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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坐在床上,心中的郁闷,岂止是这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病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可是那该死的女人,想到此,他恨不得诅咒上官祖宗十八代。身上的伤势是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他可以感受到,可是这女人竟然给他下药,下软骨散,而且不是轻量级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要不她怎么这么狠劲的折磨自己。可自己此刻的情况,恐怕是一个小孩子都给以将他杀了。
想来还真是羞愧,他堂堂的潇洒哥,达腕国第一美男子,就这样的毁在了一名女子的手里。最可气的是自己现在却不是生气,也不知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莫名的很,总之就是以前想找这女人报仇,可忽然之间,就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请大家不要误会,绝对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
上官明明站在门口已经有一会了,看着白秋阳臭臭的表情,她就想笑。她发誓她没有虐待别人的嗜好,可是就是喜欢逗逗这白秋阳。这日子已经够冷空气蔓延了,如果自己再那么的严肃,那么这日子还真的是没法活了。可偏偏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的谨慎,让人看了无趣,只有这被自己救的人,还没有搞清状况(晕!是她自己认为人家没有搞清状况罢了)。
所以说呢,上官明明是位懂得自我调剂的人,再沉闷的气氛总能让她给搞high起来。不过今天的她似乎不似往常那么笑得开怀,这笑容的背后隐藏了太多的心事。
“你来干什么?”白秋阳看到站在门口的上官明明,没好气的道。
“哎!”本来上官明明还想再和白秋阳贫几句的,可是却也没多大的心情。于是一声叹息回答了白秋阳不客气的问话。
沉重的叹息声令白秋阳收起了心神,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上官明明也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办起事来那也是一点也不含糊的。正色道:“你今日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我今日可没了往日的雅兴了。”上官明明一脸担忧的看着白秋阳道。
“什么事?”凭直觉,白秋阳知道这事一点跟他有关。
“你说我该叫你朗明呢,还是白秋阳。”上官明明有些无奈的问道。如果他答了叫朗明,那么紫罗和朗明的父亲就有救了,如果他答了叫白秋阳,那么紫罗和朗明怎么办。她必须先问问情况。
“对于你来说有区别吗?”白秋阳无奈的笑笑。
“其实对于你来说又能有什么区别。”上官明明盯着白秋阳的双眼,希望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从他的眼神中,上官明明看到了甜蜜,看到了痛苦。“有些时候我不得不说你的爱还是比较伟大的。”
白秋阳看着依门而立的上官明明,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有话要说。于是没有开口接话。
“你要是叫白秋阳,那么现在和以前甚至是以后发生的事情就与你没什么关系,要是叫朗明那么你也知道的,以前的事情那么就断然和你脱不了关系。”上官名嘴上虽是一副有选择的样子,可是说话的口气却没给白秋阳一点选择的余地。
直觉,有些时候男人的直觉也是很准的,再说,上官明明都说成了这样,白秋阳如果要是再听不出上官明明说的事情绝对是和他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些年来,他就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出什么事了,对吧!”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养成处事不惊,可是心中的着急却也出卖了他此刻的平静。
“这是解药。”说着将一个白瓷小瓶子扔向了白秋阳的床。她知道只要给了解药,接下来的事情她不说,白秋阳也会很快的知道。
如今的索叶城和超月城都快到了无人之境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是在一秒三刻就知道的。再说了,敌人的用意就是让他们这些敌人所知道,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藏着掩着的了。
她们也该准备准备去了。想到此,上官明明转身离开。
白秋阳中的软骨散,其实也只是表象的那种,看起来看中毒很深很厉害,其实只要吃上解药,一会就会没什么事的。
夜,静的可怕,黑的可怕。上官明明、阳风、牧原老者等一干十几人人偷偷的向索叶城中前朝留下的别宫行去。正如上官明明所料的一样,白秋阳的毒一解,他就很没良心的连一句道谢也没有的就离开了。
试想,有几人会去向上官明明道谢,那他岂不是连好坏多不分,脑袋让门挤了吗。
这次任务,上官明明带了怀亚留给自己的一小部分精兵,她可不想一下子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这可以说是她的秘密武器。看着这一小部分的精兵,她不由的暗暗赞叹。这些兵还不是怀亚那兵中最精的那部分,她只是随便的挑了几个。不求他们到时候能打能杀,只希望到时候能给他们搭把手就好了。不过这几人也就就是十二个人,全都是逃命的能手,跑起路来,那可是没有几人能比上。也就是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轻功却也是了得的那种。
上官明明有些不平的想,真不知道他的这些精兵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她却忘了,这些兵现在可是她的。还真别说,这样的天,这样的氛围,阴森的很,要是胆小的人,早就吓的屁股尿流也不夸张,可是这些人却依旧是训练有素的很。这样的氛围,反倒是他们更加的警惕。
看着这些人,使得上官明明信心大增。她相信未来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们的。也因为有怀亚的这些人,也可以说是怀亚料事如神吧,这些人在未来的战役中,真的使本来已成败局的大事,被扭转了过来。使得月瑞祥那个气,那就不再这里说了,这毕竟是后话。
可以说怀亚的这些精兵涉及到三百六十行,那是一点也不夸张的,这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自然会让大家了解到。
虽有这些人助阵,但是上官明明也不免紧张的很。是呀这事关系到多少人的姓名,她可马虎不得。一个马虎,恐怕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这些人和怀亚那还没有出动的大部分的精兵都要丢了性命。
望着紧闭的宫门,上官明明眼光敏锐的观察着四周,隐约中听到宫中传来打斗的声音,这让她心中不由一震,上官明明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是这些人中功力最深的,就连牧原老者活了大半辈子了,恐怕对于上官明明的武功的了得,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很显然,大家虽然皆很紧张,但是却并没有听到从宫中传来的打斗声。相比于明明的凝重,大家倒是少了几分。没来由的上官明明心中一动,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在今晚发生,是好,是坏,她心中也没有底。
几秒钟之后,上官明明听到身后大概在一千多米之外,正有人向这边赶来,人数大概有几千人。这使得众人不由得好奇起来,在这个非常时期,这两座城池合起来,活着的人也就是几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在这么诡异的晚上大批量的向这边涌来。这也就是大家好奇加怀疑的原因,而且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不属于练家子,没有一点的内力波动。众人交换了下眼神,很一致的做出的动作是赶快将自己隐藏起来。
几分钟之后,是人们正常的奔跑速度,这让明明稍微的平衡了一下,这些人来到了宫门口,停在门口不再前进。而让上官明明欲哭无泪的是,这些人手中的所谓的武器,那可真不是一个“先进”能说得出口的。男女老人一大帮子,手中的武器就是那些铁锹、锄头、镰刀、、、、、、,等等的农业用具。看来他们是打算和月瑞祥决一死战了,可是为什么会选在今晚,而自己又为什么会选在今晚,真是解释不了的凑巧。
难道这真的只是凑巧吗?
如果说刚才的上官明明等人感到正常,那么此刻他们还是忘了先前的那感觉。怎么可能,上到七十岁,下到还在娘怀中吃奶的孩子,当然这孩子确实是被大人抱着,不是自己跑来的。他们竟然没有一个落伍的。明明不由在想,难道古代的人个个都是跑步的健将。感叹,惊奇不只在她的脸上有,明明斜眼偷看了一眼众人,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大伙和她一样被这群能跑的人们给惊呆了。
看着本是善良的人,可如今为何如此的目露凶光,令暗处的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月瑞祥,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们就杀进去了。”正在纳闷的众人,听到这话,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只觉得滑稽的很,月瑞祥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势力。这不就是鸡蛋和石头嘛。
明明不由摇头,脸上露出了几丝担忧,侧头看了眼众人,皆是如此。
不久之后,只听到门被轻轻的推开,断臂月瑞祥率手下众人缓缓的出来,有几人挂了彩,看来刚才的打斗挺激烈的。
令上官明明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几千号人,竟然很一致的将手中的“凶器”扔掉。犹如变戏法,身上的衣服瞬间掉落,露出了一身紧贴身体,裤子是裤子,褂子是褂子,迷彩服装,而且手中更是多了一件凶器,这才是真的凶器。上官明明不由眼睛睁的老大,这些衣服,这些凶器,她认识。这可是21世纪的高级武器呀,这些衣服可是迷彩服。如果她猜的不错,那么这些人应该是还穿了防弹衣了吧。
天呢,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上官明明也不由的拍拍脑门,这到底是什么时代啊,要不是身边的这些人的装扮告诉她所处的环境的话,恐怕她会认为自己回到了现代。可是就是这样的状况,她才更加的不能自抑。真不知道这位大爷是谁,竟然这么有才的造出了这么多的枪支,她敢肯定,穿过来的人,一定是军事奇才,而且是一位异能人士。以前的她可是一个标准的无神论,可毕竟她都穿来了,还有什么能解释这呢。
所以,她相信,世界上的某一处一定是住着神仙的。
她到是知道了,可苦了他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担惊受怕的,深怕一个不小心,月瑞祥将这些人杀了。因为他们可不知道这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