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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柯宇的喘息声,忍不住抬起手来,搂住他的背。柯宇低下头,用唇碰触我的唇,轻点一下,然後又是一个湿润的深吻。
当我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柯宇同时也从我後面抽了出来,没有射在我体内。我想,幸好他还算有良心,知道不好清理。可是,我们的衣服上都被我搞脏了。
柯宇翻身躺在我身边,我忙撑著坐起来,拿纸巾把衣服擦干净。
柯宇说:〃没关系,反正明天下山就不穿了。〃
我不理他,看著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躺回他身边。
看著天空突然想起了刚才一瞬间心里的感觉,问柯宇:〃你知道刚才我看著天空想到了什麽吗?〃
柯宇说:〃什麽啊?〃
我说:〃我突然觉得与天地结合在了一起。〃
柯宇说:〃你神经病。〃
我没有兴趣纠正他神经病和精神病之间的区别,看著柯宇的侧脸,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第二天下山果然腿都在打颤,柯宇背个大包包半蹲在我面前,〃我背你啊!〃
我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全部都是废话!
拉拉扯扯地跟他下了山已经是下午了,要当天再坐车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问了当地的人,我们只有先坐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城市,打算待一晚,明天再回家好了。
在当地找了家小旅馆安顿下来,拉著柯宇出去吃晚饭。饭後,天已经黑了。不知道是不是地方小的原因,天一黑街上的行人就很少。我干脆和柯宇手拉手地走在大街上,轻轻松松地慢慢散步。
柯宇突然说:〃医生,我想尿尿。〃
我说:〃找我有什麽用!〃
柯宇不走了,站在原地看著我。
这边回去旅馆还有些距离。可是夫今天已经黑了,而且环境是完全不熟悉的,哪里去给他找卫生间?这个小孩子还真麻烦!
我随手指了路边一个漆黑的小巷子,〃去那边将就一下吧。〃
柯宇说:〃不要在路边!〃
我拉著他过去,〃那你再进去找找,会有办法的。〃
柯宇不情不愿地往深处走去。
我站在巷子口的地方等他,想掏根烟出来抽。突然从街边走过来一个男人,径直靠近这个方向来了。我以为他要进去,於是侧身靠向墙壁让他,谁知到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拿了一把刀扑过来抵在我胸口,压低声音吼:〃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打劫?我嘴里叼著的还没点著的烟掉了下来。
他似乎看我没动静,又用力将刀尖抵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些刺痛,他说:〃快!〃
我和柯宇出来玩,钱总是会多带一些以防万一的,而且不放心放旅馆里所以全部带身上了。结果没想到遇到人抢劫,我算不算是倒霉透了?
给他好还是反抗好呢?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就听到柯宇的喊声:〃医生?怎麽了?〃
我明显感到面前的人颤抖了一下,可能是没有料到我们还有一个人,所以被吓到了。我正在想,大哥你不要一受刺激干脆捅我一刀啊!结果他突然扯了我到身前,摆了个电影里的造型,把刀架我脖子上,冲柯宇喊:〃把钱拿出来!〃
柯宇身上有个屁的钱!所有钱都在我这里!
但是柯宇还是说道:〃你不要冲动,我把钱给你好了。〃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什麽东西来抓在手上,〃哪,钱都在这里。〃
巷子里太黑,看不清楚。
柯宇一步步靠过来,我明显感觉到身後的人在紧张,刀尖不停的颤啊颤的。
我也越来越紧张,跟著他颤,就害怕一不小心脖子就碰到刀尖上去了。
那个人突然喊:〃你不要过来了!〃
柯宇立刻停住了脚步,说:〃好!〃下一秒却猛地扑上来。
我只感觉到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到了一边,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後就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刀子〃!当〃掉地上,然後一个脚步声就跑远了。
我回过头去看柯宇站在面前,那个人已经跑掉了,想:幸好刚才不是柯宇的叫声!
谁知到柯宇接下来就转身扑到我身上,有气无力地说:〃医生,我好像被刀子刺到了。〃
我扶住他,隔著薄薄的衣料可以感觉到腹部温热的湿润感,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
39
柯宇被送进去急救的时候,我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站得起来。我不知道柯宇会不会出事,我几乎不敢去看他的伤口。他还那麽年轻,那一刀扎在他身上就如同扎在我心上一样,将我的血一点一点抽干。
柯宇从手术室里送出来的时候,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伤口已经结扎止血,等麻醉过去就好了。
我捧住自己的头,长长松了口气。
等护士将术後要输的液体挂上出去了之後,我坐在床边,静静抚摸柯宇熟睡的脸。就是这样一个面容尚且稚嫩青涩的少年,在那个时候,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下了刺来的刀子。柯宇,你叫我以後怎麽办?我不知道还要怎麽做才足够?
我渐渐有些昏昏欲睡,已经凌晨三点过了,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松懈了下来,我趴伏在床边,握住柯宇的手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突然有人扯住了我的衣领往上面拉。我猛地被惊醒,吓了一跳,差点叫了出来。不过很快看到柯靖那张严肃的脸,他压低声音说:〃跟我出来。〃
我几乎是被他提出去的,扔在了墙上。
柯靖说:〃你这个浑蛋!〃
我在想,他为什麽会在这里?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在手术室外面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当时我担心柯宇会出事,所以打了个电话去柯家,好像就是他接的电话。
只是没想到他那麽快就赶过来了,现在我突然有点後悔。
柯靖说:〃你居然让小宇伤成那个样子!〃
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难受得不得了。他这样子指责我,我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柯宇已经没事了。。。。。。〃
〃没事?〃柯靖说,〃他现在那样躺在病床上,身上的伤口还清清楚楚,你好意思说他没事?〃
我低下头去,〃对不起。〃
柯靖冷笑一声,〃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应该想想,你还有什麽资格面对小宇?〃
我说:〃我会对他好的。〃
柯靖说:〃你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想照顾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要柯宇来救你不是吗?你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负担,你凭什麽还要留在小宇身边?〃
我看著他。m
他说:〃你最好清醒一点看清楚眼前,离开柯宇越远越好!〃
〃对不起,〃我说,〃可是我绝对不会离开柯宇。〃
柯靖阴沈著脸不说话。
〃很抱歉!〃我再看他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柯宇还没醒,我想到柯靖在会暂时看著他,於是决定回去旅馆拿东西过来。将被子给柯宇盖好,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顾不上柯靖脸色好不好看了,跟他说我暂时离开一下。
柯靖不作声。
我回了一趟旅馆,然後很快赶回医院。结果没想到,我到了柯宇的病房,发现柯宇已经不在了。我跑去问护士,护士说柯靖已经给柯宇办了转院,然後将柯宇送回去了。
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的愤怒,他居然就这样带著柯宇走了而不告诉我!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跑出医院,去买了车票回去。可是等车子回到市里的时候,也已经是半天之後了。我疯狂地打柯靖的电话,可是他不肯接。我不知道他会把柯宇送到哪所医院,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虽然很急,却什麽都做不了。
只能够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
把东西一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身体累得不行,大脑却依然乱糟糟一团,放松不下来。
这个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方恒回来了。
他看到我就问:〃回来啦?〃
我点点头。
他停下了正要进房间的步子,问:〃怎麽了?柯宇呢?〃
我说:〃柯宇被柯靖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方恒坐了下来,〃说来听听。〃
我勉强打起精神,告诉他昨天晚上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方恒眉头皱了皱,然後说:〃那个柯靖真不是个东西!〃
我说他是什麽东西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方恒说:〃你这样在家等著能知道才怪了!我去帮你打听!〃说著,他开始打电话,然後出去了一趟,过一会儿从外面给我打电话说在XX医院等著我。
我挂了电话立刻出门去医院。
走在通往住院大楼的路上,我一边给方恒打电话,一边找他的踪影。住院楼下的小花园里聚集著三三两两晒太阳的病人,我抬著头找人,差一点就撞到了一个坐轮椅的小孩子,连忙侧身避过。那一瞬间,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然後一股乙醚的味道充斥鼻腔,我顿时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晕晕的一时间什麽也反应不过来,只能感觉到全身的酸痛。我想坐起来,发现双手都被绑到了身後,勉强可以起身,却坐都坐不直。手似乎被绑在了什麽东西上面,扯住我的双臂。我抬头看去,发现这里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大房间,四面都是墙,房顶足有十多米高,只有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有十多扇小窗子。而门只有一个,现在关著,就在我侧面的那面墙上。
大概是仓库一类的地方,我想。
那现在算什麽?有人绑架我?还真是件离奇的事情。绑架我为了什麽?会绑架我的人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柯靖!可他这个时候把我抓起来做什麽?我真是想不通。
外面好像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想喊,可是又不敢。要是那些人进来说吵什麽吵!然後打我一顿我不就惨了。
再左右看了看,发现身後是几根很长的钢管,而我的手就被绑在其中一根钢管上。虽然被绑住了无法解开,但是却可以在钢管上滑动。我转不过身去看身後,可是偏过头去可以看到左右钢管的尽头,虽然很长,但是我想我也许可以顺著一边滑过去就可以将手绕出钢管。
可是看起来容易的事情做起来却很困难。因为手被反绑著,身体也直不起来,只能勉强动著身体挪过去。我想,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见柯宇。大概多了有十多分锺,我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在地上磨破皮了,才慢慢挪到钢管的尽头。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我吐血的事情,这根钢管并不是我原先以为的直直的一根,而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