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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8公里的忧伤-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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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这个就来劲儿,因为自己就对平胸和长腿有着近乎痴狂的迷恋,也不知道为什么。     
    据我的观察,车克汉姆对她也不是一点儿意思没有,虽然他对他们学校的姑娘一贯表示不屑一顾,他的形容是:“粗粗看上去美女成群,看多了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苍蝇成堆。”此外,他对那些姑娘们还有一句实在刻薄的形容:三天不操,上房揭瓦。     
    我听到这儿,已经笑得不行了,惹来边上不少人轻蔑的眼神。     
    车克汉姆接着又说:“跟你说过去千岛湖拍广告的事儿了吗?特别好玩儿。”     
    我说:“没有啊,说来听听。”     
    我已经看见顾婕站在车克汉姆身后了,她立得挺近,我对她扮了个鬼脸。她笑了笑,然后拿手指隔空点点车克汉姆,做出嘴形问讯,我点点头。     
    顾婕又笑着走回书架那儿去看书,车克汉姆则问我:“小凡你脸抽筋啊,你怎么回事儿,表情怪怪的。”     
    我不怀好意地笑道:“刚才我叫那女孩儿过来了,她还在你背后立了半天。”     
    “你丫又出卖我!”他笑说,“出卖我灵魂还不够,连肉体都不放过。”     
    “别人求我卖我还不卖呢!”我笑着打岔,然后催他快说。     
    清清嗓子,拿个架子之后,他开始娓娓道来。     
    他跟组去千岛湖某啤酒厂拍广告,去了二十多个人,可干活儿的算上他这实习的也才三个人,而且也才扛了两三个小时的机子。虽然人浮于事是正常的,可这么敲诈简直跟明抢没有什么区别,更搞笑的是那天晚上带组的头儿对他说,你算运气好了,一来就是去拍广告,等于是来公费旅游了。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顿,我不屑道,没啦?这有什么好玩儿的啊。     
    他说,你接着听,那头儿先带几个人去打了一把CS,他玩儿的还不错,当然我更不错。     
    我知道车克汉姆CS打得确实不错,尽管我对游戏可谓一窍不通,但他们的四人战队乃是某号称某某地区最大网吧代言。我也一度见到车克汉姆的手腕和食指上都起了一层厚皮,是同鼠标和桌面摩擦而致。     
    “后来嘛,”车克汉姆鬼声鬼气地说,“头儿说,今天晚上去找小姐,刚才我看了,都挺不错的,也便宜,车克汉姆你也去吧,组织上报销。”     
    我表示感慨:“真不错。”     
    他说,“确实都挺漂亮的,下次放假一起去吧。”     
    “我可是正经人。”我正色道。     
    我这话把车克汉姆乐得挤眉弄眼的,他说,“可那天我师傅说,太脏,我就没去。”     
    我说,“我就知道,哎呀,没什么,没什么,以后机会多得是,你们电视系统的,没一个好人。”     
    “接着说说那姑娘吧,”我还对“俄罗斯那逼”的长腿念念不忘。     
    “那逼不错,要啥有啥,对我也挺有意思,都好几次强烈要求到我家去玩儿。”他说,“我对她说,你丫是想诱奸我吧?我可还是处男呐,她说,她的意图怎么一下子就被我给看出来了。”     
    我笑得透不过气来了,也就是只有车克汉姆才能把这种事情讲得乐而不淫,而且富有士大夫趣味。     
    “可你为啥就没上呢?”我质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坦白,“我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也不觉得童子之身有什么可宝贵的,不过总是临到头来因为种种主观和客观因素。”     
    我说:“你就是有心理障碍吧哈哈?要兄弟给你买点儿什么吗?有话就直说,别不好意思。”停了一会儿,我问:“跟浙大那女孩儿还有来往没有。”     
    “真是。”他笑起来,“一说就是一笔糊涂账,焦头烂额,都他妈的五六年了。”     
    车克汉姆似乎永远不会离开那个传说中的女孩儿,无论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我每每想到这一点,就觉得那算是生活里比较能够给人以安全感的一个标志。     
    我打断车克汉姆,因为看远处的顾婕似乎已经待得不耐烦了。     
    “其实,我跟俄罗斯那逼断了是因为那天摇滚演出的事儿,”车克汉姆主动坦白道,“在里面待了大约半小时,我有点儿挺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太衰老了,跟那帮子人待一块儿有点儿受不了,就出来透口气儿,再说那演出本来也挺无聊的。”     
    我点点头,他又说:“结果出来外头抽烟,俄罗斯那逼说,那帮人真是疯子,你不是那样子的吧,我就说,你瞧错人了,我还就是那样子的人!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心情很差,两人就互疵了一顿,就算散了。”     
    我表示安慰说,“没事儿,荒着就荒着,荒着就该搞创作。”     
    接着两人又无事生非地聊了一会儿。     
    由于那天车克汉姆还得赶着跟他师傅去直播一场足球联赛,所以4点不到两人就散了。我又陪顾婕看了一会儿书,就走了。在回去的车上,我跟顾婕说了不少车克汉姆的事儿,我自个儿又乐了一回,顾婕却似乎并不觉得有趣。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提起了王非。     
    “王非现在找了个成都的姑娘。”我说。     
    “是嘛,漂亮吗?”     
    “我感觉挺奇怪的。”我说。     
    “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可我总觉得那不是怎么真心诚意的事儿,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是两个人自己心里明白。”我解释道。“不过我想那女孩儿皮肤肯定该很好,成都,成都那块儿的,湿气重,皮肤好。”我自觉刚才不该提起那些话,试图转移话题。     
    哦,她表示同意。     
    “哎,顾婕你皮肤也挺好的。”我嬉皮笑脸地补充一句。     
    “小凡你不用那么紧张。”她笑答道。     
    她又说:“前两天,在网上遇到金某,就是范某的男朋友,他们现在还在一起,虽然金某已经有女朋友了,可他答应过她还要维持一年。”     
    “我不认识吧。”我毫无兴趣。     
    “范某就是王非原来追的那个啊。”顾婕有些惊讶我不知道。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儿,好像我还见过她,虽然并没有记得她的模样。而王非一度确实追过她,还在电话里跟我长谈若干次,那时候没少开导他,虽然鼓励王非对那个女孩儿表白是我的主意。     
    “范某高三的时候做过人流,可王非还那么追她,真不容易。”顾婕小声说道。     
    “是嘛?”我在心里高喊一声,我有些诧异,对此我并不知情,这件事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我说,“王非他不知道吧?”     
    顾婕表示怀疑,睫毛闪动着:“王非不知道?”     
    “估计他不知道,否则他会告诉我的吧。”     
    “不过那女孩儿也真厉害,瞒了那么多人,成绩还那么好,”她赞叹道,接着说。“小凡你别传这件事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挡那种疯狂的,我暗自心寒。     
    “不至于,”我说,“我不认识你们那些人,圈子不同,对谁说去?”     
    顾婕点了点头,靠在我肩膀上。     
    “累了,”她说,“睡会儿。”     
    “我也困了,哎,咱们一起睡吧。”我说。     
    8月的南方,丝毫不甜蜜,外头烈日底下天气酷热湿闷,可空调大巴里很凉快。     
    许是在书店里站累了的缘故,她很快就依着我睡着了,我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我的睡是假装的,很快就醒了过来,睡意全无。我忍不住想:王非究竟是否知道范某的事儿呢?     
    假如是,那我对王非的印象可就真得改头换面了,能够对当时的那样一个模样稚嫩乖乖女的18岁女生背后的秘密,抱以那样的宽容之心,的确不容易。     
    假若是我在追那女孩儿,我觉得我不太会介意,毕竟我和王非的人生观在某些层面上还是大相径庭的。我热爱缺陷,热爱耻辱,可王非,多多少少还是持有那么一种被庸俗社会所嘉许的价值观的。     
    对于持有如此价值观的王非来说,去追求那么一个女孩儿,是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那是如何的一种炽热的激情。我有些怀疑王非是否真的知情。而对于那种激情,我认为我恐怕也无从体会,就象车克汉姆五年来一直对那女孩儿不离不弃的事迹。     
    靠,那两个女孩儿偏偏都是浙大的,这令我对浙大产生异乎寻常之感。     
    


第五部分顺理成章

    和顾婕的这场情爱,似乎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继续顺理成章下去,两人间或见上一面。然而天气太热,除了躲在空调房里做爱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方式来消磨时间,有时候去逛一趟书店什么的,一切就是那么多。     
    而我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顾婕的那种做爱似乎是为了满足我的性欲的态度,私底下很令我感到无所适从。即便事实上,我多半也只是出于性欲的目的同她一起厮混,这还是令我     
    有些丧气。     
    我有时候会想起莫安,她现在在哪儿呢?她过得是否快乐?她会不会想起我?     
    可是,我该如何开始?对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个体去叙述我的曲曲折折的心理活动,我彻底地没有这般勇气和信心。     
    顾捷一直在做网络电台,老是让我不妨连接上听听看。     
    是的,她的声音,我现在也还能清晰地从记忆的角落里唤起。     
    那个声音总是很沉静,不紧不慢,却又显得很不自信,而字符之间的停顿,依我的意见,反倒像是被科班训练给弄别扭了。     
    我现在还能一下子就从她的声音里分辨出来的部分,就是那些似乎曾经片片碎裂的部分。听她的声线,我总是感到那是蒙在一层薄薄的白纸下,只要轻轻地一扎,那平静就会立刻崩溃。     
    那是一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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