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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赖在我的怀里,酒气扑在我身上:“什么是真实的自己?”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现在的阿秀跟没喝酒前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三个月没抱过女人了。忽然间在黑暗中享受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再刻意推开她,一直我都把她当兄弟,借个怀抱让她温暖一下,也未尝不可,我说:“喝酒之后,缺点就暴露出来了,你变得像女人了。”
她哈哈一笑,说:“我?我优点多着呢!就算喝酒之后像女人,也不能算是缺点!”
我忽然地无语了,这种时候,我不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不欺暗室,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她抱着我,柔声地问:“你现在感觉到我的优点没有?”
我忽然想起晚饭时吃的本地鸡,便笑说:“嗯,果然是满山跑的,够结实。”
这恐怕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结实来形容女性了。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她顶在我胸前的丰满。那种弹性,并非一般感受。
我的血液已经开始加速运转,并且往下半身集合,没办法,那是本能,由不得自己控制。
黑暗是不是真的能让人的情欲变得直接?美酒是不是真的能让人为自己的出轨找个合适的借口?
我虽然晕,我的体温在升高,但我毕竟是个有理智的人。
我勉强自己推开她,说:“我们是好兄弟,你是李心的好姐妹!”
她忽然又笑了,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却充满了不屑:“我说过,我不要爱情,但我没说过我不要男人!谁说女人不能有欲望?哼!谁规定上床就一定要有爱情?”
她终于开始显示她的风格,原来她之前说的不要爱情,却是这个意思!
“男人可以把女人当成工具!女人为什么不能把男人当成工具?”她冷笑着,仿佛在发泄自己对整个世界的不满!
但我可不是工具,至少我不希望充当阿秀的泄欲工具。我们太熟了,熟得我根本没把她当女人看。虽然她也是姿色出众,但我不希望享受同性恋的感觉。
我把她扶到床上躺下:“你喝多了!别跟我发疯!”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翻身骑在我身上,扑在我耳边小声说:“过了今晚,我们照样是兄弟。”
她的气息喷得我耳根发热。
我挣扎道:“你到底醉了没有?”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现在感觉很飘然!”她摸着我的脸。
我是男人,我几乎忍不住就要和她亲热一番!但那只是几乎而已,我忽然就变得很冷静,因为那一刹那,我想起了如烟。
“我不想了解你的深度和湿度。”我把她的身子翻下来,说,“不管你要什么,但今晚我最多只能抱着你睡一晚。”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老古董,不懂风情,不解温柔,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女人在叹气的时候,至少表示她是放弃了。
我其实也冲动,那是一种本能,但或许是我真的食古不化吧,我是70年代的人,不靠触觉跟人上床。我抱着她,轻声说:“好兄弟!今晚就这样睡吧。”
她“嗯”了一声说:“抱紧一点,用力。”
第一部分爱的伤口(11)
但愿长醉不复醒,只是但愿而已,第二天中午,我们就醒了。
昨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说过的话,本来不该再提的,但阿秀的记忆力却惊人的好。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我笑道:“心心说跟你上过床,大概也是这样吧?”
当日李心也是喝醉酒跟我睡在一起,但那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不一样,那次如果不是如烟刚好打电话来,我们已经彻底地深入了解了。阿秀则不同,我对她谈不上欲望,或者说,我对她的兄弟情谊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情欲。
其实关键还是她昨天晚上的话,让我不怎么舒服吧,我不想做她的泄欲工具。
我笑了笑,说:“床的定义很宽的,只要是睡觉的地方,都可以称之为床。”
白天的阿秀,怎么看都是青春开朗活泼野性的女孩子,我佩服她的潇洒,也佩服她可以抛开爱情享受情欲,但我做不到,或许我真的就是个老古董吧,又或者我真的是怕了。没有女人的日子难过,但女人多了,日子会更难过。
阿秀对我的评价很中肯:“你是个很理性的人。”
有时候我确实也想放纵一下,但我的理性却总是在扼杀我所有的放纵念头。我跟她不同,我要爱情。
“呵呵!”我在给自己找理由,“庙就在附近,住久了,难免会沾上一点和尚的味道。”
“心心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约定。”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贼。
“你是她姐妹,她当然是什么都跟你说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想李心应该没有把我们最后的疯狂告诉她。
阿秀提议去庙里参观。我这做兄弟的,理所当然就是导游了,跟阿秀在一起有个好处,就是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这大概也是我把她当兄弟的原因之一吧。
庙不远,沿着碧波湖散步,一会儿就到了。到大雄宝殿上香之后,又带她参观了鲤鱼池、放生亭、报恩泉,最后我们买了两袋鸽食,在山门的广场上喂起了鸽子。
这庙里养着上千只鸽子,是专供游人喂养拍照的,鸽食撒在地上,鸽子便成群结队的围上来争食,一点也不畏生。
阿秀看到鸽群围着我,便拿相机捕捉了不少镜头。她笑着说:“这几张照片如果被编辑看中,我就会起个好听的名字。”
“什么名字?”我一边给鸽子喂食,一边问。
“放鸽子的男人。”她笑问,“你觉得如何?”
“我这叫喂鸽子!”我连忙更正,“我从来不放鸽子!”
“嘿嘿!”她的笑容忽然就多了一些诡秘,“你不放鸽子?你至少是放了李心的鸽子!”
我放李心鸽子?那谁又放了我的鸽子?如烟?还是根本是我自己在放自己的鸽子?
我苦笑一声,无言以对。
或许是天气转冷的原因吧。庙里的游人并不多,懒懒散散的就几拨人,放眼看去,却意外地看到了小倩。
小倩穿着一身灰色的套装,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看起来精神很好,她的心情似乎也很好,她正在跟身边的男人说话,脸上带着笑容。
那男人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吧,穿了一身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很斯文。我猜那该就是她那厂长老公了。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小倩已经看到了我,挽着那男人向我们走来。
我拉了拉身旁的阿秀,小声说:“咳咳,碰到朋友了,看敌情说话。”
第一部分爱的伤口(12)
因为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小倩的故事,所以很自然地就对她身边的男人多看了几眼,这厮是挺帅的,而且年纪轻轻,步履间居然就有了大将之风。难怪他老婆要送大床送厂房的把他招进门了。我想小倩之所以甘心做二奶,跟这男人的长相也有很大关系吧。
小倩倒很自然,像老朋友一样对我介绍:“风,这就是我男朋友周浩。”
我笑了笑,跟周浩礼貌地握了握手,说:“你好。”
说实在,在这种地方遇见他们,确实没什么话题,一句你好之后,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还是小倩主动问我:“不介绍一下你旁边这位?”
我便把阿秀介绍给他们认识。
小倩听了便笑:“是不是你老婆?”
我连忙摇头:“不是,是兄弟。”
小倩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说:“哦!兄弟!”
阿秀插嘴道:“说是姐妹也可以。”
小倩又笑了笑说:“那不妨碍你们兄妹把臂同游了,我们改天再聊。”说完她便拉着周浩向另一边走去,才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对我说,“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我搬家了。”
都被人杀上门了,不搬家行吗?我心里暗笑,随口问:“搬哪里了?”
“也是在这附近,比原先的环境还好一点。”她说。
她原先什么环境?是被大老婆追杀的环境,但我又想不明白了,这小倩跟周浩也真的是胆大,前天才被抓奸在床,今天就敢挽手同行,难道不怕人家杀个回马枪?现在碰到我们还是小事,如果碰到别人,什么结果就难说了。
不过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人自扫门前雪,我也懒得问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阿秀叹道:“好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郎才女貌。”我没打算把小倩跟周浩的事告诉阿秀,免得她又大发感慨。
“羡煞旁人咯!”阿秀说话的语气有点怪,好像在影射什么。
“是啊!”我说。
阿秀看着我问:“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落入别人怀抱,你是羡慕还是妒忌?”
我就知道阿秀的话是有针对性的,我笑了笑,说:“电影明星更漂亮呢!还不都是在别人的怀抱?这事羡慕是可以,但妒忌就没必要了。”
这小倩前天晚上还睡在我家呢!如果当时我要乘虚而入,应该也不会太难吧?像她这种做二奶的,老公经常不在家,哪里耐得住寂寞?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其实小倩对我已经有语言挑逗的嫌疑了,只不过我没有上当罢了。
美色是每个男人都欣赏的,却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胆量享受。我就没这个胆量,因为越是美丽的女人,麻烦事就越多。就一个如烟已经够我头疼的,还有李心,更让我郁闷。如果贪图一时之快再惹上别的麻烦,那才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相信阿秀不会成为我的麻烦,但我偏偏又不愿意沦为她享受快感的工具。
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