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烛光摇曳之下,但见四周洞壁,灰黯黯地,充满死亡的气息。
他黯然一叹,目光一垂,却陡地为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大块淤黑色的血渍,凝结在靠近洞口的一角。
血。
一个意念,蓦地掠过他的脑际,登时,他星目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兴奋地把自己的小
指头咬破了一块。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忙碌着,在她的身躯之上,一手运劲拔出毒针,随即将那冒着鲜血的
手指,在伤口上滴上一滴鲜血。
大概一盏热茶之久,才将所有毒针拔完,白衣女郎的晶莹胴体上面,遍洒点点桃花,红
白相映,更增艳丽,但宇文彤却无心欣赏,只眼睁睁地注视着伤口的变化。
适才他惶急无主之际,瞥见墙角那一滩血渍,猛地触发灵机,忆起“要命头陀”给他服
下那一颗灵药所说的话,遂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用他体内含有能解百毒奇特性质的血液,
来挽救白衣女郎一命。
他紧张地注视之下,果然,奇迹出现了。
那一滴滴的鲜血,逐渐由浓而淡,终于渗入了她的肌肤以内。
伤口周围的淤黑之色,也随之由浓而淡,终于恢复了原来晶莹圆润的肤色。
显然,他的希望达到了,他禁不住兴奋地大声叫道:“姑娘,姑娘,你觉得好些了吗?”
可是,他连叫数次,白衣女郎竟然毫无反应,僵卧如故。
上官鼎 》》 《铁骨门》
第五章 循影追踪
“这……这是什么原因呢?”瞬息之间,他心中反复自问了千百次,陡地一拍前额,失
声道:“莫非毒气已攻入了脏腑深处了?”
略一沉忖,他轻叹一声道:“姑娘,请恕在下失礼了。”
言罢,用力咬破自己舌尖,满含一口鲜血,伸手捏开白衣女郎的两片樱唇,伏身下去,
嘴对嘴地将她两片樱唇打开,这才潜运真气,顷刻之间,渡十二重楼,遍历九宫雷府。在她
体内运行一周。
宇文彤惟恐她受毒过深,一口鲜血不能奏效。遂不惜损耗本身之气血,接连又渡了两口
鲜血过去。
顿见她那灰败如死的粉脸,渐渐有了血色,滚热烫手的体温,也随着迅速下降。
宇文彤心头一宽,徐徐将嘴唇从她那两片温馨的樱唇上移开,然后再深深吸了口气,便
待起身……
忽见白衣女郎的眼帘缓缓张开,眨了一眨,他不禁大喜唤道:“姑娘你……”
他话刚出口,白衣女郎身子陡地一颤,两条玉臂猛然将他紧紧抱住,整个光滑的胴体,
完全依在他的怀中。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宇文彤吓了一跳,慌不迭伸手撑拒。
谁料一触之下,发现她的肌肤,竟是其寒如冰,那一张刚刚恢复血色的粉脸,就在这瞬
息之间,陡然变得煞白,浑身簌簌抖个不停。
宇文彤骇极之下,双臂猛地一圈,也将她的娇躯紧紧抱住,欲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的
身子。
自然这不过是他一种下意识的动作而已,当他冷静下来时,心头遂将今夜她的遭遇,电
也似地迅速探索一下,立即恍然明白她这伤势突变的原因。
在山谷口一战中,当那显道无常管都被他掌力震伤,坐地调息之际,白衣女郎曾乘机欲
将管都诛杀,却冷不防挨了“九幽无常”邱方一记“九幽煞气”。
当时,她虽然仅仅打了一个寒颤,但那阴寒的掌力,已然潜入体内。
直到她再遇伏击,身中剧毒暗器,被他及时救治,用血液将剧毒化去,但潜伏她体内的
掌伤,却乘虚发作出来。
宇文彤这一悟出个中原因,遂也顾不得许多,迅速地将自己的衣服解开,使她的娇躯紧
贴着自己的胸怀。
右手按在她“命门”穴上,一敛心神,默运“无极玄功”,施展“两仪真气”,从掌心
发出一股热流,缓缓逼进她体内。
左手真气缓吐,轻轻在她六阴经脉上往返揉搓。
他与她的嘴唇,再度吻合在一起。
这时候的这一幅景象,表面上乍看起来,十足是一对情难自禁的爱侣,在享受着最甜蜜
的时光。
女的是如痴如醉,紧伏情郎怀抱,一任他热吻抚摸。
男的正软玉温香抱满怀,一个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随他所欲。
这春意融融的景象,多么令人羡煞。
但实际上,却是两条生命与死神博斗。
因为在这时,宇文彤正全心一意地运用盖世奇功,以纯阳真火穿行于白衣女郎周身经脉
之际,不要说有外来侵害,即使有一点风吹草动,也将导致回火自焚,精枯髓竭而身亡的了。
至于白衣女郎,则是连怎样死都不知道。
而两人存身的荒山岩洞,并无丝毫屏障,意外之事,可以说随时有发生的可能。
宇文彤关心白衣女郎过甚,惶急之下,根本没有考虑及此,便不顾一切地施展这至高至
险的疗伤之法来替她疗治伤势。
烛光荧荧,万籁俱寂,连轻拂的山风也静止了。
时间悄悄的逝去,宇文彤发出的纯阳真火,已经在白衣女郎体内运行了一周天,左掌亦
将她的六阴经脉反复按揉了三遍。
白衣女郎的体温逐渐上升,鼻息已恢复正常,玉颊上两朵红霞缓缓涌现从,这正是伤势
痊愈的现象。
宇文彤心头的大石,这才完全放下,轻轻的散去运行的功力,可是,就在他心情一松之
倾,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却袭遍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右手仍然将她紧紧的抱住。
他的左手不但没有停止,而且变得更为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左颊,香肩,小巧挺实的乳峰,
小腹……
他的嘴,热烈地吮着她那两片仿佛熟透樱桃似的香唇……
突然,他低呻了一声,抽出压在下面的双腿,轻轻地将她放卧在干草上面,星目中闪烁
着狂炽的火花,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胴体。
但见她,星眸微合,长长的睫毛,小巧挺直的琼鼻,樱唇半张,弧犀微露,香息细细,
似乎春梦正酣。
须知,宇文彤适才救人心切,无暇想及其他,同时,他运功之际,也不容许他有丝毫杂
念,何况那时候,白衣女郎浑身其冷如冰,抱在怀中直如一尊大理石之感。
但此际,他的心情这一轻松下来,加之白衣女郎的娇躯,当真的是软玉温馨,任教他是
柳下惠重生,也不得不激发起人类原始的本性。
他的呼吸愈来愈见急促,俊脸红润,终于,倏地一扬手,向烛光扇去……
突然,宇文彤的目光再度被墙角那一滩血渍吸住了。
他挥向烛光的手臂在半途停了一下,缓缓垂了下来。
血,使他心头陡然一震,也将他一腔欲火,冲到九霄云外。
他终于长叹一声,暗自叱责道:“宇文彤啊,宇文彤,你用宝贵的鲜血救了她的性命,
为的是什么?你竟敢对她生此种念头,真是卑鄙,无耻。”
他突的一跃而起,匆匆扣好了衣衫,然后再心正意识,目不邪视地替白衣女郎穿上亵衣
与罗衫。
“嘤”地一声娇呻,白衣女郎适时缓缓张开眼帘。
宇文彤慌忙缩手后退一步,低声问道:“姑娘,你是否觉得已完全好了。”
白衣女郎茫然望了他一眼,目光一垂,登时玉容大变,霍地挺腰坐起,玉首微仰,星眸
中射出两股凌厉的光芒,凝注在宇文彤的脸上。
她心思何等细密,方才一瞥之下,立即瞧出自己衣裳曾被人解开过,此刻洞中只有两人,
这解衣之人不是他是谁?那么,以后的事?
她,简直不敢想像……
宇文彤只被她的目光,盯得心头“卜卜”乱跳,想起刚才之事,更是愧疚难安,不由面
红耳赤,手足无措起来。
白衣女郎对宇文彤凝视了一会,那目光竟逐渐由凌厉而变得温和,终于,两道长长的睫
毛缓缓一垂,幽怨地说道:“你……”
底下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宇文彤瞿然惊觉,忙一整脸色,庄容道:“姑娘先受九幽无常邱玄的‘九幽煞气’所侵,
复为歹毒暗器所伤,在下情急无计,只好从权替姑娘驱毒疗伤,在下此心可以对天……”
白衣女郎鉴貌辨色,便知对方所言非虚,于是轻轻叹息一声,截住道:“你不必说了,
谢谢你。”
她生性高傲无比,加以少女的矜持,又怕对方窥破了她的心意,故而不愿多说。话完之
后,便自顾闭目调息。
宇文彤愕然住口,愣了半晌,也轻轻叹息了一声,同时,一阵疲乏之感袭上身来,遂也
在一旁坐下,运功调息。
时间在静寂中悄悄溜走,当他调息完毕,已然是烛尽天明,一线曙色,侵入洞中。
忽听一声“嘤咛”,那白衣女郎也在此时调息完毕,张目向洞外凝望。
宇文彤忙起身含笑问道:“姑娘伤势已不妨事了吧?”
白衣女郎“嗯”了一声,半晌,方自远处收回目光,低声道:“我口渴得很,麻烦你替
我找点水好吗?”
她说话之时,语音微微颤抖,生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似的。
宇文彤关心地瞧了她一眼,始转身出洞取水而去。
在这荒山野郊,泉水随处皆是,但盛水之物,却大费周章。
宇文彤直寻出数里之外,方在一间破庙之中,找到一只缺了口的粗碗,就拿来洗净,盛
了一碗泉水,高高兴兴地奔回洞中,那知——
他目光触处,不禁脸色骤变,一失手,那只满盛泉水的粗碗,登时掉在地上,跌得粉碎。
但见洞中空荡荡地,白衣女郎芳踪竟已杳然。
他目光再次向四下一扫,霍地转身跃出洞外,脚尖轻点地面,立即飞掠上崖坡,拢目四
下一望。
晨光熹微,空山寂寂,林木萧萧,那有白衣女郎的踪影?
他不禁颓然一叹,哺哺自语道:“她究竟是故意避我而去呢?抑或是又遇上追踪之
人?……”
话到此话,倏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