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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哥你放心吧,这回我一定给大哥弄上一块大的地盘,好让大哥可以施展拳脚。”
“那我先谢谢元度了!但不知元度要如何计议?”一听这话孙元化眉开眼笑,说实在的只要是当官的几乎没有不想把官做大的,尤其是孙元化这样极有抱负的人。
“这个么,暂时保密,不过么还要看大哥的步军何时到来。”我故作神秘道。
“好你个元度,还要和大哥保密,你说步军么,大概这些天就要到了,元度说要用人我将登州的全部团练几乎都派上来了,有一万多人不知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再加上大哥的火炮,这场富贵注定是大哥的了!”
……
不几日,崇祯收到了我的回信和一份正式的国书(上次送的人家没搭理,这次自然是要再送了!),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朝鲜愿意向明朝称臣,但是有两个要求,第一,要就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袁崇焕交给朝鲜处理,朝鲜要治他背信弃义(妄图收复觉华岛,这可是冤枉袁崇焕了,可是总也得给崇祯面子啊,这罪自然是不能治崇祯的,虽然他是始作俑者),同时也要治他图谋不轨,至于另一个主犯皇太极,我告诉崇祯说,我已经堵住了八旗的退路,自然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至于第二条,那就是要求朝鲜取消对朝鲜的朝贡贸易限制,允许朝鲜商船在宁波、泉州、广州、登州等地交易,当然了我这可不是吃霸王餐,朝鲜商船会按照明朝政府规定在当地市舶司缴纳税赋。我李开阳做生意可是一直公平交易。
其实在明初的时候朝贡贸易还是很发达的,在优惠政策的招徕下,这种贸易一度十分兴盛。洪武时期,有东洋、南洋的十几个国家和地区来华通好并进行贸易。永乐以后,随着郑和下西洋船队的广泛外交活动,海上贸易的范围扩大到西亚及非洲东海岸,前来进贡通好的国家和地区增加到数十个,朝贡贸易达到了空前的规模。
但是由于只重政治而轻经济,将朝贡贸易当作外交活动来看待和管理,明初政府从这种贸易中所得经济好处有限,而财政负担却不小。贡使前来,口岸及进京沿途地方官府都要负责接待、护送,到京后的接待及赏赐礼物也花费巨大。尤其郑和下西洋以后,随着各国贡船及附舶商队人数大量增加,明朝廷每年接待贡使的花费也不断增大,且有应接不暇之感(贸易就贸易,还总要装作天朝大国的样子,故作大方,自然是要赔本了,人家之所以来的那么勤,估计和这也有关,简直就是大头)。为限制朝贡贸易的规模,减轻财政负担,自永乐时起,明朝廷渐对朝贡的国家和地区实行认定资格、颁给“勘合”的制度,即发给允许来华朝贡的国家或地区特许凭证,没有这种凭证的外国船只不许入口。
后来,主要是在明中期以后,更对贡期、贡船数目、随船人数、进境路线及停泊口岸等也都做出限制性规定。如日本,定例10年一贡,入宁波港,人毋过300,舟毋过3艘;琉球入泉州港,2年一贡,毋过100人;占城、真腊、暹罗及西洋诸国入广州港,3年一贡,等等。这才是中国航海最后落后于西方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然了一旦答应这两个条件,崇祯所得到的好处也会很大的,从海上贸易上他会得到大量的税银,而且我答应他帮他将皇太极驱逐出关外,这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吧。
尽管我开出了这么多的优惠条件,可是还是在朝堂上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皇上,万万不可啊,这实在是引狼入室,李开阳,一卖春药者,贪婪异常,他如何会这么便宜我们呢?只怕放他进来我大明再无宁日,尤甚于当年倭患。”说话的是周延儒,他好像对我有成见,从来不说我好话,买春药怎么了,那是有市场需要,我也是顺应时代潮流。
“周大人,你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什么是尤甚于当年倭患,李开阳现在的海军据说规模十分庞大,他居然已经造出了当年的郑和宝船,试问天下还有那个港口他去不得,以朝廷现在的财力根本就无法恢复水军,何况李开阳说的很明白,朝鲜的商船会按照大明律历上税,要知道从朝鲜来的商船无不带着大量的倭国白银,现在我大明最缺的就是白银,这何乐而不为呢?
再有周大人说是引狼入室,就算李开阳是狼,这只狼现在不用我们引已经来了,难道我们还能把它赶出去么,莫不如引狼与虎斗,这样我们才能收到最大的利益,等勤王之师一到,无论是狼还是虎不都是任皇上宰割么!”温体仁这一番话说得崇祯皇帝大点其头,龙颜大悦。朝堂上尽是趋炎附势之徒,见皇帝的脸色见善,哪有还不知道风向的,一个个分别出班,大谈和我合作的好处,不一会朝鲜和明朝就成了兄弟之邦,要荣辱与共了,把周延儒气得双腿直颤,用手指着众人,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这通商之事就这样吧,既然有利那么也就随他吧,朝鲜国小量他即使是有野心也是力不从心。还是说说这个袁崇焕如何发落吧,难道真的要交给李开阳么?”崇祯这话说出来根本就没想到朝鲜国小,女真不是更这样么,可是正是这个更小的小国现在打得这个泱泱的大明王朝焦头烂额,其实真正让崇祯皇帝挠头的是如何发落袁崇焕。
袁崇焕蒙冤下狱,朝中群臣很多都知他是冤枉的,内阁大学士周延儒和成基命、吏部尚书王来光都上疏解救。就是如今远在关外的总兵祖大寿也上书,愿削职为民,为皇帝死战尽力,以官阶赠荫请赎袁崇焕之“罪”。袁崇焕的部属何之壁更是率同全家四十余口,到宫外申请,愿意全家入狱,代替袁崇焕出来,这种举动把崇祯惹火了,这么多人都为他讲情,难道他当皇帝的错了么,不皇帝永远是对的,他代表的是上天的旨意,所以一气之下崇祯对这些人的请求是一概不准。
其实崇祯心里清楚的知道,单凭杨太监从八旗那里听来的几句话,就此判定袁崇焕有罪,那是不能令人信服的,就是我登陆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袁崇焕引来的,何况这“群英会蒋干中计”的故事,人人皆知。自己皇帝难道不明是非而成了大白脸曹操么,这太也可羞了,于是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御史曹永祚忽然捉到了奸细刘文瑞等七人,自称奉袁崇焕之命通敌,送信去给皇太极。于是这七名奸细都交给了锦衣卫押管,崇祯命诸大臣会审,不料到第二天辰刻,诸大臣会齐要审讯时,锦衣卫居然报称:七名奸细都逃走了。众大臣相顾愕然,心中自然雪亮,袁崇焕这个通敌的罪名是背定了。连皇帝都给他栽赃还能说什么呢,那锦衣卫可都是皇帝的御用警察啊,放走这七名“奸细”,自然是出于皇帝的密旨。如今猜想起来,那御史曹永祚本来想附和皇帝,安排了七名假奸细来诬陷袁崇焕,但不知如何,部署无法周密,预料众大臣会审一定会露出马脚,崇祯就吩咐锦衣卫将七名奸细放了,更可能是悄悄杀了灭口。
兵部职方司主管军令、军政,对军务内情知道得最清楚。职方司郎中(司长)余大成极力为袁崇焕辩白,与兵部尚书梁廷栋几乎日日为此事争执。此时崇祯加在袁崇焕头上的罪名有两条,一是“叛逆”,二是“擅主和议”。
通商的事也就罢了,可是这袁崇焕的事确实十分敏感,周延儒又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皇上如今袁崇焕的罪名还没有审清怎么就能轻易的交给李开阳呢,若是冤枉了好人岂不是令人寒心么!”崇祯这时把他的这个老丈人恨得直咬牙,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把皇太极这个瘟神送走,可是李开阳提出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可是自己的这个老丈人总是和自己做对,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周大人,这你就错了,李开阳信上写的很明白,要治袁崇焕背信弃义的罪,这背信弃义指的是什么,自然是通敌卖国,随后又要对付他李开阳了。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念在袁崇焕毕竟于我朝有功,皇上仁慈不愿意亲手杀他,交给李开阳未尝不好,这样李开阳才能为皇上更加的效力。”温体仁又站出来和周延儒做对。你到温体仁为何总是帮我,那自然是收了我的好处,这温体仁是浙江乌程(吴兴)人,在《明史》中列于《奸臣传》,有了这个“背景”,我自然是放心大胆的贿赂他。
这时朝臣之中,大约七成同情袁崇焕,其余三成则附和崇祯皇帝的意思,其中主张杀袁崇焕最着力的就是首辅温体仁和兵部尚书梁廷栋。温体仁不用说了,他本来就和周延儒是死对头,几乎逢周必反,在加上我的好处自然卖力,至于梁廷栋,他和袁崇焕是同年,同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又曾在辽东共事。当时袁崇焕是他上司,得罪过他,他心中记恨,既想报仇,又要讨好皇帝。
而崇祯身边掌权的太监,大都在北京城郊有庄园店铺私产,八旗攻到,焚烧劫掠,众太监损失很大,大家都说袁崇焕引敌兵进来,太监最是贪财,对袁崇焕这个造成他们财产损失的“罪魁祸首”自然也就越发的记恨。此外还有几名御史高捷、袁弘勋、史范土等人,也主张杀袁崇焕,他们却另有私心。袁崇焕下狱之时,首辅是钱龙锡,他虽曾批评袁崇焕相貌不佳(当官根相貌有什么关系,真是狗屁不同),但是好在他一向对袁很支持。高捷等人在天启朝是曾附和魏忠贤,惩办魏忠贤一伙奸党的案子叫做“逆案”,高捷等在案中有名,只不过罪名不重,还是有官做。钱龙锡是办理“逆案”的主要人物之一,高捷一伙想把袁崇焕这案子搞成一个“新逆案”,把钱龙锡也圈进在内拉他下马。“新逆案”一成,把许多大官诬攀在内,老逆案的臭气就可冲淡了。
最后就是满桂部队最初败退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