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嬴政端详着她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我要攻打韩国怕你不同意呢,你不是韩国人吗?”
“你攻打韩国和我没有关系?”寒芳把玩着嬴政腰上的玉饰漫不经心地说。
嬴政微微一笑,在她耳边亲昵地道:“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要是攻打其他国家,必须要取道韩国……”
“我明白统一天下是你的心愿,但是我不想参与……”寒芳想起战争的残酷,有些不忍。
嬴政稳重地点点头,轻轻揉了揉被寒芳压麻的腿:“可是我要先灭了韩国这个障碍,我要考虑你的感受。
寒芳搂着嬴政的脖子甜甜地一笑:“我既然是你的人了,我当然支持你,你不用顾忌我。”
嬴政轻吻着她说:“芳你真好,我要让史官记下你的功劳。”
寒芳咯咯笑着说:“不要记我,我只愿做你背后的女人。”
嬴政固执地说:“不,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傲视天下。你藏在深宫不为人知太可惜!”
寒芳也没再坚持,思索片刻正容道:“蚊子,现在秦国有‘暴秦’和‘虎狼之国’之称,这一点你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韩非主张法制治国没有错,可是苛政和沉重的徭役会让民不聊生,这样你即使统一了天下,又能坐得了江山多久?”
嬴政慎重地点点头:“芳,你说的我都会记下,认真考虑。”又审视了她片刻,“你的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总是语出惊人!”
“我可是不是靠美色吸引你,这是你说的,我是靠智慧。”寒芳掩口轻笑。
嬴政在她红彤彤的香腮上吻了一口:“对呀对呀,你说得对!”
“哎哟!”寒芳突然轻呼一声。
“怎么了?”嬴政关心地问。
“他动了。”寒芳摸着自己的肚子。
“真的?我听听!”嬴政趴在她的肚子上,兴奋地说,“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要做父亲了,好高兴!”
寒芳嗔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做父亲。”
嬴政摇头道:“不,以前不一样,以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欣喜和希望。我觉得这次才真的是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还早呢,现在才四个月。”寒芳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享受着即将做母亲的幸福和喜悦。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我们的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你怎么确定是个儿子,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
“女儿我也喜欢。要是个儿子就像我,要是个女儿就像你,好不好?”嬴政掩饰不住的兴奋。
“看你乐的!”寒芳忍不住笑了。
“哎呀!他动了!”嬴政摸着贴在寒芳肚子上的脸,喜道,“你感觉到了吗?他动了,他是不是在踢我!”
寒芳扑哧一笑:“谁让你压到他了!”
嬴政抚摸着她的小腹爱怜地说:“你敢踢我,等你出来了,打你的屁股!”
二人搂在一起轻轻地笑。
一个内侍过来禀报:“启奏大王,骑射蒙武有要事求见。”
嬴政略一皱眉,低头沉思。
“你去吧,蒙武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求见,一定是有要事。”
嬴政略一点头,起身离去。
寒芳看着嬴政的身影消失在堤岸尽头,吩咐一个内侍:“去把我的筑拿过来。”
不一会儿内侍把筑捧了过来。
寒芳接过筑,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准备进行自己的胎教。
丁丁冬冬的筑声响起,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和清脆的筑声一起合唱。
嬴政过了许久也没有回来,寒芳坐得浑身酸痛。
寒芳离开湖边,沿着曲折迂回的幽径缓缓走着,呼吸着百花盛开的芬芳,抬头看见嬴政背着手立在柳树下,阴沉着脸,似在沉思。
蒙武肃立在一边。
嬴政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到寒芳过来,命令蒙武:“你先退下吧。”
“是。”蒙武叩头告退。
“你为何来了?”嬴政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已挂满了笑容。
寒芳问道:“蚊子,出什么事了?”
嬴政握住她的手笑笑,漫不经心地说:“没事!”
寒芳反握住嬴政的手:“你瞒不了我,你有心事。”
嬴政没有言语,只是扶着寒芳往景明院走去。
寒芳幽幽道:“蚊子,我知道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只是在有些时候我或许可以做个最佳听众,听你说说心中的苦闷,发泄一下也好。”
嬴政把她揽在怀里感激地道:“芳,今生遇你,何其幸也?”
晚膳过后,宫禁寂静,月光如水,花影树阴,参差庭院。
寒芳抱着筑,轻轻敲着,婉转悠扬,令人意远。嬴政坐在一边,每听到动情时二人便相视一笑,宛似神仙眷侣。
一曲终了,嬴政迈步到寒芳身边轻轻坐下:“芳,听你击筑,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如果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击给你听。”
“好。”嬴政拉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又看了看计时沙漏,体贴地说,“时辰不早了,你先休息,我还有奏简要批阅。”
半夜,寒芳醒来,看看空荡荡的床榻,轻轻坐起来,拉了件披风披在肩上,出了大殿。
偏殿内灯火辉煌,嬴政坐在灯下认真批阅奏简。
寒芳走了进去:“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
嬴政正在苦思冥想,听到说话声才回过神来:“你为何起来了?”
“我看你还没有休息,就过来看看。”寒芳一边吩咐人去备参汤,一边挨在嬴政身边坐下:“时辰不早了,你该注意身体才是。”
“奏简还没有批阅完呢。”嬴政又拿起了一份奏简。
寒芳啪的一下把奏简合上:“奏简永远也批阅不完,可是你的身体会吃不消,你该回去休息了。”
嬴政淡淡一笑:“我不累。”
“那也不行,你累坏了我们母子怎么办?”寒芳从内侍手里端过参汤,吹了吹,“趁热喝了这碗汤,然后和我一起去睡觉!”
嬴政顺从地一笑,乖乖地喝下参汤,一把抱起她道:“好,我听你的。”
嬴政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由又坐了起来。
“蚊子,你究竟怎么了?”
嬴政心神不宁地下到地上:“我睡不着。”
寒芳也坐了起来:“白天我就看出你有心事。”
“秦军素来战无不胜,却一次又一次被李牧打败!”嬴政背着手烦躁地走来走去,“今天前线传来战报,李牧又一次以少胜多,大败我军。”
寒芳静静听着。
“为什么?难道李牧就是我大秦国的阻碍?”嬴政显得越发烦躁。
“先睡吧,明天再想,你一定有办法除掉他的。”
嬴政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李牧!李牧!我一定要打败你!”
寒芳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想了一想道:“蚊子,你睡不着,我给击筑听好不好?”
嬴政心绪不宁地点点头:“好。”
寒芳淡淡一笑:“你来躺下,听我击筑。”
嬴政一愣,依言躺下。
寒芳拿起竹尺轻轻击打,清脆婉转的筑音从琴弦流淌出来,瞬间殿内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优美的音符。
一曲击罢,再看榻上,嬴政已经平静地睡去。
寒芳长舒了一口气,轻轻走到榻边望着他。早听内侍说他已经失眠好久,自己的妊娠反应一直太厉害因而顾不上这些,今天终于替他缓解放松了一下。
她看着熟睡的他。睡梦中他还是紧缩眉头,似乎还在考虑问题。作为国君他真是劳神费心。她心疼地为他盖了盖被子,在他身边轻轻躺下,搂着他睡去。
天微亮时,寒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嬴政睡得正香。
她静静看着他,嬴政如今已经是二十八的人,无论心智和外表都成熟了许多,脸上的稚气完全消失,神情威严而肃杀。
嬴政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吓了寒芳一跳。
“芳,你昨天晚上对我说什么?”嬴政直直地问。
寒芳茫然地问:“我说了许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说,我一定可以除掉李牧!”嬴政霍然起身,“对,你说得对!我打不过他,可以除掉他!”他茅塞顿开,兴奋地说道,“对,就这么做。这次我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说着他跳下床榻,大声喊道,“来人!传李斯!”
寒芳看着嬴政兴奋的背影,莞尔一笑,这家伙做梦也在想公事。她知道李牧是赵国的大将,嬴政在打不过他的情况下,利用离间计使赵王杀了李牧,使得秦军攻入邯郸。而替嬴政除掉李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长了一口黄板牙的丞相郭开。
寒芳想起郭开,突然心中一跳。因为她想起了浩然。
浩然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寒芳望着逐渐发亮的窗外,出了神。
第一百八十章 海誓山盟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寒芳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她享受着孕育下一代的幸福和喜悦。
嬴政每天下朝回来,都会守在寒芳身边,静静听她击筑。每次听到筑声,嬴政烦躁的情绪都会平静下来,以至于养成了一种习惯,只有听着寒芳击的筑声才能入睡。
寒芳觉得自己终于能为他做点事,也觉得欣慰。
一日午后,寒芳小睡了片刻醒来。
秦煜今天不当值,她也不愿意带别的侍卫,只带着一个小内侍往御花园走去。
御苑的廊下古树参天,浓荫密布,一阵阵凉风吹来,沁人心脾。
寒芳倚着雕栏,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从浓荫中传来,弹得抑扬婉转,悠悠动人。
寒芳对小内侍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在廊外候着,没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更不许打扰我!”自己往幽静的所在走去。
一座小殿阁旁,是一个年轻的宫娥在弹琴,旁边还立着一个四十岁年纪的宫人。
这时,琴音停了,宫人说道:“夫人弹得真好听。”
“唉!”弹琴的宫娥说道,“好听又有什么用?大王也听不到。”
宫人劝慰道:“大王这么宠爱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