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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不起,我有事情不能跟你talk。
(4)你真的很烦,我实在不想跟你talk。
对方来自[dia1419—ch。nitron],共上站3215次,文章0篇 bank的名片: 月光和星星玫瑰花瓣和雨丝温柔的誓言美梦和缠绵的诗 那些前生来世都是动人的故事 遥远的明天未知的世界究竟会怎么样 寂寞的影子风里呼喊的名字忧伤的旋律诉说陈年的往事 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 告别的昨天远去的欢颜究竟是怎么样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有没有机会重来一次 飘荡在春去秋来日子里是苦苦隐藏的心事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既然会结束又何必开始 那曾经疯狂痴情的我和你坐在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青蛙王子2002/3/26 可是我打算装死到底,让对方知难而退!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聊聊吗?”哼……就是不这么认为,不做任何的回复。 “你的心情不好呀?”我心里嘀咕:被你这么一烦,心情当然不好! “那……该不会是来了?” “什么来了?” “呵……你们女人那个来了,不是都会比较情绪化?” “嗯……请不要乱猜,好吗?” “终于回水球啦!美女……” “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美女!我是侏罗纪时期的恐龙……你怕了吗?” “呵……这么巧啊?!我刚好也是BBS上面说的:一只青蛙!” “况且外表又不是真的那么重要。挺肤浅的!” “是嘛!很多人都会说,外表并不重要,但是,走在街上,目光又忍不住去捕捉美丽的身影,那不是很好笑?况且长得善良有什么用?每一个男人都爱看女人美丽的外表。这个世界是为帅哥、美女所创造的,我——根本没有一席之地!” 唉!就连我,一向都很讨厌帅哥、美女,但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欣赏美丽的东西…… “呵!本来美丽的东西,或者说帅哥、美女,当然会吸引人的目光去驻足打量,就连我走在校园里,看到美女也会多看几眼,所以,那没什么好笑的啊!” “呵!那你还敢说外表并不是那么重要,那岂不是很矛盾?” “美女真的是赏心悦目,挺养眼的,但接触过后,拉近彼此的距离,这时候相处的方式才算是一种艺术。毕竟美丽是不会答话的,不是吗?” “毕竟美丽是不会答话的,不是吗?”我反复地细细思索这句话…… “又不理人啊?” 在我准备回他水球时,筱柔突然跑进来,迅速将淡江蛋卷广场的BBS连线视窗关掉,并催促我说:“Money!快去准备一下,我家阿强(俗称男朋友)及他们系上的同学要请客,还要去钱柜唱歌!” 完了!这下完了!连说声拜拜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关掉视窗跳出来,对方一定会觉得我这个人没礼貌……都是筱柔害的。 “应、筱、柔!!你……你干什么把我的BBS连线视窗关掉?你没看到我正要回对方讯息吗?” “呀?你在跟网友talk?你一向都不聊天的,只是纯粹挂站,浏览文章。我不知道你会与网友聊天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Money,你最好啦!大人不计小人过!” “算了!反正不过是来回丢了几次水球讯息的路人甲,谁会去在意所谓的礼貌?”真是的,余曼妮,你干吗要去在意啊?还一副有点陶醉的样子,春心荡漾…… 不过“毕竟美丽是不会答话的,不是吗?”这句话,到底还是让我恍惚了几秒…… 我甩一甩头,想清醒点!
第一部分可恶的学长
筱柔看着我,怀疑地问我:“你真的不会在意吗?毕竟是第一次与人聊天耶!他一定有吸引你的优点吧?对不起!不然,回来我再帮你跟他道歉?” “哎呀!别管他啦!不是说你家阿强要请客!那就走吧!”我随手抓了件外套便拉着筱柔往外走,试图转移目标。 忽然想起一件陈年往事,高中毕业典礼那天,有个学长叫人送来一束花,里面有张小卡片是这样写的: 人与人的相遇就像是一个随机抽样,在不同的时间空间之中,彼此相遇而相知。有时候,你根本不想去认识一个人,你觉得他很无趣,对不上眼,可是后来你却发现,他是你想要认识的那种人。人与人的相遇就是那么的奇妙,甚至,在茫茫的人海中,曾有个与你错身而过的人,刹那间……你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出他是谁。也许只是个路人?也许是你的旧时同学?当你想再频频回首那熟悉的背影时,却再也遍寻不到,由惊喜……而后失落…… 他到底想暗示些什么?或者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只是一封恶作剧的信?没有署名,只写着学长两个字。即使我读到了大学,心里依然挂记着写那张小卡的主人,即使我可能永远都不知他是谁…… 不知为什么?此刻我的心底竟涌起这样熟悉的感觉……
握握手 说说笑 会会面 同时吟吟沉沉 然后单恋 然后相恋 然后怎算 兜兜风 听听雨 踱踱步 情人如何如何 何用挑选 何用兜圈 盼望完完全全时时能团圆 ——《新天长地久之男大当恋女大当爱》周华健
八○八包厢内—— 我一向很讨厌帅哥、美女,可是看着互唱情歌的筱柔与她的阿强,还是让人羡慕:筱柔是中文系公认的少数美女之一;而她的“阿强”臣崴也是会计系的帅哥,帅哥美女配,唉!不由自主地想掉泪…… 幸好包厢的灯光有点昏暗,筱柔、绮昀、旦旦以及筱柔的阿强带来的人差不多玩疯了,也不会有人去注意到我的存在。 忽然,八○八包厢的门被打开了,走进了一个人。 离门最近的我与他四目交投…… 我赶紧擦拭我脸上的泪痕,他一定看到了!一定看到了!唉,待会儿若他问起,就来个打死不承认好了。 原本心情就已经很糟了,现在还被他看见我在哭,真是丢人…… “学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说好八点准时到,结果七请八请的,现在都九点了才到,你自己说该怎么罚你才好?”筱柔的阿强臣崴闹着他们的学长。 原来他是会计系的学长啊! 也不知是谁先起哄的,要那个迟到一个小时的学长模仿郑秀文唱《八○八》。 真是可怜啊,没有人同情他的机车抛锚了,还得学郑秀文唱《八○八》!我正同情他呢,音乐的前奏响起来…… “想要High到天亮现在还不晚快乐向左转悲伤右转,想到酸甜苦辣就在八○八我们别偷懒一起唱……” 大概是他们玩疯了、唱累了,在最后的半小时里,都是我一个人在唱,也没人有力气跟我抢麦克风了。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为什么我总觉得在我唱歌时,身后的那名叫杨邵颖的学长射向我的眼光有一点灼人? 当晚我们一行人闹到十一点多,要回家时——我跟筱柔是骑车双载来的,而另外的绮昀跟旦旦,一个是自己骑车,一个是给另一个朋友顺路载来,所以,她们两人双载回宿舍是没问题的。倒是机车抛锚的学长,好像没有人载他…… 真是可怜?
“臭学弟,你可以护送你的女友回宿舍,那我怎么办?你……见色忘友!” 杨臣崴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不一会儿……
“有个折中的办法。由我负责载筱柔回宿舍,这样我也比较放心。学长就拜托曼妮了!”
“啊?”这哪叫折中呐!根本就是我吃亏!
“嗯……再怎么说,我也是女生,怎么要我载你学长回租屋啊?如果他有什么不轨意图,那我怎么办?”哼!再怎么样我也是名女生,怎么我的安危都没人关心?臭筱柔,姐妹当假的,见色忘友!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奇了,这不是安全上的顾虑啊!问题是我不想跟你双载,我不想载你回租屋! 这时,那个臭筱柔竟说:
“Money!你就行行好载学长回家啦!反正他要是敢对你怎样,你就给他颜色瞧瞧,别忘了,我们从小可是学过柔道的。”
“好吧!”算是勉强答应。
我才一允诺,臭筱柔就跳上臣崴的机车:“那学长就拜托你啦,拜拜,我们先走了!”说完机车就扬长而去。
场面有些尴尬,我慢条斯理地从后座车厢拿出筱柔平日带的安全帽:“嗟!拿去。”
杨邵颖没接过安全帽,反而问我:“嗯,你到底有没有驾照啊?”
“你在说废话嘛!”
“我不信,驾照给我看看,我可不希望在回去的路上有什么差池?”
“你……少看扁人!”说着我从皮包里抽出驾照。
“喏!”我递给他。 杨邵颖从我手中接过我的驾照,口中念叨着:“余曼妮……高雄市……原来你叫余曼妮,咦?你也是高雄人啊?”
“喂!你无耻!还我!”我抢回我的驾照!随即冷冷地说: “上车!不然我要自个儿走啦!” 我故意骑得很快,让他害怕,让他没机会讲话,谁叫他这般无耻……
第一部分七号球衣
什么时候 你开始对我说 奇奇怪怪 有些勉强的理由 我只好装着都不懂 我在想爱情怎么有这么多借口 ——《爱…什么稀罕》张慧妹
幸好隔天是假日,昨晚回到家都已经十二点了,洗个澡,跟筱柔又打又闹了一番,结果凌晨两点多才上床睡觉,今早若要上课,哪吃得消啊!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啦啦啦啦……欧嗨呦!”
“谁?谁的闹钟啊?臭筱柔!”天啊!才八点耶!我爬起来按掉筱柔床边的闹钟,闹钟这么吵,臭筱柔竟然还睡这么香。
不知过了多久—— “铃铃铃铃……”、“欧嗨呦、欧嗨呦!”天啊,臭筱柔到底用了几个闹钟啊?我被子一盖躲进被窝里,打定主意绝不起来按掉闹钟! 不一会儿工夫……
“啊!完了,九点了!”一声惊呼划破了寝室里的宁静,同时也吓跑了我浓厚的睡意。 筱柔匆忙跳下床梳洗,仅用了10分钟。
“喂!Money!起床啦!九点多了!”干吗啦?你很吵耶!七早八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