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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在他俊逸的脸孔上形成光与影,使得那张轮廓更为鲜明,望着他那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脸庞,钟心潼气自己的心竟然不争气的鼓动着。
“你还站在洞口吹风干嘛?还不快点过来烤烤火。”他语气低沉道。
面对与自己已有肉体关系的女子,江鼎天的心中有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会忍不住想要关心她。
“不用了,我一点都不冷。”甚至她还觉得很热、很热。她的心情很乱,她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
“怎么可能?”江鼎天的眉头皱了起来。就算现在是夏天,但淋了雨、吹了风,不可能不冷。
“你过来。”他用专制的口气命令道。
“为什么我要过去?”钟心潼瞪着他,全身僵直,小心的戒备。
他该不会想像刚才一样偷袭她吧?
“罗唆,你过来就是了。”他恶声恶气道。
她来不及看清楚他是怎么移动的,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攫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踉跄的跌入他的怀抱中。
闻着他身上属于他独特的男子气息。她的脸儿不争气的慢慢涨红了起来。
“你想要干嘛?”她在他的怀里挣扎,以为他又要像刚刚那样侵犯自己,却发觉沉重的四肢没有力气挣脱他的禁锢。
“不准动!”
江鼎天摆出一张凶恶的脸,吓得钟心潼乖乖的在他胸前静止不动。
不知道是自己的体温还是从他身上传来炽热的温度,她突然觉得全身有如着火般,热得发昏。
他冰冷的手掌心放在她的额头上,凉凉的,好舒服!
江鼎天的眉头却蹙了起来,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手掌下的温度可以说是高得吓人。
“该死!”他喃喃低咒了一声,随即命令道:“快点把你这一身湿衣服给我脱下来。”
钟心潼闻言被吓得睑色苍白。他竟然教她脱衣服?
“不!我不脱。”她死命的摇晃着小脑袋,双手紧紧捉着衣襟的领口,小脸有着倔强顽固的表情。
“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只差你的身体没被我看遍,你脱不脱衣服有什么差别吗?”江鼎天恶声恶气道。
他气恼她,两人都有夫妻之实了——尽管那只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发生的事,但她这样防着自己,让他觉得相当恼火。
“谁知道你又想做什么?”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充满戒备的凝视着他。
“你生病了,若不赶快把这身湿衣服脱下,你会病得更严重。”江鼎天难得解释道。
“我情愿生病,也不愿脱衣服。”钟心潼猛摇晃着脑袋,小脸仍是充满了不妥协的神情,不管说什么,她也不愿意把衣服脱下来。
江鼎天的脸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那可由不得你。”他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会病死、冷死,心就像是被扎了一下隐隐作痛,但他不愿深思这其中的原因,只是挟带着狂妄猛烈的气息向她靠近。
“别过来。”钟心潼被气得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看到他阴惊的目光向她步步逼近时,又一下子吓得苍白无血色。
“你到底脱不脱?”他在她眼前站定身子,由上往下俯视着她。
“我说不脱就是不脱。”她悄红着脸蛋,眼神中充斥着傲然不驯。
“很好。”他说这话的同时,脸上也露出一抹阴森森如地狱来的鬼魅的笑靥,开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了起来,“既然你不脱,就由我替你代劳好了。”
“不要!”她发生高亢刺耳的尖叫声,荡在狭窄的山洞内。
不!他不可能是说真的。
钟心潼整张小脸苍白若纸,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眸注视他充满邪气的笑容,内心而起一股恐慌。他的眼神是如此的认真,她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你自己脱还是由我来代劳?”他的双眼冷硬如磐石,那毫无第三种选择的语气,坚硬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钟心潼贝齿咬紧着柔嫩如玫瑰花瓣的下唇,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先把头转过去。”
与其让他动手,倒不如让她自己来。
“好吧!那你快一点。”他挑眉,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他看到火光照射在墙壁上的影子正在轻解罗衫,曼妙纤细的身材就这样映在墙壁上,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激发出他无限的想像力还有男性的欲望。
江鼎天的呼吸猛然一室,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了起来,全身像是着了火似的,腰际间起了莫大的变化,令他开始蠢动了起来。
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他是怎么进入她狭小的花穴里,喉咙就一阵干渴与紧涩。
“好……了…… ”最后,钟心潼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冷空气袭向她光裸的肌肤,这时她才意会到寒冷。
“先把衣服撂在一旁。”他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她依照他的吩咐把衣服摆到火堆旁烘干。
“现……在呢?”她猛搓着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奇怪?刚才她穿着湿衣服时不觉得冷,为什么衣服一脱下,反而觉得寒气逼人?
“你过来。”江鼎天突然旋过身子,他眯起双眸,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模样,向她命令着。
“你怎么可以转过头来?”钟心潼气急败坏道,又羞又恼的用白藕玉臂遮掩着自己的身子,整张白皙若雪的小脸儿涨得如娇艳的红梅般。
江鼎天的眼眸微沉,双瞳闪过一抹异彩,瞧着她那副娇嗔恼怒的神情,充满了万种风情,他的心一动,眼神变得更加的黯然深邃。
“我都已经碰过你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能不能别再提起那件事?”钟心潼的表情充满恼怒,那是她恨不得忘记的事实。
“过来。”他再次命令道,这一次他加重了不容反驳的语气。
“我为什么要过去……”
她涨红着脸抗议道,结果话还来说完,就看到他臭着一张脸向她逼近。
她被吓得节节后退,直到无退路为止,背抵着硬实的墙壁,苍白着小脸蛋仰望着他。
他眼眸微眯,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第五章
“你想干嘛?”钟心潼困窘的在他怀里挣扎,害怕自己仅有的一件衣服会散落下来,到时候自己的身体真的会被他给看光光。
热气不断的往脸颊上扑,现在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好热、好热,恨不得能在他怀中跳下来。
就算他们已经有了肉体最亲密的接触,她早已是他的人了,可是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不准动。”
江鼎天给她一个大白眼,凶恶的眼神让她的身体僵硬成石。
这个女人以为他是柳下惠吗?
柔软的曲线不停磨蹭着他的身子,就算是圣人也很难不心动,刚才熄灭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她整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还没有昏到搞不清楚状况的地步。
他抱着她坐在火堆旁,用手臂紧紧环抱住她的身子。
温暖又坚硬的胸膛传来陌生的心跳声以及男子的气息……奇怪?照理来说他和她一样淋了雨,可是为什么他身上的衣服却干爽如昔,没有半点湿气?就连他的头发也没有淋过雨的痕迹。
难不成他会法术,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给弄干?
不!这太荒唐了。钟心潼摇摇头,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这些山野神话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最有可能的是他也许是哥哥们口中所说的武林高人,只要运气,就能弄干自己的衣裳和身体。
这么说的话,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她的人,也就说得过去了。
江鼎天挑挑眉,对于她的质问,他没好气的撇撇嘴角,“我不想干嘛,只是不想让你的病加重,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对你的家人不好交代。”
“既然如此,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她真的好想家,想念她的家人,想念她的父母,想念家中的一切事物。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好脆弱,眼泪压积在眼眶中,睫毛微微一个颤动,泪水就夺眶而出。
“不准哭。”
看着她脸颊上晶莹剔透的泪水,让江鼎天的心情大为恶劣起来,甚至还涌起—股浓浓的不舍。
他故意恶声恶气道,手指替她拭去残留在面颊上的泪珠。
他的动作是这般的温柔,与他的声音几乎是南辕北辙。
可是,他对她越是温柔,满腹的委屈越是化成了泪水。
“你还哭。”江鼎天的眉头越蹙越紧,看着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儿,可怜兮兮的让人想要捧在手掌心里好好疼爱。
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不明白为什么只要看到她落泪,他的心就会像被碾过一样疼痛不已。
难不成他……
江鼎天摇头,不愿深思下去。
“我就要哭给你看,人家已经很不舒服了,你还凶我。”她啜泣道,像个小孩似的,他越是不准,她越是与他唱反调。
“我不凶你,你也不准哭。”江鼎天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无奈,表情霎时严肃道。
“不哭就不哭,反正我的头也好痛。”哭得越厉害,她越是头疼欲裂。
她有气无力的躺在他的怀抱中,觉得身体好累,一下子忽冷忽热,额角冒着豆大的汗珠,体力几乎全部流尽。
在意识模糊之间,她听到他略带温柔及霸气的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心潼,钟心潼。”要是平时,她绝不会告诉他自己的闺名,可是现在她的脑袋一片昏沉,他问什么,她都乖乖的回答,仿佛整个身体已不属于自己。
她的意识很快的被一片黑暗所包围,不过在陷入昏迷之前,她听到他得意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些什么似的,要她紧紧牢记。
“我的名字叫江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