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7[1].5-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5期  


 
  。
  。16:25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5期

…

[特别推荐] 
 
  汪曾祺早期佚文一组..................汪曾祺
 
  “小平头”自述:我的1976.............阿 坚
 
  有我,有你,有他..........[俄]维多利亚·托卡列娃
 
  
 
[文学中国] 
 
  桃花落........................温亚军
 
  漂白.........................罗伟章
 
  本命年短信......................王 手
 
  装在瓦罐里的声音...................胡学文
 
  
 
[探索] 
 
  魔方.........................蒋子丹
 
  
 
[文本典藏] 
 
  当石块上开出浅蓝色的小花…….....[俄]叶连娜·罗琴科娃
 
  那歌声就是爱的呼喊
 
  简洁的魅力
 
  
 
[中国文学期刊巡礼] 
 
  创新与特色——《文学界》杂志介绍...........远 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28 21:38:56编辑过'

 
  。
  。17:19
  

汪曾祺早期佚文一组
汪曾祺 


  编者按: 
  2007年5月16日是汪曾祺先生逝世10周年的纪念日。50年代初汪先生曾任《北京文艺》(《北京文学》前身)编辑部主任。80年代初他在《北京文学》上发表的小说《受戒》《大淖记事》成为中国当代文学不可忽视的重要作品。他也被视为大器晚成的奇迹。汪曾祺的人生经历、创作实绩是我们解读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人格及命运的参证。本刊特选载他发表于1946年的一组佚文,尽管我们要在30多年以后才知道这个年轻作者对于中国文学意味着什么,但其当时充沛的才气,精妙的修辞,依然令人敬慕,相信对于众多汪迷及研究者来说也当是一份惊喜。 
   
  花·果子·旅行日记抄 
   
  我想有—个瓶,一个土陶蛋青色厚釉小坛子。 
  木香附萼的瓣子有一点青色。木香野,不宜插瓶,我今天更觉得,然而我怕也要插一回,知其不可而为,这里没有别的花。 
  (山上野生牛月菊只有铜钱大,出奇的瘦瘠,不会有人插到草帽上去的。而直到今天我才看见一棵勿忘侬草是真正蓝的,可是只有那么一棵。矢车菊和一种黄色菊科花都如吃杂粮长大的脏孩子,要经过很大的努力与克制才能喜欢它。) 
  过王家桥,桥头花如雪,在一片墨绿色上。我忽然很难过,不喜欢。我要颜色,这跟我旺盛的食欲是同源的。 
  我要水果。水果!梨,苹果,我不怀念你们。黄熟的香蕉,紫赤的杨梅,蒲桃,呵蒲桃,最好是蒲桃,新摘的,雨后,白亮的磁盘。黄果和橘子,都干瘪了,我只记得皮里的辛味。 
  精美的食物本身就是欲望。浓厚的酒,深沉的颜色。我要用重重的杯子喝。沉醉是一点也不粗暴的,沉醉极其自然。 
  我渴望更丰腴的东西,香的,甜的,肉感的。 
  纪德的书总是那么多骨。我忘不了他的像。 
  葛莱齐拉里有些青的果子,而且是成串的。 
  (七日) 
  把梅得赛斯的“银行家和他的太太”和哈尔司法朗司的“吉普赛”嵌在墙上。 
  说法朗司是最了解人类的笑的,不错。他画的那么准确,一个吉普赛,一个吉普赛的笑。好像这是一个随时可变的笑。不可测的笑。不可测的波希米人。她笑得那么真,那么熟。(狡滑么,多真的狡滑) 
  把那个银行家的太太和她放在一起,多滑稽的事! 
  我把书摊在阳光下,一个极小极小的虫子,比蚜虫还小,珊瑚色的在书叶上疾旋,画碗口大的圈子。我以最大速度用手指画,还是跟不上她,她不停的旋,一个认真的小疯子,我只有望着它摇摇头。 
  (八日) 
  我满有夏天的感情。像一个果子渍透了蜜酒。这一种昏晕是醉。我如一只苍蝇在熟透的葡萄上,半天,我不动。我并不望一片叶子遮荫我。 
  苍蝇在我砚池中吃墨呢,伸长她的嘴,头一点一点的。 
  我想起海港,金色和绿色的海港,和怀念西方人所描写的东方,盐味和腐烂的果子气味。如果必要,给他一点褐色作为影子吧。 
  我只坐过一次海船,那时我一切情绪尚未成熟。我不像个旅客,我没有一个烟斗。旅客的袋里有各种果子的余味。一个最穷的旅客袋里必有买三个果子的钱。果汁滴在他襟袖上,不同的斑点。 
  我想学游泳,下午三点钟。 
  气压太低,我把门窗都打开。 
  (九日) 
  我如一个人在不知名小镇上旅馆中住了几天,意外的逗留,极其忧愁。黄昏时天空作葡萄灰色,如同未干的水彩画。麦田显得深郁得多,暗得多。山色蓝灰。有一个人独立在山巅,轮廓整齐,如同剪出。我并不想爬上去,因为他已经在那里了。 
  念N不已。我不知道这一生中还能跟她散步一次否? 
  把头放在这本册子上,假如我就这么睡着了,死了,坐在椅子里…… 
  携手跑下山坡,山坡碧绿,坡下花如盛宴……回去,喝瓶里甘凉的水。我们同感到那个凉,彼此了解同样的慰安……风吹着我们,吹着长发向后飘,她的头扬起…… 
  水从壶里倒出来乃是一种欢悦,杯子很快就满了;满了,是好的。倒水的声音比酒瓶塞子飞出去另是—种感动。 
  我喝水。把一个绿色小虫子喝下去还不知道,他从我舌头上跳出来。 
  醒得并不晚,只是不想起来。有甚么唤我呢,没有!一切不再新鲜。叫一个人整天看一片麦田,一片绿,是何等的惩罚!当然不两天,我又会惊异于它的改观,可是这两天它似乎睡了绿,如一个人睡着了老。天仍是极暗闷,不艳丽,也不庄严,病态的沉默。我需要一点花。 
  我需要花。 
  抽烟过多,关了门,关了窗。我恨透了这个牌子,一种毫无道理的苦味。 
  醒来,仍睡,昏昏沉沉的,这在精神上生理上都无好处。 
  下午出去走了走,空气清润,若经微雨,村前槐花盛开,我忽然蹦蹦跳跳起来。一种解放的快乐。风似乎一经接触我身体即融化了。 
  听司忒老司音乐,并未专心。 
  我还没有笑,一整天。只是我无病的身体与好空气造出的愉快,这愉快一时虽贴近我,但没有一种明亮的欢情从我身里透出来。 
  每天如此,自然会浸入我体内的,但愿。 
  对于旅行的欲望如是之强烈。 
  草屋顶上树的影子,太阳是好的。 
  (十日) 
  三十四年记。在黄土坡 
  三十五年抄。在白马庙 
   
  街上的孩子 
   
  一 
  街上看见小儿祈雨,二十多个孩子,大的十来岁,最小的才四五岁,抬着两顶柏枝扎成的亭子轿子之类东西,里面烧香,香烟从密密的柏叶之间袅袅透出,气味极浓。前面几个敲糖锣小鼓,多半徒手。敲小鼓的两个,他们很想敲出一个调子,可是老有参差。看他们眼睛,他们为此苦恼。一心努力于维持凑合那个节奏,似已忘却一切。到别人同声高唱那支求雨的歌谣时,便赶紧煞住鼓声和着一起唱。当大人一说“求雨去”,这声音熏沐他们,让他们结晶。这使他们快乐,一种难得的不凡的经验,一种享受。而从享受,从忘记一切的沉酣状态正可以引出热诚。他们念“小小儿童哭哀哀,撒下秧苗不得栽”,是倾全部感情而叫出来的,他们全身肌肉都颤动。这些孩子脸上都有一种怪样的严肃,一种悲剧的严肃,好像正做着一件了不起的事。这些香烟,柏枝,哑哑的锣鼓;这支简单的歌,这穿在纷乱喧闹中的一股为一种“神圣”所聚的力,像大海中一股暗流,这在他们身上产生一种近似疯狂的情绪。 
   
  二 
  自从一个学生物的朋友告诉我,蝗虫有五只眼睛,两只复眼,(复眼,想想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东西的时候!)三只单眼,我就一直很想告诉一个孩子。 
  我们在大街上,在武成路,晚上八点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我们一路走过来,一路东张西望。我们发现许多很有趣的事情。我们同时驻足了:两个孩子,在八点多钟的武成路,在汽车,无线电,电灯,在黄色显得是纯白,红色发了一点紫的武成路边上,两个孩子蹲着。他们蹲在那里,正像蹲在一棵大树的阴影底下,在一边潺潺的溪水旁边一样。他们干甚么?嘿,他们在找石缝里的土狗子哩! 
   
  三 
  我们在小西门外一个小酒馆的檐外看见一个卖种子的。他有不少种子,扁豆,油菜,葫芦,丝瓜,包谷,甜椒,茄子,还有那种开美丽蓝色单瓣小花,结了籽儿乡下人放在粑粑里吃的东西,许多不知名,不认识的东西,每一样都极其干净漂亮,有乡下人来买,用手点点这个抓抓那个,卖的人就跟着看看这,看看那,彼此细细的谈着。这些种子把他们沟通起来。他们正在合作,共同完成一个爱情,爱那些种子。他们依照他们习惯,都蹲着,都抽金堂叶子烟。你正说,总觉得卖种子的比一般乡下人要“高”,一种令人感动的职业,而我们一回头,我们看见另外一件事。 
  一个大约十四五岁孩子,坐在他家米铺子门前堆积的米包上,他面前四五尺人行道上有一张对折的关金券。从那孩子的脸上蹊跷表情,你发现那张票子拴了一根黑线,线牵在那孩子藏在背后的手里。我们看了半天,并未有人去捡,有几个人经过,都没看见。那孩子(孩子!)始终挂一脸那种古怪表情,他等待胜利,一个狂喜就要�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