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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浩然显然对做官没有丝毫的兴趣,听到自己被提拔,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丝毫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而是关心地问道:“那么改进怒龙吼的技术我也可以看可以学了?啊对了还有我听说火药监正在研究配制更加厉害的明火药,我也可以参与研究配制么?”
“啊哈!若是让他们宣称的火药可以配制出来,那么我们突火枪的威力将提高数倍,到时候天下任何军队的装甲在它面前都如纸帛一般脆弱。”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对于作官,他更感兴趣的是能够学到新的东西。“对了有了这么先进的武器,那些新式军刀、弓箭、弩的制造就应该靠后,要先让这些伟大的武器先生产出来。”诸葛浩然挥舞着拳头有力地道。
高礼即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纯粹是一个狂人什么,对狂人科学家。平时再文雅,若提到他涉及的领域,他便会成为这个领域的神,对所从事事业的执爱超呼人的想象。
虽有时有点不符合实际,不可理喻,但是绝对不能打击他的热情,所以只好开口解释道:“把突火枪的所有部件都标准化。若我给你划拨足够的工匠,你教授他们每个人一项技术,每人负责其中的一项制造,然后把这些部件最后拼装起来,一天大约能生产多少支出来?”好象族长所说的标准化生产就是这个样子的。
诸葛浩然一呆,继而狂喜道:“若这样子,将会把现在三天一支的产量提高到每天十支,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创意,究竟是谁提出来的?”
高礼感觉现在自己非常有耐性,叹口气道:“除了族长还能有谁?我们有数十万的军队,你现在每天最多只能产十支,大军作战时所起到地作用还非常小,新式弓箭与弩虽不若突火枪厉害,却制造的很快,可以大量装备部队,从整体上提高军队的战力。”
“所以你还是仔细进一步研究一下,怎么提高突火枪的威力与制造能力吧!我要去试试这把枪的威力了。”说完急不可乃地,大步离去,丢下诸葛浩然一人呆呆沉思。
第二卷 历练之程
—第一百零四章 … 美丽公主—
至德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原本这个夏初的普通一天,在后世历史上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发生了许多对后世影响非凡的大事,比如终结冷兵器的时代改变整个天下命运的火器火枪,从今天起,开始正式装备柔然的部队,虽然它还很粗糙简陋,但是它的生命力是如此顽强,前途光明万丈。
柔然大军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即将完成对西域的交接。最令史学家瞠目结舌的是,柔然族长赵飞龙竟然在柔然外与另一支同族人建立的顶级强国大唐帝国争夺西域,内在执行划时代的改革建设的关键时刻,放下一切,秘密潜如吐蕃都城逻些城。
从这天起,似乎天下的运势开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以后的很事情转变之快,都让史学家感觉到不可思议,柔然作为一个强者,也正是从这一天起开始被世人接受。
安西都护府章度使、至远将军吴承恩,眉头紧皱,面沉如水地站在焉耆镇高大近八米的城墙上,观望着城墙下十数丈宽,浪头打着浪花,卷起河底的泥沙,滚滚东流的凌水河河水,沉思不语。
正直汛期,原本汹涌澎湃的凌水河河水,这几日安静平缓了许多,到是让让沿岸月旬来一直忙于组织抢险抗灾松了口气,如负重释。城墙下面的沙袋垒起了一个小的城墙,同样是为了抵抗另一种灾难。
龟兹军指挥使、左武校尉宣庆海,步履急噪地走到吴承恩身后,神态恭敬地向吴承恩禀报道:“章度使大人,末将……末将无能……”
吴承恩见他期期艾艾地样子,那还不知道其中内情,淡淡地打断道:“可是又丢失了那对骑兵的行踪?”
宣庆海见吴承恩并没有怪罪之意,暗中吁了口气,忙惭愧地道:“末将无能,数千人马仍让这可恨的六百马贼跑丢了,而且几乎连兵员一空的龟兹重镇也给抢掠、烧杀毁与一旦。”因为忙碌半个月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察觉,所以宣庆海才懊恼冠以马贼的贬称。
“只怕没有这么简单!”站在吴承恩身边的一个黝黑精瘦,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文士意味深长地道:“以属下看,此事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只观他们只以五百人之数攻城掠寨,抢财烧城均在旦夕之间,而且撤退时一呼百里,这样超强的攻击能力与速度,就是我军精锐铁骑也不过如此。”
“西域盗贼虽然很张狂,但是这些年在我大军的打压下,哪还有如此精锐的铁骑?”宣庆海闻言心中一颤,他素知参军段明礼善断多谋,深为吴承恩重用,既然若次说肯定不会无的放失。
吴承恩目光始终不离河面,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冷气直喷地道:“那以明礼之意……”此刻他几乎就要肯定自己心中那一个可怕的想法。
果然段明礼神色也是颇为冷峻地道:“现在这队骑兵的目的,最好的莫过是柔然龙骑将军吴起的扰兵之计,趁我军后方空虚,为了打乱我们的后方,让我军有所制肘,不能大展拳脚。”
段明礼语气一顿,神色一重,接着却不着边际地道:“去岁,冬季天气苦寒,深受大雪灾,我大唐的北庭、吐蕃北部、回鹘大部积雪之深几达两米,实则百年罕见,所以才造成今春朔方章度及安北都护境内非常严重的黄河凌汛,西北地区入夏以后的洪灾亦是多因昆仑山积雪融化所致。因为抗洪救灾,属下一直注意着这些天凌水河水势变化,因此注意到水势六日前在回落,开始不是十分明显,现在却已经十分明了。”
“随着夏季到来,积雪融尽,水势回落也是正常只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当下有人疑惑地问道。
这些西部官员当然不全是无能之辈,听到段明礼此言,立刻有人联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瞬间脸色一片死灰地道:“若以往年来论,水逝便是在十天前完全消平也无什奇怪,只是去岁积雪是往年的数倍,因此水势当是强时,如今的衰退,只能说有人在上游刻意堵塞。”此言一处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吴承恩叹了口气道:“吴起不愧有儒将之称,即使对待敌人同样留有余地,那支铁骑恐怕是吴起不忍心百姓遭此无妄之灾,顾命人驱之,这些人烧抢厉害,却很少伤人性命,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看出这个破绽,他虽算计了我,我却仍然十分佩服他。”
宣庆海神色凌然着急道:“既然如此,将军为何不立刻下令军民撤离河岸?迟则不及,如敌人决堤,只怕两岸军民都无法幸免。”
闻言吴承恩仰天悲笑数声,诸人不解间,段明礼摇头叹道:“晚了,数万大军表面合为一军,实则互不统属。现在上上之策乃是赶快找到柔然大军逼其决战,只是疏勒、毗沙大都督素来谨慎,我们说服他们私调驻地,合兵依天险共抗柔然已十分勉强,只要再等待几天回鹘铁骑就会增援,到时候可以有必胜的把握。”
“若主动出击怕是十生九死,固万万不能得到他们应允,何况柔然人堵堤早水患之事尚属猜测,被我派遣出去查证的人全都杳无音讯,因此现在我们根本无丝毫的证据,无法使那些目光短浅的人相信。”
“况且就是所有军民全部撤离,我赤河与凌水河沿岸焉耆镇、喝盘陀、密岭等重镇,及数十余村镇只怕都将毁誉一旦,即使水退不是我妄自菲薄,军心民心都不稳的情况下,谁还能抵过无敌与天下的闪电铁骑?”知道灾难的到来,却苦于无法避免,其中的痛苦根本不足为外人道也,难道我大唐帝国大好河山就要在我吴承恩手中,吴承恩怔怔地想到。
仍有人不死心地反驳道:“吴起不会这么狠吧?想一举摧毁我西域诸府防御,非百年难遇的大洪水不足以做道,若果真如此,如段大人所讲,西域主要重镇毁与一旦,这样就是柔然人占领西域又与柔然有何益?新占领的北庭因为河道所阻只怕也要易手给回鹘人,这样他们与回鹘铁骑决战时便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
吴承恩无力地挥手道:“把我们的分析仔细讲与友军听,我军立刻协同安西章度两河沿岸的百姓撤离。。”立刻有参赞去执行吴承恩的命令急忙离去。
吴承恩继续对属下分析道:“其实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由于西域诸府的沦陷都是闪电铁骑的吴起攻陷,所以把眼光一直盯在了闪电铁骑身上。泰尔木河之战,由平虏大军两万人马全歼突厥虎精锐狮三万大军,可以看出柔然不只闪电铁骑一支精锐,只去年被收服的高礼影骑实力与其便不差上下,何况柔然尚有平虏、天风两个军团十数万人?”
“柔然平虏大军以前虽然据证实镇守在甘州与窦延唐对峙,现在我们消息闭塞,谁知道柔然会不会再向西域增兵,整个天下还是都小看了刻意韬光养晦的柔然,突厥与吐蕃去年败的不是偶然。”众手下闻言无不戚戚染。
毗沙都督府大都督乌术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地赶来,尚离很远就大声嚷道:“吴章度使为何要撤军?难道你要把我西域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柔然人吗?”乌术乃是东突厥最大家族乌尔汗家族的后裔,当年主动投靠大唐,被大唐王朝策封为尚明国公,平时仗着家世显赫十分飞扬跋扈,根本不把吴承恩这个章度使放在眼力。
“现在正直水汛,河水正大,水流湍急,渡河不易,我们凭借凌水河天险,只要威慑着闪电铁骑不敢来攻,加以时日与回鹘铁骑夹攻沦陷的北庭都护,还不怕闪电铁骑乖乖的在我们设计的地方决战?”要知道能够打败柔然,守护住整个西域可是大功一件,将来能够向大唐皇帝讨要更大的权利,到嘴的肥肉乌术怎么乐意就这么放掉。
吴承恩还未说话,段明礼见他无礼,脸色一黑,开口解释道:“章度使大人的分析都督大人没有听到么?若我军再依仗天险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