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二中招之后,全身大震,痛彻五内,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身过来,使他忍受不住,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但他到底不是弱者,虽然受伤,仍能支持,口中一声:“臭丫头,我跟你拼了!”似是真要找刘玉凤拼命,其实他不过虚张声势,用以搞乱对方心思而已,他真正的意图是逃命。刘玉凤一时失察,竟然上当,被他斜窜疾扑,透进树林。当时虽有微月,究竟天黑,若果贸然追进树林去,随时有中伏可能。刘玉凤与他没深仇大恨,实在犯不着去迫赶,稍微逗留一下,也便离开了。
刘玉凤是听到的连声惨叫才由客栈匆匆赶出来查看究竟的,结果是先查看到许多尸体,之后是骆奇死了,跟着是彭忠把他的尸体抱走了的,最后,甘二也逃了,留下的还是只有那些尸体。刘玉凤目睹一切,不禁大有感触,轻轻叹息。
夜很静,自己的叹息回传到自己的耳朵,别有一种感觉。刘玉凤在各人都离去之后,也不愿一个人留下来陪伴死人。她在甘二走后不久,也回到客栈去了。
客栈很静,没有人发觉她。她回去之后,经过凌起石的房门口,放轻脚步,稍微停了一下,听得房内有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凌起石仍然熟睡未醒,不禁暗暗点头,心道:“孩子到底是小孩子,不管有多大本领,就是贪睡!”想着,自己也回房歇息去了。
下半夜,再无事故发生,刘玉凤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直睡到明日天光大白才醒。
第二天,凌起石叩刘玉凤的房门说:“姐姐,天早光了,该上路啦,怎这么瞌睡,还不起来,想做瞌睡虫?”
凌起石的取笑,惹起刘玉凤一阵笑。她想到去夕凌起石的酣睡,便打心底笑起来。
这时姐弟虽然相识的日子甚短,却亲热得如亲姐弟,互相都为对方设想,都关怀着对方,这就充分表现出他们之间的热情和关心。
“弟弟,你起来许久了?”
“许久了,我天亮不久就起来了,你这么好睡。”
“你昨晚睡得好,没听到什么怪声吧?”
“没有,我睡得很好。”突然想到什么,脱口反问道:“姐姐,你听到什么了?”
“我?也没听到什么。”
“姐姐,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再上路好不好?”
“好!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片刻之后,刘玉凤果然出房了。于是姐弟俩便到食肆去吃早餐。
“弟弟,昨夜你真役听到什么?”
“姐姐!我想,你一定听到什么,可是鬼叫?还是老虎叫?”
“我听到有人惨叫,而且不止一声。我不知是什么人,所以出去看看……”
“看到了?是什么人?”
“看到了!死的有好些人,我看到的时侯,他们已经死了!不知是什么人!后来……”
“后来怎样?知道了?”
“死的是什么人还不知道,杀死他们的人是知道了。”
“是什么人?”
“骆奇!斜三星教教主骆宏道的儿子。我已把他杀了,替死者报仇!”
“姐姐,你真有本事!我真佩服你,你杀他……”
“不,我说杀了他是不对的,其实,我是打败了他,真正杀他的不是我,是他的家人彭忠杀死他的。”于是,她把当时的情形,重述给凌起石听。由于她说的话相当啊亮,所以邻近桌子的人也听到了。其中有人轻轻地叹息一声,悄悄地说:“这位姑娘真是不识好歹,怎好杀死骆教主的儿子,不是自找麻烦?既然杀了,隐瞒还来不及,怎好再四处张扬?如果给骆教主知道了,他怎肯罢休?只怕今后水无宁日了!”说完,又低低发出一声长叹。
这个人虽然轻声叹息,却已被凌起石听到了。他并不立即循声望去,待过了一会,再无异声了,他才外望,看到的是一个秃头的中年汉,身型壮健,四肢粗壮,头很大,因为秃的关系,看来特别大,这人生就一张怪相,据江湖上积存的经验,天生异相者,可能会有异能,凌起石如此一想,再细心啄磨他最先的几句话,似有无限感慨,由此更可断定此人是友非敌,纵使不是朋友,亦是热心人士,心地纯良,不满骆宏道者,想及此,凌起石对他先存有好感了。
“姐姐,我看,这儿人多人杂,还是别谈这些吧!不如快点吃了东西好上路。”
“好!你这主意真好!”
两人果然很快就吃饱了肚于,带了一点准备路上充饥,便结帐而去。
凌刘两个带了行李,匆勿上路,凌起石忽问:“姐姐,树大有枯枝,这话怎解?”
“这是一句比喻,意思是一棵大树,不管它长得是多么茂盛,都难免有枯枝,也就是说,一个门派,即使管教得甚严,教出的子弟绝大多数都是正人君子,也难免会出现不肖之徒!”
“原来是这样!”凌起石似乎明白了,应了一声之后,再问:“姐姐,假如真有这样一个不肖之徒,你碰上了如何对付他?杀了他?还是原谅他?”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知道。”
“既然会有这种人,就迟早都会给我们碰上,姐姐,你若不先想清楚,那时就会犹豫不决了!”
“不错,我过去疏忽了,我是应该想想的,不过,弟弟,你怎会问起这个问题?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还没有。”凌起石说“但我们既然是出来闯荡江湖,姐姐还是代师讨镖,到时难免会碰上一些棘手问题,若不先想个办法,只怕到时不好对付。”
“对!未雨绸缪,有此必要。”
“姐姐,我倒有一个办法,但只是暂时的,要想一劳永逸,还得另外再想办法。”
“你且说说你的暂时办法。”
“姐姐,我们都是初出道的,别人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他们,不必理他是什么人,只要他们与坏人群在一起,就当他是坏人办,这办法你看怎样?”
“这倒是个临时办法,假如这次我们索镖真碰上这样的人,我们就用这个办法,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对!姐姐,你真爽快,比个男子汉要爽快,我们就这么办,使坏人丧胆,叫他们害怕!”凌起石高兴地说。
“弟弟,你听说过一个叫鬼门关的地方?”
“没有!鬼门关,可是阎罗王的地方?”
刘玉凤嗤一声,笑了起来。她说鬼门关不是阎罗王的地方,是金展鹏的地方。她说:“鬼门关是进入鬼王谷的入口处,谷主就是冷面鬼王金展鹏,我们就是去找他要镖!”
“他有展鹏翅,我有折翼刀!管他什么金展鹏银展鹏,都是铜臭俗物,遇上我这位冰清玉洁的玉凤姐姐,管叫他有翅难展,俯首投降。”
“看不出你这小家伙倒会逗人开心。”刘玉凤明知是凌起石逗她开心,听了一样高兴。
刘玉凤在起程之前,娘曾告诉她此行的路径和要注意一些什么事,此刻走了几天,却有点迷失方向的样子。她向人打听,知道距新安镇不远,便和凌起石商量,买点什么东西送给一位世伯。凌起石对这些一窍不通,摇头道:“姐姐,我不懂这一套,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照我说干脆不送最好!”
“那怎么成?”
“为什么不成?你送了,他也未必合用。”
“不跟你说,你什么也不懂!”
“我是不懂呀!不过,到了新安镇再向人请教吧!”
“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刘玉凤一抖马鞭,马跑快了,很快就到了新安镇。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个冷清清的市集,就是母亲口中热闹非常的新安镇。
“姐姐,就是这里吗?”
“快了!新安镇东三十里,很快就到了,我们先去买点东西,也吃点东西再去吧!”
两个先吃饱肚子,再到一间铺子去,向掌柜问道:“请问去姜老英雄姜伯善家可是向东走?”
“嘘!”掌柜的低“嘘”一声,摆头外望不见有人,才压低声音道:“两位是路过的?和老英雄是什么关系?要找他老人家?”
“不!我们是受朋友之托,顺道代为问侯他老人家安健的,还谈不上什么关系!”
“那么,两位还是少惹麻烦,快走吧!在这方圆数十里,再也不可向别人打听了,走吧!走吧!”拿柜的迭声催促,更引起刘玉凤姐弟俩的好奇心。
年轻人的好奇心总是比较大,何况姜伯善和刘玉凤有密切关系,当然更非问个明白不可!因此,刘玉凤向掌柜的追问原因。掌柜的似乎很害怕,总是回答得吞吞吐吐,闪闪缩缩,凌起石道:“掌柜的,我不想害你,你还是告诉我们如何走法,让我们自己去吧!”
“姑娘。实不相瞒,老英雄已经不在庄里,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有一伙强盗冲进姜家,杀人,放炎,动掠都齐。老英雄和他的小孙子都失踪了,好几天了,仍然不知去处,你们也见不到他老人家,碰巧遇上强盗,可就危险了!”
“哦,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怪不得这里如此冷清了,掌柜的,谢谢你!我听朋友说,姜老英雄是个大好人,怎会有人寻仇抢劫?掌柜的,你可知道那些是什么贼人?有没有听到人家说过。”
“没有!哦!有!据说是几个强盗合起来的!”
“这就对了!我正觉奇怪,姜老英雄有一身武功,姜家的人都会武,若是普通盗匪,怎也没这个胆,也未必有这份本事!”
“走吧,弟弟!好歹我们总得去看看,不算了却一宗心事!”
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