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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就跑回去告诉金蛇连的大姊大,金蛇连的大姊大知道这件事后,便怒火
冲天的向天地盟老二告状,要他把盈盈抓去教训一番,天地盟的老二当然是帮
自己的女人。“”所以说是两个黑道帮派的人都要抓盈盈,但这纯粹是私人恩
怨,应该和他们与两位舵主共谋的事扯不上关系。因此,在街上找碴的是两个
黑道帮派的人马,目的是抓盈盈回去教训教训。但是当夜的火灾目的并不是盈
盈,而是想烧死我们两个。而能以那么快的速度,查出皆以极秘密的行动前来
台湾的我们两个的藏身之处,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设下完美的死亡盛宴的,就
只有那两个叛徒舵主,是不是?“孟擎海替他把话说完。
程步云的唇边又浮现恶魔般动人的笑靥。“所以接下来,该是我们反攻、清
理门户的时候了。”
每每目睹程步云这种慑人心魄的冷艳媚笑,孟擎海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最美
丽的恶魔——魔王撒旦。
不过,在这个决策上,他的下一步行动确实是和这小子一致的。
“要继续合作吗?盈盈怎么办?”
程步云思忖片刻,略过第一个问题——表示默许——而直接回答第二个问题,
“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盈盈送回丁家‘荣府’去。”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只是,要把盈盈那丫头骗回去是很容易,但是要让她
离开我们,一个人乖乖待在丁家可就是一件挺伤脑筋的事儿了。”孟擎海所言
也正是程步云最伤脑筋的难题。
“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程步云笃定的说。
“那就看你的了,好了,夜很深了,咱们也该睡了。”孟擎海说着便起身,
准备进卧室去。
程步云也跟进去,“你睡上铺。”
孟擎海呆愣了一下。
“怎么?”
“没事,我以为你会要我睡地板呢!”孟擎海打趣道。因为他知道这个店里
只有一个卧室,且卧室里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单人床。任盈盈当然是睡下铺,剩
下来便只有上铺一个床位了。根据在杨教授家的经验,这个漂亮小子不应该这
么好心,把上铺留给他睡,而不叫他睡地板的。所以他才会受宠若惊。
“或者你比较喜欢睡地板?”程步云语带嘲弄的反问。
这回孟擎海只是笑而不答。“你呢?”
如果这小子说要和他挤一张床他是不会反对,不过如果这小子打算自个儿去
窝冰冷僵硬的地板,那他倒宁愿自己让出床来。
程步云的视线扫向下铺酣然入睡的任盈盈,很巧的,任盈盈就在此刻睁开惺
忪的睡眼,梦呓般的对他呢喃:“步云,你去尿尿吗?快回来睡呀!”
孟擎海闻言,不禁吹了一声无声的口哨。
程步云睇了他一眼,才要说什么,便又听到任盈盈不安的轻唤:“步云?你
怎么了,快回来睡啊!”
“就来了!”程步云不再说话,也不再搭理孟擎海,迳自走向下铺,和往常
一样上床和任盈盈同枕共眠。
原来如此!孟擎海颇具玩味的睇了下铺的两人半顷,不再多言的攀爬梯子上
床睡觉去。
“你轻一点,别在上面动来动去,否则会吵醒盈盈!”程步云小声的对上铺
的孟擎海说。
“知道啦!这样行了没?”孟擎海也同样悄声回答。
“这样还差不多。”
半梦半醒的任盈盈听到这样的对话,悸诧得从梦中惊醒。
步云和擎海居然瞒着她做“那种”事情,她感到胸口一阵郁闷,奇怪,她该
感到兴奋才对啊!亲眼目睹“0 号”和“1 号”男同志“做爱做的事”,不是
一直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吗?现在真给她碰上了,怎么反而提不起劲来了?而
且还变得闷闷不乐?
思索间,她的手已经擅自行动,撑起身子想去阻止不知在哪里鱼水交欢的程
步云和孟擎海。
“睡不着吗?”程步云一发觉怀中的可人儿有动静,马上机警的醒来。
“步云?你——一直在我身边吗?”任盈盈又惊又喜,那么刚刚的暧昧对话
是她睡迷糊而听到的梦话?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我们继续睡。”任盈盈欢天喜地的重新躺下,投进程步云的怀中,
两只手像八爪章鱼似的扒住程步云。
这么一来就不怕步云半夜背着她,偷偷去和擎海幽会了!
不久,她便带着满足的笑意,再度进入梦乡。
程步云双眸始终未曾合上,一直默默的守着她,直到确定她巳沉睡,才放心
的去拜访周公。
“不成,我要暑修,不能回家去。”
一听到程步云要和孟擎海一道离开她、离开“猫空”这个“赖着不走”,任
盈盈便怅然若失的变得固执起来。
虽然招出要暑修的事并不光彩,亦非任盈盈所愿,但她实在不想和步云分开,
所以只有耍赖到底。从认识步云至今,她从没想过步云终会离开她的这个问题,
因此突然面对,不禁慌了起来。
这倒是程步云始料未及的事。“可是我和擎海要去高雄参加一个为期数天的
国际学术交流研讨会,这几天无法在这里陪你,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又不放心。”
什么学术交流会只是个棍子,他和孟擎海此行真正的目的,是要在不打草惊
蛇的情况下,暗中救出被困在绿岛监狱的“天地盟”老大和两位忠心尽职的香
主,以便接下来的行动。
“那我跟你们去。”反正她就是不想和步云分开。
说实话,程步云也舍不得独留她一个人,但他有公事在身,在未解决之前,
让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待在自己身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一个不小心,很可能
就会祸及这个娃儿。所以让她回丁家是最安全的。
何况,只要解决这件事,今后这娃儿就不会再受到黑道帮派的干扰了。
因此,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得尽快解决这档事。所以他一定得想办法说服这
娃儿回丁家去。
盈盈见他不说话,认定他是不答应,所以再接再厉的撒娇:“步云,你就答
应我,让我一起去,我一定不会吵你的,好啦!”
“你不是说你要暑修,怎么去呢?”嘿!总算给他逮着辫子。
“跷个几天课就好啦!”任盈盈不假思索的回答。
程步云一脸正中下怀的笑意,“那也就是说,你也是可以回丁家去的NB462
!”
“这——”完了!说溜嘴了。任盈盈泄气的说:“你为什么非要我回‘荣府
’去不可嘛!”她也不是不想回家,只是她现在更想和他在一起啊!
“我是无所谓,但是你难道一点都不会想念你奶奶、爷爷、妈妈、爸爸还有
那些姊妹兄弟和一大家子的叔伯姑婶吗?”动之以情是上上之策。程步云有把
握这招会奏效,因为纤纤说过,丁家这一家子虽然没血缘羁绊的亲人远比有血
缘的人多,但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却远比绝大多数血统完全一样的人家还深厚,
一大家子人不但感情融洽,而且非常团结。
“我——”这话真是说到任盈盈的心坎里去了,她开始变得左右为难,踟蹰
不已。
程步云才想打铁趁热的再说些什么,孟擎海便插嘴道:“这样吧!我们先送
你回去,等过几天,我和步云开完会再到丁家去找你,顺便在你家小住几天,
你这趟回去,就先替我们跟你家的人说一声,这样我和步云到时去拜访也比较
不会尴尬。”
“你的意思是说,开完会之后,你和步云会到我家来住一阵子?”从天而降
的惊喜,让任盈盈雀跃万分,为了证实孟擎海这话的可靠性,她希冀的小脸直
愣愣的望向程步云。
为了让任盈盈答应乖乖回丁家,程步云只有点头的份。“擎海没说错。”
任盈盈乐不可支,盘算了一下挺划算的,终于点头应允。“好,你们先陪我
回去,不过,等你们开完会,一定要马上到我家来哦!”
“一言为定!”程步云实在很想问她,若一直待在家,那她的暑修怎么办?
不过这会儿好不容易才说服这娃儿,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便作罢。
于是三个人便很快启程。
6 “你说什么?”
红门的台湾分舵舵主和唐邦的台湾分舵舵主,同时发出惊愕不敢置信的惊诧。
“再说一遍!”
天地盟的老二七魂少说掉了六魄,六神无主的说:“我听说老大已经从绿岛
逃出来了,现在下落不明——”
他本来就是个有恶无胆、只能靠人撑腰作乱的蹩脚角色,一听到被自己陷害
的老大要回来,早吓得寝食难安,何况他还接收了老大的女人,简直是罪加一
等,老大不把他碎尸万段那才有鬼。
“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想个办法,如果老大回来找我们算帐,干掉我们的
话,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啊!”金蛇连的大姊大总算多了一点IQ,懂得利用利害
关系把两位主谋拖下水。
两位舵主互看一眼,红门的舵主冷冷的下达命令:“去把那个你们一直想抓
来教训的妞逮来。”
“你是说那个触犯我的臭娘们?”金蛇连的大姊大一提到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就一肚子怒火。
“对!我要毫发无伤、活生生的人!”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他
们擅自对任盈盈动手动脚。
“等等。”唐邦的舵主忽然想到什么,“那个妞现在在丁家,要抓她恐怕不
容易。”
毕竟丁家是红门和唐邦共同的禁地,正所谓“投鼠忌器”,不能不顾忌三分。
红门的舵主沉思了半晌,咧嘴冷笑道:“把她诱出丁家不就成了。”
任盈盈呆呆的在“紫菱洲”上的醉月湖畔,无趣的打着水瓢儿。
自从步云和擎海送她回到丁家大门口,然后两人偕伴远扬至今也不过三天,
她却像过了三个寒暑似的,大有度日如年之感。
唉!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心境,她终于亲身体验到了。
没有步云相伴的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