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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两张纸在火里化成了灰烬,阡妩拿来蜡油花印在袋子的封口的地方烙下一个花印,然后将桌上的废纸尽数丢进火盆!
“怎么这么大的烟,莫非又着火了?”静容进来的时候吓道,快步跑进来才看见是阡妩在烧东西,顿时松了口气:“娘娘您吓死奴婢了!”
阡妩抬眸:“这不还活着么?本宫有点饿了,去给本宫拿点点心!”
听说阡妩饿了,静容连忙回神:“奴婢这就去准备!”
转身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又连忙转回来道:“娘娘!奴婢刚刚忘了禀报了,老尚书齐大人求见!”
阡妩的手一顿,拿铁条拨了拨火盆:“让他进来吧!”
“是!”
静容出去不久老尚书就进来,对阡妩拱手一拜:“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阡妩抬手:“老尚书请坐!”
老尚书倒也没推辞,等宫女将茶上了才问道:“听说娘娘这几日在这里潜心学习,不知道娘娘又在研究些什么?”
“反正是老尚书不懂的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呵呵!皇后娘娘文武双全,老夫佩服!”
阡妩将铁棍放下:“您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这么稀罕居然来本宫这青鸾殿,定然不仅仅只是赞美我把?”
“皇后娘娘果然快人快语!”老尚书一捋有些花白的胡子,知道阡妩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索性就直接问了:“老夫知道皇后娘娘一心想匡扶皇权,只是皇上年幼,没有母族支撑,你与太后已经水火不容,不知皇后娘娘以何辅佐皇上?”
阡妩挑眉:“本宫还以为你是为了你的孙子呢,没想到居然是跟我说这么严肃的事情,倒真是怠慢老尚书了!”
“齐爵那小子也该吃点亏,他的路他自己走,老夫半只脚都快入棺材,管不了那么多了!”
阡妩一笑了然,她一直都知道老尚书不是那种盲目之人,宠这个独孙也无可厚非,可是却也并非没有度,齐爵虽然嚣张不逊,但是却并非真正纨绔子弟,聪明通透,武功高强,就这点就能看出老尚书对齐爵没少花心思!
收回思绪,转到正题:“本宫可没什么依仗,只是想要辅佐他而已,只要他能从皇陵里走出来,我倾尽一切,也会让他坐实了这个地位!”
“老夫并不怀疑皇后的本事,也希望皇上能从皇陵出来,既然如此,那么皇后可敢与老夫打一个赌?”
阡妩往后一靠,端过茶杯:“您老这么大年纪了却还玩这种考验定力的事情,不怕一不小心兴奋过度早升极乐?”
这是诅咒他呢!要是换一个死板的老头子恐怕早就拍桌子发怒了,老尚书却只是捋了胡子:“要是老夫能赢这一把,就算立刻升天,老夫也瞑目!”
阡妩放下茶杯:“老尚书且说说,你想赌什么?”
老尚书那双睿智的目光透着犀利看着阡妩:“老夫就与皇后赌幼帝,若幼帝能从皇陵出来,且在一年之内握住皇权,那么老夫俯首称臣;若是幼帝做不到,皇权散乱,老夫希望皇后另扶明主,匡扶大夏!”
阡妩敲敲桌面:“老尚书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本宫愿意帮澈儿,只是因为他是夏君澈而已,跟着大夏可扯不上关系,本宫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老尚书可别把本宫想得那么伟大!”
老尚书并不惊讶阡妩的回答,倒是很欣赏她的直率:“那就去掉最后四个字,这个赌皇后可敢?”
“激将法?”
老尚书锊锊胡子:“只准皇后借东风,不准老夫激一将么?”
“老尚书要我辅佐夏寂宸还真是煞费苦心呢!”阡妩平淡一笑。
“老夫知道皇后是聪明人,不用老夫多言,也该知道谁才真正的有帝王之才,老夫不过是选了一个最好的选择而已!皇后还没回答老夫,赌还是不赌?”
阡妩失笑:“本宫倒是真没看错你,老狐狸一个!”
如果老尚书打人情牌,或者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类的跟她说,她估计理都不会理,可是他居然直接用打赌的方式来跟她谈,与其说政治,不如说谈生意,而且很爽快,合了她的胃口,就算明知是激将法,却也答应得心甘情愿!
“赌我答应!不过老尚书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尚书呵呵一笑:“娘娘请说!”
阡妩支头,颇有些女孩子耍赖的样子:“本宫最近手里头有点紧,给老尚书借点银子花花怎样?”
老尚书精明的眯眼:“娘娘要多少?”
阡妩笑得很灿烂:“不多不多,也就十万两吧!”
十万两还不多?
“嘿嘿!黄金!”
老尚书差点破攻:“十万两黄金,你不如去抢!”
“本宫怎么可以去抢呢?本宫知道老尚书清正廉明,但是这么多年积蓄下来,小金库里这点肯定还是有滴,我又不是不还,老尚书莫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那么我刚刚说的……”
“老夫答应!老夫答应成不?”老尚书故作恼怒的瞪着阡妩,有种被阡妩气得不轻的样子:“等下老夫就让人把金票给你送来!”
阡妩邪气一笑,瞬间从撒娇小女孩变成了腹黑女王:“本宫就知道老尚书一定会慷慨解囊的,就以一年为限,本宫便和您老赌上一赌!”
一老一少拍案订钉,德安听的是心惊肉跳,这可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事情啊,见两人没了声,连忙道:“禀皇后娘娘!司徒大人到!”
老尚书起身,对阡妩一拱手:“老臣告退!”
“不送!”
老尚书出去,司徒风这才进来,看着阡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惊天的赌注已经押下,他也没资格说什么,索性直接避开:“娘娘宣臣所为何事?”
阡妩将桌上的两个厚厚的袋子递给他:“这个事给阿柔的,绝对机密,其他人不放心,所以让你亲自交给她!然后你去老尚书府拿钱,先放你那里,阿柔要用的时候会找你拿!”
司徒风心中长叹,最终都不必多问了,阿柔办的事情想来都是秘密,他就算问了也没有答案,索性不问:“臣遵旨!”
司徒风拿了东西走人,阡妩瞬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却见德安面色难看的道:“娘娘!刚刚司徒大人进去的时候摄政王就到了,王爷让奴才先不出声,所以……求娘娘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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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齐爵的决心
司徒风拿了东西走人,阡妩瞬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却见德安面色难看的道:“娘娘!刚刚司徒大人进去的时候摄政王就到了,王爷让奴才不出声,所以……求娘娘赐罪!”
也就是全都听到了么?阡妩看到从屏风进来的夏寂宸,顿了一下挥手:“无事!你下去吧!”
德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拿着拂尘退下,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别人靠近了!
夏寂宸一身藏青色蟒袍,如第一次在静心殿见他时一般凛然霸气,气势逼人,他每次出现让人首先注意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身上的气势,第一感就让人无法忽视,甚至想要臣服,而他的容颜不过是锦上添花,更让人痴迷而已!
阡妩静静的看着夏寂宸,自那日之后时隔六日他们才再一次见面,明明有了肌肤之亲,却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似乎又有些不同!
夏寂宸在阡妩旁边的位置坐下:“老尚书可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本宫打了一个赌,与王爷有关!”
夏寂宸表情有一瞬的挺直,深邃的眸子没有掩饰的看着阡妩,王爷、本宫?为何听起来有些不喜呢?
“既然与本王有关,可否闻其详?”
阡妩端过杯子浅啜一口:“他以一年为限,若是皇上能坐稳皇权,他便俯首称臣,若是不能……便辅佐你!”
夏寂宸眉头微动:“你答应了?”
阡妩抬眸看过去:“你觉得呢?”
“本王见老尚书一脸无可奈可又痛心疾首,不像是得逞,可也不像是失望!”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尚书脸上出现那样纠结的表情,所以一时间猜不透。
阡妩支头坏坏勾唇:“本宫虽然答应了打赌,不过却跟他借了十万两黄金,他这是在心疼他的金库呢!”
夏寂宸莞尔,这样就说得通了!
空气中有一瞬的寂静,两人相视一眼,然后空气有些僵住,算不算尴尬,只是有一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最终阡妩还是打破了沉默:“王爷不用主持大局么?”
“奏章大部分已经批示,该交代的也交代下去,并没有什么大事,散朝之后各自处理手中的事情,没有大事都不需要本王!”
“……”
一瞬的沉默之后阡妩起身,坦然道:“本宫现在累极了,怕是没时间陪王爷,请自便!”
话落转身就往内殿走去,她现在急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感觉脖子都僵硬得不是自己的了;夏寂宸看着阡妩走远,没有说话也没有追去,而是坐在位置上看了看桌案,又看了看还未熄尽的火盆,燃烧过却依旧完整的纸灰上还隐约可以看出墨笔的痕迹,隐约浮现的字眼跃入眼帘,虽然他不懂那些术语的意思,不过大概能相信阡妩这几日在做什么。
那日她的话语在脑海中回想,一个让她宁愿死也要逃离的人是夏君棠么?一个让她如此在乎,如此警惕的人,他们又该有着怎么样的过去?
青鸾殿没有温泉池,但是却有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热水,知道阡妩要沐浴,早早便有人将热水注入,撒上几片院中摘下来的桃花瓣,阡妩美美的泡在里面,一个专门按摩的宫女站在身后帮她按摩,舒服得让她眯上眼睛!
足足沐浴了一个时辰阡妩才出来,僵硬的身子终于缓和,舒服得她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懂,只恨不得趴在床上睡死过去;掀开帘子出来,却在抬眼的时候顿住,看着那坐在位置上悠闲喝茶的人,阡妩看了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