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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闲杂人等吗?”溥仪愤愤地道。
“可是皇后身边的太监,老妈子等,皇上能说他们不是闲杂人等吗?在这种时候,皇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是紧要时候,绝不能功败垂成!”
郑垂道:“蒋介石派来了许多杀手,义勇军也在各地神出鬼没,不可不防。”
溥仪吓得两股颤颤,道:“随你们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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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郑孝胥和罗振玉怕的是随着婉容的到来,陈曾寿和胡嗣瑗也会到这里,听说陈宝琛也要来,这些人在溥仪身边,不仅会坏了大事,也会和他们争功!他们一手造成的这种大好局面,怎好拱手让给他人!现在皇上马上就要就位了,作为功臣,自己肯定会位在首辅,但要是陈宝琛那样的人来到这里,可就说不准了。所以,他们和日本人串通一气,牢牢地把皇上和其他人隔离开来。对日本人来说,溥仪是一个工具,对郑孝胥等人来说,他更是个工具!
众人散去后,工藤铁三郎端来一杯茶,溥仪掀开盖子,大惊失色,道:“这茶茶颜色有点不正!”
工藤铁三郎二话没说,端起茶一饮而尽。
停了一会儿,工藤铁三郎道:“皇上以后的茶饭饮食都由奴才代尝!”
溥仪被深深地感动了,许多天来,工藤铁三郎对他的关心是无微不至的,他的勤奋和小心远远超过了李玉亭和祁继忠。
“工藤,我就赐给你个名字,叫‘忠’!”
“嗨!”
工藤忠跪地叩头,泪流满面的道:“我是个孤儿,自幼流落到满洲作浪人,后为川岛浪速收留,本没有名姓,大家见我忠厚威猛,都叫我‘铁三郎’今天皇上赐我名字,有如父母给了我做人的荣耀,更何况皇上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我这荣耀是光宗耀祖又流芳万古的!”
当晚,工藤忠向川岛芳子报告道:“我已取得宣统帝彻底的信任!”
“干得好!”川岛芳子夸赞他一番,“我会好好犒劳你的。”
工藤忠走过来搂住她的腰道:“我永远是你忠实的奴仆。”
“别急,我向参谋部发报报告这里的事情。”
工藤忠和川岛芳子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在芳子的授意下,溥仪的身边,已没有了什么人。
“皇上,让我伺候您吧。”
正是深夜,工藤忠不知去了哪里,李玉亭和祁继忠更是不见人影儿。
“你——”
“我们都是爱新觉罗的后代,只有我们才是向往复辟的!无论如何,我们要夺回失去的一切!特别是要洗雪祖陵被掘的奇耻大辱!”
这些话正说在溥仪心坎上,特别是最后一句,更让溥仪热血沸腾!
溥仪本就喜欢男色,见了眼前的男装丽人怎不动心?当川岛芳子为他脱下靴子解下裤带,他早已把持不住,芳子更是如烈火一样扑向他,跨在他身上。
“十四格格……”溥仪从来也没有这么畅快过,因为这是第一个女人向他如此大胆地疯狂,不顾一切地疯狂……
“叫我金璧辉,叫我璧辉,我身上的血是爱新觉罗的血!”
“璧辉……”
川岛芳子更疯狂了,她终于使他的男人象征物昂然起来,她急忙玉户相迎,虽然刹那间溥仪有点把持不住,老到的身经百战的川岛芳子已料到这一点,急忙抓住它塞向……
二人相拥在一起……
“我要为你生一位皇子!”
溥仪既惊骇又喜悦,道:“能吗?”
“怎么不能,全在里面呢,所以我那下面垫上枕头,会流向更深处的。”
溥仪哭了起来,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把那插入女人的……虽是极短极短的一瞬,但这种暴烈,这种在里面恣肆横流的快感,这种满足,是生平第一次。更何况,他多么渴望得到一个皇子啊!
溥仪这些天并不寂寞,反而有了男人的尊严,他在考虑如果真的这么和谐,金璧辉有了孕,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娶过来!
工藤忠独自向关东军参谋部土肥原去了电报。土肥原指示他:配合川岛芳子,若川岛芳子真的成功,绝胜过婉容生下皇子!
“这孩子我更希望是你的。”金璧辉躺在金璧东的臂弯里道。
“不论是谁的种,他都是我最亲爱的孩子。可是,璧辉,你意识到了吗?我们以前也很和谐,你没有什么措施,你怎么会没有什么动静呢?”
金璧辉的心一下子凉得如北极的冰窟,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她作为幼年时川岛浪速那淫邪的举动,那粗大的长长的阳具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情景……
“璧辉你怎么了……”
金璧东叫了许多声,她才回过神来,她,已是欲哭无泪。
随着金璧辉例假的如期到来,板垣也从沈阳来到了旅顺。
板垣比土肥原更矮,也更青、更白,他剃了一个光光的头,差不多和他的脸一样白里带青。
板垣道:“这个国家名号叫满洲国,国都设在长春,长春改为新京。国家由五个民族组成,即满、汉、蒙古族、日本族和朝鲜族。日本人在满洲花了几十年的心血,法律地位和政治地位自然和别的民族相同,比如同样可以充当新的国家官吏。”
板垣从皮包里拿出《满蒙人民宣言书》以及五色的“满洲国国旗”。
溥仪气得发抖,他复辟的梦破灭了。但还极力地克制着自己,道:“这是个什么国家,难道是大清帝国吗?”
板垣的脸上充满了微笑,小眼睛眯得如一条线,他回答:“这不是大清国复辟,东北行政委员会由张景惠主持,熙洽君,臧式毅君,马占山君等七人都签了字,一致推戴阁下为新国家的元首,就是执政。”
听着从他嘴里响出个“阁下”来,溥仪的血顿时翻涌到脸上,在他的心里,东北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三千万的人民都抵不上那一声“皇上”呀!他大声道:“满洲人心所向不是我个人,而是大清的皇帝,若是取消了这个称谓,满洲人心必失,请关东军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板垣青白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他们又争论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那张脸上再也笑不出来,扔出了像那光头和白脸一样清冷的话:“阁下再考虑一下吧,关东军的意志是坚决的!”
晚上,郑孝胥、郑垂和罗振玉围在溥仪旁边。
郑孝胥道:“臣早说过,不可伤日本的感情,刚才板垣说了,若皇上不接受军部的条件,就只有用对待敌人的手段答复,皇上看怎么处理此事?”
溥仪瘫在沙发上,他能说出什么来?
郑垂走到溥仪面前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咱君臣现在在日本人手心里,不能吃眼前亏,不能像张作霖那样,要通权达变。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罗振玉道:“日本人和张景惠、熙洽他们都是不讲信义的人,说好的帝制,如今又反悔了。”
郑孝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绿水!做元首和做皇上只是名称不同而已,臣跟随皇上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皇上能登上这个位子吗?若皇上不答应,前途凶险,臣也只好卷铺盖回家了!”
郑垂道:“日本人说得出做得出,他们要真的以敌对的态度对待皇上,恐怕真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不过,我总以为,现在答应日本军部,将来慢慢地再培植力量,凭日本人建立咱自己的军队,到那时不愁没有办法。”
罗振玉垂头丧气地道:“事已至此,悔之至及,只有暂定一年为期,如逾期仍不实行帝制,到时即行退位,看以此为条件,板垣怎么说。”
溥仪不得不妥协,对郑孝胥道:“回板垣的话,就这么说吧。”
郑孝胥高兴已极,到了板垣那里,道:“皇上同意了。”
“那么还有许多的条件要签字呢。”
“我来签!”
“阁下能代表皇上吗?”
“能!”
“好!有关矿山、港口、新政府的人员及运作,阁下都可以代表皇上签宇吗?”
“能!我不是在沈阳已和三宅参谋长议好了吗?”
郑孝胥觉得,只要跟定了日本人,为日本人效命,总理的位子就到手了,他可以代皇上签字。至于皇上那里,他有的是手段!
板垣放纵地笑着,道:“今天晚上就和溥仪阁下一起来参加宴会吧,你只要真诚与大日本帝国合作,我们一定会考虑你在新政府中的地位的。别忘了你在沈阳和刚才反复说过的话!”
郑孝胥心里想的是高官厚禄,这许多年来他的奋斗目标就是这些。他在庆幸,必跟溥仪,利用溥仪的方略制定得多么英明!他以后一定会成为名垂千古的宰相!
所以,当溥仪派他们到天津时,他已和三宅光治参谋长签订了协议书,把满洲国的政治、经济、文教、军事主管的权力和土地、矿山、森林、铁路、港口等等权力,完全移让给日本。
当晚,在板垣的宴会上,郑孝胥父子满面春风,板垣则纵声大笑。板垣召来了一大批日本妓女,给每个赴宴者都配上了一名,而板垣自己则左拥右抱。
溥仪坐在那里,两眼呆滞,板垣青白的脸,青白的头总是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板垣接受每个人的敬酒,不时地劝“溥仪阁下”尽情享乐。突然,他一抓一个妓女的裆部,那妓女惊叫一声,板坦笑得更厉害了。
“你的,做教书做教授的干活?”
那个妓女向溥仪鞠躬道。
溥仪并不回答她,她又问道:“那么先生是做买卖的干活?”
谁知,这些话被板垣听到了,他把一口酒吐到了这妓女口里,道:“不错,他是做买卖的干活,是做大买卖的!”
溥仪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肃亲王府的,祁继忠道:“皇上,您真的醉了。”
溥仪道:“我疯了!”他看了看左右,道:“十四格格呢?”
“奴才不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听说她已奉参谋部的命令去接皇后主子去了。”
其实,十四格格正在王府的另一间房子里。
工藤忠道:“芳子,你怎么不到皇上那里去了?”。
芳子苦笑着道:“我已检查过了,我不能生育了!”
工藤忠大惊,道:“你也不必悲伤,我是浪人,我知道什么是人生。”
“来吧!”芳子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