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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在为期11天的拍摄日程内,轮到我上场的日子大约是在第五天时。彼得教我在镜头前如何表现等诸多技巧。我穿着西部牛仔装,戴了顶牛仔帽、皮手套,还穿上皮靴,然后被安排在小杂货店里购物。 “开始!”导演大声叫着,这句口令真是神奇啊! 一位7尺高的男演员穿着黑色戏服,戴顶黑色的高帽子进到店里来。他饰演一位具有通灵能力的殡仪馆馆长,每当他出现便代表着死神即将降临。 我一见到他就结结巴巴地对商店老板说:“我,我……等一下再来好了。”然后慌慌张张地冲出去,还打翻了先前选购好放在地板上的一些罐头,乒乒乓乓地发出好大的声音,在我冲出去之后,店门随即在我身后刷地关上。 接着便是一幕特写镜头。“这一幕成了!”导演喊着,然后他、演员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带头的是我儿子。 彼得体贴地为我留下帽子和手套作为纪念品。最后一晚,当演员们在我的剧本上留言签名时,我请彼得也为我写几个字。 “我想写的不只是几个字而已。”他说。 他还有些话记在他自己的旅行日记里。一直到我们的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时,他才在他的手提电脑上完成最后一个字。 “在我开始写这份日记的时候,我提到你便称‘父亲’,”彼得转向我说,“但是相处的时间一久,我提到你便忍不住称你‘爹地’,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的眼里充满泪水,真想立刻上前去拥抱他,但在飞机上做这种动作,我担心让他难为情而自己也会不好意思。所以我握着他的手,紧紧地,紧紧地。 而我儿子也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第一部分:浓浓父子情超人学骑脚踏车
劳伯·泰特·米勒 那是1967年夏天,当时我正要把脚踏车的辅助轮拆掉,正式学骑脚踏车。 我住在北卡罗莱那州一个平静、如诗如画的小镇——平石镇。我们家在公路旁边开了一家简陋的汽车旅馆,一家人则住在旅馆大厅下面的地下室,我和姐姐共用一个房间。某些夜里,当我们家的旅馆客满时,我的父母亲就会满怀喜悦地祷告,感谢上帝。 在那些夜里,对一个喜欢冒险、不在乎旅馆是不是客满的小男孩来说,正好可以让我发挥过剩的想象力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情。我模仿书上的超人克拉克一样拖着脚步,戴着一顶老旧的草帽、戴着眼镜、穿着破旧的灰外套。然后,假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消失在旅馆的电话亭,几分钟之后,当我再次出现的时候,就会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色T恤,胸口印着一个大大的S,肩膀上围着一条红披肩。 “超人出场的时候到了!”我会大声喊,假装我飞到了某个地方,处理那些我想象出来的威胁全世界的危机。 “嗨,超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脚踏车?”邻居的小孩骑车经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讽刺我一下。“我们的超人骑脚踏车还在用辅助轮呢!”他们挖苦我。 当我看着他们越骑越远,才发觉自己已经落在他们后面了。为了显示自己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我必须把脚踏车的辅助轮拆掉,像那些大孩子们一样学骑脚踏车。我拜托爸爸帮忙。 “好了,我要放手了,记得要保持平衡。”爸爸一边扶着我的脚踏车跑过草地,一边叮咛我,这是我第10次试骑,之前我已经在旅馆后面的草地上摔了9次。每次摔倒之后,爸爸会帮我把脚踏车扶好,叫我再试一次。他就像那具引擎,而我则是驾驶员。他会推着我的车跑过草地,然后放开手,我仿佛自己一个人在空中飞翔,摇摇摆摆地滑过草地,紧张地摒住呼吸,看着草地在轮子下面向后飞驰。 突然间我以为自己会骑了!这一次我成功了!当身后的加油叫声仿佛越来越遥远的时候,我露出了笑容。我越笑越开心。胜利终于属于我了。 “你会跌倒。”这个念头最初只是脑海中一个小小的声音,但是它越来越大声,直到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我之前老是摔倒。为什么这一次会不一样?我兴奋的心情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恐惧淹没了我,我的信心也瓦解了。毫无意外的,我又摔倒在草地上。 “你几乎就要成功了,”爸爸说,喘着气从后面跑过来,“你就是因为害怕才会跌倒。” “我不要骑了!”我一边大叫,一边努力想把脸上的眼泪抹掉,“我不想再学骑脚踏车了!” 于是我又回到超人克拉克的世界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乐趣已经消失了。那个勇敢的新闻记者留下了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英雄已经放弃拯救世界了,因为每一次,当我假装飞过后院,摆平另一件银行抢劫案的时候,我都会看到自己的脚踏车放在车库门口,让我想到还有另外一项任务没有完成。 后来,有一天下午,我瞄了一眼自己的脚踏车,心里忽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可以办得到。我相信这一天我一定可以学会骑脚踏车。 可是当我紧紧握住脚踏车把手的时候,恐惧感又出现了,像一双魔掌一样抓住了我的心。我很快又放开把手。明天再骑吧。可是突然间,我脑海中又响起那些大孩子们骑车经过我家附近的时候,对我的呐喊和嘲笑。如果他们办得到,我一样可以。 我再度下定决心,握住把手,开始向前推进,摇摇摆摆地努力保持平衡。然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踩踏板。我从车道上起步,开始冲刺,肩膀上的超人披风在风中飘扬。当我用最快的速度骑过旅馆前面的时候,爸爸正好跨出大厅的门口。 “你看,爸!我会骑了!”我大叫。 他笑起来,对我挥挥手。我转个弯骑上那条泥巴路,去跟我的朋友会合。 第二天早上,我在垃圾筒里发现脚踏车的辅助轮。爸爸前一天下午就把它拆掉了。超人已经打败了那个叫做“恐惧”的敌人,这个世界又一次变得更安全,更快乐。
第一部分:浓浓父子情惊醒梦中人
鲍伯·威尔 当我坐在一个布满发霉的石膏板的浴盆里时,13岁的儿子里昂问我:“可不可以带我去打高尔夫球呢?” 然而,浴室正等着我去整修呢!现在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气象报告说奥勒冈下个星期百分之百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我真想拒绝他,然而我说出口的却是:“没问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嗯,这样好了,周五放学后你用车带查德和我到奥克威,可以吗?” “可以。” 周五到了。雨不停地下着,看看窗外,修理发霉的石膏板似乎是比较理智的选择。但是约定时间一到,我还是换下修缮房子的工作服,穿上雨衣,并将孩子们和我的球具都装上车。里昂和查德在校门口挤上了车,里昂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爸,你戴高尔夫球帽干嘛?”他问。 干嘛?!我想着,这真是个傻问题,就像你问潜水员穿脚蹼干嘛一样。 “嗯,我们要去打高尔夫球啊!” 接着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就像电话线暂时失灵一样。 “呃,你‘也’去吗?”他问道。 突然间,一阵晴天霹雳袭向我:原来我不算在内。 当了13年的父母,过去的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现:孩子出生、换尿片、半夜里喂牛奶、帮他做学校作业、造堡垒、修脚踏车、参加比赛、露营、到任何一个地方……我和我的儿子总是形影不离的。 现在,他不要我和他一起去,就这样了,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们的亲密关系总有终止的时候。是的,就像这段话:“再见了,老头子。谢谢你留给我的美好回忆,现在我的羽翼已丰,有自己的世界了。你回你的安乐椅去玩猜字游戏吧,喔,还有——这里有一张半价的优待券,给你买瓶啤酒。” 这些影像在两秒钟之内闪过我脑际,幸好在里昂发现我自作多情的意图之前,还有一秒钟得以扳回局势,别教他以为我真要做他和他朋友的跟班。 那我得说几句话才行啊!我真想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怎么可以把我当成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随便就扔了?我们一直都是好搭档啊!”不过这种说法实在太自怜自艾了点。 于是我说:“我?打球?算了吧!你应该知道整修房子的事忙得我团团转呢!”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那么,你们要怎么付钱啊?”我受伤的自尊已转变成敌意了。 “呃,你可不可以先借我7块钱?” 喔,我明白了,他不愿意让我一起去,却很乐意拿我的钱。 “没问题。”我答道。 到达目的地后,我放他们下车,祝他们好运,然后掉头回家。我的儿子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在那儿没有人会教他如何推五号杆,教他打下坡球的技巧以及沙坑球的击球法。万一遇上闪电怎么办?太冷怎么办?碰到球场上失控的球具推车怎么办?如果有一群爱挑衅的人在那儿该怎么办?他年纪那么小,有谁能照顾他? 而我独自一人正驱车远离他,不只是现在,而是永远地离开了。就这样,我们的亲密关系不再,往后的日子也将大不相同了。 我步入家门,妻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就会像是一个13岁少年在一伙人当中,惟一没有受邀参加无聊派对的怨词,然而为了表达我不成熟的抗议心声,我不管那么多了。 “他们没找我一起去。”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 接着又是一阵令人不知所措的沉默,然后,妻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笑得很夸张,我则受到很大的伤害。不过,过一会儿后,我自己也觉得好笑了,所有失望的情绪都一扫而空。 回到浴室开始工作,心想我终于明白生命就是这么回事:父亲与儿子们之间的关系终究会改变。打从他第一次盯着我,恐慌地尖叫道:“你去打高尔夫球一定要带我去,其他的事交给你负责。”这一刻起,我就得先做好心理准备,有朝一日他将有自己的球杆、自己的玩法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