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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墙,让自己站直了,冷笑道:“好哇!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的来!我不信我对付不了你们!”
他痛苦的闭了下双眼,我一跃起来,挥剑向他二人冲去!他居然不晓得退让,方丈举起禅杖挡住我的剑光,一阵火星之后,两人双双弹开,我怒气冲天,剑上的光芒已由青转红,我眼前已看不到其他事物,只是一心想杀了眼前这个讨人厌的老和尚!
老和尚步步后退,已经渐渐体力不支,我扬起手中长剑,只待痛下杀手!没想他突然从旁边出现,一手托住我的剑身,一掌向我身上拍来,我没想到他突然出手,只是身上又挨了他这一下。
我怒哼了一声,刚要再冲上去,没想到小腹中忽然一阵巨痛传上来。全身被这种痛激得不停的哆嗦。
老方丈看机不可失,举着禅杖扬头击下。他伸手挡在前面,方丈,不要!
方丈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回头看我,眼中的痛苦矛盾溢于颜表!
方丈大喝道:“无尘!你忘了你师傅是为什么圆寂的吗?!你忘了你答应过他什么吗?!眼前这个女人是个魔障!不除掉她终归会成为祸害!”
祸害?!
我只是爱他而已,怎么成为祸害!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冷哼了一声,却浑身痛得冒起冷汗,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流下,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中流失,我低头一看,是血!
这种痛让我惊觉,原来,在我肚子里有已经有了个小小的生命,但他最终断送在他父亲的手中!
我脸色苍白无比,全身更是变得异常的冰冷,抬眼看着眼前的他,他看着我的样子惊慌得不知所措,只是冲过来抱住我,叫道:“丫头!你”
我奋力的推开他,感受着自己正在流失的骨血,看着我带来的萤火虫,现在它们也跟我的孩子一样,已经死掉了。
我指着这一地的萤火虫。
本来,我是带它们来见你,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美丽的东西也可以长久,本来,我以为我们会有无数个明天!
但我错了,原来我们真的不会有明天!原来美好的东西只能是短暂!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谎言!
他紧紧的抱着我,不管我是否把剑架到他的脖子上,不管我是否恨他,不管我是否会杀了他。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我们的孩子!我不知道会伤了你!
但先前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进过佛塔!
重要吗?我累了,现在再说这个重要吗,孩子已经没有,是死在你的手下,我的心也已经死了,老方丈说得对,我已经成魔了,已经不能回头了!从此以后,我跟你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已经向这样的命运妥协!
原来我跟你真的不应该相遇,不应该有交集!
老方丈站在一旁,仰天叫道:“真的是孽啊!难道这个劫真的躲不过了吗?!”
他慌乱的摇着头,不会的!来,我带你走,我们俩个一起走,不管到哪里都好。
带我走?!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记起了琴儿,记起了那个死在二公子手下的琴儿,那个对月发誓的琴儿,原来我一直以来觉得见过他是因为这个,原来那前世的琴儿就是死在他的手中,那个永不相识的誓言突然间在耳边响起,但愿生生世世永不相见,只求永永远远相见不相识,如若不然,琴儿愿受万劫不复之苦!
是啊,原来誓言成真了,原来这世又认得了他,再爱上他,是琴儿受万劫不复之苦的开始,一切都是命啊!
所以,我苦苦的一笑,看着他悲伤绝望的眼睛,现在才带我走已经太晚了,本来,你只要肯带我走,不管到哪里我都会跟你去,但现在已经不行了,和尚,你没发现吗,现在的白发已经没有心了,因为我万劫不复了,因为我的心已经在刚才的怒火中被烧成的灰尽。
前世的怨,今世的恨!已经让琴儿成魔了!
我推开他,站起来,看着这一塔的神佛,从此,魔有魔道,佛有佛道,两道再见只能是敌人!
我仰头长啸,整个人冲天而起,悬在空中,双臂一震,身上的灵力让整个佛塔开始震动!上面的五百罗汉在我眼前裂开,一片片的碎掉,落到地上!
我低头看着塔底的他,最后一眼,从此以后,俩俩相忘吧!
然后,冲出塔顶,听到他在下面嘶声喊道:“不要啊——!”
我一直冲出佛寺,眼前众僧阻拦,但哪里是我的对手,等我站定之时,周围又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抚着肚子,凝聚我所有的灵力,孩子,妈妈虽然不能保住你成形,但可是让你存在下去,把你现在所有的精魂凝在一起,一直陪在妈妈身边,从此以后,就是我跟你。
然后,我身边一片死寂,然后,我大脑一片空白!
第十八章 第六天(完)
第六天,下午四点,左行跟小马到了暗夜酒巴,左行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徐信在里面准备开始营业,他过了半晌才转身跟小马说了句话,然后小马点头后,两人这才跨进暗夜酒巴里。
徐信看到左行跟小马进来,冲他打了个招呼:“两位刑警,又是为了秦海的事情吗?”
小马摆摆手道:“没有,只是路过,想借一下你的厕所。”
徐信指了指酒巴后面,小马道了声谢往厕所走去,当他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趁徐信不注意,身形一晃,跑到酒巴最里面的徐信的休息室。然后,小心的推开门,一闪身走了进去。
徐信问道:“秦海的案子怎么样了?”
左行道:“他现在一直在警局里,但很多事情都不肯交待,这案子一直僵在这里,真是让人心情不太好。”
徐信道:“真是的,已经确定他是凶手了吗?”
左行叹了口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而且做案时间也恰好。”
徐信递了杯水过来,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秦海会做这种事情,干嘛要把袁琴撞死啊,所以脾气不太好的人,就因为一时冲动,真是害人害已呀!”
左行点头道:“对啊,人有时候一时冲动往往会酿成大错。所以凡事还是三思而行才好。”
左行坐在吧台前面,拿出那枚戒指,递给徐信道:“这个戒指是秦海在酒巴里找到的,可能是这里某个顾客掉的,现在他不在这儿了,但还是托我把这个带来,如果有人来找,好还给他。”
徐信点点头,把戒指接过来,顺手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小马这时候从里面出来,冲左行眨了下眼睛,左行站起来,向徐信告辞,徐信目送他俩出了酒门口,然后转身走到后面,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里。
左行跟小马出了酒巴的门,左行用眼神询问小马怎么样,小马摇摇头,“徐信的休息室里还有有一股很重的烟味,现在都还没有散,应该就是他在他那间屋子里烧了那件衣服,真是心头有鬼,否则烧东西怎么不在外面,偏偏要在屋里头!明显是怕被别人看到!不过他所有的抽屉都锁着,根本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左行往后巷看了一眼,发现他昨天踢倒的垃圾已经被清理走了,现在那个证据也找不到了,现在既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就只有等着他自动显形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悄悄的跑到后巷中,两人猫着腰,小心的走到窗外,伸出半个头向里面张望,现在只有看徐信会不会自动暴露出证据来。
徐信已经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中,向周围看了看,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手里,盯了半晌,然后打开抽屉,在里面翻了翻,当他拿出另一个戒指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窗外的左行跟小马对望了一眼,左行指了指现在的位置,然后再一个人跑到前面,出奇不易的冲进了徐信的休息室。
徐信看见冲进来的左行,脸上的表情僵住,左行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只见那枚戒指正戴在徐信的手上,小手指!
左行盯着徐信手上的那枚戒指,冷笑道:“尾戒!真是没想到,这两枚戒指原来是两个男人戴的尾戒!”
以前,因为这个戒指的指环太小,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这两个戒指是女人戴的,但没想到会是男人的尾戒。
徐信的脸色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把手拉回来,怒道:“左刑警,你这是干什么?!”
左行冷冷一笑,“我只是觉得奇怪,象徐老板这么有洁癖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休息室里满是烟味?!”
徐信表情一变,沉声道:“那是因为我的服务生不小心,差点把这房子点了的原因!”
“喔?!”左行冷笑道:“不知道是哪位服务生这么不小心?可不可以请徐老板叫出来,我们对对质?!”
徐信答道:“他已经被我开除了!”
“是吗?”左行看着徐信手上的戒指问道:“不知道徐老板手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而且还戴得这么合适。”
“当然是买的!”徐信哼了一声道。
“在哪里买的?!”左行厉声道:“徐老板可不可以也带我去买一个,而且要一模一样的!”
徐信不说话了,左行笑了笑道:“我以前就注意到了徐老板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喜欢用手揉你的小手指,而且还看到在你的小手指关节下有点发白,那应该是常期戴着某种东西造成的,不过,我以前没有太留意,只是在之前才突然想到的这一点,你揉小手指的习惯应该就是戴着戒指的时候养成的,因为很多戴戒指的人,都会习惯性的用手去拔弄戒指,就算后来你没有再戴过,这个习惯一时之间也没有改过来!
徐信还是不说话,只是额上的汗浸出来了。
左行接着道:“这两个戒指其中一个是秦海在酒巴里捡到的,而另一个是在袁琴的遗物中发现,如果我说这个是你跟袁琴的情侣戒指,那才是真的错了。还记得我第一次问你关于孙怀死之前的问题吗?你当时告诉我,孙怀在死前跟一个肚脐上有脐环的女人出去了,那么那个女人是谁?!”左行盯着徐信道:“你当时并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后来,找到孙怀的手机,那个手机上出现一个女人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