
「舒服吗?」穆千驹故意询问,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手指不住上下搓揉抚弄。同样是男人,穆千驹自然很清楚他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自己不会看吗?凌煜丞闷哼一声,撇过脸去。
「怎么不说话了?」穆千驹低笑,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他最脆弱的顶端处不住划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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