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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真正想做的事,实现自我成长,而不会多走冤枉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浪费不少宝贵光阴。 父亲不但对人照顾,对自己也有一份关爱,他说:“尊重大自然,千万不要破坏我们脚下踩的土地,头上顶着的天空,以及和谐的自然景观。” 每当我想到父亲对我们的关爱及看重,我就十分欣慰,因为现今有些青少年没有机会和父亲建立如此亲密的亲子关系,更无法从父亲身上学习做人的道理,获得鼓舞的力量。我的父亲时时刻刻以身作则,做子女的榜样。他永远不吝惜让我们知道,我们六个兄弟姊妹是他心中最珍视的宝贝。
第二部分:两代人我的父亲(2)…(图)
父亲从不说东做西,他坚守自己的信念与原则,一生身体力行,这是我们最钦佩他的地方。他辛勤工作,努力经营农场,直到今天,他的工作热情仍然不减。他对爱情忠贞,对婚姻负责,和母亲结婚已近50年,至今仍恩爱无比,令人称羡。他对家庭的重视更是不在话下,我曾认为他过于保护子女,占有欲太强,但现在我也为人父,总算能体会父亲不愿子女受到伤害的那种心情。而他当时许多作法,不外是希望我们长大后成为关爱他人、负责的人。 今天,6个孩子中有5个就住在距离他几里的地方。他们各自成家,养儿育女,并且选择与他相同的生活方式,专心务农。也许是受到父亲在夜间巡逻时给我的启发吧,我选择了与其他兄弟姊妹截然不同的发展道路,我投身教育界,在大学担任教授,并且出版了几本著作,内容是探讨在童年时发展自我肯定的重要性,我希望藉此提供个人心得给时下的父母做个参考,我也将从父亲那儿学到的价值观,加上我个人的领悟,灌输给我的女儿。我相信上一代的智慧会是下一代最宝贵的无形资产。 父母尊重孩子,为孩子付出一切,所得的回报是孩子们让父母的生活充满希望。前一阵子,我父亲来到明尼苏达的诊所,准备接受为期6至8天的身体检查,那时是12月,天气酷寒无比,为了方便,父亲在诊所附近的旅馆租了个房间。由于还要照顾家里,母亲只陪了父亲几天便先行离开,而没有留下来和父亲共度圣诞夜。 那晚我先打电话给父亲祝他圣诞快乐,他的语气十分失望沮丧。我接着打电话向母亲祝贺,她也叹了口气说:“这是我第一次没和你父亲一起过圣诞节,少了他,这个节都不像节了。” 当时我请了14位客人到家里来享用圣诞大餐,我一边忙着做菜,一边想着怎样才能让父母开心。后来我拨了通电话给大姐,她又联络了弟弟。经由电话的沟通,我们认为不该让父亲孤单一人在医院度过圣诞夜,大弟表示愿意开两个小时的车到医院接父亲回家,好给母亲一个惊喜。我打电话告诉父亲这项计划,“别这样做,”他说,“这种天气,晚上开车出门太危险了。”两个小时后,大弟已站在旅馆房间的门口,但是父亲却执意不肯离开。大弟在电话那头告诉我:“鲍比,劝劝他吧,他只听你的。” “回来吧,爸。”我轻声地说。 最后他终于答应和大弟一起回家,一路上,大弟利用车上电话向我们报告行进的里程和天气的状况。此时,所有的客人都已来到,他们也陪我们一起等待,每当电话铃响起,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最新的消息。差不多9点时,电话又响了,这次传来的是父亲的声音:“鲍比,我没带礼物,怎能回去见你妈呢?过去50年来,我都送她香水当圣诞节礼物的。”为了父亲这句话,我们立刻调查沿路有哪些购物中心仍在营业,好让父亲能顺道买到他每年圣诞节送给母亲的香水。 9点52分,他们在明尼苏达的一家小型购物商场找到了要买的香水,11点50分,他们终于平安抵达农场。一下车,父亲像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躲到房屋的转角后,不想让母亲先发现。 “喔,”她轻叹了一声,“我真想你爸,那些衣服我现在就洗了吧。” 这时父亲从转角后走了出来:“你不必急着今晚洗。” 稍后大弟打来电话,报告两老相见,喜极而泣的感人画面,我立刻打电话过去:“妈,祝你圣诞快乐!” “喔,你们这些孩子……”接着只听到母亲哽咽的声音,她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我那时人在两千里外,但我的心已和他们度过了一个最特别的圣诞夜。 曾有人告诉我:好父母除了提供孩子一个遮风蔽雨的温暖巢穴,同时也给他们一双能够展翅高飞的羽翼。经过上次的圣诞节,我更感激老天赐给我这么好的父母。虽然我的这双翅膀曾飞越无数地方,最后在加州落脚,但我的心始终和父母相系,即使相隔千里远。
第二部分:两代人父亲的盒子(图)
佛罗伦斯·立特尔 大四那年的圣诞节,我兴冲冲地搭车返乡,准备和两个弟弟度过两个星期的开心假期。由于父母计划到波士顿玩一天,我们姊弟便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照顾店面,好让两老能安心地玩。出发的前一天,父亲悄悄地带我到店后面的一间小仓库。这里十分狭窄,只摆一架钢琴和一张折叠式的沙发就塞满了。只要将沙发拉出,就可坐在沙发边上弹钢琴。父亲走到钢琴旁,弯下腰,一只手从钢琴背后掏出了一个雪茄盒子。他将盒子打开,里面装满了一大叠剪报。大概是侦探小说读多了吧,我睁大双眼盯着这堆剪报,心想这里面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这些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父亲一脸严肃地回答我:“这些是我过去投稿到报社被刊登出来的文章。” 读完第一篇后,我发觉文章后所登的作者名叫华特·柴普曼,父亲竟然是用笔名投稿。 “你从来没提过你投过稿。”我惊讶地表示。 “我不想让你妈妈知道。她老是告诉我,我没读过书,最好不要提笔,免得惹人笑话。我一度想出来竞选公职,但她也劝我打消念头。她大概是怕我选不上丢脸吧,其实我只是想过过选举的瘾。后来我瞒着她,曾偷偷寄稿子到报社。只要刊登出来,我便把文章剪下,藏到盒子里。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人。” 他看着我读完其他文章,当我抬起头时,我发觉父亲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我想我上次投的那篇稿子有些失败。”他解释道。 “你最近有再投稿吗?” “有呀,我投了篇稿子到教派杂志去。对于全国提名委员会的选举方法,我提出了几点建议。稿子寄出三个月了都没有消息。我想我写的内容太过肤浅了。” 我从来没看过父亲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安慰他说:“也许过一阵子就登出来了。” “也许吧,但我看希望不大。”父亲对我笑了笑,他把盒盖盖上,然后将盒子放回钢琴后面。 第二天早上,父亲两人搭巴士到火车站,然后转车到波士顿。我和弟弟看店时,脑中不断想着那个盒子。我从不知道父亲在写作。我没将这件事告诉两个弟弟,这是我和父亲之间的秘密——盒子之谜。 那晚我从窗外望去,见到母亲下了公车,但只有她一人。她快速地穿过马路,走到店里。 “爸呢?”我们齐声问道。 “你爸去世了。”母亲表情木然地回答。 无法置信的我们跟着母亲到了厨房,她说就在他们经过人潮汹涌的公园街地铁站时,父亲突然倒地不起,旁边经过的一位护士,蹲下身去听了听父亲的心跳,只说了一句:“他没气了。” 车站的人潮一波接一波,但大家却对这位倒地的老人视若无睹,母亲惊惶失措地站在一旁,完全失去了主张。后来有位牧师帮母亲报了警,经过近一小时漫长的等待,一辆救护车才来到现场,将父亲的遗体载到附近惟一的一家殡仪馆。在取下父亲身上的遗物后,母亲孤零零地一人搭火车回到家里,母亲未滴一滴眼泪地讲完了这段经过,不轻易表露情绪一向是妈的原则。而我们也强打精神,轮流照料店里的生意。 那晚来了一个老顾客,他问道:“老头儿今晚不在呀?” “他去世了。”我回答。 “喔,真是不幸!”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虽然父亲已70岁,而母亲只有50岁,但我从不认为父亲有任何老态,也不爱别人称他老头。他一向神情愉快,身体硬朗,而且毫无怨言地照顾体弱的母亲,结果现在却这样走了,以后再也听不到他看店时吹着口哨,整理存货时哼着小调,他真的离我们而去了。 葬礼结束的那个上午,我坐在店里,整理着亲友们送来的慰问卡。就在此时,我瞥到了旁边的书堆上有一本宗教性的杂志。如果是平时,我绝不会翻阅这种我自认“内容枯燥”的刊物,但抱着一丝希望,我打开了目录页,果然发现了父亲最后一次投稿的文章。 我抱着杂志,跑进后面的小仓库。一关上门,泪水立刻爬满脸上。我一直忍着伤悲,但看见父亲生前最后一篇作品被刊登出来,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哭着把这篇文章读完,然后拿出藏在钢琴背后的盒子。翻着盒子中的剪报,结果发现其中夹了一封参议员洛奇写来的信函,感谢父亲在竞选期间给他提供宝贵意见。 我一直没和任何人提起盒子的事,它是我和父亲间的秘密。
第二部分:两代人我们去放风筝吧(图)
罗伯特·迪克森 爸爸是打水漂儿的石块、是在泥地里打滚的人,是水里的巨兽、是从天花板上飞下来的怪爪、是将孩子扛在肩上奔驰的人——他们会上上下下、左翻右滚、转来转去地咻咻叫。爸爸也是打探情报和分享秘密的人。 ——海伦·汤姆森 当儿子大约5、6岁的时候,我经常在外地旅行。我总是担心这样的日子对他的将来会有影响,更别提我因为身在远方错过他所有重要时刻的日子是多么难熬了。其实我了解,对一个男孩子而言,父亲能陪在一旁是多么重要。尽管我这辈子所见到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