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智捕大罪犯》。
他介绍了一下他的新计划。
“我们已经捅了马蜂窝,”他开始说,“现在黄鼠狼和公牛正像愤怒的 马蜂一样。九点半整他们就会来访,他们将来盗‘纪念银杯’,或者像我们 的小朋友们叫的那样‘节日卡莱’,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我会立即用飞毯 把他们带到斯德哥尔摩。”
“可是斯文唐先生,怎么才能办到这事?”
“这很简单。我把飞毯放在外面沙地上,黄鼠狼和公牛来时会直接到地 毯上去。他们一上船我会立即发动机器飞往斯德哥尔摩。”
“可是斯文唐先生,这些罪犯可不一定会自动走到地毯前并坐上去。他 们怎么会这样做呢?”
“这简单极了,纪念银杯将放在地毯上。”
“啊?”
“可要是斯文唐先生坐在地毯上,他们还敢来拿?”
“我将化装成个十来岁的男孩子,穿上海员服,我什么也不伯,这很简 单。”他看起来真像一只得意的老鹰。“请小姐们帮个忙。你们一看到我们
飞起来,就立即通知杨松小姐我正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还带着黄鼠狼和公牛, 要她安排好现场,有半打警察,还有报界记者,她必须想着点。等我们下午 抵达时那里要有许多记者和摄影师,千万别忘了摄影师。”
“我们会告诉杨松小姐所有这一切的。”佛莱德里卡小姐向他保证。
随后他们互道晚安,这一夜够紧张的,所有人都已经劳累不堪了。
“祝你睡好,斯文唐先生!”两位小姐说。
“谢谢,同样祝愿你们。”私人侦探吐莱·斯文唐说着打了个哈欠,他 走到门厅走廊脱下他的刺柏伪装衣,以免枝叶掉在地板上。随后他在大厅里 打开飞毯,把手枪放在赛姆拉盒子里,仰面躺下,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黄鼠狼和公牛闯进花园
钟表已经指到九点整,像今年夏天的其他日子一样,今天又是晴空万里, 阳光灿烂。在佛莱德里克松家的花园里,孩子们也像往常一样在玩耍。看起 来孩子们比往常还多一些。假如你站在栅门旁仔细地数数,你会发现今天来 了不是四个,而是五个。那个穿着皱皱巴巴的海员服的男孩,以前肯定谁都 没见过。他个头也比其他孩子大些,头上戴着上有皇家海军字样的水手帽。
吐莱·斯文唐正在做演习。他是一个一丝不苟的私人侦探,既然打扮成 一个男孩子,他就想和一个男孩一样地跑和玩,以便谁也看不出他与杨和比 昂有什么微小的区别。因此他正推着一个铁环围着花坛转圈。随后他和其他 几个孩子相互追逐着做游戏。接着他爬到消防梯上,后来又让杨当木马,他 来跳。练习完了,他在凉亭里坐下来,稍事休息,并点上一支大雪茄。
他看看手表,已经九点过十分了。现在该是把飞毯打开铺在沙地上的时 候了。地毯上他得把所有行李都放上,准备飞回斯德哥尔摩。他的袋子、煤 油炉、咖啡壶、赛姆拉盒子和军用望远镜。最后他还得把奖怀放在飞毯上, 让它在阳光下放光,使人从远处就可以看到。像黄鼠狼和公牛这类人,一见 银奖杯就会扑过来,就像苍蝇追腥逐臭一样。
斯文唐巡视了一下花园。克里斯蒂娜、杨、莉萨白和比昂又钻进了房山 头旁的那个绿木桶,只剩下头还露在外面。
“斯文唐叔叔,我们在做沉船游戏。”他们喊道。在他们的心目中斯文 唐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叔叔,别人谁也不曾想出这么好玩的游戏。他们得以 化装成枞树和丁香树半夜里爬到仲夏山上。别的人连有这一半好玩的游戏也 想不出来。现在他自己又打扮成一个男孩——这游戏是别的大人也不会干 的。
“好好玩!”斯文唐叫道。他坐在凉亭里抽着烟说,“一会儿我吹哨子 时,你们快跑进屋里!记住!我吹哨后,谁也不能留在花园里。”
该是把地毯铺到沙地上的时候了。为了保险起见,他铺好后又弯下身子 闻闻,他感到一股令人放心的骆驼气味。斯文唐把行李认真地堆在一起,赛 姆拉盒里盛着些拉松面包坊做的小点心,准备在路上吃。越桔镇上竟没人会 做赛姆拉,真令人可惜。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走到栅门前,向周围张望。外面一切都很平静,但 该是孩子们进到房里面去的时候了。他吹响哨子后又回到凉亭坐下,从这里 他可以看清通向房门的走道。
他把手伸进衣袋,想摸摸衣袋里的手枪,没有武器可不敢与黄鼠狼和公 牛一起乘飞毯。但衣袋里没有枪。“我的手枪放到哪里了?”他想,“是在 大厅桌子上?”
他站起身来正想去找手枪时,身后面树叶子突然哗哗作响。他转过身来, 只见公牛的那颗肥硕脑瓜正从树丛中钻出来。不一会儿他已经堵在凉亭进口 了。公牛比平常显得更加粗壮,而斯文唐身穿海员服显得比平日更加瘦小。 公牛肩头上搭着个空麻袋。
“你妈妈知道你抽烟吗?”公牛嬉皮笑脸地问。
斯文唐扔掉雪茄。
“不……不,”他说,“家里没人,就我自己。”
“是这样,”公牛说着张开大嘴,“是这样。”他又说了一遍,似乎对
此十分满意。他用力吹了几声口哨,突然,一个身穿熨得笔挺的深蓝色西服, 脚穿一双尖头皮鞋的又瘦又小的家伙冒了出来,谁也没看清他是从哪里来 的,好像魔术师从空中变出来的一样,只是一晃而出。
“这个小家伙说,只他一个人在家。”公牛报告说。
歪斯拉满意地吹起口哨。
“天气也不错。”他说着抽抽鼻子。
吐莱·斯文唐突然像闪电一样跃出凉亭,他跑去取大纪念银杯。
因为屋里没人,歪斯拉和公牛就想什么圈子都不绕直接到屋里去装麻 袋,这么安静舒适的工作环境,可不多见。
当他们看到穿水手服的那个小伙子跑回来时,两人立刻停住脚步,因为 他手里抱的正是大银杯。
“你听着,亲爱的小家伙!”歪斯拉开始喊。但是斯文唐并不停步,而 是向地毯跑去。
地毯中央放着个大绿桶!
“淘气的孩子们!”斯文唐想,“把木桶放在这里干什么?!”但他一 时顾不上这些。他一手抱着大奖怀,一手紧抓毯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歪斯拉和公牛爱财如命,正紧追而来。他们一踏上飞毯,斯文唐就捏住毯穗 说:“回办公室。”
就像被一只隐形的手直托着一样,地毯骤然上升,载着斯文唐、歪斯拉、 公牛、银奖杯,还有那个大绿桶飞上天空。
楼上凉台上露出两位老人的苍苍白发,她们向斯文唐招手告别,并对着 窗外喊句什么,但已为时过晚,斯文唐无法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私人侦探吐莱·斯文唐离开了越桔镇。
危险的空中搏斗
歪斯拉和公牛惊慌失措,呆坐在地毯上。他们望着地毯下边,想跳下去 又为时过晚。黄鼠狼和公牛落入了陷阱。吐莱·斯文唐不仅仅为越桔镇带去 了美味小吃——赛姆拉,他还是一个机智能干的私人侦探,而且可能是全国 最能干的一个。他知道这次飞行充满着风险,但衣袋里却没有他忠诚可靠的 手枪。他没找到它。他向佛莱德里克松家最后招招手,地毯迅速地飞离越桔 镇。
这时从木桶里突然伸出四个脑袋。斯文唐、歪斯拉,还有公牛都惊诧万 分地看着这四张兴奋的面孔。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斯文唐嗓子里蹦出这样一句话。
“我们在飞!”莉萨白说。
“我们每天都飞会儿还不行吗?好斯文唐叔叔!”克里斯蒂娜说。
“我们飞得都比枞树高了,”杨说,“看佛莱德里克松家的房子真像个 小玩具,还比不上斯文唐叔叔的赛姆拉盒子大。”
“谁让你们躲在桶里的?”
“我们在玩沉船游戏!”
“谁让你们把木桶放在飞毯上?”听起来,斯文唐十分恼怒。
“我们在玩游戏,在一个没人的荒岛上着陆。”
现在杨、莉萨白、比昂和克里斯蒂娜才发现坐在地毯另一头的两个人。 他们立即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戴白帽子的公牛。他们立刻都闭上了嘴,不再 感到这次飞行好玩了。
斯文唐不知所措地向周围张望,越桔镇已经远远地落在后面。他起初想 调转飞毯,飞回越桔镇,他真不敢让这几个孩子参加这次危险的旅行。但又 转念一想,不能调头飞回佛莱德里克松家花园,把歪斯拉和公牛放虎归山可 不是件小事!
风虽然刮得很大,但因为是顺风,他们感觉不到风的存在。飞毯的速度 已经赶上疾风。森林、湖泊、田地一闪而过。不时地有些零散村庄被抛在后 面。
歪斯拉和公牛开始从第一次打击的惊恐中清醒过来,他们开始低声交 谈。
“我们坐在一块飞毯上。”公牛解释说。
歪斯拉尚未反应过来,因而沉默不语。
“可是不该有会飞的地毯。”公牛自言自语。
“我注意到了。”歪斯拉咕噜一句。
“动身时我听到穿白衣服的那小子说声回办公室。我可不愿意飞进一个 办公室。”
“我也不想去,”歪斯拉用鼻子哼了声说,“办公室的生活我从来就过 不惯。”
“我们可能直着飞进警察办公室?”公牛用疑问的口气对歪斯拉说。歪 斯拉没有回答。“办公室里那些打字机是够让人讨厌的。”
“对了,还有那些警察,如果那是一个警察办公室的话。”歪斯拉咬牙 切齿地说,“你先闭嘴!让我好好想想!”
他想来想去,过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改变不了飞毯的方向。”
“是的,这不是我们的地毯。”公牛也十分烦恼地说。
“闭嘴,公牛!”歪斯拉叫道,当公牛说话时,他总也没法思索。斯文 唐警惕地望着他们。他听不清他们所说的话,但总得戒备着。防备可能发生 的任何不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