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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水发香菇。我说马阿姨何时回来还是未知数/不如我们先另请一个保姆。先生说在家动动手脚对绷紧四肢的肌肤颇有帮助/闲着无聊可以用用吸尘器或者换换台布。
下午关了电视我开始整理抽屉/无意中翻到结婚证照片上的榆木还眼睛微眯。夕阳落山先生回来手里不忘拎着一袋素鸡/说前面修路出去时当心别踩着水泥。我走过去帮他将围裙的后带轻系/问他打算穿什么衣服参加小良的婚礼。先生说难道不是西装领带以及革履/反问我到时这方面有何创意。我说今天我翻起了以前的影集/对照看看发现Jenny说的“夫妻相效应”确实在发挥魔力。
榆木(丈夫)
我回头看看说只有你说这话我才肯信/每天生活习惯相近自然也就影响到脸型。你们新公司的小贾每天回家送一束玫瑰结果老公反而过敏/而我们一起家常饭甘之如饴却换来了“什么相效应”。夫人说想不到你对我公司的事还这么上心/我将砧板摊平/说关于你说过的话每句我都在脑海里留下深深烙印。
小木的脚最近时常抽筋/我说这十有八九是钙质流失不定。小木说这难道是我还要发育个子可以高过姚明/我笑说只听过女人的终点就是胸围等于年龄/跛脚拜伦不也照样红鸾成星。我又问从前可有女孩暗示过你身高一米七零/还是你中意上了长腿女性。小木转向他的电脑眨眨眼睛/说只有小女生才会这么想。我闲着没事抓住不放/说清纯可爱不是更加灵光。小木推了推眼镜说她们又不是在菜市挑选老姜/我捧着薄胎小碗就要小心翼翼肌肉紧张。缺钙喝奶便是著名的良方/榆木你怎么老是想着替我介绍新娘。
小姗(妻子)
天气转凉以为早已立秋/谁想到过夜的东西没放冰箱依旧变馊。先生最近开始天天浸起黄豆/自己做第二天的豆浆说是真材实料品质一流。他的豆浆里不加糖也不加酱油/开始的两天这味道直是叫我作呕。一个星期过去我渐渐觉得这口感也可以接受/特别是豆浆机的使用更颇有趣味在里头。我说不如以后这件事交我来做/先生说他上班较早先起身似乎更妥。我望着他的眼睛迷离闪烁/说自己做菜不行要是连这事也谦虚就太显出为妻的笨拙。
公司的小冉经人介绍认识了电台的小齐/上班的时候她竟然跑来向我请教如何打毛衣。我以为她要做这一方面的专题短消息/缓过神来后只能劝她依靠网络与书籍。新公司呆了这么久可能就数和小冉还相处默契/她的短信风格常常颇有点深度以及见地。做了长了才发觉原来大家都挺怕撞车非到必要时一般都远离对方电脑避免嫌疑/只有小冉的文笔不俗往往精妙却不流于搞笑滑稽。我曾和她谈论过都感兴趣的保湿喷剂/她也曾赞我“路遥知马力。”虽然比起以前的那些姊妹她更慎独寡语/但时常还是能体现出一种同龄人少有的大气。
第三部分许愿吧这很管用
榆木(丈夫)
小良的婚礼上英杰济济/有时候真要相信交往圈子对一个人的影响不容小觑。想想自从我和夫人结拜天地/家中的访客就开始渐渐不成比例。小乔她们来时通常就点点头敷衍两句/然后便走开让女士们茶话而自己则躲进厨房里。小木来时夫人也只在一旁笑嘻嘻/不忘临走时邀请他吃顿便饭尝尝自己的手艺。小木对我家的分工知根知底/这时候自然是嘴上热闹脚上客气。时间一长夫人的“小乔”就由个成批/最受欢迎的自然是我的百合煲鸡。清芬馥郁还不油腻/不知不觉我也就有了这些铁杆食迷。相反之下我的访客就只能赞美夫人的大方得体/有时候要挽留他们只有靠那些法国电影的DVD。
小姗(妻子)
马阿姨今天终于回来/然而头上却多了白圈花戴。晚上先生问我她老伴是不是已经不在/我说我也没问呀她不说应该是怕大家尴尬忌讳把原来的关系破坏。我说是阿她不说我们就当不知也正把人情卖/反正她不留餐正好让她吃斋。拉拉先生的手我发现他的小太阳又有两个悄悄离开/我蹭蹭他的毛腿说该不是油烟的本事这么厉害。先生侧过身搂着我笑着道何必见外/顺势轻咬我耳垂问我May I。
从银行出来见到了小果/我说真巧发觉她气色已好了很多。换成了橘色颊红很配她上装的纹格/她笑笑请我们有空到她家去坐。我说顺路我正要去做脸部按摩/就不知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小果笑笑说那好阿不过姗姐请客/我们都知道姗姐很会唠嗑。
榆木(丈夫)
足球在小志的生活中十分重要/有时候和公司的其他同事闲聊说得激动都恨不得开出大脚。相比之下我对足球的兴趣还比不上看鸟/听他们谈论的时候我常常傻笑。有时小志觉得足球好像是男人的世界牌照/对我的无动于衷甚至感到蹊跷。他好奇地问我看到进球时难道没有血压升高/我说通常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我炒股票。话刚出口我觉得可能又是受我的现实思想指导/这几年来精神的寄托就在爱妻和四老。事业和家庭成了我的终极目标/以前那些追求的信念却越来越粗糙。有时想想小木这样也很逍遥/热爱生活的人才有这么多兴趣爱好。
周末陪夫人逛街选购旗袍/前一日还专门看了天气预报。夫人说虽然她休息日多了可和我逛街的次数却在减少/我说不知夫人这话是贬是褒。其实你可以看做我们现在的支出已经比刚开始要合理奇妙/就像这旗袍的朵云扣一样简单又可靠。夫人摸摸衣料笑道说点别的吧/紧接着问我要不要买点啥。我说我上街是陪夫人解闷给夫人刷卡/夫人边摆弄圈领边问我不觉得闷吗?
小姗(妻子)
我问先生左手的和右手的哪件更美/先生对着服务小姐瞧瞧然后色舞眉飞。他问我知道这里什么最出位/我说莫不是那件NAFNAF的低胸向日葵。先生嘴角微翘说道什么也比不上夫人的三围/这种由内而外的气质才叫妩媚。五百的衣服可以穿出五千的风韵/环视天下又舍你其谁。服务小姐笑笑说先生您说得真对/这两件中任意一款穿上都能映衬出您和您太太真是绝配。我说要不两件都拿走/先生一愣然后的表情就像被烫到开水。
榆木(丈夫)
天文台说今天夜里有流星雨/夫人似乎对此颇有兴趣。我说可是这里的阳台上只能仰望牛郎和织女/夫人满不在乎说那我们就半夜去场后的废墟。我以为夫人只是说说儿戏/睡着了就忙着和杨玉环切磋颈部护理。谁知今天她竟然开了闹钟/两点钟的时候这个东东开始哆来咪。夫人不依不饶把我从床上拉起/说我们相识到现在这样的奇景还从没经历。我拍拍自己的脸伸个懒腰暗中说顾全大局/这时夫人已经替我打开了高音量的收音机。
小姗(妻子)
谁说过的天上的星儿每颗都有属于它的故事/在真正的黑夜里它能冲淡城市霓虹的影子。小拇指勾着先生的时候心情恬美得就像百分百橙汁/一大片草坪在深秋也有了呢大衣般的温暖鱼翔浅底的矜持。先生说难得看到夫人还像个顽童/我说是年轻的风筝终归要飞回长空。不多久这闪闪的精灵开始在眼前滑动/我扯扯先生衣襟说许愿吧这很管用。
第三部分让你一个人独守寒窑
榆木(丈夫)
快走的时候我问夫人是否期许你侬我侬/夫人撇撇嘴说凭什么告诉你你算哪根葱。我说我不是什么葱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阿訇/这样的夜晚岂不最适合敞露心胸。我正要为她照路打开手电筒/忽然夫人认出对面走来的小冉招呼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大路上的灯光黄得就像柠檬/小冉和小齐在灯光下被夫人介绍得一级神通。互相别过我问夫人那个是不是学打毛衣的同事/现在这样的女生几乎绝种。夫人说那你可以去找针织女工/我帮夫人移开周围的电瓶车笑道阿弥陀佛施主色即是空。
小姗(妻子)
小冉据说很信仰精神恋爱/因为这句话曾经吓走了不少男孩。她说有时女生不一定要很乖/做回自己才会风华绝代。她过去征友上过报纸和电视台/相比别人她显得曾经沧海。无意中听小冉说这些时我很意外/因为我的感觉里她一定是被追得忙不过来。这更让我对自己的观察力大为介怀/也许跳出这个圈子认识的人才更清晰明白。
榆木(丈夫)
回到家时四周已开始变亮/我问夫人还有时间要不要回床再躺。夫人说不必了转而去寄情她的豆浆/而我无事可做就改去上网。当初DIY时夫人认为辐射对面部很有不良影响/坚持要液晶的说还不占地方。这近一年显见她用得很是有限/连工作也是先写纸上然而再输入硬盘。夫人说面对Word脑中空白一片/思绪变成了字体和列宽。这样的感觉近来我也很明显/虽然阅读速度加快但有时会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
老总告诉我近日卢总又要前来学习考察/要我代表公司好好接洽。我走出他房间心情十分复杂/不知是为谁升职而高兴还是为卢总的盛情而害怕。更离谱的是Lorwee的电话竟然打到我家/晚上回去时夫人告诉我说白天有妙龄女郎phone来请你喝茶。我开始没反应过来说是吗是吗/难道帅哥的电话改了号码。回拨时特意选在嫦娥弹琵琶/以为夜深人静对方一定匆匆应答。我问怎么不打我行动电话/让您等这么久真是不懂礼法。Lorwee笑声爽朗说榆先生何必一口一个“您”字/这样客气礼多情疏我又不身披袈裟。
见面时不见卢总只有Lorwee孑然一身/我一边赔礼一边不忘称赞她的坡跟。Lorwee说榆先生是不是每次都这样然后就名正言顺/在人家喝水的时候趁机用脚勾人。我暗道好嘴然后大笑将茶单向前一捧/目光转向抬头处的宫灯。我说Lorwee小姐此行定是为了贵厂的萨瓦前程/卢总年轻有为我们也只配当他学生。Lorwee听着咬咬嘴唇/说榆先生既然心有慧根怎么忍心看破红尘。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