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好这位邻居当时未曾采取其他行动,虽然显得人情味淡了些,毕竟没有冤枉送命。何平叹息。
“早上,我第一个来敲余师傅的门,发现他的门没有关死,我打开就看到了这个情景。”霍嫂指着屋子里的状况道。
“不碍事,小孩子嘛,喜欢胡闹。冬冬很可爱。”郝乡乡笑道。
康妻尴尬地笑了笑,喊道:“冬冬他妈,来把孩子带走。”
康家儿媳赶紧出来拉走了小男孩。
“大妈,听说以前孙小红和崔长生也接触很多,你对她了解多少?”张小川转口问。
康妻迟疑着回答:“她啊,也没什么了解。”
张小川看出康妻心存疑虑,连忙宽慰道:“你放心,我们的目标是崔家,至于涉及到其他人,都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们也不会在上面做文章。”
郝乡乡也补充到:“我们只负责刑事案件,经侦队没有牵扯其中。”
这已经很明白地告诉她:我们早就知道康建当年的事,只是不想过问罢了。
康妻挪了挪身子,干咳两声道:“你们喝水,喝水。”
“孙小红除了和崔长生接触较多,和康行长好象也往来频繁吧?”张小川问。
康妻显然领会了张小川的意思,也不再遮遮掩掩:“工作上的事情,老康比我清楚。你们也知道,老康他已经——”
“你记得些什么,就说什么?”张小川道。
“孙小红找老康,多是为资金上的事。那些年北市财政收入少,行政资金有时候都得不到保障。孙小红就为这事经常来找老康。”康妻道,“老康碍着贺书记的面子,倒也行了不少方便。”
“孙小红找康行长仅仅为这事儿?”张小川问。
“哦,有一次财政帐户上钱不够,孙小红又催得紧,老康没办法还是找崔长生借的钱。”康妻又道。
“崔长生这么慷慨?”郝乡乡插嘴问。
“听老康说,开始他也不太愿意,后来听说是孙小红急用,才肯借的。”康妻回答。
“崔长生和孙小红关系好到这个地步?”张小川当然记得听别人说过二人关系暧昧,他当时就有些怀疑,如今正好证实一下。
“孙小红救过崔长生的命,他怎么不肯?”康妻道。
孙小红居然救过崔长生的命?这可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回事?”张小川急问。
“就是在京剧团死了人不久,有一回崔长生突然在家犯病,孙小红刚好过去找他,就救了他一命。正好我在那个医院住院,听到了这件事。”康妻道。
“崔长生有什么病?”张小川马上追问。
“心脏病!”康妻回答。
杜离花有心脏病,崔长生也有心脏病,这仅仅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巧合,那又如何解释呢?
杜离花的心脏病是孙小红下毒,崔长生呢?如果也是孙小红,那么她就不应该救他。如果不是孙小红,又会是谁?
“他妻子呢,没叫人救他?”郝乡乡插道。
康妻摇摇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我总觉得他夫人脑子有问题,或许不知道叫人来救吧。”
郝乡乡看看张小川,也是一脸不相信。
“孙小红和崔长生的妻子关系如何?”张小川道。
“崔家夫人很少外出走动,不清楚孙小红和她的关系。”康妻道,“对了,有一次孙小红在我们家,曾当着崔长生的面骂他夫人是老妖精。”
“崔长生什么反应?”张小川问。
“我记得崔长生不仅没有生气,好象还颇以为然。”康妻道。
“崔长生怎么会这样?”郝乡乡问。
“所以后来我看到他们两口子分室而居,就猜想他们多半不合。”康妻又说明道,“崔长生肯定是有钱了就嫌弃糟糠妻子,何况崔家夫人不仅是哑巴,神智好象也有问题。”
那当年如何要娶她?看来,其中必然还有秘密。
“还有一点,我从没听他女儿叫过他爸爸。”康妻忽然说。
难道,崔婴婴不是崔长生的女儿?张小川大胆地假设。
“啊!”郝乡乡惊讶地问,“他们家人怎么都那么古怪?”
“我也觉得奇怪啊。”康妻道,“比如那次崔长生因心脏病被急送去抢救,听说一直是孙小红在照顾。从头到了,他妻子女儿连医院都没踏进一步。家庭关系处到那个地步,还叫一个家吗?”
“你可曾听崔长生抱怨过她们?”郝乡乡问。
“崔长生好象很怕她们母子,当着她们的面大气都不敢出。”康妻回答,“只有在我们家,才敢说几句气话。”
如此说来,崔长生是没有胆子主动和妻子分居的,那么——“他怎么抱怨的?”张小川接着问。
“原话记不得了,反正意思就是他在家伺候着两个疯子。”康妻道。
那么,当初他当众扇崔婴婴一巴掌,然后送她去精神病院的事也可能另有隐情,张小川想。
中午,晴转阴,风力5级。
外面略有些闷热,市公安局会议室里却透露出阵阵清凉。
空调效果真好啊!
张小川已经听完了何平、罗一超的情况汇报。
“乡乡,把我们那边的情况给大家说一下。”张小川安排道。
郝乡乡点点头,拿起整理过的笔录,正待发言。
门哧溜给推开了,颜丹沉扑扑跑了进来,道:“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张小川摇摇头,看来让她在家好好休息的意图又落空了。
张小川示意她坐下,又对郝乡乡说:“开始吧。”
郝乡乡把访问的内容较为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又分析道:“据此,我做个大胆的猜测,以前我们知道的真相中有很大一部分将被推翻。”
“你的意思是崔长生很可能不是孙小红害死的,而是崔婴婴母子?”何平第一个发表意见。
郝乡乡点点头,道:“当年孙小红和崔长生的关系不止金钱那么简单,多半还有更深的意思。”
“贺红雷等人的死怎么解释?”何平再问。
郝乡乡看了看张小川道:“单单是杜离花、程金定,还可以理解为报仇;可是搅上崔婴婴之后,我怀疑目的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她和孙小红之间就不存在灭门之恨。她千方百计帮助杜、程二人复仇,目的是什么?”何平说。
郝乡乡摇摇头,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她这么做的目的。”
“可是崔婴婴的母亲呢,她去哪里了?”何平又问。
郝乡乡耸耸肩,道:“无可奉告。”
“张队,昨晚你是怎么发现有危险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憋了一整天了。”罗一超半天没开口,现在终于说话。
张小川抬起手腕,亮了亮手表,道:“多亏了它。”
“手表?”大家都惊讶地说。
张小川笑笑,道:“或许是我不该死,在那种情况下居然鬼使神差地想起看时间。第二次,通过表面上的倒影,我正好看到凤凰大厦的上几层在逐渐倾斜,当时真以为跑不掉了。只可惜,他们——”他想起了牺牲的两个兄弟,黯然地摇摇头。
大家一阵唏嘘,既感叹他们的幸运,又感伤牺牲的战友。特别是颜丹沉,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早上她在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吓得半死,拜了一万个阿弥陀佛。
其实,幸与不幸,相差的也就是那么一秒半秒之间。
“真是多亏了你那双手,要不是你拉我,或许我仍然躲不过。”罗一超感叹道。
张小川抬起头,愕然望着罗一超。
罗一超看着张小川奇怪的目光,以为自己哪里没对,居然伸手摸了摸头脸。
“那是谁救了你们?”大家都惊奇得不行。
张小川摇摇头,罗一超也摇摇头。
“既然有人肯出手救咱们,总不会是坏事。”张小川随即道,“希望越来越大了。”
“小川,上午你们走访的是康建的妻子?”颜丹沉擦去眼角的泪水,问。
张小川点点头。
“我觉得咱们该去保护她,”颜丹沉道,“不能再让余师傅的悲剧重演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张小川击桌而叹,“每次我去走访当事人,都有点胆战心惊,生怕我的出现会给他们带来厄运。经过这么几次,我可真是怕了。”
眼前,又浮现出袁先生不满的质问: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害人?
暂时不想这些,一想就头疼!
张小川赶紧道:“罗一超,你不是从凤凰那边带了大楼平面图回来吗?给大家看看。还有乡乡,把国强拍的照片也拿出来,大家研究研究。”
电脑打开,幻灯播放器摆出来,幻灯布拉下来,一会儿,一副清晰的建筑平面图呈现在众人眼前。
“据凤凰集团的人说,该大厦是优良工程,绝不会存在工程上的问题。”罗一超走到幻灯片前介绍道,“虽然只有五层,但以凤凰多年设计、建筑的实力,整座大楼设计得相当不俗。大家先看看平面图,我再播放实景图片。”
张小川一边看着幻灯,一边把玩着国强那边的照片。
大家盯着幻灯看了半天,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放放大楼的实景图吧。”张小川道。
罗一超点点头,一会儿幻灯片上出现了大厦的正面实景,侧面实景,鸟瞰实景。
“等等,”颜丹沉突然喊道,“就是这张,先别动。”
大家看看颜丹沉,又看看图片。这是凤凰大厦的鸟瞰实景,楼顶上,用琉璃瓦铺了一个很大的亭子一样的古怪东西。
“好象在哪儿见过。”颜丹沉自言自语道,“是在哪儿呢?”
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起。
“颜姐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多了,有那么两处比较相似的也很正常嘛。”一边郝乡乡解围道。
颜丹沉摇摇头,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