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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村长的第三十八个情妇_作者:张友林-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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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芳在一个小站下了车,又改乘汽车返回了金鸡站,在金鸡市火车站治安室里治安人员告诉芳芳他们接到电话后,就组织人力根据提供的相貌特征在车站周围仔细查找,没有发现那个穿着红风衣的女子和一个三岁男孩。
  “这可叫我怎么办啊?小宝——小宝——”芳芳这时已泣不成声了。为了满足孩子想见爷爷姥姥的那一点点愿望,她三年来第一次回家,实指望用亲情来抚平自己心中尚未愈合的伤口,抹去三年来在孩子心灵上留下的阴影。可谁知自己竟把孩子给丢了,为什么不幸总是要找上自己!可怜的小宝啊!你现在究竟在那里啊!芳芳越想越心酸。
  “大姐,这事急不得。你先登个记,把那个女子及孩子的特点及丢失孩子的时间整个事情的过程详细地写下来,我们配合公安机关一起查找。有线索我们会通知你的。不过,你在周围也再找找,说不定那个女人也正在带着孩子找你呢!”车站治安员同情地安慰道。 
  也只好这样了。芳芳抹了抹眼泪,在车站周围又开始寻找起小宝来了。

第二章
  天已经黑了下来,金鸡城已是万家灯火。木匠凌德和往常一样吃罢晚饭后总要来离自己的店不足三百米的娜娜美容美发店溜达溜达,此时店内没有顾客,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娜娜正站在镜子前面给自己化妆,这已是她的老习惯了不管白天还是傍晚一有空她就会拿着化装笔在脸上描描。凌德一进门就喊了起来:“娜娜,今晚怎么这么消闲?你那几个女学徒呢?”
  “是老凌啊,快进来,她们都下班回家了,哎,你这几天到哪儿发财去了?”娜娜漫不经心地道。
  “发什么财啊!那边这两天确实有点忙,我如果真的发了财,还能忘了你啊?”凌德嘴里说着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娜娜身上那几处隆起来的地方。
  娜娜是位极漂亮又情商极高的女人,全身长满了制服男人的妙法奇招,魔鬼般的曲线,最酷最露的打扮,无时不在散发着男人们无法抗拒的魅力,特别是她那秋波四射的眼神,伏击圈内的男人,多数救不出自己。她在征服众多男人的同时顺便捎带了凌德。这是因为她是一个务实的女人,懂得创业的艰辛,生活的不易。她觉得一个人如果要成点事业,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她娜娜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还不是托众多朋友的福。娜娜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她需要爱情,更需要金钱,这些,朋友们都可以随时给她,然而她也需要像凌德那样死心塌地为他卖力气的男人!在这次新店的装修上凌德可是立了汗马功劳的啊!
  “今天怎么想到,到我这儿来了?”娜娜又问道。
  “想你了呗!”凌德说着伸手在娜娜的屁股上拧了一下。
  娜娜心里虽说有几分不情愿,但想起凌德以往对自己的忠诚还是细声细气地撒起了娇来:“老不正经的,门还开着呢!这几天又叫那个狐狸精给缠住了?”就这随随便便的一小招,就把凌德惹动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可他不想输给娜娜,深研过女人的凌德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样应付娜娜,他要娜娜真正认识自己。
  “你还别说,前几天我在车站遇上了一个龙县乡党,年龄比你小点,长得细皮嫩肉的,看一眼真叫人忘不了!”凌德有凌德的招,他虚晃一枪把话题引到了芳芳身上。
  这老东西还真的去找女人了!娜娜微微震了一下,凌德却得意了起来。
  别看娜娜平时虽不大在乎凌德,可凌德这么一说她心里难免添了份醋意:“看我猜对了吧,狗总忘不了吃屎,又打起乡党的主意了,还没挣下几个钱,就烧得不得了,不是花在女人身上,就是仍在赌场里面。亏你老婆死得早,如果活着,饿不死也得叫你给活活气死!”
  “看你,人还没老就叨叨上了,人家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心里还不是老装着你啊?”凌德知道自己自己刚才的话已经生效,便故意边辩解边讨好地道。
  女人天生就喜欢让人哄着,听凌德这么一说娜娜的心才放了下来,然而嘴上仍不屈不挠地:“口是心非!还是少说些假话,多干些实事吧,你看人家房东老太太,七十多岁的人了,早上跑步时在医院的垃圾场上捡回一个女婴,抱回来用奶粉养了一个星期就转手买了200元呢,你一个大男人连个老太太都不如,还想讨好女人?” 
  “别老是教训人好不好,我的姑奶奶!下次我给你捡个儿子回来!”你说捡儿子咱就捡儿子!凌德又顺杆爬了。
  “你若真的能捡个儿子回来,我给你1000块!我有个远房亲戚前几天还向我打听说,他有个南方朋友,很有钱,就是妻子不能生育,想花钱收养一个儿子。”
  “那我今晚就搬到医院的垃圾场上去住,去等人家扔孩子吧!”这娜娜还真有这个想法,凌德又故意道。
  “去吧,门开着又没人拦你!”娜娜知道凌德在故意逗自己。
  看样子已经到火候了,凌德突然上前搂住了娜娜的腰:“你可真狠心,干脆咱俩今晚生一个算了!”娜娜没有反抗,凌德终于如愿以偿了。
  “讨厌,还不关门去!”娜娜甩给了凌德一个秋波。凌德顿时浑身酥麻了起来,一种难以抑住的激动与兴奋传遍了全身,他放开了娜娜,迅速关上了店门。转身回来一下子抱起了娜娜,用他那长满胡须的下巴扎的娜娜不停乱叫。一向以爱情使者自居的娜娜对眼前这位比自己大近二十岁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但看着男人在女人面前像小猫,小狗那样的温顺,那样听话。娜娜似乎有一种征服者的快感。凌德把娜娜放在了床上开始脱她的衣裤,娜娜柔声的告诉凌德要轻轻的来,这样才会有情趣,别像平时剥树皮似的三抹两扯就算完事。凌德跪在床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赤裸的娜娜,娜娜闭着双眼,尽情的感受着想像中的快感,当凌德抚摸她的肌肤时,她觉得她像公主那样美丽,当凌德在她的耳畔轻声求她时,她觉得她自己像女神那样高贵。凌德也处于一种极度兴奋之中,当抚摸到娜娜那白嫩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时,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没等指挥员下令,他就发起了冲锋,枪口还没有对准目标,失控的子弹已经射出了枪膛。然后他就和他那支老枪一样无力的倒在了一边。这却正是娜娜所期待的结果。 “凌哥,你怎么这么无用啊!”娜娜故意埋怨着。凌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芳芳仍沿着铁路挨家挨户的寻找着小宝,她几乎问遍了遇见的所有人,可得到的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不大清楚” 的也可以说“不知道!”,但它总比“不知道”说“知道”要叫人心里好受些。
  落日低沉,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铁路沿线的村庄和铁路一样看不到尽头。村庄没有尽头,她却更有了寻找到小宝的希望和决心。
  “鸡上架,娃娃找妈妈!”一听见小孩的哭叫声,芳芳就感到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小宝肯定还没有走远,他就在附近的某个村庄中的某个家庭里!她望着月亮,月亮望着小宝,她相信小宝也在看着月亮。她边走边幻想着能够蹬上月亮,让小宝此时看到妈妈,自己也看到小宝。
  圆圆的月亮穿透厚厚的云层,悬挂在郊外的夜空,显得苍白而忧郁。突然,月亮的左边沿开始“发毛”,接着就暗淡了起来,圆亏变化随着分分秒秒的推移渐渐明显,“天狗”开始一口口地舔食着她。月亮的半边脸暗淡起来,大大小小的黑斑有如滴滴泪水。不一会 “天狗”就把月亮拖进了厚厚的黑云里面 “偷食”去了,月光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希望也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在家家户户关门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今天不能再找下去了,筋疲力尽的她无力地坐在路边的一个草垛旁边歇了起来。刚刚闭上眼睛,就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她好像被带到一座孤坟上,一群讨厌的鸟在孤坟上空盘旋着,一个笑眯嘻嘻的鬼在不远出追一个小孩,孩子在拼命的奔跑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那个孩子不正是小宝吗?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横在鬼的前面,奋力抓住了小宝:“小宝!小宝……!”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仍在四周寻找着小宝,再看看手里抓住的却是一把麦草!那里有小宝啊!然而刚才小宝那“妈妈!妈妈!”的叫喊声仍在耳边回响着。这时月亮已经躲进了云层,整个城市一片漆黑,夜已栏栅,她又感到了恐惧……
  孤独的女人无法入睡
  凄惨、绝望,撕心裂肺
  昨夜的梦不再重回
  今晚的泪已流成悔恨的雨
  昏昏沉沉似世界崩溃
  朦朦胧胧往苦海里坠
  记忆装进了空白
  呼出的全都是悲
  此时已经是秋收季节,龙县水帘村芳芳家的院子里堆着一大堆未脱粒的玉米棒子。五十多岁的芳芳爹与芳芳娘正坐在院子剥玉米。忽明忽暗的月光与窑洞前那有气无力的灯光交替洒在院中,把黄黄的玉米染成了白色,也许它就是秋的颜色。
  收秋的季节也是月圆的季节,芳芳娘心头又多了份焦虑:“你说咱芳芳,自从去年托人稍回来300元后怎么就再没了消息?”芳芳娘问芳芳爹。
  “想了你就看看去,我咋知道呢?” 芳芳爹没好气的道。芳芳娘小芳芳爹四岁,六零年低标准时结的婚。娘家在甘肃陇西城关镇,她父亲是位小学教师,她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她初中毕业那年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十九岁那年陇西持续三年干旱,饿死了一层人,重病在身的母亲带她逃荒到了陕西,可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病死在讨饭途中,失去双亲的她在龙县山里被一位好心的冷家大叔大妈收养,并帮她安葬了母亲。为了报答冷家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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