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嬴义背着寒芳转身慢慢出了荒园,迎面正碰上四处寻找他们的虎贲军。
虎贲军看到嬴义背着浑身满脸是土的寒芳均是一愣,忙迎了上来,“姑娘和大人果然在里面。卑职们看到门口有牌子,没敢进去。”
寒芳和嬴义二人回头这才看到门口的牌子上两个醒目的大字:禁地。
嬴义掩饰着内心的失落吩咐道:“韩姑娘摔伤了,快备软轿,找大夫。”
寒芳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嘟着嘴解围道:“我逮兔子,不小心掉坑里了。”
虎贲军狐疑地望了一眼,忙各自去准备。
路过巴仁家的院子,寒芳在嬴义耳边轻轻道:“喂,嬴义,我刚才去巴仁家了,没想到他还是一个挺会生活的人。院内种有花草,温馨宁静,屋内也布置得清新雅致。”
“哦?”嬴义随口应到,心不在焉。
“我没有想到,看着他那样畏缩的人,却还挺有情调,挺浪漫的。要不是他结巴,估计会有许多女人喜欢他倾慕他的。其实他长得也不错嘛……”寒芳赞不绝口。
“是吗?”嬴义不禁抬头看了看破旧的院落。
寒芳摔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脚踝也肿起老高,要想完全恢复只怕需要几天时间。
嬴义听完大夫的诊断,连连摇头。嘱咐寒芳好好休息,带着虎贲军退到屋外。他心里有一件事放不下,想要查清楚。
寒芳强忍着疼痛吃了饭哼哼唧唧地躺下,可她却无法入睡。嬴义的肩膀宽广的好像一座山,令人流连迷恋!寒芳想到这里心突突直跳,嘻嘻笑着抱住了枕头。
不经意间她的手指触到了放在枕下的竹简和发簪,心中一凛,暗骂:你怎么了?怎么会想到这些?浩然的怀抱才是最温暖最温馨的,才是你梦寐以求的港湾。
寒芳从枕下拿出发簪和竹简默默看着。“天荒地老”的誓言还没有淡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愿还没有遗忘。可是这么快就忘记了浩然的好?
寒芳质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浩然,你怎么会有今天?她一边自责一边在心里回忆着,嘴里开始自言自语念叨着浩然的好:“浩然是最好的,浩然疼我、宠我,凡事为我想,我高兴浩然就和我一起高兴,我不开心浩然就哄我开心,浩然愿意听我喋喋不休的唠叨,浩然给我做风筝,浩然教我写字,和我一起看星星,浩然……”说到这里她顿住了,突然间发现一些记忆已经渐渐模糊。
不,不能忘了浩然的好!寒芳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吗?那浩然呢?浩然会忘了我吗?不!浩然你不要忘了我!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像醇美的酒,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醇,越来越美……
寒芳正胡乱想着,又听到了“咚咚,咚咚”奇怪的声音。以往听到这种声音都是在夜半时分,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现在是白天,她没有睡觉,这响声听得十分清晰,不是幻觉!
寒芳又认真听了听,“咚咚!”“咚咚!”声音持续不断。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诡异。她忽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两个女仆忙闻声进来,跪在地上,“奴婢在,您有何吩咐?”
寒芳压低声音:“嘘!你们听!什么声音?”
“咚咚,咚咚”这声音再次传来,而且越来越响,令人心悸。
“来人!侍卫谁在?”寒芳高声喊道。
守在门外的两个虎贲军应声而入:“卑职在。”
“嬴义呢?叫他来!”没有嬴义在身边寒芳觉得不踏实。
“大人出门了,尚未回来!”虎贲军恭敬地回答。
“啊?”寒芳头皮发麻,“再叫一些人进来。”
十几个虎贲军进到屋内,静静地侍立。
寒芳侧着耳朵仔细地听,“你们听。”
“咚咚。咚咚咚……”声音的节奏发生了变化,越来越急促。有虎贲军伏在地上听了听禀报道:“声音好像来自地下。”
“地下?”寒芳惊呼。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床榻一跳一跳的,坐在床上的寒芳也随着床榻一跳一跳的。
床脚下的一块方砖被震得咚咚作响。如果不是床榻压着,青砖可能早已被顶开。
虎贲军手按长剑等待着寒芳的指示。
寒芳从床上艰难地下来,在女仆的搀扶下一拐一拐走到一边。
床上因为少了一个人的重量,被震动得更厉害。方砖一张一翕,众人的心也都随着一跳一跳的床铺跳动着。
寒芳作了个手势,命令众人把床搬开。
虎贲军纷纷拔出长剑,围住方砖,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四名虎贲军准备把沉重的红木床榻轻轻移开。
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
沉重的床被一点一点地慢慢移开,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床就快要完全移开,四个虎贲军又稍稍停顿了一下,给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做好准备。准备擒杀的虎贲军握着剑的手紧紧攥了攥剑柄,微微点了点头。
寒芳也目不转睛盯着方砖,紧握得双手手心也出了汗,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一切准备就绪,四个虎贲军猛地将床榻完全移开,只听一声巨响,地上的方砖“咔嚓”一下被掀开了,飞射出去老远……
第九十八章 抽丝剥茧
地上的方砖被“咔嚓”一声掀出老远,地上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地洞。训练有素的虎贲军立刻手持长剑把地洞团团围住。
地洞口腾的一声,蹿出一个影子,虎贲军举剑就上。“当当当”几声,围在地洞口周围的几个虎贲军手中的长剑纷纷落在地上。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寒芳也花容失色。定睛细看,从地道当中蹿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嬴义。
“嬴义?!”寒芳心脏归位,大叫,“你怎么从地底下蹦出来了?吓死我了!为何装神弄鬼?”
嬴义也暗吐一口气:好险!他脸色苍白,还在大口喘着气。
寒芳分开众人拐着走到近前,看着浑身是土的嬴义,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嬴义定了定神,看了看地洞说:“这是一个地道。”
“地道?”寒芳满脸惊讶。
嬴义的表情很严肃,连连喘着说:“地道的另一个出口就在那个被列为禁地的荒园。”
紧接着又上来两个虎贲军,个个面色苍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寒芳问,“你们的脸色好难看,你们怎么了?”寒芳吩咐众人道:“快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通风,给他们倒杯茶。人不要围得太严实。——别急,先歇会儿,一会儿再讲。”
嬴义坐下来休息了片刻,渐渐恢复过来,缓缓讲述:“今天您跌到洞内,当时末将就觉得可疑,于是末将刚才带人去了荒园,经过搜查发现了三个隐蔽的地道。我们沿着这个地道走了过来,走到这里,发现地道口也是封死的。正准备离去,末将清晰地听到您在自言自语。”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偷瞅了一下寒芳。
自言自语?寒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不是正在回忆浩然的好?这下岂不是全部被他听到了?她尴尬地笑笑,掩饰道:“后面的事,我们好像都知道了——哦?”
嬴义本无心偷听,也觉失礼,略一欠身,接着讲述:“于是末将就拍打出口,想让您从外边打开出口,我高声呼喊但是您好像没有听到。这时火把熄灭了,我们三人均觉呼吸困难有心沿原路返回,可地道狭长,要想想走回去也很困难。末将就越发焦急地拍打出口。上面的一举一动我们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苦于无法和您对话。洞口一开,末将再也忍耐不住,只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跃了出来,因为知道上面有了布置,只好挥剑反击……”
寒芳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内散发着潮湿发霉的味道。要不是当初自己不习惯睡在窗子下,将床榻挪了一下位置正好压住地道出口,外人要想进出这间卧室岂不是易如反掌?
尽管外面被虎贲军把守得如铜墙铁壁,如果有人想趁她熟睡中沿地道进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手,后果不堪设想。众人想到这里都是后怕,惊了一阵冷汗。
寒芳拿着火把到地道边看了看,隐约看到地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派人拿上来一看,是一个施了蛊咒的布人,布人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众人无不大惊,是谁要害她?嬴义更是骇得面无血色。
寒芳强压着内心地吃惊,把布人撂在了地上,轻蔑地一笑,“这些骗人的把戏也信?”
难怪夜里老是听到怪声?难怪一直查不出事情的眉目,原来自己和嬴义的谈话早已被人听得一清二楚?寒芳想到这些,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自己?原来眼睛在这里,那双眼睛是谁的呢?
寒芳定了定心神,问道:“另两条通道到哪里?”
嬴义答道:“尚未查看。”
“去看一看。”寒芳也充满了好奇。
嬴义带着人前去察看,不多时带回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条地道的出口直接通到了巴清的卧室。另一条地道尽头出口仍然打不开,从地面上也无法判断通到哪里。
通往巴清的房间?那她知道吗?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寒芳想想这些天巴清莫名其妙的态度,突然感觉被捉弄了。
我以诚待你,处处为你着想,而你却这样待我?寒芳心生怒火,一拍几案,下令:“搜!我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嬴义要的就是这句话,欣然领命。
命令一下,虎贲军就以寒芳的东西丢了为由开始大规模的搜索。
为免走漏风声,两个女仆被严加看管起来,不许离开寒芳的院落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一时之间,巴府上下人心惶惶。天天猜测这位朝廷派来的重量级人物丢了什么?要干什么?
寒芳躺在床上养伤,等待结果。她愤愤地想:这一跤跌得真好,跌出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非要把所有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处。想起夜半“咚咚”的声音,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