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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意念:“失火了。”……无疑地那一吻使她嗅到烟味:所以她在梦中嗅到烟味,而且烟味持续到她醒来之后。
由于疏忽,我不幸在这梦的分析中留下了一漏洞,忽略了对杜拉父亲所说话的解析,在梦中他说:“我不愿我的两个孩子被毁灭……”(从梦的出现来看无疑是在说手淫的结果)。梦中出现的话通常是由真实生活中耳闻的片断构成。我应早就解析这话的真实来源。解析的结果虽然将显示出梦的结构更为复杂,但同时也有利于进行更进一步的解析。
我们可以设问当这个梦境在L地发生时,其内容会与在治疗期间再发生的一模一样吗?似乎用不着如此提问。我对此的经验表明人们常坚决地说他们做过相同的梦。事实上,梦的重复,每一次都有许多细节不相同,也有一些重要的方面是不相同的。
我有一位病人告诉我说,前夜她又做了一个令她感到最愉快的梦,它总是以相同的形式出现,她梦见在蓝色的海上游泳,梦见欢愉地离开海浪等等,但是经过仔细分析之后,才发现在相同的背景中,仍有一些细节不同:在某种情形下,她甚至梦见在冰海中游泳而被冰山包围。这病人还做过别梦,虽然她并未说它们是相同的梦,但和以前这个很相似,例如有一次她梦见注视着一片景色(图片上的,可是具有真实感),图片同时呈现赫里戈兰(Heligoland)的上镇和下镇;海上有一艘船,船上有两个她年轻时认识的朋友等等。
因此,我们能确定的是——在杜拉病例中,治疗期间所做的梦,虽然它的内容没有改变,但却已加入和现在有联系的新涵义。在它背后的梦的思想也包含着她对我的治疗的反应,相当于以前躲避危险的决心的再次重现。她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L地她即注意到醒来时嗅到的烟味,在这梦里她一定很聪明地联想到我常对她说的格言——“无火不起烟”。
不可否认,最近发生的刺激性事件——即她的妈妈锁起餐厅的门,而使她哥哥被关在寝室里——便与她在L地被K先生骚扰的事件相联系。那时她发现自己无法锁起她寝室的门。
也许在前几次的梦中,她的哥哥并没出现,但是在最近的刺激事件发生后,“我的两个孩子”(她哥哥出现)才成为了梦中的内容。
四、第二个梦“钥匙在哪里?”
杜拉:我已经问了100次:“钥匙在哪里?”
——“钥匙在哪里?”就是“盒子在哪里?”的阳性的相对问题。它们都是有关生殖的问题。
第二个梦发生在第一个梦过后几个星期后,而在它被解析时,分析的工作却告中断。因此它不可能像第一个梦那么完全,但它证实了一种假设,而这种假设对了解病人的精神状态是必不可少的。它弥补了她记忆上的一个空白,使我对她另一个症状的源起得以深入洞察。
杜拉是这样讲述她的梦境的:“我在一个陌生的城里游荡。我看到的是陌生的街道和广场关于这点,她后来有一重要的补充说:“在一处广场里面,我看见一个纪念碑。”。后来我走进我住的房子,在房间里我发现一封妈妈寄来的信。她说因我不辞而别,她本不想写信告诉我爸爸病倒的消息。‘现在他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她补充说:“在这字后面有一个问号,也就是高兴吗?”,你可以回来。’于是我要先回车站。我问了100次:‘车站在哪儿?’但我得到的回答总是:‘五分钟。’后来我看见前面有一片密林,便走进去,在里面遇见一个人,我问他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却是:‘还有两个半小时。’复述这梦的时候,她说是“两个小时”。他要和我一起走,但我拒绝了他,然后独自前进。我看到车站就在我前面,但我无法到达那里。当时,像往常在梦中发现自己无法前进时一样,我十分着急。然后,我直接就在家里了。那一刻我一定旅行过,但我一点也不知道。我走进门房,询问我们的寓所在哪里。女仆开门对我说,母亲和其他的人都已在坟墓里了。另一次面谈时,她在这里有两点补充:“我特别清楚地看见自己走上楼梯。”以及:“她回答以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但一点也不悲伤,并且开始读一本放在桌上的厚书。””
在这个梦的解析过程中,我曾遇到某些困难。由于一些特殊情况,分析中断,并且梦的内容也未完全搞清楚。因此,我不能保证我所获得的结论每一部分都确实可靠。
首先,我要说明在这个梦发生的时候,我所分析处理的主题。有一段时间,杜拉对自己的一些作为和其背后动机之间的联系,常常提出疑问。其中一个问题是:“为何在湖边那一段遭遇之后数天,我只字不提?”另一个问题是:“然后我为何突然把它告诉父亲?”
而且我觉得她对K先生的求欢感觉受到如此深的伤害,似乎需要加以解释,特别是当我知道K先生自己并不认为他的求欢只是一种轻薄的引诱。
我认为她把那段遭遇告诉她父母,是在一种病态的报复心理下所采取的行动。我想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对这种事情一般会自己处理的。
以下我便把在这个梦的分析中所得到的资料,按照我记忆的秩序介绍出来。
她在一陌生的城里游荡,看到街道和广场。杜拉向我保证,那绝不是B城,而是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城市。也许梦中的这个城市景象源于她看过的一些图片或照片。这时,她补充说她曾看见一处广场中的纪念碑,并告诉我她想起它的来源。圣诞节时,她接到一本从德国一处疗养胜地寄来的相册,内有该城的风景,而这恰好在她做这梦的前一天,她曾把相册给来访的亲戚们看。后来,它被放在一个收藏图片的盒子里,杜拉一时找不到了。
于是她问母亲:“盒子在哪里?”在梦中,她说:“车站在哪里?”这两个问题的相似性使我下一个推论,目前我得深究。有一张相片照的是一个广场,其中有一个纪念碑。这件礼物是一位年轻工程师送给她的,她曾在父亲的工厂所在地和他见过一面。那年轻人为了早日自立而接受了在德国的一个职位,他总是利用任何机会让杜拉感受到他的存在。
可以设想,总有一天,当他的处境好转后,他将会向她求婚。然而,这需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需要等待。
在一个陌生的城里游荡是有多重原因的。其中一个原因和前一天发生的诸多事情中的一件有关,那天杜拉一位年轻的堂兄来她家度假,杜拉带他到维也纳市里逛街。实际上,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不过,她堂兄的造访却使她想起了第一次到德雷斯顿(Dresden)去玩的事。
那时,她是一个外地人,因此,她四处闲逛,当然,她免不了要去参观当地有名的绘画沙龙。当时,她另外一位堂兄和她们在一起,因为他熟悉德雷斯顿,所以愿意充当向导带她去参观沙龙。可是,她谢绝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她站立在吸引她的图片之前,在拉斐尔的圣母前曾逗留两个小时,如痴如狂。我问她为何对那张图画如此感动,她说也不太清楚。
最后她说:“圣母玛利亚。”
很显然,这些联想和梦的形成有关。它们中有部分一成不变地在梦中重现(“她谢绝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以及“两个小时”)。我指出“图画”是她梦的关键性情节(相册中的图片和德雷斯顿的图画)。
我也想指出“圣母玛利亚”——当了母亲的处女所象征的意义。不过,最明显的一点是在这梦的开头部分,她把自己当作一个年轻的男人。这年轻人在一陌生的地方游荡,她努力想到达一个目标,但总被阻碍着,他需要耐性而且必须等待。如果这年轻人即意味着那个工程师的话,那么他想到达的目标就是去拥有一个女人,也就是杜拉本人。
可是,梦中出现的却是一个车站。即便如此,梦中的问题和实际上发生的问题之间的关系仍让我们引以设想用“盒子”代替“车站”杜拉在她的问题中所用的“盒子”,是相当于“女人”的讥笑性用语。,这样,盒子与女人:结论将出现。
她问了将近100次……这是另外一个导致梦的形成的原因,而且这次就与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密切联系起来了。前一天晚上,她和父亲做伴,这种情况下,她父亲总是要请她递白兰地给他:因为他若不喝点白兰地,则不能入睡。她问她母亲壁橱的钥匙在哪里,但后者因热烈地和别人交谈而没有回答她。直到杜拉不耐烦地叫道:“我已问你100次了,钥匙在哪里?
”事实上,她只不过重复问了5次罢了在梦中,5这个数子用在提及“5分钟”的时候。在我《梦的解析》一书中,列举出几个在梦的思想中所出现的数字如何被处理的方式。我们常常发现它们从真正的上下文被拆散而插入一个新的上下文中。
在我看来“钥匙在哪里?”就等于“盒子在哪里?”的阳性的相对问题。它们都是有关生殖器的问题。
杜拉继续说,在这家庭聚会上的时候,有人向她父亲敬酒并祝愿他身体健康,寿比南山等。这时,她父亲疲倦的脸上闪过一丝痉挛,而她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怜的病夫!
谁能断定他的生命还能维持多久呢?
这使我们想到梦中信的内容。她的父亲死了,而她先已离家出走。关于这封信,我马上想起杜拉写给她父亲或至少为他们而写的诀别信。那封信本来是吓他父亲一吓,以使他放弃K女士;或者,不管怎样,即使他无法放弃K女士,也可以以此作为对他的报复。此处我们谈到她的死亡和她父亲的死亡(后来梦到的“坟墓”)。
如果我们假设报复她父亲的幻想,是形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