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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说的确实是这样,宋平并没见过肥姐,可这还可以从另一方面说明,肥姐就在宋平身旁,并且和他很熟。要不他为什么要冒险在网上发指令啊?用电话不是很方便吗!明显对方不想让宋平听到他的声音。” 李所长思索了一会道。
“噢,有道理,继续说。” 王局长道。
“据宋平交待,他妻子娜娜和陈婕的母女相认是通过一张奇怪的纸条才彼此找到对方的。这个神秘的人为什么要写纸条告诉娜娜这个消息,娜娜的身世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所长又道。
“我们能不能这样去想,这个神秘的人物在陈婕一回来就开始了他的诈骗计划,他让娜娜和陈婕母女相认,就是为秦人公司后面和陈婕合作铺路,他和宋平在网上对话一方面是不想让宋平听到他的声音,另一方面是为了长期控制宋平,看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秦人公司的那个余总活着。为了两千万他要的就是鱼(余)死而网不破。” 张科长分析道。
“这个神秘的人物应该就是肥姐,那个余总只是他的替身,这个人应该和宋平很熟而且很了解陈婕过去的一些情况。这样推算下来他的年龄应该在六十岁左右。而昨天我们所小刘说她偶然在一本金元保被偷的日记里面发现娜娜与一个老头来往密切的记载。” 小王道。
“这个金元保怎么又和娜娜扯上关系了?” 张科长问道。
“这个线索很重要,市局说的没错,看来还真是一个案子。张科长,你马上下去找金元保了解了解,向东,你再去找找娜娜,证实一下。” 王局长道。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李所长拿起了电话:“喂,我就是,噢,是小刘啊,什么事啊?什么快嘴昨天晚上失踪了!好吧,我马上回去。”
在凤鸣镇法庭金元保正在和小刚、朱花花谈话。
“金法官,我可告诉你,我和花花在市里咨询了律师,律师说你刚刚判人家离婚,在法律是不能半年内又接着作另外裁决的,所以你前几天的裁决是无效。” 小刚道。
“这个,这个法律条文是有的,可我怎么当时没想起来啊!” 金元保道。
“你如果不纠正,我们就找律师告你!” 朱花花接着道。
“纠正!纠正!谁说不纠正,谁不知道我金元保改错改的最快!” 金元保道。
“你怎么纠正啊?” 小刚问道。
“我马上发个函把前几天的裁决否定了,不就行了吗,否定了前几天的裁决不就等于说那个离婚判决是正确的吗!这样你们的结婚证不就有效了吗?” 金元保想了想道。
“这也行,不过你可要快一点儿。” 小刚又道。
“二位放心,我马上就办,你们也不用再往我这里跑了,我明天就把函送过来,你们后天就能计结婚!” 金元保又保证道。
“这还差不多!”
为快嘴失踪之事李所长和小刘来到了灵山村,他们想先听听群众的反映,就来到了灵山商厦秀娥的柜台前,正巧二怪正在买烟。,他们便聊了起来
“我刚吃完午饭,去商厦上班,走到快嘴家门口听见快嘴媳妇在哭,我就进去了,一问才知道快嘴从昨天晚上就没回来。可昨天傍晚快嘴在我这买烟时,没说他要上哪儿去啊,快嘴媳妇在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问的人她也问了,可就是没人知道,我说我陪着她去报案,可她那刚一岁的孩子,昨天抱出去半天把给孩子感冒了,正在发烧,医疗站医生刚给开了药。她没法出来,五才还没下班,我就让二怪去村委会给你们拨了电话。” 秀娥道。
“快嘴昨天傍晚还说了些什么?” 李所长问道。
秀娥想了想:“他好像说前天晚上他去田间扬粪时看见吊死鬼崖那闹鬼,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故意吓唬我,就没在意,我记得当时宋平的二叔,宋德彪也在场。快嘴看见宋老伯来了,没说完就走了。”
“噢,宋德彪去那做什么?” 李所长心头一震,马上问道。
“他什么也没说,买了包烟就走了。” 秀娥道。
“快嘴媳妇知道这事吗?” 李所又问。
“当然知道,她到现在还以为快嘴让鬼给整走了呢!” 秀娥道。
“小刘,你现在就去快嘴家,找快嘴媳妇了解了解。” 李所长对小刘道。
“好吧,我就去。”小刘出门走了。
“这快嘴的名字是谁给起的?百家姓里可没有姓快的啊?” 李所长故意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来村里后就只知道他叫快嘴。” 秀娥道。
二怪想了想说:“这个我清楚,快嘴他爹姓李,二十多年前他和他爹逃荒到了灵山村,当时他们没有户口,所以大家叫他李黑娃,他爹死后,他就一个人过着,他会做凉粉,嗓子好会吆喝,生意做的也好,可反回潮那年,上面不但不让他卖凉粉,连荞麦也不让种了,他心里觉得憋气,就自编自唱了几句秦腔,结果叫人听见后把他给告了,人家说他在和上面的政策唱反调。为此事他还挨了批判。唉,到是这嘴惹的祸啊!打那以后大家就叫他快嘴了。”
“他当时唱的什么戏啊?还挨了批判!” 李所长问道。
“情况是这样的……”二怪回忆了起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灵山村的山路上,天异常的黑还刮着大风,快嘴赶着一头黑毛驴驮着几捆荞麦在回村的路上走着,快嘴边走边唱着:(秦腔调)
天黑、地黑、无笃黑。
吆着黑驴,运荞麦。
牵驴人(来)比驴黑。
旋风之中,黑戏黑。
东西路(来)南北走。
忽听得村子里,人咬狗。
转过身(来)背朝后。
谁料想把肚子放在前头。
快嘴赶着毛驴驮在回村的路上走着,唱着。唱着,走着,慢慢消失在夜幕之中。
……
从回忆中回来,二怪又道:“就这样快嘴的名也就出去了,村里的人都爱听他说话,也都相信他。”
“噢,原来快嘴的雅号是这样得来的。好吧,二怪,今天我们就谈到这,谢谢你们俩,今天的事暂时先不要声张。” 李所长说完就走了。
身着一套浅色休闲装的芳芳正在灵山村农工商公司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看文件,一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董事长,这是今天的报纸。”
“放在办公桌上吧。” 芳芳道。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芳芳拿起了电话:“您好,噢,是严书记啊,我正想找你去,有几个客商想在咱们这投资办厂,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呀?……嗯,那好吧,我下午等你过来,听说你昨天下午去金鸡了,……嗯,什么?苏校长的儿子在金鸡住院你去看了,什么病啊!……什么,白血病!那我得抽时间去看看。……嗯,好吧,下午见。”
一提起孩子,芳芳又想起了自己的小宝,可怜的孩子你在那里啊……
为日记本上的那个线索,张科长来到凤鸣镇法庭找金元保谈话了。
“老金啊,你是怎么认识娜娜的?” 张科长问道。
“那不是我那次因翠翠和四海媳妇打架的事,我姐夫说影响不好,就派我去市委党校学习了,党校正好离娜娜的店不远,所以一有空我就常去她那坐坐。这人头抬的挺高,我追不到她,可我却发现她竟和一个老头有来往,所以我很生气,以后就不再找她了。” 金元保道。
“你怎么发现她和那个老头有来往?” 张科长又问。
“我亲眼看见一个老头往她的门缝里塞纸条。” 金元保道。
“那个老头什么模样?” 张科长问道。
“瘦瘦的,个头还很高。模样没看清。只看了个背影。” 金元保想了想道。
张科长点了点头。两人在继续交谈着。
为了打听自己几个女儿的下落,陈婕来到了龙县中医医院找到了苏文夫妇。
陈婕在回忆完一段往事后喝了口茶又道:“就这样我就去了美国,谁料想一呆就是三十年啊!”
“你刚才说你见到梅护士长了?” 苏文问道。
“她现在正在住院,说话很困难。”
“那小娜呢?” 苏文又问。
“我们已经相认了,可小雨还不知下落!” 陈婕道。
“我听说省医院的夏大夫当年收养了小雨,你不妨打听打听。” 苏文道。
“真的,我马上就去找,你们怎么样,还好吗?孩子们都大了?” 陈婕问道。
“我们还好,这些年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小炜在大学任教,兰兰在农村也是老师。过几天我让她去看你。”
“蒙蒙怎么样了?他和兰兰结婚了吗?” 陈婕又问道。
“他啊,唉,一言难尽啊!老苏,你就给陈院长说说吧?” 苏母叹了口气对苏文道。
苏文点了点头。
人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金元保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从小刚家出来走到村中间就迎面碰见了四海媳妇。
“金法官,你怎么在这儿呀?让我在村口白等了半天!” 四海媳妇埋怨道。
“我去小刚家送了份函,我们不是在电话里说好,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跑出来了?” 金元保问道。
“我就怕你跑到家里去,四海出差刚回来!” 四海媳妇道。
“那怎么办啊!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 金元保急问道。
“要不,你先回去,改天我想办法找你。” 四海媳妇道。
“那怎么成,我今天是专门找你来的,去小刚家送函,那是捎带。”
“那可怎么办啊?家里去不了,村招待所人太熟,又去不成,咱俩不可能去山里那个吧!” 四海媳妇也一时不知所措。
“对,就去山里,这可是个好主意啊!” 金元保眼睛一亮道。
“你还真想去山里啊?” 四海媳妇吃惊地问道。
“反正下午没事,你就陪我去山里走走吧?”
“不只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