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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麓山除了岳麓书院,还有爱晚亭、麓山寺、云麓宫、禹王庙,既来,还可有选择性地看看黄兴、蔡锷、陈天华、姚洪业等人的墓地———都是些很革命的好汉。可是,我的脚力还没有恢复,我只在麓山寺的“观音阁”驻足了半天,就看看欧阳询所书的“观音阁”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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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多次盛赞湖南人,抄一段如下:二百几十年前的王船山先生,是何等艰苦奋斗的学者!几十年前的曾国藩、罗泽南等一班人,是何等“扎硬寨”、“打死战”的书生!黄克强历尽艰难,带一旅湖南兵,在汉阳抵挡清军大队人马;菜松坡带着病亲领子弹不足的两千云南兵,和十万袁军打死战;他们是何等坚忍不拔的军人!
湖南出产最好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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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湖南出产最好的军人,1875年,年过70的左宗棠抬着自己的棺材,亲率三湘子弟挥师新疆,两年后收复。时隔70余年,又轮到另一个湖南人王震率军攻下了新疆,并要求给左宗棠“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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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利希霍芬在他的关于中国17省的考察中也写到过湖南人:“中国的军人主要出生此地,尤其是很多的官员生在湖南。忠实、正直、强烈的自我意识加上粗犷、反抗心更是该省居民的性格特征。中国军队的主要兵源来自湖南。相反,在银行业、商业界则看不到湖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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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巡抚陈宝箴上皇帝书则这样评价到这个地方:“名臣儒将,多出于湘。其民气之勇,士气之盛,实甲于天下……其义愤激烈之气,鄙夷不屑之心,亦以湘人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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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的勇气是一种原始的本性,每临大事或直面新事物,也不需过分刺激,即可得着群情的激昂。有分析说,这主要是因为土地的贫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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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文化中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文化人当初都是以农家子弟致仕的为多。胡林翼、曾国藩、左宗棠均来自乡下,考察中国历史,也只有跟土地结合的东西,才可以获取自己旺盛的生命力以及源源不断的营养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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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几乎都是移民,第一次是元末明初,主要是江西人移来,第二次是清初,再从邻省移入。既为外来户,必多隐忍与坚执,再加上当地的苗、侗与土家族等的强悍民风,一代一代地固结出新的湖湘文化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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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变法失败后,湖南人谭嗣同本有机会逃走,可他坚决不逃,坚称变法需流血,“请自嗣同开始”,在被砍头前,他还高叫:“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没见过外省有这等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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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杨度《湖南歌》也许可为这种殉难作一注脚:
中国如今是希腊,湖南当作斯巴达。
中国将为德意志,湖南当作普鲁士。
诸君诸君慎如此,莫言事急空流涕。
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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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浮躁,除却功名利禄,因为深深的理学根源,在个别湖南人身上也出现了极强的自律性,这是一种剔决个性后的老狐狸智慧与用世哲学,曾国藩功成名就之时也就是他身退之时,不但自己退,还要极力说服自己的两个儿子也不要趟官场的浑水,他给儿子的家书今日大行其道,撷其精华:一曰慎独则心安,二曰主敬则身自强,三曰求仁则人悦,四曰习劳则神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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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构成了湖南人精神的另一个向度,韩作荣说:“长沙人中真正所谓看破红尘,执著于艺术者,要数唐代的和尚怀素。怀素为酒徒,常喝得酩酊大醉,放荡不羁,超逸脱俗,曾将用坏的笔集成一堆葬在山下,做成坟丘状,号称‘笔冢’,寺院里种有万株芭蕉,和尚便在芭蕉叶上写字,称寺庙为‘绿天’。酒酣兴起,常常提笔而出,无论墙壁、器具、衣物、或别人穿着在身的衣衫,碰到什么,挥笔就写。”
八指头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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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名和尚,以诗见誉于世的八指头陀。八指头陀本姓黄,名读山,皈依佛门后,因燃二指以供佛,故自称八指头陀。童年家贫,尝为人牧牛,一日见白桃花开满树,顷刻为风雨所摧,顿悟人世无常,遂涕泣投法华寺出家。出家后偶至岳阳,适逢当地文士雅集岳阳楼,当座悟得“洞庭波送一僧来”句,举座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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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长沙市天心区的礼贤街,相传是为纪念陶侃的母亲湛氏礼贤下士而定名的。陶侃乃东晋名将,曾任八州都督,征西大将军,封长沙郡公。陶侃年轻之时,某日天下大雪,陶侃的朋友鄱阳孝廉范逵来访。陶侃因家贫,担心没有招待而怠慢了朋友,心中十分焦急。母亲看在眼里,安慰他说,你只管留客吧,我会设法招待好的。于是,她把头上的长发剪下,换来了酒菜,又卷起铺床的干草切细,喂饱了范逵的马。范逵事后得知,万分慨叹地说:“非此母不生此子!”不久,陶侃做了渔梁吏,食用官府的腌鱼,并用陶罐盛了一点鱼送给母亲。不料母亲非但不受,还十分气愤地退回,理论曰:“汝为吏,以官物遗我,非惟不能益吾,乃以增吾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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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近代也是名人辈出,计有黄兴、徐特立、任弼时、欧阳予倩、何叔衡、谢觉哉等。在长沙的周边,则有毛泽东、杨开慧、谭嗣同、胡耀邦,革命的名人资源不少。但糟糕的是,有些名人故居严重破损,残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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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需要刺激,需要曲折,需要冲撞,他们不可能安于现状,不满于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他们的心是向外的,向着更高更远,向着需要大展身手的地方。他们要出头,要介入,要实践,要一意孤行,怀着异常的焦躁不安,渴血般地关注与进入外边的世界。这是山地与水域的环境激发而出的湖南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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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或湖南出人才,想来仍符合“山水平衡”之法。既有山,聚仁者,有水,智者居,两相平衡,必有可期。
他们还被称为楚人,中国文化传统与古代土著血统的杂混,富于攻击性,辣椒正是其帮腔。他们也吃蛇,但不像广东人似的鼓捣成大宴,他们只是顺手吃,训练点胆气,他们的食谱中也还有些别的奇怪的像是从楚国传下来的食物,当然,他们也很懂得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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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把湘南的木材扎成木排,顺水飘过洞庭湖,下到各个沿水的城市去卖,风急浪高,孤苦无根,每日里的性命都在险处,这使他们的生命永远处于一种被激荡的兴奋之中,这种兴奋又转过来滋润了他们的苦斗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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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这个名字的由来多种。影响较大的是“星象说”:古人按星宿分野,与社宿“长沙星”对应的这片地方就叫长沙。又,由于浏阳河与湘江的交汇冲淘,江中渐渐“生长”出长长的沙洲,谓之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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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有一段老城墙,是古长沙的标志,在如今的天心公园南边,长约220米,城墙最高处有重建的天心阁,可以一观。
只是,在看完这段城墙后,一种强大的落寞与忧伤袭上了我的心头,我说不出来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是在感叹长沙,还是在感叹我自己。
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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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还有臭豆腐,最有名的据说是火宫殿,关于这个地方的臭豆腐汪曾祺已写得很好了。“长沙火宫殿的臭豆腐因为一个大人物年轻时常吃而出了名。这位大人物后来还去吃过,说了一句话: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文化大革命中火宫殿的影壁上就出现了两行大字:最高指示: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
这大人物是谁?自己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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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有许多地名都与关羽有关,捞刀河、望城县的铜官,以及云母寺、半边山、勒马山、吊马界、箭头冲等一系列地名,都是,详情要去翻当地的旅游出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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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花鼓戏形成于清代,流行于湘中、湘东和洞庭湖滨,是一个艺术风格独特、群众基础深厚、地方色彩鲜明、生活气息浓郁的地方小戏种。它吸收了劳动山歌、走场牌子和戏曲音乐,其后发展为“三小戏”(小旦、小生、小丑),又由“三小”增至10多个行当,并吸收了大剧种的毯子功和把子功,增设了武戏。1949后,最有名的花鼓戏一为《补锅》,一为《刘海砍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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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堆位于长沙市东郊浏阳河西岸,原为河湾平地中隆起的一个大土堆,据记载为五代时期楚王马殷及其家族的墓地,故名马王堆。堆上分布西汉墓三座,1972年后先后对一、二、三号墓进行了发掘。先后发掘出:西汉女尸、素纱禅衣及一大批漆器、陶器、兵器、乐器、木俑、丝织品和帛画与帛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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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镂玉衣价值连城,这是因为整个西汉原本以勤俭立国,到了中后期,再不勤俭了,就把金玉用来穿戴了,金镂玉衣倒是连缀出来了,但汉朝也同时被镂空了。这个还不好玩,好玩的是四川人郭沫若,指着马王堆出土的一小撮谷物,一口咬定是多少年多少年的———这种功夫可比吹糠见米要高明多了。
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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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菜是一个很大的菜系,其特点是肥润滑腻,讲求入味,如一款干锅茶树菇,生生地也要将猪肉之味熬烂,进出自如。再则,嗜辣是其共通之方,炒青菜要放辣,吃几个甜豆沙包也要蘸着剁椒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